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合约1》林中之夕

4、第 4 章 李佳雪张

　　李佳雪张大嘴巴叫了起来：“你该不会应租了吧？”
　　王来钱回过头来，撇着嘴点点头。
　　“你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李佳雪嚷道，“你以为自己是房子啊，想租就租，想卖就卖？我看你呀，真是单纯得可以！”
　　“佳雪，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王来钱咂咂舌说。
　　“你倒是说说看！”
　　“我觉得冒充别人的女友权当是尝试一下新生活，想想都觉得刺激！再说了，有得吃有得玩，还有钱赚，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啊？我呀，就当它是一次免费的旅行，你说呢？”王来钱问。
　　“哎呀，我说大小姐，你脑子生锈了还是怎么的？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只要你擦亮眼睛，提高防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忘记了，我可是练了两年空手道的？就是狼真的来了，我也未必会怕！”王来钱努努嘴，伸出双拳小试一番，“我非打他个落花流水、满地找牙不可！”
　　“你就别嘴硬了！”李佳雪说，“你呀，就喜欢玩新鲜的，其实我觉得没那必要！第一，你不缺钱花；第二，随便干点别的照样能赚钱，照样能体验生活，何必走这根钢丝呢！”
　　“佳雪，我就是想尝试尝试嘛，没事的！”王来钱鼓着嘴说，“星期六，那个叫尚琪的人会到学校门口找我，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李佳雪盯着她说，“你不是胆子挺大，敢应租陌生人的女友吗？”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佳雪，帮帮忙嘛！”王来钱似在哀求。
　　“可我跟男朋友星期六有约呢！”李佳雪皱起了眉头。
　　“别不够意思啊，我们11点碰面，下午就没什么事了，到时候再见你那如意郎君也不迟！”王来钱笑着捏了捏李佳雪的鼻子。
　　“好吧！”李佳雪伸出手夸张地将眼皮撑开说，“我就睁开我的火眼金睛，看看那个尚琪到底是何方神圣！”
　　“耶！这才够意思嘛！”王来钱叫了起来，嘴巴笑成了弯月亮。
　　星期六上午，王来钱和李佳雪站在校门口附近的一个报亭里静静地观察着校门外的动静。因为是周末，校门口出出进进的学生很多，俩人观察良久，把目标锁在了一个穿着皮衣、背着黑包的年轻人身上，他在那儿左顾右盼、不时看看表。
　　王来钱伸出右手捅捅李佳雪，问：“你看会不会就是那位？”
　　“我也注意到了，他在这儿已经东张西望了10多分钟，贼头贼脑的，八成就是！”李佳雪点点头。
　　“别戴有色眼镜看人，我看他就挺实在的。你要是着急等人，还不跟贼似的？”王来钱转过头去问，“几点了？”
　　“刚好11点！”李佳雪看看表，答道。
　　“咱们走吧，别让人家等得太久了！”
　　王来钱刚迈开步子，李佳雪一把将她拽回：“嘿，我说你着什么急啊！男人跟女人约会本来就应该早到嘛，咱们是女生，就应该适当的摆摆谱，吊吊他的胃口，让他等个10分钟、8分钟的也无所谓！”李佳雪说，“咱们先买份报纸看看！”
　　王来钱摇摇头，掏出5毛钱来，俩人浏览完一份报纸，这才大大方方地朝校门口走去。
　　走到尚琪面前，李佳雪上前一步问：“先生，你是孙……？”
　　“哦，我是尚琪！”尚琪刚才等得脚都麻了，正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呢，看到眼前出现俩姑娘，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这位肯定就是王来钱了，于是仔细打量一番，觉得这小姑娘浑身充满青春气息，只是略略显得有些顽皮，他伸出手来说，“王来钱吧？你好你好！”
　　李佳雪捂住嘴笑了，退后一步，站在了王来钱的后面，王来钱笑笑说：“我是王来钱，你好！”
　　尚琪脑袋有些蒙了，心想，这人换得也真够快的。
　　“哦，”尚琪挠着头皮，定睛一看，眼前这位女孩清秀俊逸、举止大方，站在面前如芙蓉出水，顿时他眼前一亮，心里一喜，没想到竟然碰到一位美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尚琪主动邀请。
　　北X大附近餐馆不少，尚琪一行在一家“成都小吃”里坐下。
