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Part11不请自来（上） 【罗多克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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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不请自来（上）【罗多克线】
照看语言不通的俘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且这位俘虏还有那么点小性子。所幸塞伦米斯的村长耐心极佳，王耀花了两天时间，在村长那里恶补了内陆文字，这样就能和没事喜欢在地上用树枝乱涂乱画的俘虏沟通了。由此，他也知道这个俘虏的名字——阿尔。
阿尔是他见过的好奇心极强的人，同时精力旺盛。单单是这一点就给他的看护工作带来不少的困扰。起初，他带阿尔去村外的树林巡逻，顺便套出点什么东西来的时候，稍微不注意，阿尔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他要找到阿尔总得花费不少时间。而能让阿尔停下来的原因就三个：陷阱、迷路、累。为了把阿尔困在村子里，他觉得有必要教他点什么，便在与阿尔交流的时候，用树枝在地上写起了库吉特文字。第一个是他的名字，如之前阿尔向他自我介绍的那样。阿尔一看到陌生又奇怪的文字，眼睛都是发亮的，他就明白这事成了。
他算不上什么好老师。他在地上写下几字，告诉阿尔这是什么意思，要求对方在他回来前把这些字写熟了，通过他的测试后，能够加餐。他也是在此时才知道阿尔对肉有种特殊的感情，而这种情有独钟差点让他把树林里的那些野味给扫荡一空。阿尔学得很快，这让他有点烦恼。他并不想好好的教阿尔，可又想不出其他使阿尔消停点的办法来。虽然阿尔对他的态度由坏转好，除了有时候没有得到奖赏会发脾气以外，大部分时间都以微笑示人，还算是个乖巧的家伙。但是，他总觉得那份笑意似乎仅浮于表面，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笑。阿尔对他的好奇心不亚于村子外面的那片树林，总能在一个关于他的问题上，又挖掘出多个小问题。有些问题，甚至阿尔才写到一半，他就会跑过去一脚把地上的字给踏平了。这时，他会看到阿尔一副困惑又委屈的表情。可他见多了便会产生些免疫，他会用阿尔的软肋——肉，来威胁对方。这方法挺管用，能为他挡掉不少他答不上来的奇怪问题，或者他根本不想回答的问题。
待到阿尔被他的野味养得健壮不少时，他又想出了个主意。他以教会阿尔生活技能为名，把对方当小仆人使唤。挑水砍柴、外出打猎、帮助村民等等，他都让阿尔参合进去。阿尔很聪明，看出了他的意图，不太乐意。他就用老爹最喜欢用的那招激将法，时不时地在阿尔身边唠叨，直到阿尔终于受不了接受了这些任务。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阿尔的辛勤忙碌使其收获了一大批同龄女性的爱慕，也招来了不少男性的嫉妒。他得一边听男人们向他诉苦，还得一边接受女人们火辣辣的目光。这种反效果在阿尔当着一个少女的面把一捧刚采的花交到他手中时达到顶峰。他瞥见阿尔眼中算计的笑意，回头瞧瞧脸色不太好的少女，握紧了花，作势要摔在阿尔脸上。见阿尔有躲避的意图，突然转身向那少女走去，对她说，是阿尔送给你的。接着，他便头也不回地跑远了，他怕他会笑出来破功。过后，他看见阿尔被那少女死缠三天才得到解脱，而他也因此被殃及了三天。少女的母亲在他耳旁喋喋不休，指责阿尔的不是。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最终还是由村长摆平了。
他没有再让阿尔去村民眼前晃荡了，而是要阿尔跟他去树林里切磋武艺，这是他想出来的最后一个办法，也是用得最长的办法。
前几次切磋的时候，阿尔什么也不会，就连握剑的姿势都是错的。他用了不少精力才纠正阿尔的错误，差点就产生了放弃的念头。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霍兰德教他剑术的情景，简直糟糕透了。对他来说是，对霍兰德来说，恐怕也是。他还记得他累倒躺在地上不想起来时，霍兰德还用钱来引诱他。而现在，他是在用野味来引诱阿尔，要这练了三招就不想动的懒家伙站起来。他还会像霍兰德一样，在阿尔跟他讨价还价之时，挑头走人。对于新手的打压，他乐在其中，就像他会把阿尔用库吉特文字写在地上的那句话——[王耀，我是英雄]改成[王耀，我是傻瓜]。
可惜好景不长，几番折腾之后，他已经没有能教给阿尔的东西了，就用他熟悉的长矛开始和阿尔对练。而作为他半个徒弟的阿尔，剑术却比他这个师父更厉害，一招一式真有点祖师爷的样子。他不由得夸赞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便被这好奇心重的家伙给缠着问是什么意思。这一说就扯远了，连带他和着祖师爷相遇的故事也被翻了出来。当他意识到他需要就此打住时，阿尔已是眼中精光闪亮亮，又抛出个问题，问他祖师父是谁。他白了对方一眼，长矛照面而去，示意阿尔练习继续。而后阿尔比他先一步到家，他就瞧见地上写着这么一行字：
我是英雄，王耀是傻瓜。
他觉得有必要在阿尔面前树立权威，展现他严厉的一面。可他习惯了和阿尔相处的轻松气氛，而阿尔在吃了他几次亏后变得机灵了，使他的计划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像是两个小孩在彼此捉弄和打闹。这让他感到难得的放松和快意，却也不知为何心中总会回想起老爹经常对他说的那个故事——老虎与猫。
当阿尔的声带终于恢复，他听到有些嘶哑的、断断续续声音从对方的口中传出，先是[王耀]，然后是[阿尔]。也许是阿尔刚刚开始说话，还不习惯，总是把他的名字念成[王耀耀]，后头却不知怎么的又成了[耀耀]。每次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他都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久后，瓦修将强盗审讯与训练营的情况告知他，并先行回阿哥尔隆堡了。这意味着，他需要和阿尔告别。他问阿尔记不记得回家的路。阿尔说，他的头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心里马上冒出了两种想法，掐起架来。
“是耀耀说的[一日为师终生为夫]”阿尔抓着他的胳膊，“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那是小人干的。”
“他/妈/的！那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知道不要瞎掰啊！我也不是小人！”他觉得这家伙力气不小，“我丑话说在前头，我那可没你的铺！还有！不准叫我[耀耀]！”
“好吧，耀耀。”
他试了两次都没能甩开这个家伙，便给了阿尔一记上踢，却被对方巧妙的躲开。而在他准备用拳头伺候阿尔之时，对方早跑到拴马的地方去了。他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就听到外头有了动静。他看到村口有一群商人样貌的过路人，领头的那个人看起来还挺眼熟。待他看清那是谁以后，不禁身子一僵，赶忙要路过屋前的村民给村长带话，跑向了他的马。
阿尔首次看到这么慌张的他，一脸的诧异。
他拍拍阿尔的肩膀，不知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说到：“我们现在出发吧。”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Part11不请自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