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无憾》妃君

13、Part13 我立时瘪了

　　这会儿换成我脸红了，脸上热辣辣的，像煮熟的虾子。我半天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最后心存侥幸的想今天的聚会分别后他就不认识我了，那么我背后说他坏话的事他也找不着我“报仇”，甚至他肯定很快将我名字忘掉。如此的心怀侥幸着。突然借物赛跑过程中有个女生摔倒了，立即有一个男生冲上去扶她起来。那男生女生我认识，是对兄妹，见他们感情好，所以不由感叹了句“有个哥哥或者姐姐真好。”
　　许江林也不由应声，“是啊。”
　　就因为这样我话匣子打开，问起东西南北。观他五官，端端正正，笑容又爽朗，看起来很小的感觉，就问道：“你多少岁啊？看起来好小。”
　　许江林回答，“十八。”
　　我立时瘪了气息，“啊……十八呀……”
　　“怎么了？”虽然许江林只是随口的关心，然而我还是有点小感触，半真半假说，“本来想要是你比我大当我大哥就好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小。”这话本来半真半假，可说起来真的令我倍感难受。
　　许江林如他爽朗的笑容，爽快回答，“好啊，那你就叫我大哥吧。”
　　“好……”

　　“咦？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许江林笑看我，“我在这里实习。你也是吗？”他看着我身上的工作服。
　　我嘻嘻傻笑，话不断脱口而出，“是啊。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呢。聚会时说你坏话被你听到，然后二人三足又跟你抽到一起，现在还在同一家超市里打寒假工呢。”
　　“……嗯嗯。”看他支吾的样子让我觉得十分可爱，“怎么？是不是我说得太快了，我听不明白。不过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呢。”
　　许江林又笑，我发现他的笑有点腼腆，“鞠……”结果他鞠了半天都想不起来我叫什么名字。我不是在生气，反正我心里就在想反正他当时也只是说说而已，并非真的要当我的“大哥”。只不过现在又见了面，又不过将说过的话抹去，才不得已应答的吧。
　　我将糖果堆放好，装作生气的样子，“什么嘛？你还说做我大哥呢，才几天不见，你就忘记我的名字了吗？许江林。”看见他脸色越发红了，我噗嗤的忍不住笑出来，再也假装不了生气模样。
　　“鞠原。”他突然说，“我记得。”
　　我白了他一眼，将工作证拿起来给他看，“你是看到我工作证上的名字才知道的吧。”
　　“……”
　　“果然你有点呆喏……”
　　*
　　那时可真不知天高地厚呢，纯粹是个丫头片子。我倒是真佩服过去那个傻乎乎的自己了呀。如果能回到从前，我想我会忍不住掐死过去的我吧。
　　呵呵。
　　“阿原你在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我回过神，犹自在过去的相识记忆中，“……不、不是呢，只是忽然间想到了我认你这上大哥真的跟捡来的一样。”
　　许江林笑笑，似乎也想起过去，“真的呀。”
　　突然他神色认真，“阿原有什么困难不要见外，要跟我说。不要太苦了自己。”
　　？？！！一个好字堵在喉咙说不出口……我实在不解许江林何来如此一说。

　　“原子周六时跟你爸去医院检查检查，记得啊。”
　　挂了电话，我回答妈，“好。我记得的。”
　　老妈捶着腿，“鞠蓉也太不晓事了，每次打电话过来又是要钱。以为钱是天上掉的。”
　　“……”

　　“鞠先生的身体状况都良好，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对我和爸说，“要保持心情舒畅不要生大气。心脏不好的人啊，最好不要什么事都憋心里。”
　　我看着爸，“爸你还有什么事憋在心里？”
　　爸却摆摆手，不肯让我知道，“没什么事，这些是老毛病，很快好的了。”
　　医生也说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提醒下罢了。
　　老爸也赶紧点头，“老爸爸没事，没事。”说着谢过医生快步离开，我看着他一拐一拐的背影，只希望上天不要让我失去他。

　　“不用扶不用扶，爸能走。”
　　我扶着爸不放，“你走慢点，我扶你怎么了，我是你女儿。”

