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妇》好梦

3、讨公道 肖文剑低

　　肖文剑低头不做声的就那么在炕头坐着，娘当时和他说小妹现在在钱家也不容易，她婆婆天天盯着她，明明家里有请人，还让小妹天天干活不让歇，日子也不好过，爹就在旁边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皱着眉头，他知道爹在担心，小妹这次也是不小心，可如花这次也是遭了大罪，唉。如花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老爷子的话让他心软了。
　　“那天小妹回来，我看她脸色不好，就问她咋了，她说我假好心，还说现在我得意了，是故意到她面前炫耀，推了我一把。我摔在地上，当时就觉得肚子疼，我就抱着肚子，求小妹扶我起来，求小妹给我请郎中，小妹说我吓唬她，娘也说我没事，说我最会装模作样，还是春旺嫂子在外面听见动静，进来看见我抱着肚子，还流了一地血，就跑出去请了郎中来，我这才捡了条命回来。”如花刚醒过来，外面咋样不知道，不知道肖文剑知道多少，也不知道这件事周氏母女对外是怎么给说的。
　　“娘说小妹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没站住，她们也没想到你会摔倒，就没扶住你。没说请郎中的事，我回来的时候郎中已经来给看过了，还开了药．．．”说到这肖文剑这才注意到，当时他听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郎中刚给开药，娘就接过去了也没叫谁去熬药，还是大郎媳妇说要去帮忙熬药，娘才给的。后来如花醒了，郎中说没事了，要好好养着，娘一直对他说是小妹不小心，想到这，肖文剑还有啥不知道的，自己的媳妇不会撒谎，那就是娘要瞒着。
　　“我嫁到你家这些年，对你爹娘，对小妹那都是跟对自个亲爹娘一样，对小妹更是，啥事都帮她做，我娘家送来一些好的，我都留下给爹娘给小妹，月牙儿小八都没有。我这样掏心掏肺对她就没指着她报答我，可她咋就能这么狠的心啊，我那可怜的孩子都会在娘肚子里动弹了。”如花越说越难受，哭了起来，月牙儿搂着小八在旁边跟着哭。
　　肖文剑伸手帮如花抹掉眼泪，嘴里哄道：“郎中说这回你伤了身子，这小月也要当月子养，月子里不能哭，你要是难受就打我几下，别再伤了身啊。”
　　“小八刚才还哭着跟我说不要后娘，也不知道谁在他面前嚼舌头，告诉他就要有后娘了，以后不听话不干活就会挨后娘打，小八吓得刚才见我就哭，使劲拽着我就怕我一个不小心就不见了。我人还在这躺着呢，外面就给安排好了后事，要我给人腾地方，我们娘俩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如花继续说道，小八在旁边听到说后娘，想到堂哥告诉他的有后娘没活路，就裂开嘴哭了起来。顿时，这屋里就哭声一片。
　　肖文剑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就往外走，直奔上房，上房东屋里就肖老爷子、周氏和肖明珠三人，肖老爷子是个黑脸膛的瘦高老者，他一人坐在炕上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周氏虽然现在老了，脸上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肖家排行第三第四的儿子和大闺女皮相都不错就是遗传了周氏，屋里正对着周氏哭诉的人就是肖明珠，肖明珠面皮微黑，长的和肖老爷子十足像，她身上穿了件崭新的大红妆花夹袄，发髻上插了根鎏金的凤头簪子，手腕上戴着个鎏金的龙凤手镯，肖明珠嫁的钱家家境不错。肖文剑进屋就直走到肖明珠跟前，握了握拳又展开，说道：“小妹，你跟我来下，我问你件事。”
　　“老四，你这要干啥？凶神恶煞地，你爹和我都在这呢，你想干啥？”周氏看肖文剑满脸怒气进屋，神色不对，就抢到肖文剑面前说道，还把肖明珠给拉到身后。
　　“娘，我就问小妹几句话。”
　　“有啥可问的，你别听你那婆娘瞎挑唆。”
　　“娘，她啥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再说我也没说我要问小妹啥啊，你咋就说是如花挑唆的呢？”肖文剑不笨，只是太看重亲情，这样还看出他娘和小妹有问题，那就真是傻子了，可他娘还真就把他当傻子看。
　　“明珠那天就是不小心，你媳妇明知道明珠是个急脾气的，她不躲着点，还自个儿要凑上去，她来就来，还幸灾乐祸，摔倒了就怪她自己　。她也生了两孩子了，自个儿也不注意些，谁家的媳妇怀孩子时，不是摔摔打打的，哪个不是好好的啊，怎么就偏她出事啊？”
　　“娘，我在问小妹呢。”肖文剑不想面对他娘的胡搅蛮缠，直接问肖明珠：“小妹，我问你，是不是你推了你嫂子？推完之后，你嫂子求你扶她起来，求你请郎中，你为啥不理？”
　　肖明珠就低头哭，也不回话。
　　“有啥好问的，没有的事，你媳妇撒谎。”周氏在一旁忙道。
　　“娘，如花在家八年了，是个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从不撒谎，也不说人坏话。这些年在家伺候你老，是咋样的？小妹没出嫁前又是咋样待小妹的，谁的眼睛他都没瞎！小妹，那是你亲侄子啊，你就忍得下心？”肖文剑道。
　　“谁让她撑着腰挺着个肚子冲我笑啊，后来还拿肚子里的孩子吓唬我。”
　　“你嫂子月份大了，走路干啥都是要扶着腰的，哪个孕妇不是这样啊，你又不是没见过。她摔在地上你咋就不能扶啊，还流着血，你就让她这么躺着，看着她流血，你咋就．．．”肖文剑气的后面说不出话来。
　　“我就推了，咋了，你让我给她偿命啊！”肖明珠抬起脸来道，脸上一片坦然，没有一丝悔恨。
　　这样让肖文剑怒火冲天，抬起手就要给肖明珠一巴掌，周氏猛地冲了过来，拽着肖文剑的手，喊道：“老四，你犯浑啊，你爹还在这屋里坐着呢。就为了那么一个婆娘你就要打亲妹啊！你媳妇现在不是没事了，以后你想生几个都行，你就这么一个亲妹子，现在钱家的人欺负她，你这个做哥哥的不去帮忙撑腰，还帮着外人来欺负亲妹妹！你良心给狗吃了啊！”在周氏眼里儿媳妇、孙女都是外人。
　　上房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原本在东厢房里的大房的老大俩口子、大郎和他媳妇连氏、四郎和老二俩口子都走了出来，往这边看，大房的肖月玲和二房的肖月琴一起凑在窗口边看边嘀咕。老二媳妇还抓了把瓜子边嗑边看，眼里的兴奋怎么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