《非爱不可》临水而居

47、特别的师妹 高群走进

　　高群走进张老朴素、整齐的客厅，坐在有软垫的藤椅上，这时那位女孩端起茶几上早已泡好的香茗杯，递给高群，“你，请喝茶，我泡好有一段时间了，不烫的。”“谢谢，春节快乐”！“谢谢，过年好。”女孩自然大方，微微一笑，高群举杯喝了一口，感叹道：“张老的茶叶好，你泡茶的水平更好，记得前一段时间我有事来找张老商量，同样的茶叶，他泡得只能算中上水准。哦，顺便问你一句，你是否有在茶艺方面研究过？”高群边问话，边诚挚地注视着这位女孩，只见她脸儿特别灵秀，双眸特别明亮，微笑特别含蓄，穿着也特别淡雅，捧着茶杯的双手特别清瘦纤长，翘起的兰花指特有古典仕女的韵味，此刻她静如处子，特有书香之气质。“哦，我邻居有一个高中时的玩伴在聊斋茶艺居工作，闲暇时她也教教我，刚好老师这边也有上好的茶叶与品茗用具，正好理论与实际也有了结合。”女孩又微微一笑，可能发觉高群一直在注视自己，清瘦秀丽的双颊有些红晕。高群见她脸泛荷花，微有羞意，这才惊觉自己看人太过专注了，唉，老子虽然见过很多美女，咋又不自持呢，此刻才感觉自己的定力还需磨练啊。
　　“哈哈，高群啊，你竟敢说我茶艺不精，你等茶艺可好么？”张唯东教授搀扶着老伴，边走出来边打趣到，高群见林教授脸色虽然苍白，久病后的身体微微浮肿，可她看着张老对自己说话，眼神特别温柔和亲切。“师母身体可感觉好些，祝您春节愉快！”“好些了，春节快乐，快乐的很啊，在家里感觉特别温暖，尤其是看到你们年轻人时，这些天啊，来问候的孩子们不少，老张前段时间在北元电视台里录制节目时，欧阳这个助手整理了好多资料，功不可没啊，高群你工作忙，还给老张买了很多提神补脑的保健品，很有效喽，老张那个星期天天忙，却也没叫累，我在医院听他每天报平安的电话后，心里也放心了许多。”“客气了，师母。一点小事情，还劳你夸奖。”张唯东待妻子坐定后，对着高群说：“今年七月我就退休了，这位是我的关门弟子欧阳茹飞，你是我强迫认定的记名弟子，按传统的说法，你们应该是师兄师妹的关系，只是啊，你们师兄妹难得碰面，今日有缘相聚，中午大家在一起就多谈谈，欧阳茶泡得好，家常小菜也炒得不错，这几年，多亏了她，帮我誉稿，照顾我们饮食，她的好，数不清的。过年的日子，菜都堆满冰箱了，今天你们来了，一定要替我消灭一部分。”“是啊，是啊，老张讲的不错，你们年轻人肯定有话说的，我也希望你们多聊聊的。”林教授眯着眼睛，不停地打量着高群、欧阳茹飞两人。
　　“老师，您说您强迫认定他为记名弟子，此话从何说起呀？”欧阳茹飞听着老师们一唱一和，语句有所它指，不由心如小鹿乱撞，急忙转换话题。高群摸了摸鼻梁，咳嗽了一下，稍显窘迫地接着她问张老的话，“那时我在华东工大，不务理科正业，却爱阅读文学史哲社科类书籍，可惜都是浅尝辄止的学习。有次在一本文史纵横谈‘里拜读了张老师的两篇论文，一篇是关于屈原和李白同类性的论断，一篇是探佚红楼梦中林黛玉的结局。我年少轻狂，通过互联网找到了张老师的地址，竟敢班门弄斧起来，写了几万不连贯的字词的信与张老师商榷起来，感激的是张老师厚德载物，平易近人，学识博广，给了我无法胜数的教诲，不仅对我学习有益，对我人生观，世界观也大有裨益。工作后、闲暇中，想起了老师的为人，为学，为社会之道，我辈除了敬佩，实在是无词可褒了。”听了高群低沉，充满感情地、真挚地回答，欧阳茹飞想到老师夫妇在学习上，工作上，甚至财务上力所能及地帮助自己一家人度过难关，心下对高群之言大有同感，只是老师屡次说过自己不要在提感激的话，所以只能轻轻点头，以示自己对高群之言的认同。