　　“顾肖，谢谢你。”
　　是小舒的声音，我看过去，他们真走在我前面。小舒和顾肖老爸认识的，看着前面两人手牵手走在医院的过道上，爸叹了口气。他和老妈一直以为，顾肖会和我在一起，如今看到这样场面，他又要祈祷有另外一个人来喜欢他女儿我了。
　　我看着顾肖的手跟小舒的手牵在一起，只是如何也不明白，不到一个星期前才说不想将就的顾肖就这么牵了小舒的手走在医院的过道里。我知道顾肖的话一向只能信三成，我想我没想错。他对我示好的同时也向小舒示着好，只不过如果阿静不与我说那些话，他还会一直如此下去，只是阿静找了我我找了他，然后他找了小舒，于是有了如今场面。
　　等他们走到消失不见，爸看着我久久不说话。我摇着他胳膊安慰他，“爸你担心什么呢？你女儿正是芳华正茂时，还愁找不到男朋友？你跟妈是白担心啦。走啦，回家去。”
　　坐车回去时爸也像妈一样关心起来，“对了，那张姨说江姐也有个儿子，你要不要见见。记着啊要求不要太高，找个过得去的人就可以了。”我沉默听他讲，“爸妈不求什么的，只求你们平平安安嫁个好人家就好了。”
　　我偎着他，“爸，你别担心。鞠蓉都找到男朋友，我还怕找不到吗？”
　　“你啊你，拿妹妹取笑。”
　　“好啦好啦，不笑不笑。”

　　“包蕾你听我说今天我同学生日，我真的去不了你那里，好了就这样，拜～”我急急挂了包蕾电话赶赴包厢，小舒他们已然早到，推开门就能听到情意绵绵的歌声。
　　“顾肖生日快乐！”
　　顾肖站起来，又是以往那不大正经，“人来就好，说了不许买礼物你还买。”
　　我将包装好的礼物往他面前推，“我可不管啊，既然今日你是寿星公，买的礼物不可不收啊！”顾肖要收不收的，我一转，“小舒你替他收。”
　　小舒愕然看着我，笑容有一刻那么的凝滞，“……怎么给我啊？”我将礼物强行塞到小舒手中，“顾肖不肯收你就帮他拿一下呗。”
　　柳莹哄笑，“小舒你就收了吧，说不准就是顾夫人了啦。”我当听不到，见到许江林也在就去到他旁边坐下。
　　“原子你来啦。”S市腔的凌飞扬也在哪。我看着许江林，“大哥你带他来的啊？”
　　凌飞扬一听，不高兴了，“原子你是不欢迎我来这里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竟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当你有自知之明了。”
　　“原子过来点歌。”有人叫我，我说等等，一下班就赶过来，晚饭还没吃，饿得荒。跟顾肖说出去一会儿，等下再回来。我在附近随便找了家快餐店，草草吃完回去。歌已一首换一首，人也换了几轮，回来时正看到许江林跟凌飞扬合唱。
　　顾肖过来，“小鞠子点歌，我跟你合唱。”
　　我瞄了眼时不时偷偷望过来的小舒，半开玩笑，“可以么？好啊？唱什么？”顾肖一锤定音，“好，我们唱《青藏高原》！”
　　“好！”
　　今晚顾肖疯了一样专点高音歌曲来唱，我与他唱了两首便退下来，我可不想明天上班时一整天闭着嘴巴不说话。凌飞扬接了我的麦克风，我回到位上，小舒和柳莹在咬耳朵讲着什么话了，然后开怀大笑。伊以人走过来坐我旁边，问我跟顾肖怎么了？顾肖怎么会这样？我附耳过去说没什么，这一切不是都正常吗？伊以人自是不信，音箱的声响大，伊以人也不怕人听见，顾肖喜欢的是你，现在搞得好像他跟小舒一起了。我端起水晶杯喝了口茶水，正常。伊以人摇头丢下句搞不懂你们就去点歌了。
　　我琢磨着伊以人那句搞不懂你们，杯被人碰了，是许江林。音箱和他们唱的声音太大，我不得不附过去，免得许江林听不见。“怎么了，大哥？”
　　“怎么回事？”他难得的八卦令我觉得惊异非常，“有什么啊？其实什么也没有！”
　　许江林饮着茶水，一口见底，“没事就好。”我献殷勤一样立即给他斟上，“大哥请喝茶。”嘴上不忘卖乖，许江林摇头笑，“来，干杯。”
　　“干杯！”
　　包厢一隅，我跟许江林以茶代酒喝得高兴。
　　伊以人这时又过来，向来大大咧咧见了陌生人也毫不怯胆的问许江林，许江林对伊以人的问题招架的游刃有余。凌飞扬唱罢，来拉我唱下一首《大哥》：

　　“如果兄妹相称太多
　　醒不起喜欢我
　　快研究和我这异性拍拖
　　讹称知己的真太多
　　当女共男未变爱侣
　　不吻过自然没结果
　　没有好感怎会相亲
　　相爱大哥只是掩饰
　　能做对爱侣堕落成朋友谁心息
　　我要爱情不需要登对
　　不需得你允许
　　兄妹真有趣不需要分居
　　忘记辈份再追
　　我要爱情摧毁世交也
　　不失一个壮举
　　相恋的证据假使要争取
　　唯有约定和大哥喝醉
　　曾经双手执一柄枪
　　想逼供你一趟
　　我和你无爱谁没有试想
　　如果恋爱必须创伤
　　想你亦明白到我俩
　　虽开心都也受够伤
　　没有好感怎会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