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无憾》妃君

18、Part18 “果然你永

　　纵然我如何异想天开，也从没想过言素会主动找我。当我跟唐妃她们一起下班时，在公司大堂里被她叫住也不能怪我惊异非常。许江林在公司里也小有名气，以致他的绯闻女友也跟着人气大涨。

　　唐妃瞅了眼：“她怎么找公司来了？还专门是找你的？”
　　何羽：“不会是以为你跟许江林有一腿吧？”
　　包蕾哼了声，她向来爱看热闹。
　　言素大概被她气势所摄，看着我轻声软语，“你就是鞠原吧，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单独聊一下吗？”
　　“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许江林的“女友”，我感觉我在她面前不能太没素质，也很“温柔”的一笑。然后转身看着包蕾她们，她们白眼一翻，很识趣的又“优雅”的走了。

　　与其说跟言素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不如说是沿着街景走走逛逛。

　　远远看着言素时，她的美丽就像是蒙了层面纱，让人拼命的想看穿那面纱后是一张如何的脸。但当近距离看着她时，她就像个清丽的邻家小妹。若论资容，在我认识的人里没人比唐妃更美，唐妃的美是骨子里散出来的，有种冷艳感跟出尘般的气质。曾经我们很多次的惋惜她完全可以去当个明星，这样就不用在嘉阳当个前台接待。虽然薪水很高就是。

　　我们随意走在街上，边寻找一个可以适合此次谈话的场所。而这样的场所似乎永远离不开高档会所或者咖啡店一样，走了几分钟言素就询问我旁边的小熊咖啡店怎么样？

　　面对面时，她从容了很多，仍然是甜甜的嗓音，“我叫言素。”

　　我很想说“我知道”，但我说出口的却是：“你怎么会认识我？”其实不用问我也能猜中七八分。

　　“其实是江林跟飞扬他们经常谈起你，而且最近你……跟江林走得很近……”
　　“那么你真正的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两手捧着咖啡杯摄取它的暖意。太过虚伪的面具不太适合我，无怪我太单刀直入了点。
　　言素拿着勺子转拌着，“听飞扬说你跟江林是兄妹……”很适宜的在“兄妹”处停顿住了。
　　“嗯……那时年少无知随口叫的，直到现在都……改不了口……”我将那“改不了口”的话说完，我看到了许江林跟凌飞扬。他们也看到了我，可当看到言素时他们没有过来，不应该说言素又接了我的话，他们不好走近。
　　“但是你们还是太亲密了，我希望你能跟江林保持点距离。而且他没理由天天接你下班。”
　　许江林转身上了二楼，言素一直不知道刚才他就站在她的后面。
　　“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许江林跟我完全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可是鞠小姐，最近他给我的感觉是越来越远离我，这种感觉是自他调回G市后我就越来越强烈。我等了他两年了。”
　　“……”那她多少岁？我关注的重点总是那么匪夷所思。
　　“鞠小姐，不怕你笑话，当我还是实习生时我就喜欢他了……”
　　我嘴巴张了张，想打断片刻，然而言素没有给我机会。
　　“可否等我说完。”
　　“……”好吧我闭嘴。

　　分别时我感到身上压着的那种压抑气息终于消散了，而许江林他们也直到言素走后才下来准备离开。
　　我朝许江林摊开双手，凌飞扬摸摸鼻子，“言素没跟你说什么吧？”
　　“你说呢？！”又忍不住看了许江林一眼，“你看看你的好事。”
　　许江林正想说什么，陈爵却来了。
　　“面试得如何？”我想起他最近常常去面试，随口问起来。

　　陈爵有些腼腆的笑笑， “嗯……感觉还可以，如果能进盛腾就最好了。”
　　“……”盛腾？“盛腾科技？”
　　“对啊。”陈爵笑，“你怎么这么吃惊？”
　　为了确认这附近是否在有另一家盛腾，我再度问道：“那盛腾的CEO叫什么名字？”
　　“许兵。”
　　马前卒……
　　啊啊，槽糕了呀……