　　“哈哈哈！”张唯东爽朗地大笑一声，双鬓白发都抖动了起来。“高群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厉害的，你当时虽有偏激，却又有见解独到的论点，我思考之后也沉思良久的，可惜你随心所欲，自诩浅薄，不肯再学下去，不肯考取我的研究生名额，害我没有了肯与我忘年相辩，言辞犀利，不留情面的学生了，可叹，可惜也。不过，高群即使不爱研究故纸堆，可喜也在生活上、工作上不忘本性，勤勉而为，林荫啊，上次我陪你在医院输液时，高群也在另一个医院内输液呢，现在社会上，肯见义勇为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了。我当时抽不出时间去看望高群，但我也天天打了电话关注他伤势的，天可怜见，高群恢复的很快，我心亦安了。前一段高群不是来我们家了，还嘱托我为他办一件扶危济困的事啊，那天他拿着……”“咳咳，老师啊，你才令我佩服的。我那件小事，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帮助了我一个事后才知道的，自己肯定要帮助的，说来不亏此行的人。”高群见张老一时高兴的糊涂了，就差一点要泄露自己和他的捐款约定，只能匆忙打断他的话，谦虚着自己起来。正想接着继续给张老戴着他完全有资格戴的高帽，欧阳茹飞却插嘴而问，“高群，嗯，那个你救助的、从外地赶回来看望母亲的女白领，究竟与你有什么关系呢，方便说吗？你可以保留的。”“哦，当然方便说的，她是我房东大妈的女儿，大妈对我很好，古人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为她流点血，应该说是值得的，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事，我认识了一个很说得来的缉毒的正义的警察朋友，也更不枉此作为了。”高群想起周永辉的友情来，内心高兴，脸上洋溢着春风般的微笑。张老夫妇看着欧阳茹飞凝视着高群的笑脸时若有所思，复杂多变的表情，两人悄然一笑。“傻孩子，认识朋友还要鲜血铸就啊，以后多认识些男男女女的朋友，只要随意自然，自然乐在其中的呦。”高群听了林教授的话，赶紧点头称是。
　　这天中午，在欧阳茹飞做就的精致小炒前，高群油腻了几天的、不怎么好的胃口，就象张开巨口的大猫，虎吞不停，乐得张老夫妇哈哈大笑，拼命劝酒，高群喝了一点就坚称还要开车，他们才作罢。而欧阳茹飞基本不插嘴，吃相很文雅，细嚼慢咽，与高群之洒脱随意，不修边幅是真有天壤之别的，高群忙着与张老说话，却不知道欧阳茹飞看他的眼神特别生动，灵秀的双眸特有其它之意。
　　张老在搀扶妻子进屋之前，特别点拨高群，“你们年轻人现在要告别的话就一起走，高群不是有自己的车么，一定要把欧阳茹飞送到西城区的家，可以么？高群。”高群见欧阳茹飞沉默不语，不知想着什么，不反对就当她同意吧，于是礼貌地辞别要午休的张老夫妇，和欧阳茹飞俩一前一后，从楼梯慢步而下，两人毕竟初识，走楼梯的六分钟左右，两人未说一句话，生疏的气氛环绕周围，高群假装拿出手机看时间，两点刚过，俺是男人，话虽不多，却是要首先说的，这是五讲四美三热爱里规定的，不过，有这规定吗？俺以后有空一定记得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