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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落魄道长与风韵师太不得不说二三事 翠花酸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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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酸菜面馆内,舒笙点了一份酸菜狗肉面,接收到舒笙愤怒的注视后,只好改成了酸菜牛肉面;对于这个人还得看禽兽脸色行事的世界,舒笙绝望的不能再多。
六七点这个时段正是下班高峰期,这时面馆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生蚝隶属大型宠物犬,躺在推车里就像一个超大号的毛绒玩具,长长的灰白色毛毛从推车的细缝中调皮的钻出来,来面馆吃面的几个小孩更是调皮的揪着生蚝的长毛,扯得它声声叫唤。
舒笙喝了一大口汤鼓着腮帮子灯那几个小屁孩,生生瞪跑了他们,口中的汤还没来得及吞咽,就听到“咔嚓”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左侧一男正举着照相机,光明正大的偷拍。
“噗……”
一口面汤喷流直下,接着生蚝便遭了殃,灰白的绒毛被零零星星沾上油黄的面汤,它还不自知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舒笙忍着恶心用筷子指着那男的,“喂!拍我干嘛!”
对方竟然笑得直不起腰,缓了好久,才回答舒笙:“好看。”
舒笙…………
好吧,这倒是事实。
看他继续摆弄着相机,咔咔又对着生蚝照了几张,舒笙觉得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说点或做点什么,看他翻查照片得时候,舒笙突然想到一个严肃得问题:自从以菊松这个名称出道,她虽然没有公开过长相,但还是以名人得身份自居的,作为一个名人,就要像索尔大师那样保持一种神秘感,更要保持敏感度,特别是对于偷拍,不信一看,没有敏感度的如文什么张,陈什么鹤,都陷入了舆论风波的中心,而她,唯独怕偷拍她的人,不将图片美图一下就公诸于世,那,那多不好啊。
综上原因,舒笙是不会让自己的照片留在一个陌生人手里的。
好说歹说,对方死脑筋就是不删,眼下这种情形,是要舒笙把话说绝了啊。
“兄弟,我俩认识吗,你就拍!”
“不认识啊。”
“那还不赶紧删了!”
“不、删!”
嘿,这有脾气的小伙子,。
“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我可以告你的,懂”
舒笙拿出了党的威严,小伙子果然沉默了会儿,就在舒笙以为他没辙了的时候,不料小伙子突然站了起来,大步流星走到舒笙跟前,强行握住了她的手,说:
“学姐你好,我是与你同系的大二学弟,柯北,爱好摄影,上次校友会我们见过的,能跟你握手成为朋友,我很荣幸,就让这张相片成为友谊的见证吧,祝你用餐愉快。”
良久,小伙子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窗外大街,只怪信息量太大,舒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她默默整理了一下,发现她还是没能将照片删掉,想想还是算了,但愿这个柯南柯北的学弟不是什么业内人士,要真的是…………那就祈祷他发表照片的时候将她P美点吧。
第二天是星期一,前一天舒笙向公司请了一天假,但在编辑部被沈煜抓了现行,为了防止出现警告处分甚至扣工资这种不和谐场面出现,舒笙很自觉的早起赶往公司,以便塑造一个起早贪黑积极向上的良好员工形象。
可她最后海华丝没能早早赶到公司,反到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话题。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大概就是说舒笙了,唯一没有算错的,就是她确实塑造了一个新形象,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冬子的公寓是在高档小区,离公交车站略有些远,这里的住户大多都是自驾,而舒笙这俗人,只能在刚入秋的清晨,瑟瑟发抖的疾步前行至车站,心里还盘算着要挪用多少稿费给自己添几件新衣,下个月老妈生日买什么东西讨她老人家欢心。
看着不远处的站牌,舒笙脚步又加快了些,有些薄雾的早晨离,站牌前一个黑色的身影逐渐清晰,紧接着,舒笙方向一转,往站牌后面走了过去。
不过,走出站牌的舒笙还是被那个黑色的身影认出并叫住:“舒学姐,真是是你!”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认栽的转过身,却被眼前的物体结实吓了一跳,不认真看还以为是黑色西服,乍一看,是一袭黑色长袍,分不清哪儿是袖子哪儿是裤腿,分明就一蚊帐裹在身上一般,一坨类似于古代的束发惊悚的立在头顶,除却依旧阳光帅气的脸,这货已经完全颠覆了昨天舒笙对他那短暂的认知,乖乖,你这是搞啥子哟。
不过看他一脸欣喜的样子,舒笙实在不忍心泼他冷水,忘记了相片事件一般,礼貌的跟他打了声招呼:“科比学弟,早啊,你这是”
舒笙指着他这一身装扮。
柯北低头看了看,神采奕奕的开始向舒笙介绍:这是他们动漫社的戏服,昨今两天他们社里搞了一个漫展,他在里面扮演一个道士;
