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信仰》小宅鱼酥

5、05

　　05【他说，阿莲，我娶你】

　　你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头发四散开来，然整个屋子凌乱得不似从前的干净整洁，

　　并盛1月，窗外有呼啸的寒风吹入，它们将一些轻盈的物体带离地面，一下子你微眯的眼眶似乎看见了些什么，而后发丝被风吹起，有几缕仍顽固的黏在唇角。
　　你的脸颊散发着不正常的红，而后是娇艳欲滴的嘴唇、疲乏不堪的身躯，这一切的一切比从前任何时刻都要难受的多，你的睫毛悄悄颤动了，你知道的，是1月的寒冬将你拉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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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好久你被巨大的声音刺激了耳膜，你慢慢的睁开眼却宛若梦境。
　　有阳光啊，正轻轻将你拥抱，你像是裹在一层光中的天使，看着玻璃中你自己的样子，不，这是你十一岁的样子。

　　你开始颤抖，嘴不断哆嗦着，你用指头去碰触玻璃上的自己。

　　——十一岁代表了些什么呢？

　　好多时候你问自己。
　　十一岁代表着你的母亲仍然在世，代表着你开始对那个人的好感升起，代表着一切不好的错的都还没有开始。

　　有冰凉的液体从眼中流下，那晶莹的色泽是你最熟悉不过了。
　　突然，刚刚惊醒你的那道巨响再次出现，你后知后觉去擦拭那些泪迹，但眼眶的红依旧明显。

　　“阿莲快开窗！”
　　你听见有人唤着你的名，于是你踩着板凳打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还稚嫩的他。
　　你一下子呆住了，你无法动弹了，而小小的他，挂着爽朗的笑容从窗户外翻身进来。

　　——这个世界带给我绝望，我打算放弃抵抗一了百了。
　　但你的再次出现，使我的坚定变得廉价。
　　即便这是梦里，但你依旧是我的信仰。

　　“山、山本？”你颤抖着声音讯问着眼前同样与你对视着的男孩。

　　“阿莲！你听我说。”男孩却不管不顾两手撑在你的肩膀上。

　　“叔叔离开了没关系，你还有阿姨！还有我和我的爸爸！所以阿莲你别难过。”
　　——是了，十一岁那年秋田莲的父亲丢弃了她和妈妈。
　　是了，从那开始母亲变得神经兮兮，疑神疑鬼。
　　是了，就在那日，秋田莲开始封闭自己，小小的孩子也变得阴郁。

　　男孩用还不太宽广的怀抱紧紧将她拥住，他用手拍着她的背。

　　他说。

　　“阿莲别哭，还有我。”
　　然而她的泪却越来越汹涌。

　　——她忍不住嘶吼，想野兽的悲伤着低低呜咽的声音，她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所谓的母亲，温柔和善的母亲早就远离了她！
　　所谓的美好，温暖幸福的美好早就远离了她！
　　原来山本武从头至尾的照顾与情感不过都是在秋田莲失去父亲后的怜悯，这是可怜啊！

　　——为什么会这样！凭什么我要接受你那怜悯的眼光！

　　她狠狠推开了他，眼泪却更加的多。

　　然而男孩却没有退缩，只是微笑着，他说，如果阿莲觉得孤单的话可以来找我，不要再哭了，那么爱哭会没有人喜欢的。

　　她不由地捂住了脸，猛然地蹲了下来，她想起那时候的回答，那时候小小的她眼中的他，是如同光芒的存在，那是信仰。

　　她用哽咽着泣不成声的声音问：如果真的会没有人喜欢呢？

　　男孩愣住，然后咧开嘴角，说：那……阿莲以后就做我的新娘吧。

　　回忆中的你微笑着啊，浑身充满了令我望而却步的光芒，你耀眼，耀眼到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卑劣又胆小，像一个无底的洞，开始变得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你一些，但这一刻，我发觉自己所有的感情所有的一切盼望全是奢望。

　　因为回忆它残忍着告诉着我。

　　你是耀眼如三月春光。
　　而我注定沦为一月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