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Part12不请自来（下） 【罗多克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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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不请自来（下）【罗多克线x斯瓦迪亚线】
霍兰德如此兴师动众地出来找人，也是很少见的。亚瑟的话确实刺激到了他，随心所欲的想法和循规蹈矩的现实是矛盾，自私与慷慨也是矛盾。
在圣鲁兹哥达堡昏暗潮湿的石室监狱里，他所看到的是带血的镣铐和十字刑架，墙上还挂着脏污的刑具，烙铁在燃烧的碳堆中变得火红。他那个聒噪的蠢徒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身后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则更让他心烦。盘问和拷打是他最不喜欢做的事情，不仅会弄脏他的衣服，还要耗费很多精力，能让他耐心对付的人屈指可数。有时候，处刑者要比受刑者承受更多。他的心需要像块冰冷坚硬的石头，还需要在逐渐麻木时保持理智。折磨不能太重，否则他无法得到问题的答案；也不能太轻，否则对受折磨的一方没有威慑力。他必须把握有度。
看守者在他的逼问下说出实情：伤重的阿尔弗被莫里斯斯特林带出了圣鲁兹哥达堡，却遭遇劫杀身亡，阿尔弗也不见了，仅留一件白花家徽的纹饰为证。为了让斯特林家族的人保持镇定，他们将这个消息封锁了。而唯一的证物已在送往帕拉汶的途中，集聚在首都的贵族党会商讨下一步对策。
他来晚了一步，想追回那样东西已然是不可能的。他想知道是谁计划得如此周密，抢在他前面把斯特林最后一张牌给拿下，又把祸端推到他身上。这样一来，利用另外的身份拔除贵族党爪牙的事情不久后就会被三大家族的余党察觉。他身边的人皆是他亲自筛选的，出现的叛徒的可能性不大。亚瑟柯克兰就算再对他不满，也不会挑在这个时间点上，而且亚瑟不会拿阿尔弗的命去冒险。瑞泊莱特堡的前任女主人没有死而复生的可能，霍克特下手比他更阴狠，但要斩草除根确实需要一段时间，他也不能确定是否有漏网之鱼。
可惜看守人未能坚持到最后，断了气息，不然还能给他做一会儿引路人。他和他的黑郁金香把城堡清理了一遍，既然是不可避免的冲突，那就在争锋相对之前，给对方一个威慑也算不错。而亚瑟会为了王子党的优势，尽力斡旋，不会让他把这个篓子捅大。凯尔瑞丹大公还指望着阿尔弗回归之后登上王位，做上大元帅的位置，不是吗？
他在莫里斯的卧室里找到了阿尔弗的挂坠，它放置于金色的雕花小架上。温润的红玛瑙雄狮汲取他掌心的温度，像是代表权力和财富的王座在吸引争名夺利者的欲/望，他可以想象莫里斯生前对这个物件的热衷程度。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那是莫里斯的收藏之一。这里的收藏品不比他的少。若不是有利益纷争，他们可能会因此成为生意上的伙伴。黑郁金香在他的要求下伪装成了普通的商队，他们的罪证和莫里斯的宝贝都在烈火中化为灰烬。他前额的头发被他放了下来，以示歉意。当然，这是对那些宝贝的。如果死不瞑目的莫里斯想找他算账，他也乐意奉陪。
他们离开圣鲁兹哥达堡后，穿行于斯瓦迪亚与罗多克的边境树林中，并寻找阿尔弗的踪迹。当他们抵达罗多克的边境小镇——塞伦米斯之时，是次日正午，距离这次行动开始执行的那天，将近半个月。他从村长那得到了关于阿尔弗的一些线索，不曾想王耀也在这里。但很不巧，他要找的这两位跑得挺快。不过，他也不急着追他们，这得感谢村长无意间的走漏的消息。他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因此他恢复了商人本色，低价收购一些货物后，又去了罗多克的首都——杰尔喀拉。他用低价进购的货品高价卖出，以赚取差价，再用这些钱去收购天鹅绒。他跟那位顽固的货主耗了一天，终于让对方做出让步，以700第纳尔一匹的价格收购了五匹。他将黑郁金香骑士团的人分成三组：一组返回德赫瑞姆把消息带给亚瑟，凯尔瑞丹大公最好祈祷假王子不露出任何破绽。一组带上货物罗多克南部城市维鲁加，为他跑南部贸易路线，顺便看望王耀的父亲，告诉王老爹，他们之间的合作还会继续。最后一组随他去找阿尔弗他们，身在异国做些防备是必要的。
霍兰德本想在杰尔咯拉多逗留一阵，因为当年毁灭亚力卜之人——弗洛里费尔南德斯的后代就在这里。
四年前艾尔贝尔的比武大会上聚集了不少如今的大人物，可惜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那时，情窦初开的哈茵和同样陷入情网的女孩走在一起，却未发现女孩身后一直跟着的人，而那个人正是现今罗多克的大将——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
他知道，老狐狸不会这么快死，但也快差不多了。围绕着大元帅之位的各方博弈，他早就见识过了。而罗多克也不会一直沉浸在和平安乐的气氛里，诺德与维吉亚的战争仅是一个开端，吃了亏的斯瓦迪亚必将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阿尔弗回到斯瓦迪亚并顺利登上王位之时，反对势力要么归顺，要么被消灭。之后，新国王就可以策划报复，只需等待时机。哈茵也许会为他的行为感到后悔，也许不会。
若他的预想成真，他倒是很想在战场上和罗多克的大将会一会面。但现在，他首要的任务是找阿尔弗。于是，他带上剩下的人手来到了最终目的地——阿哥尔隆堡。
在主宴厅里，他见到了哈茵的心上人。有一点，他很好奇，为什么哈茵不向爱丽丝提出联姻的请求？虽然这样会破坏各国之间的平衡，使诺德被各方觊觎。但是总体对诺德来说，利大于弊。而后与公主交谈的过程中，他了解到国王的想法，罗维诺似乎并不希望把爱丽丝交给罗多克以外的人，甚至可以说，罗维诺是想把爱丽丝永远困在身边。只不过，他的好奇心也就到此为止了。
公主身边的黑短发侍者吸引了他的注意，如果他没有记错，罗多克和库吉特之间还有一段跟水有关的仇怨，宫廷内出现库吉特人的几率不大，除非这个人很特殊。而公主也说了她在亚伦的一段经历，正好和王耀消失的那段时间对得上号。
“公主殿下，我想游览湖边景色，能否把那位黑发的侍者借我，当我的引路者？”他指了指公主身边的人。
“当然可以啦，奥兰阁下。”爱丽丝抿嘴一笑，把低着头躲在她身后的侍者给推了出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Part12不请自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