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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5 再后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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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以为他们是停止的,可并非如此。
一到家里,老妈又是不停的劝说着我去相亲等等。
老爸这回也上了心,“听说今早那个叫江姐的有个小儿子还没谈,要不要见见?”
我丢下句谁要见,就去洗澡。一想到赵毅斐更是头疼。明天都不知道怎么躲开他。我绝对不要落到奴隶的境地。
然而柳莹也不放过我,电话打进来,“原子,你说实话陈爵怎么样?”
“……”
“原子,可以的话好好发展。他明天就回去X市了,你们再见见面吧。”
为堵住柳莹的嘴,我无法说不。直到这样我才得到片刻安宁。柳莹她并不是如此热情的一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与陈爵吃了个早餐,然后送他上了的士。珍重保重,保重珍重。重复这四个字,不断叮嘱一路小心。
的士里,陈爵做着打电话的手势,表示会打电话给我。
“再见。”我挥着手,也看着他挥动的手。的士开动,很快就消失眼前。这简直就像梦一样,我的人生不断在被催着相亲和被迫相亲中渐行渐远。
当我怀着一颗平常心踏进办公室的门时,赵毅斐守株待兔坐在我位置上,脚边是他昨晚买的衣服裙子。我自知理亏,也无意与他为敌,唯有低头跟他打招呼。
赵毅斐挑眉,嗡声嗡气道:“终于死回来了?”
林菲她们都站在一旁看好戏,包蕾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何羽唐妃更是过分,“原子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帮你收了,我们来当斐斐的奴隶。”
这话给赵毅斐听见了,猛拍了桌面,痛得他立即皱起了脸,“你们敢?”
我当然不敢,她们敢不敢我可不敢说。赵毅斐拍痛了手,自找苦吃。我扭头不看他。
赵毅斐软硬不成,最后索性将脚边的东西一推,索性命令起来,“我不管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还怕何羽她们打主意似的瞪着她们,“你们要敢拿原子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何羽和唐妃赶紧摆手,“不敢不敢。”
下班后我就提着赵毅斐强硬要求我拿走的东西,直到他发誓他决不会拿我当他奴隶我才敢要,但赵毅斐有条件陪他逛街,有时还要陪他吃饭喝酒。我算了又算,也不觉亏。且再三保证我有请假的权利他有批准的义务。
赵毅斐也算了算,我看着他,“不同意你可以拿回去,哈哈,我不稀罕。”
赵毅斐咬牙切齿,“哼,算原子你狠。”
“斐斐,无毒不丈夫,不毒非妇人。”我得意洋洋。
“怪不得古圣贤都会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好说好说。所以你顺道送我回家吧,我拿这么多东西挤地铁不方便。”
听到这话赵毅斐的心态一瞬间得到了平衡,兰花指翘啊翘,“看你那穷酸样。全身上下充斥着淘宝天猫的味道。”
我懒得跟他计较,小人与女人的综合体。
“原子,”赵毅斐探出头来,对着道:“你存些钱吧,其他无所谓,我不在乎那些。”
我的心在这一刻又暖了起来,眼眶有点热乎乎的,“谢谢……”
小舒和柳莹总是最闲的两个人,闲来无事一大早就到我家早餐店里吃早点,还点名我专门服务。
柳莹笑笑嘻嘻,招小狗一样招呼我过来,“原子告诉你个秘密。”
我撇了撇嘴,然后配合她,“什么秘密?”
小舒一副无奈状,我便知柳莹又给小舒乱拉姻缘,只是不知这次她给小舒扯了条什么线。
柳莹得意的道:“顾肖。”
我愕然,竟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看着小舒,虽我与小舒交情纵然再好,然感情的事情小舒向来不喜欢多说。
小舒脸色有些发红,推着柳莹,说的话不知真假,“哎呀,你别听她胡说。”
柳莹与小舒都是家中独女,脾气向来也娇纵,偶尔有时也泼辣。柳莹哪管店里客人多寡,依然故我大声言说,“先前我们都到猜顾肖是喜欢你们两个中的一个的,现在原子有了陈爵,而顾肖也没所表示,那么肯定是喜欢小舒了。”
小舒叫起来,“怎么可能。你就会胡说八道。”
柳莹瞅瞅我,“原子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自然不想成为柳莹攻击的对象,脸上有些不太自然,“自、自然的啦,你跟顾肖最熟,你问问……”看着小舒时,我能想象到我脸上堆起的笑是怎样难看。
站在拥挤的地铁车厢时我就想我是不是在做一场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梦。车厢里充斥的各种气味交织成一股蒙幻药剂。
柳莹和小舒在我去上班后也走了,柳莹一遍遍对小舒说着她所看到的,她对小舒道:“小舒你喜欢顾肖,我知道。”得意又洋洋的语气。
小舒露出苦涩的微笑,不知道是否认还是承认,总之柳莹难以介入。
柳莹也回以一个明白的微笑,她拍着小舒的肩膀,眨了眨眼睛,“没事的,你可以。”
小舒幽幽叹了口气,“你不懂。”
柳莹仰望早晨的天空,“其实你们只知道我现在的幸福,却不知道我过去过得多么卑微。过去我都是泪流满面的时候多过欢笑的时候。”
早晨的风扬起小舒的发,小舒的妈妈一天天都在说小舒为何找不到交往的朋友,甚至还会说小舒明知长得不怎么好看就不要要求过多。
其实小舒的要求不多,她只想要一个人好好疼她,这样她就很满足了。
柳莹也是如此,她比小舒幸运,也比小舒幸福,她的爱情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到来。
小舒分明有意中人却不敢争取,如我。
所以当回到公司看到办公桌上放着的那一束白百合时我都以为是谁送错了,林菲更是笑得别人深意。
赵毅斐不知从那里冒出来,在我耳边悄声说了句。我震惊感到我是不是又落入一个陷阱里面。可以陷阱能在同一时里有两个吗?
“你好,请问谁是鞠原小姐~有人给你送花来啦~”
唐妃拖长声调笑道。
赵毅斐眉毛皱了起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以眼神问:马前卒?
赵毅斐摇头:他就送了这一束。还指了指桌上的白百合。
那会是谁?我听着众人的哄笑,迷糊的从花店员工手里递过来的花束,红玫瑰和满天星。。。。。
花语是情有独钟。。。。。
在他们的笑里我度过了日复一日的一天,一次次完成经理交代的任务,完成报表,甚至无聊时还会和何羽偷偷溜出公司买来各种零食在公司里偷偷的吃。这让我想起我曾经也常常这么偷偷摸摸的看着一个人,后来高考,我们考了不同院校,当大学四年毕业后的不久我得到的消息是他结婚了。那时我心中偷偷摸摸的窃喜成了难以言说的悲凉。这件事只告诉小舒,只有小舒才懂。
再后来,我又一次偷偷摸摸暗窃着远在另一端的许江林,我也同样告诉了小舒。因为小舒懂。
因为他们都有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笑的时候都有可爱的酒窝,小舒跟我说这不是喜欢。可是我不懂,为什么心会有满得几乎能溢出来的惆怅和遗憾。
我的感情不知是否真正萌生过,我的朋友们都用过一个成语来形容我的感情“后知后觉”。我在这后知后觉里走了二十四年,即将进走第二十五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