　　李佳雪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心想，今天可真没白来，又能蹭一顿饭了。
　　坐定之后，尚琪也不客气，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和工作证件放到桌上，说：“你们先看看！” 　　李佳雪接了过来，仔细端详起来。
　　王来钱赶紧低下头，从外套口袋里摸出身份证和学生证来，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尚琪的面前，笑着说：“你可瞧仔细了！”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了！”尚琪笑笑。
　　“我们还怕你的证件是假的呢！”李佳雪鼓着嘴说，“我们来钱可是‘校花’，文艺部部长，谁个不知，哪个不晓？”王来钱盯了她一眼。
　　尚琪笑笑，递过来一张名片说：“二位小姐可以随时光临本公司，我一定热情接待！”
　　王来钱接过名片笑笑，说：“好的，改天有空再去打扰！”
　　看完证件，尚琪搓搓手，笑着将菜单递到王来钱面前说：“女士优先，你们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吧！”
　　王来钱笑笑，说：“要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还是孙哥你点吧，随便来两个菜就可以了，不用太浪费，我们也不是高消费的主儿！”
　　“还是你们来吧！”尚琪不依不饶地将菜谱往李佳雪面前推，李佳雪摆摆手，没有接下，只是淡淡地说，“还是你来吧，我们随便！”
　　尚琪只得打开菜单，浏览一番之后，问：“你们喜欢吃水煮鱼吗？”
　　李佳雪刚想开口，被王来钱一把拽住说：“我这几天嗓子上火，还是不要吃太辣的为妙，要不还是我来点吧！”
　　王来钱从尚琪手里接过菜单，专挑那8块钱以下的菜，点了一荤一素一汤一凉菜之后，她就死活不肯再要了。
　　尚琪笑笑说：“你们不用太客气！”
　　“哪里，我们觉得已经很好了！”王来钱笑笑。
　　尚琪和王来钱的话匣子也随即拉开。
　　王来钱问：“孙哥，我还想问一下，要做你的女友有哪些必须履行的义务呢？”
　　尚琪顿了顿，说：“我在网上已经粗略的说过，这完全是为了糊弄家人，可能还要走走亲戚什么的。一般情况只要扮得像一对情侣就行了，不会有什么过分亲热的举动，最多就是拉拉手，让父母觉得两人是相爱的也就可以了。
　　李佳雪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王来钱点点头说，“我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你放心好了，虽然我目前学的是新闻，但当初我其实特想念‘中戏’，都怪我爸太专制，我才进入了现在这所学校。不过，对于表演嘛，我还是非常热爱的！”王来钱笑了。
　　尚琪笑着说：“这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咱们什么事都应该先说断后不乱，免得事后闹纠纷！”
　　尚琪低头沉思片刻说，“咱们当面小人，背后君子，我觉得有必要把待遇问题摊到桌面上来讨论讨论。”
　　“孙哥，你的租友薪金是200~500元/天对吗？”王来钱问。
　　“对！”尚琪点了点头。
　　“我也不多要，给个230吧！”王来钱说。
　　“怎么着也得250吧！”李佳雪在一旁朝她使眼色。
　　“你就别骂我了！”王来钱皱起了眉头，李佳雪赶紧闭上了嘴巴。
　　看着这两个女孩儿的样子，尚琪忍不住想笑，心里寻思着，这可真是一对活宝。听了这个报价，尚琪像捡了大便宜似的心里一喜，随即笑着说：“好，王来钱，就依你吧！”
　　尚琪想想，觉得这个王来钱跟自己的要求相近，有那么一刻，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就是你了！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点头的同时，他暗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王来钱也点头微笑。
　　3人随即聊了一些对大学生活的感悟，饭吃完了便散了。
　　临分别前，尚琪对王来钱说：“两天之内我会主动与你联系签合同！”
　　走在回校的路上，李佳雪说：“来钱，你也太老实了，他要点什么水煮鱼就随他去呗，何必替他节省！”
　　“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破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何必放人家血呢！”王来钱说，“再说了，我这次一下子就能赚三、四千块，实在是太爽了！”