听到这里,舒笙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吐槽,这确定不是丧尸
不过还是得继续听柯北说下去,他说,本来他只是一个摄影师,社里的人坚持要他扮演重要角色云云,听到这里舒笙心里又忍不住吐槽了:一个看不出是道士的道士到底哪里重要了这部漫画主题到底是什么落魄道长与风韵师太不得不说二三事
眼前这人的热情舒笙实在招架不住,一会儿要她去看他们的饿漫展,一会儿又要请她吃饭,甚至还要舒笙教他经济学,舒笙表示,前面两个尚在考虑范围之内,关于经济学,逢考必挂的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正想找个理由开溜,这货就突然打住,跟舒笙说车来了。
谢天谢地,舒笙顺着柯北的眼光看过去,却没看到公交车的影子,反而是一辆眼熟的奥迪。
奥迪在舒笙两人面前停下,车窗缓缓下降,然后,舒笙,更想溜了……
车里沈煜的脸似乎僵硬了片刻,,然后说了声:“赶快上车。”
舒笙愣了,是在叫她
看了看旁边的伪科比,又看了看车,想到这是公交车的停放地点,其他车是不能占用的,所以麻溜儿的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好一会儿,沈煜还不开车,只是看着窗外的柯北。
舒笙估摸着可能是沈煜觉得她就这样走了不太礼貌,所以摇下车窗,跟柯北说了声再见。
柯北反应道士挺快,笑着说了声“你们先走”,就转身研究站牌去了。
沈煜听完这句话,立马踩油门,将柯北远远甩在身后。
她就说嘛,沈煜果然是嫌她没礼貌。
不一会儿,来不及关上的车窗飘进学弟零碎的话语:“舒、学、姐、我、是、柯、北、不、是、科、比。”
汗颜……
更令舒笙汗颜的是,当她准备向沈煜提出他为什么肯搭她一程的疑问时,他的行车速度硬是没让她说出一句话。
眼看就要抵达公司,舒笙为了不被公司的人撞见她搭沈煜的坐骑上班,以此惹出闲话,还特地提醒沈煜,在公司前一个站点就让她下车。
沈煜听了舒笙的提醒后,立马放松了油门,将车速降到了龟速。
作为一个新官,他上任可以放三把火,而作为一个新人,舒笙可不想受他的第一把火。
所以看着车子龟速前进,她也不好意思提醒沈煜,还有二十分钟就迟到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窗外的道行树一棵一棵,慢慢后退。
当开到舒笙说的那个站点时,,沈煜停车问舒笙:“还有五分钟迟到,你确定还要下去”
比起迟到,舒笙更怕广告部的那些花痴看到她和沈煜一起上班后的惨景,果断点头:“要!”
“什么事比上班还重要。”
沈煜挑眉看向舒笙,眼里似乎在说:这可不是一个下属在上司面前该有的表现。
可舒笙还觉得这样的沈煜,该死的风情万种,都特么hold不住的脸红了。
堪堪忍住丢脸的尴尬,舒笙心里默念清心咒,说:“一日之计在于好粥到了没,我要去吃早饭,这样才有力气做事,为公司的蒸蒸日上做贡献。”
“不用了,我这儿有。”
沈煜捏住舒笙的话头,巧妙带过,发动车子朝公司前进。
所以,后来,舒笙没能如愿避嫌,反而成为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话题人物;
意料之中的被广告部的花痴们深深唾弃,意料之外的话题成分多了些少儿不宜,这主要归功于沈煜在公司递早餐给舒笙时,说的那句话——“昨晚你受累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舒笙深深觉得沈煜脑子被旺财踢了,难道他不知道“昨晚”、“累”、“注意”这些词汇在公司这些空虚饥渴的猛女们耳中是有多么暧昧吗有调查过这群物种的脑洞会开多大吗
况且,她昨晚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啊。
如果此时的舒笙知道沈煜和生蚝以及柯北的关系的话,大概就会妥协了,她跟他,可不止半毛钱的关系。
但她又敢肯定,沈煜说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一定是故意的,在看到沈煜临走时隐忍的笑意时,舒笙肯定了她的肯定。
事后舒笙仔细回想了下,进公司这么久以来,她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位大神,细细想来,发现还真不少,这也难怪他会这么害她了。
究其原因,舒笙觉得还是参考一下冬子的意见,富人嘛,总是比较了解同类的想法。
“冬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舒笙抽空躲在卫生间打了电话给冬子,把今早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
那边的冬子“切”了一声,说:“上司的车,是你想蹭就能蹭的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舒笙:“是他自己停在那儿的,还叫我上车。”
冬子:“不会吧,你俩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不简单呐,说来听听。”
舒笙怒:“说你一家户口本啊,就纯洁上下属关系。”
冬子笑:“都有关系了,还能纯洁说嘛,咱俩谁跟谁。”
舒笙怒极:“说个锤子。”
挂断电话,舒笙冲完马桶把门一开,门前堵着黑压压一片,清一色的广告部同事,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看着舒笙,眼神各异,显然时听到了她和冬子的通话内容,这下,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