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许》麻辣小青椒

9、第九章 我与大姐

　　我与大姐，二姐纷纷起了床，二姐要到娘那里去，我与大姐一同过去，当时娘亲正端坐在屋里，口里唱着小曲。因见我们三人过来，忙说：“如春什么时候回来的”？二姐说：“昨晚夜深时到的，正逢大姐在门口不知作何，见着我，便一同将我带回去，时候既然是是深夜，不好扰人美梦，只得潦草睡下。”大姐说：“昨儿我见着如春，以为是如清，哪知定睛一看，却是如春，我还想哩，要是如清，准得傻了不噔的问我在这里做甚么，哪知是如春，见了我，说‘大姐么，我回来，为何不说话’？我便知是她了”。
　　娘亲喃喃道：“昨儿夜我还梦见你了呢，梦见你与如清二人，都往那如清嘴里说的‘仙宫’那里去了，一干仙女拉着你俩，欢声笑语好不快活。”二姐上前扯着娘亲的胳膊，笑说：“我哪会不顾娘亲呢”。
　　我自寻了地方坐下，见桌上一枝嫣红的桃花，在那青瓷瓶里，尤觉鲜艳缤纷，因问道：“这是那里的桃花，开得这样盛，我怎从没见到。”娘说：“这是后院的，这些日子正开的盛，我让欣丫头采的，欣丫头说，那树上桃花已是被采的凌乱凄惨了，本来就枝弱树瘦，这一采，都让摘没了，这样好了，今年，不用吃果子了”。我道：“不吃便不吃，我极不喜爱吃那东西，卡的喉咙疼”。娘亲听罢，与大姐二姐都笑起来。
　　大姐二姐坐下，娘亲拉着二姐的手说：“你去看那徐莜莜，你可有留你吃些好的，你这一回来，瘦了不少”。二姐答道：“有哩，她对我可好，又是酒肉又是瓜果，不过我一离家便水土不服的，到了外地，见什么都吃不下去，哪管是最爱的红豆糕，也是没有胃口”。娘亲听了，又是心疼又是担心，说：“你可吃东西了，昨夜回来的，怕饿着了”。我听了，心中不好受，心想：我在家里不吃不喝，也倒没这么膈应过我，向来都是“任由生死”，到了二姐却不同了，都是一样的骨头，只因你们将我认作痴儿么？因这样一想，一股无端怒气便冒上来，逢大姐二姐相问，也不答话。
　　娘亲自是看出端倪来了，却并不过问，只说了一句：“如清你到那外面去”。我起身便往外走，禁不住眼泪掉了出来，心想你这样膈应我么？连话都不跟我说的。我愈想愈气，愈想愈哭的大声，我溜出家门，复到那弗清山下，只盼再遇到那人，我痴痴原地徘徊了一会儿，见山清水秀的，心情愉悦了不少，却始终不见那人，我喃喃道：“或许死了呢”。
　　死了也好了，无牵无挂，又不累及他人的。
　　我在那弗清山下寻到一寒舍，见荒废已久，里面物品却一应俱全，不过墙角几个鼠洞，我见这里风景奇好，便自作主张占为己有。
　　至我回到我家，见着大姐二姐二人站在花中，甚觉二人靡颜腻理，仙姿佚貌。我因道：“那甄家的，不知哪里来的好福气，能娶到大姐这般的人才。”大姐听了，其喜形于色自不用说，但听她道：“你不要乱说，被人听了，是要笑话的，哪有妹妹夸姐姐的”。二姐笑道：“哪里没有，如清不就是么？”又问我：“如清，我们刚找你找不着，你去哪儿了？害我们担心”。因她一说，我忽忽不乐起来，喃喃道：“你们还记得我”。
　　她们听罢，便知是为何了，却并不点破，只说：“你与我们一同过来，吃系东西，你不饥饿么”？我道：“我饿不饿，关你们何事”。说罢扬长而去，并不管二人此后如何。
　　我既出了许家，碍于面子，不敢回去，只得寻到我一故友家里，敲了门，那管门的见是我，道：“是许家的小姐么？你有些日子没来了”。我笑道：“兰茗可在么？我也有许些日子没见着她了”。那小厮听罢，忙引我去见。我见她家风景奇异，环佩玉石，叮铃作响，清水细石，游鱼荷包，绿树掩荫，好鸟互鸣，果然是人界奇景。
　　兰茗见我过来，纳罕道：“你不是被甄家小公子打到头了，可好些了”？我道：“我是好了，他人都以我大病了。”她笑道：“你又说什么了？何故叹这样的话出来”。我四顾看几眼，悄悄说：“这可是讲不得的，怕天上的娘娘怪罪呢”。她听罢，不由得笑出来，对我说：“你何故也讲出这样的话来，你自那一日，心性却都变了”。我见她并不嘲笑我，以为是知己好友，不由得涕泗横流，对她道：“你果然是我好友，也只有你信我”。
　　我与兰茗二人到她父母之处，她父母见我，都上来问候，我一一回答，又问道我痴傻之事，我不便讲解，只得寥寥数言，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