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季》弋象

4、喝酒 我也曾酗酒

　　我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若无其事地玩了一会儿手机，就见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进咖啡馆，，然后走到小西

　　所在的一桌，礼貌地询问“请问是顾小西小姐吗”
　　“是的”她微笑
　　“不好意思，让顾小姐久等了”他在她的面前坐下，服务生询问，他要了一杯拿铁。
　　“哪有，你很准时”小西将手轻搭放在桌上，笑道
　　“我是个外科医生，不知道顾小姐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他问
　　“我是个白领”
　　我听得着实郁闷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像是固定了的公式一样，一步一步严格按照公式进行着，这一点也不像顾小西的行

　　事风格，本以为会看到小西平时看不到的样子，但好像不是如此，心中未免有些失落。
　　他们聊了很久，什么兴趣爱好，什么人生哲理，风花雪月，我看着手表上的时针一圈一圈地转动，支着脑袋续了好几杯咖啡

　　，上了好几趟厕所，他们还在畅所欲言，不休不止，看来，此人有望。
　　终于……
　　“再见”
　　“那明天见”男人笑着离开，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小西，小西温柔地笑着
　　“小默，真命天子啊，啊！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今天带你出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她激动地将我抱住
　　“顾小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吧”
　　“恩恩”她连连点头，拉着我就出了咖啡馆，“小默，你知道吗，我一直就像找一个当医生的男人，特别帅”
　　“外科的，你就不怕他半夜把你肢解喽”
　　“肢解了，我也心甘情愿”
　　“……”我算是明白了，此女中毒太深，已无药可救。
　　“哎，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百货公司吧，我想去买些护肤品”
　　“恩，好的”
　　百货公司
　　“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漂亮的小姐保持着标准的微笑
　　“我想要一套中年妇女保养的护肤品”
　　她向我们推荐了一款，我试用了一下
　　“是要买给阿姨的吗”
　　“恩，我看过我妈的护肤品，不是特别好，就想着今天来买一套”我对那位小姐说，“就这一套，给我包起来”然后从包中

　　抽出一张卡，递给她，她接过，往柜台走去
　　“哎，待会儿去哪”
　　“看着个点只能去吃饭了”
　　“你想去哪吃”她看着我，我亦看着她，“不会是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吧”
　　“路边摊”我俩异口同声
　　“哈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有默契”她大笑着
　　这时小姐递过银行卡和一张单子，我确认了一下金额，签下自己的名字，将单子递给她，她接过单子笑着问“请问你是Ｅｌ

　　ｖｅｒ小姐吗”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欣喜若狂地将一本本子递到我的面前，“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我超级喜欢你的设

　　计的”
　　我笑道“谢谢”然后拿笔划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拉着小西离开了
　　“没想到你竟有了明星效应，回去给我也签两张，日后也好买个好价钱”
　　“你呀，就别取笑我了”
　　“哪是取笑，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
　　“哈哈，还是小默最懂我了”
　　说话间我们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走了一会，视线豁然，这里藏着不少的美食，我们两个来到一家我们已经经常光顾的路

　　边摊，点了一些烧烤，小菜，还有啤酒。
　　我们喝了酒，都有些醉了。
　　“小默，我觉得我们有些不伦不类”
　　“你还在乎这些”我明白她说得是我们的穿着打扮
　　她笑着摇摇头，突然想到从前的什么事情咯咯地笑了起来，“小默，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喝醉酒都干了些什么吗”
　　我笑了起来，“怎么会忘记，我们两个把一条街的垃圾桶都搬到路上，摆了一个ＳＯＳ（急救），而且还在垃圾桶上睡了一

　　晚，早上还被当成是不良少女抓到警察局去了呢”
　　“哈哈，最后还是被我哥保释出来的呢”小西仰着脸又喝下一杯酒
　　“那时不知道被骂的多少惨呢”
　　“你比我惨，呵呵，我哥都让你以后不要喝酒了呢”
　　“他偏心”
　　小西不认可地摇摇头，说“这话应该我来说”
　　我一阵沉默
　　她又说“还记得我们去上山露营，我贪玩，说要去看山上什么的小屋，把你给弄丢了，你知道我哥急得骂了我，他第一次骂

　　我，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的慌乱，好像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他发了疯一样地找你，那时我就知道他这一生非你不可

　　了”
　　我眯着眼睛，慢慢地喝着酒，感受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慢慢流下去的感觉。
　　她突然笑了起来，微红着一张脸，看向远处，好像想起什么最开心的事情，“还有，你们确定关系的那一天，他有多开心，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但是那一晚我真心感受到他的那股子喜悦，从骨子里透出来，忘不了！”
　　“你离开的那一晚，他烂醉如泥，还和流氓痞子打架，险些丢掉性命，也就是那时起，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冷漠，无情，很

　　久以后我以为他忘记你了，但是没有，他没有，哈哈，你知道吗？他的钱包里还一直放着你的照片，他还一直留着你送给他的

　　那支钢笔，他就是这么一个傻的人”
　　我笑着，脸上一片冰凉，我一口接着一口喝着酒，终于开口说“小西，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恩，你就是一个坏女人”她说着竟哭了起来，“可是我知道你的苦衷，我竟然还不能反驳，也不能告诉我哥，你真的是一

　　个很坏很坏的女人，我怎么会认识你呢，我们就应该是陌生人才对”
　　“呵呵”我不知此时我是哭还是笑“但是一切无法从来，若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如此”
　　“小默”她喃喃着，哭累了，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小西，我们不可能再回去了，就在我决定离开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给了老板一个号码，结了账，带着东西离开。我在角落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出现，他看上去好像瘦了好多，

　　也成熟稳重了很多，呵呵，我不禁自嘲，离着这么远，哪里看得清，见到他背小西离开后，我才安心离开。
　　夜里的风透着凉意，牵起我的头发在空中低低地飞扬。我慢慢地慢慢地走着，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现在这些酒根本醉不了我

　　，呵呵，我也曾酗酒，也曾糜烂过，也曾自暴自弃过，我的痛，我的苦，又有谁替我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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