　　一个罐子破了，你是要将它好好护着还是将它彻底摔碎？
　　柳莹携着小舒气势汹汹冲到顾肖家门口，拼命摁门铃。
　　“谁啊？”是顾肖不耐烦的声音，当开门看到是她们后，他烦躁的吱了声，打开门让两人进来，“你们来做什么？”
　　小舒两眼微红，柳莹为她打抱不平，“顾肖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既然你选择了小舒就要对她好。她不是你可以招之既来挥之既去的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让她难过落泪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顾肖盯着柳莹，两眼冷光像两把匕首，“柳莹你他妈管得真宽。”
　　柳莹是遇强则强，“谁他妈管得宽！小舒是我姐妹我帮她天经地义！”
　　顾肖看着门口进来的廖伟，指着柳莹，“廖伟好好管好你女人，以为有你宠她全世界他妈都是廖伟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当你谁啊？”
　　小舒眼泪又落下，拉着柳莹，“……小柳算了……”就连廖伟也上前拉住她，“小莹！”
　　“顾肖你在原子跟小舒之间摇摆不定，我一早就跟你说了原子不可能会选择你，所以你选了小舒……”
　　“柳莹你说得比说唱的好听？当初最先要撮合的不是我跟小鞠子？小舒也不有份？后来怎么就变成了撮合我跟小舒了？姐妹情谊？小鞠子有用时还不是给你一招既来，不用一推就开。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你的姐妹情谊？”
　　“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你劈腿在先。”
　　廖伟抓住她肩膀，“好了不要闹了，回去吧，不要打扰人家睡觉。”
　　柳莹一向是个公主一样被供着，廖伟这一说无异火上浇油，“你到底帮我还是帮顾肖？”
　　廖伟实在不想管这些别人的情情爱爱，“别人的感情我们不管好不好？”
　　柳莹吼他，“别人的我不管，可小舒我不能不管。”
　　“够啦！”小舒大叫，全场寂静。每个人都要有依赖时候，但每个人也有着自尊心，有时候柳莹可以给她依赖，可今晚她将她的自尊践踏于地，在她伤痕累累的伤口上倒辣椒水。
　　“你们要吵就吵个够！”小舒转身离开顾肖家，这样大的争吵早已将顾母吵醒。顾母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
　　柳莹骂了顾肖句“你就注定活该吧！”紧跟小舒，生怕小舒做出什么傻事来。
　　廖伟则是一脸歉意，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留了句，“想开点。”
　　世界又静悄悄了，顾母叹口气，说：“小舒人也不错。”
　　顾肖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没有人在意他想的是什么。

　　我是从阿静那里听来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终于约我出来，脸上已不复当初，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我们明知弥补不了却仍然不死心的维护表面的和平，将它装饰如初。但我的脸已经掩饰不了，“我还道怎么有空找我？原来是因为这样。”
　　阿静没有说话，我也不急，啜了口苦涩的咖啡，我真的不喜欢喝它，也许来到咖啡店不点一杯饮品觉得会被人看低吧。店里的气氛加上轻音乐总是令人产生昏昏欲睡感，我揉着太阳穴，真想在这里睡着，如果阿静不在的话。
　　阿静望着窗外，店内店外，简直两个世界。“你说……我们大家……所有人怎么都变了呢？”
　　我说：“人心是偏的。”
　　阿静有些凄然，“也许吧……你比小舒好……几乎任何方面都比她出色，也比我们都出色……”
　　我权当恭维吧，谁知它真假呢。“这话也许对小舒说会好一点。”
　　“顾肖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可是他知道你不会喜欢他，你给我们的感觉是永远走在前面，站在我们之前。”阿静说，“小舒之所以喜欢顾肖也许是因为周围的人没人喜欢她吧，顾肖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挑挑捡捡。”
　　“……”啊啊，这么想顾肖还真有点可怜呢。我再啜了口咖啡，自己体内的恶魔似乎开始苏醒了呢，这到底算不算落井下石呢？
　　阿静望着我愁苦的叹息，“这就是剩女的悲哀。”
　　我接了句，“是吧。”
　　“我们的世界如此之大，可能融入内心时又如此小，就连喜欢一个人也是找身边熟悉的人下手。”
　　我想我手头要是有包烟的话我会点一支吞云吐雾，“阿静，话我想清楚点说。”我不顾她惊诧的眼，“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你们管不着。而对小舒我只能说看开点，失去一个不喜欢她的顾肖，下面会有更好的人出现。”
　　“原子你恨我们吗？”
　　我轻笑，“为什么恨你们？我过得好是我的事，你们过得好我替你们开心也是我的事。”
　　“果然你永远那样的理智，怪不得他们有时说你冷血和不近人情。”
　　“谢谢。这就是我。”
　　阿静突然看着某个方向，叫了声，“许大哥。”
　　我跟着看过去，是马前卒。他点了点头，狐疑看了我一眼后就上二楼。二楼环境向来比一楼的好，是VIP才能上去的呢。
　　没过几分钟，电话响了，赵毅斐又在周未日点名我去给他当保姆。我不愿再跟阿静聊下去，顺着赵毅斐的意买了材料就去他那里。
　　临别时，阿静寂寞的看着窗外。她说，希望我们都获得幸福。
　　这一刻，我深知过去真的成了回忆，纵然我们再结合也不过貌合神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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