　　“好是好，只是我啊，还是有点担心你的人身安危。别看尚琪一脸正经，没准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再说了，坏人的脸上有字？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妙！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那个尚琪是正人君子，可到时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恐怕你也很难把持得住自己啊？”李佳雪叹口气，捋捋头发说，“我看尚琪虽然木纳一点，可还是蛮帅的！”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违背道德的事情的！”王来钱笑笑。
　　“且走且看吧！”李佳雪掏出小镜子看看，拍拍脸说，“好了，我得走了，阿辉要等不及了！”
　　“张口闭口男朋友，李佳雪，你的思想完全被男人控制了，可悲啊！”王来钱摆着头说。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你还不是会有这么一天？”李佳雪顿了顿，忽然垂下手，叹口气说，“也许，你的观点是对的，跟大学生谈恋爱是不会有结果的。等到毕业的时候，还不是劳燕分飞，只留下一段伤心的记忆？”
　　“你知道就好！”王来钱回过头看她。
　　“我没你那么有决心，眼光也没你高，你守得住，我不行，没个男人在身边那还不得寂寞死啊！人家不是说了，大学四年没谈过恋爱就等于白混了么？”李佳雪似在自我安慰。
　　“呵，这么说我这大学是白念了？”王来钱微微一笑。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李佳雪点点头，说，“你看，现在宿舍里空空如也，哪位不是会自己的牛郎去了，只有你特立独行，让人费解，上次带你去相亲你又不配合，害得姐妹几个一顿火锅没吃成！”
　　“等我拿到这笔薪水之后一定补上！”王来钱笑笑。
　　“好吧，那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李佳雪说完这话，如燕子一般飞身而去，王来钱摇摇头，耸耸肩。
　　尚琪出了“成都小吃”，上了过街天桥，回头望望，见王来钱和李佳雪进了学校大门，便转过身折返了回来。
　　刚才这两个女生从校外走来，他心里还不大踏实，心想，该不会又是社会青年假冒的吧？如果是假冒的，这俩姑娘演的双簧又这么像，还真可怕！
　　尚琪戴了个墨镜径直入了学校，学校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愣在那里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又该向谁打探去。
　　尚琪愣愣的站了半天，又怕被王来钱和李佳雪看见，白白遭人耻笑，只得硬着头皮逮住一位看起来温柔大方的女生问：“喂，你好，打扰一下，我想找一下你们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你认识她吗？”
　　女生摇摇头，满眼茫然地说：“我是大一新生，不知道，你可以到学生会活动室去问问，我想那里星期六可能也有人活动！”
　　“谢谢！”尚琪朝着女生手指的那幢楼走去，几经询问，终于找到了学生会活动室，一位戴眼镜的学生刚好出来，打量了他一眼问：“你找谁？”
　　尚琪咳嗽一声，问：“请问你们这儿的文艺部部长是不是叫王来钱？”
　　“你找王来钱？”戴眼镜的男生摆着头说，“王来钱是我们学生会里出了名的‘冷美人’，你若是想约她的话，我想你是打错主意了，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说完，男生头也不回地出门而去。
　　尚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回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王来钱径直回到了宿舍，望着雪白的墙壁，心里乱乱的，她想到，李佳雪所说也不无道理，凡事总要以安全为主，倘若被人骗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岂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再说了，报纸上报道大学生被诱骗到偏僻小山村，卖给他人做媳妇的事情也不少，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宿舍里的电话响了，是尚琪打来的。
