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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原来我是复制品? 一想到这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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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十多万年?
虽然我头脑不清醒,自从被丁子鸟唤醒,还一时想不起我原本的姓氏。但是,不代表我没有一点常识,被人一句话,就会轻易地糊弄得找不着北。更何况还是这婚嫁迎娶的终身大事!
“你是谁?又可知我是谁?”我有丝微恼。凭什么那会儿在池子边,他还是一副不识我的样子,此刻竟然能与我商议起婚事。
“我是九华,你是我等的苏盈衣!”他笑意盈盈。
他看着我小孩子一样的皱鼻,竟然轻笑出声。转过身去,自侍女手中接过了一件月牙白长裙,来到我的身边。
我不耐地挥手接下,然后两眼直瞪他,。
“九华又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等的苏盈衣?”我颇为气恼。
“自我出生之日起,我便记得你的名字,苏盈衣。以手臂上的那枚金色印记为媒,那是我与你相识的信记。盈衣,我已在这冥府等了你三百多年。”他深情款款地看向我的手臂,让我也莫名其妙地跟着看了下去。
在我那莹白的手臂之上,真的有一颗金色的泪滴形印记。摸上去,光滑无比,因此,自我醒来就一直没有在意到那里。
可是丁子鸟翡儿说,它的主人夜星辰与我也颇有渊源,早就在十余万年前便去寻我,不见了踪影。现在这叫九华的,又说我是他等了三千年的新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可认识夜使黑无常,夜星辰?”
“不认识……”
“你究竟为何会等我,你可清楚?平白入了情障,也未可知。”我气恼拂袖。
“我只知道,你说你是苏盈衣,我便觉得你就是我要寻的苏盈衣。”眼前的这男子眉头轻皱,似乎被我说的也糊涂了。
我看一看这间房间,屋内精致无比,屋外却是黑雾缭绕。
“你让我跟你去天庭完婚,可是这里却是在冥界。你本就是天庭一介神君,为何会在冥界守我?”
我转过身去,直视他的双眼,言语间有着自己都佩服的咄咄逼人。
“我,我不知,只是一直脑海中便有一个名字,苏盈衣。那日,原本该是我来这冥府历练鬼差一职的最后一日,却不想无意间将你带回。那处池子,除了我,这几百年间从没有人去过。直到你说,你叫苏盈衣,直到看到你手臂的印记,我便知道你就是我的新娘。盈衣,你可知那枚印记,本就是我锦鲤一族的心头血?心头血除了给终身爱侣,别无他人。”
“锦鲤?”
我顿时惊慌失色,这是什么跟什么?
平白冒出一个人说等了我千年,又说我身上有他的心头血!还是只锦鲤?
“呵呵,呵呵!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要等的人,但是,我觉得你,你还是给我一点消化的时间,好不好?”
我的声音干涩,笑容尴尬,言语间有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别扭。
虽然,他的话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弦,但是,一枚小小的印记,就说成是他的心头血。一个名字,就成为他找我当新娘的理由,我还有些接受不了。
“那好,三天之后,我再来寻你!”看着我惶恐的表情,这厮也明白,多说无益,有些事情,是需要慢慢琢磨的。
其实我觉得,需要琢磨的人,不单是我,还有他。
唉!……
晃着身子,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竟然发现这间屋子,比起冥王的宫殿逊色不到哪儿去。看来这个九华在天庭的位置也不一般,竟然会来到冥府历练,呵呵。真是不可思议地紧。
“盈衣?你怎么在这里?”
“呀!丁子鸟?你死哪儿去了?你可知道,我差点被人错认为新娘?”
“就你?一棵刚生出神智的彼岸花?”丁子鸟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原本是一颗彼岸花?”我惊得身子又摇了摇。
“哼,也就是一棵巧合得到夜使一根金发,生出了些许灵智的彼岸花而已。还不是只能开花不长叶,长叶不开花,单调的很!”
丁子鸟小眼儿睥着我,神情中满是瞧不起。
原来我原先竟是一棵修出灵智的彼岸花。
我抛下丁子鸟,诧异地步入那彼岸花海,鲜红的花朵们纷纷向着我摇曳扭捏。阵阵阴风吹过,我竟能听得懂她们之间的窃窃私语。
有几个胆儿大的竟公然朝着我这边侧过了身子。
“盈衣,盈衣,你的身体真漂亮!不愧是星辰夜使按照那并蒂莲仙的模样,给你订做的!”左角的那朵彼岸花满眼的羡慕。
我摸着自己的脸,并蒂莲仙?原来还是按照他人的模样复制出的身躯,那么名字呢?
“哼!你懂什么?那黑无常夜星辰本就是为了那并蒂莲仙受罚,才自那一方佛国,落到了这阴曹地府当差万年。苏盈衣只不过是夜使,思念那并蒂莲仙的一个小小慰藉罢了。”
“不对,夜使也是喜欢我们盈衣的,不然怎么会在得知盈衣修出神智,担心她闯入红尘受苦,心急地赶了过去,找寻了她十万年?”
“哼,就她?苏盈衣?许是人家受罚期限已到,回了那佛国也说不准。苏盈衣,你也不想想,就你一棵卑微的彼岸花,最初也不过跟我们一样,修出了些许灵智,刚刚能言罢了,连身子都没有!凭什么,夜使就对你青眼有加?助你修出身躯,还赐你姓名!哼!”
原来,真的是一个复制出来的身份罢了,这躯干,这姓名,都是别人的复制品。
一时间,我也有点惆怅。
再怎么不在意这事,但是一想到这世间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正主儿,说不好哪一天就会碰面,那时,我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