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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是断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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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五十八年前…镇远王府
路人甲:“镇远将军回来了!!!”
路人乙:“什么?将军从漠北乘胜而归咯!”
路人丙:“将军真乃我天朝不败天神,每次都能将来犯的北夷蛮子打个屁滚尿流。”
路人丁:“那是,也不想想将军是谁,陈尘将军可是天朝第一勇士呢。那不羁向上的飞昂剑眉,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巴,目如点漆般明亮… 啊,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
路人丁承受着周围人明逛逛的鄙视,但都不怪她,因为陈尘将军毕竟是全京城,无论是出阁还是未出阁的女子的梦中情人。
大家都沉浸在喜悦当中,没人注意东墙上窜出一只毛色雪白的身影。
是夜,冷清肃杀,戒备森严的镇远王府。今夜的气氛一如往常一样剑拔弩张。却见那只今天出现的白色狐狸一跳一跃,轻松踏过房顶,在空中闪过,小鼻子左右嗅嗅似乎在寻找什么。直到路过一间楼阁后方才停下脚步。原来正是今天那被众人夸上天的陈将军。听说这个男人不同凡响,不仅长相出众,而且智商很高,在听到姐妹们说这个男人多么厉害后,她心目中没有任何爱慕倾心之情。反而不屑一顾。非要去领教陈尘的不同之处,她姐妹知道后好心给了她警戒,要她一定要小心行事,陈尘武功深厚,不要靠他太近,被发现就惨了。因为听说之前有一个刺猬精,胆大妄为,竟擅自化了人性去勾引他,结果还未等她贴上去,陈尘已经将它血刃于地。不可谓不小心。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的掀开房顶的一块瓦片。向内窥视,屋子亮如白昼,只见一个高挑男子,面色沉静,宽衣飘带,狭长的眼,上半部分被睫毛遮住了暗黑色的瞳孔。此刻冰冷异常,静静看着桌上的文书。白暗灵也不由得赞叹,这个陈尘,难怪那么多女子喜欢他,确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俊美无涛,风度翩翩。
“谁?”
声音疏离,声线略低。她慌忙向外一躲,结果因为刚刚下过雨,房顶瓦片很滑,一脚踏空,掉了下来,在即将惨烈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一个甩尾后便稳住身形。
此刻抬头,与他对视。
偶一相遇,终生不忘。
她的心像瀑布在转折处缓上一缓,转而泄入深不可测的绿潭。从此古井骤波。
男人挑眉:“好一只狐狸!”他放下手中的文书,挑起灯盏,走到她的身边,看着正抬头凝望他的白色狐狸。
“你可是迷路了罢?”他轻声问。只见那只白狐狸圆润的黑眼睛里湿漉漉的,仿佛在彰显它的可怜。让他忍不住产生了一抹怜惜,继续道:“你若无处可去,留在我府上也好。”刚说完便笑了,暗想这动物又不是人类,怎会听得懂人语。说罢转身又回到原处,也不管这狐狸的去处。
她呆了一呆,因为不小心被发现了,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没想到那个障业冲天的将军竟也会有慈悲胸怀。她真的呆了好久,久到灯花爆了一下,发出的声音才让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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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总会有一个身影暗藏着。在他用膳的时候,在他练武的时候,在他与大臣商议的时候,在他睡觉的时候,默默的看着他。
春去秋来,时光偷换。从万物复苏之际到冬雪皑皑之时,已过四年。要说陈尘知不知道那狐妖一直都在这事呢?不知道?怎么可能!以他的修为,就算白暗灵是只狐妖,他那杀敌十万的煞气,都快修成半仙了,怎么会发不现。他绝不承认是因为他觉得这狐狸可爱的原因,心里的柔软似乎被激发出来了。
在四年后的某一天,是陈尘的生辰。府里张灯结彩,煞是喜庆。本应该和往年无异,但今年淳王爷要宴请他去府邸过生辰,她在将军府待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陈尘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依然好看的雅人精致。她化作原形和他参加了宴会。宴会开初始,歌舞升平。因为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所以白暗灵很快就发现,一向不苟言笑的陈尘,在此间一直都是言笑晏晏的面对那个飘逸宁人并探扇浅笑的一个男人。“元殇,你今日来所谓何事?”这个男人唇红齿白,一直上翘起的嘴刹是好看。她密切关注着陈尘,当那个叫元殇的男人禀退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此时,他她正用毛茸茸的大尾巴勾住房梁,谈下身子好奇的往下看。待看到陈尘打开后,当即脸色大变。铁盒所装之物,竟是鬼丹。
鬼丹,顾名思义,妖怪有内丹,鬼怪就有鬼丹。鬼是至阴之物,其内丹自然也是阴气大盛。人是阳气之驱,就算陈尘有着异于常人的旺盛阳气,也难地址邪气入侵啊。这本就不是人类该持有的不详之物。她并不关心这个,她只担心会不会伤害他。。。
“将军,这是本王从南疆巫师手里百般曲折才过来的天下奇药。如今呈上来给将军,愿将军延年益寿。将军不如现在就服下吧”
陈尘挑了下眉,看着盒内光气大盛,围绕着青紫色光晕的眼药丸,伴着扑面而来的阴冷之气,在这炎炎夏日中,瞬间周身清凉起来。白暗灵紧张的心怦怦直跳,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生怕他当场吃下。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她不能以最快的第一时间保住他的性命。若他想要,她可以为他找适合他服用的内丹。而不是这种阴毒到连她都不敢吃的东西啊。
“那就收下了。”
陈尘莞尔一笑。
那晚,陈尘竟然在元殇的府邸住下了,而他住的不是厢房,而是就住在王爷的秦居所。暗灵很惊异,她有种不好的感觉。于是,她一直在房顶上守着,到了二更后,她几乎就要睡过去了,哈气和瞌润湿了她圆亮的眼眸。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带着古雕刻画般容颜的男人,缓缓低下腰身,微薄的唇正印在他身下那个明眸皓齿,面色如花的清秀男子的唇上。那些女人心目中的像神一般的存在的男人竟然在吻那个淳王爷。
难怪这四年中从未见过他有女人,原来他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