　　尚琪说：“王来钱，我现在正式聘请你做我的‘女友’，有时间的话，我们明天签定‘租友合同’，明确彼此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你看怎么样？”
　　“好！”王来钱声音有点抖抖索索的，说，“明天下午行吗？”
　　“行，你说几点吧！”
　　“那就2点半吧！”王来钱沉默片刻，答道。
　　放下电话，王来钱咬咬嘴唇，觉得还是打探清楚这个尚琪的底细比较好。她本想直接冲到尚琪所在的公司，可一想到今天是星期六，公司休假，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她的眼神落在报纸上“XX侦探”四个字上，忽然眼睛一亮，翻开报纸，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
　　“你好！XXX侦探公司！”
　　“你好，我想委托你们查个人的底细可以吗？”王来钱问。
　　“小姐，你有对方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的详细情况吗？”
　　“我有一张名片，上面写有对方的办公电话、手机号码以及工作单位的地址等详细情况！”王来钱手里捏着名片，说。
　　“这就好办了，不过，你最好是亲自过来一下，因为我们这里实行的是先交定金、后服务，如果服务不到位的话，可以全额退款！”
　　“我想问一下，像我这种情况，大约需要多少钱？多长时间能搞定？”王来钱问。
　　“不一定，快的话可能几小时，慢的话不会超过3天！最低收费是500块！你必须先支付200块钱定金。”对方仍不紧不慢地说。
　　王来钱咬咬牙，心想，安全要紧，当即说了句：“好！”
　　当天下午，王来钱匆匆赶到了侦探公司，预交了200块钱之后，她重又踏上了回校的路，心想，如果明天见面之前侦探公司那边还没有消息的话，那就先将尚琪的事应承下来，等调查结果出来，如果情况不对的话，那就报警或“撤退”吧！王来钱快步前进，心里笃定了主意。
　　第二天上午11点，侦探公司打来电话，告诉王来钱关于尚琪的具体情况已经打探清楚，让她到公司去拿调查报告，并支付佣金。
　　王来钱拿到侦探公司的调查报告时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调查公司居然手段如此之广，连尚琪大学读书时的情况都搜罗齐全了，王来钱翻完有关尚琪的情况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心想，早知道尚琪不是在骗人，也不用花这500块冤枉钱了。转念想想，觉得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踏实，花了500块钱，也算值了。
　　第二天，王来钱和尚琪如期会面。王来钱将尚琪带到学校一处僻静的树林里，俩人在一张石桌前坐下，拉开了话题。
　　聊了一些无关疼痒的话之后，尚琪忽然抬头问：“问句不该问的话，把自己‘租’出去，你不觉得有危险吗？”
　　“我会在选择人员方面多加注意，没有素质的人我是不会应租的，不隐瞒你，我已经调查了你的底细。”王来钱眨眼道。
　　“是吗？”尚琪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还挺有心计的，居然跟自己所想的一样。
　　“那是当然！”王来钱笑笑，“没点手段可不行！别扯这些了，咱们谈正事吧！你不是说要跟我签合同吗？”
　　“好，好！”尚琪连连应道。
　　尚琪拿出两张纸和一支笔，说道：“签订一个租赁合同，对你对我都有好处，至于合同细节，我们可以商量。”
　　“那是！”王来钱点着头。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你争我夺”，尚琪和王来钱的“女友租赁合同”终于出台了。
　　女友租赁合同
　　为帮助甲方尚琪顺利渡过难关，乙方王来钱自愿充当甲方女友，经双方积极协商，现达成“女友租赁协议”如下：
　　1、服务时间15天，日薪230元。
　　2、 服务期间，乙方必须保守秘密，如果由于乙方恶意泄露秘密，造成甲方名誉扫地，甲方有权不付佣金。
　　3、乙方须按时、按照要求“修缮”自己，以使自己始终满足应有的出租条件，否则必须偿付违约金。
　　4、在众人面前，乙方必须时常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甲方，并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态。每次外出时，乙方均须挽着甲方胳膊以示亲热，直至离开甲方父母视线。为避免露出破绽，有甲方父母在场时，甲方可短时间搂住乙方肩膀，但每次时间不得超过5秒，否则乙方可视为“吃豆腐”。每次可处罚金100元以上，500元以下。
　　5、乙方在见到甲方父母时，必须用和甲方相同的称谓来打招呼，例如甲方的爸爸，乙方也必须叫爸爸等等（注：当甲方叫“老婆”时，乙方需叫“老公”，此为特例）。
　　6、乙方所接受甲方父母的馈赠（如现金、首饰等）均需交给甲方，但小件饰物，如发卡等无需上缴。
　　7、在服务期结束后，双方的临时关系立即解除，甲方不得继续纠缠乙方。
　　8、此合同自甲方带乙方回家之日起正式生效，日后若有异议，可通过商量，增加补充条款。
　　甲方签字年月日
　　乙方签字年月日
　　王来钱将合同拿在手里，点头说，“基本上可以了。”
　　尚琪皱着眉头，忽然伸出手来，说：“等等！我觉得第7条应该加一点‘如果双方都觉得很有感觉，就另当别论了。”
　　王来钱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谁会对你有好感啊！但还是笑笑，说：“加吧！”
　　尚琪加上这条之后，问：“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暂时没有了！”王来钱看了看，说。
　　俩人郑重其事地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王来钱笑笑说：“真有一种卖身的感觉！”
　　尚琪笑着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租个女友带回家第五章
　　自从与王来钱正式签定了“租友合同”之后，尚琪那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每天上班下班，偶尔跟王来钱电话沟通一番，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自在。
　　一天，尚琪刚钻进地铁，忽然接到一个女孩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欲租女友男’吗？”对方礼貌地问道。
　　一听这口气，尚琪立即明白了，八成是位迟到的应租者，当即语气和缓地回答：“对不起，我已经租到合适的女友了，实在不好意思！”
　　“我不是来应租的！”对方笑着说。
　　不是来应租的？尚琪眉头拧成了结，心想，难道是闲着无聊打骚扰电话？想到这里，他口气变得有些生硬：“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对不起，我是北京XX报的记者，”对方说，“一直都在关注这方面的事情，看到你在网上发的帖子很感兴趣，想找你单独聊聊，方便的话，我们见一面好吗？”
　　“啊？”尚琪张大了嘴巴，眼前一辆地铁停了下来，他望了望，没有上去，说，“记者小姐，我看见面就不必了，但我可以在电话里跟你聊聊？”
　　“实在不行的话，那也只能这样了。”记者叹了口气。
　　“这样吧，你晚上打我的座机吧，我的电话是8146XXXX！”
　　晚上8时，电话铃准时响起。
　　记者：冒昧地问一下，你贵姓？
　　尚琪：免贵姓孙，你呢？
　　记者：你叫我安小姐好了，我觉得你的租友计划虽然看似随意，其实方方面面包含的还是挺全面的，很专业嘛，自己想的吗？
　　尚琪：是啊！其实就是在网上灌灌水，没什么的！
　　记者：大家都很想知道，你是真的要租女友还是有别的企图？
　　尚琪：当然是真的要租，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如果是开玩笑，我就不会愿意、也没有胆子接受你的采访了。
　　记者：那你在帖子中说的“200~500元/天”的价格也是真的吗？
　　尚琪：是真的，如果双方谈成了，最少一天200元，最多一天500元，把价格标准空间定得这么大，我也是想给自己多留一些空间，让更多的人，有更高素质的人，有兴趣来应征。
　　记者：那具体的价格怎么定呢？
　　尚琪：这我已经在帖子中说得很清楚了，按漂亮程度和文化修养支付报酬。
　　记者：什么样的人能拿到500元一天？
　　尚琪：这个很难讲，标准很难定的，有时候可能还是靠感觉，也要依据对方的心理价位来定。
　　记者：那你现在初步估计最后可能要花多少钱来租女友？
　　尚琪：加上往返的车票等费用，我的初步预算是7000元，应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