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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卷第一章 厅里热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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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快入深秋,阳光已不若夏日里的灼热,风吹过来,让人觉得清爽的很。
“向晚,明日便是九姑姑生辰,我该送些什么才好?”和风园里天官侧身向身后紧跟的宫女。
“主子忘了,九公鞑皇呛不赌?哪桥琛?言隆?穑俊毕蛲砗?μ嵝眩???捞旃儆刖殴?骰婢暗那榉郑?淙换婢笆撬?霉茫??导誓炅淙聪嗖钗藜福?由狭饺说那薰?氲牟⒉辉叮?虼肆礁龉媚镌谒较吕锵嘟簧趸叮?皇前?诠?械睦袷??旃倩故浅苹婢拔?霉谩R蛭??绘景的生辰天官是很看重的。
“对呀!你看我怎么给忘了。”
‘醒月’是射从江南带给她的一盆月季,浓浓的墨绿色叶子里衬着月牙白的花,花瓣开的甚为饱满,远远看去仿似有一层月光包裹住四周,因此天官为它取名‘醒月’,绘景那天去她那儿,一直在拨弄,直说好看,她怎么忘了?
向晚看着天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声笑了笑。她顺势看看天色:“公主,不早了,该回了!”
天官不自觉的也抬头看看天,随即点点头:“恩。”
(二)
绘景生日那天,释景宫里热闹非凡,天官早早就到了,陪在绘景身边看着宫女们帮她梳头换装,也时不时的帮忙递些小东西。
“怎么样?”梳理一毕,绘景遣散了房里的宫女,拉着天官问。
绘景的五官本就生的张扬,隐隐透着一股霸气,现在更穿着火红的绸缎,加以头上佩的金饰,就像燃烧着的火焰,仿似一靠近就会被燃烧殆尽。同样的不可靠近,天官与她却恰恰相反,五官生的极为精致,一身嫩白水灵的皮肤,总是喜欢穿着浅色的丝裙,是一种宛若仙子般的不可亲近。
“漂亮的很呢!”天官浅笑。
“真的么?”
“骗你作什么?”
“我哪有那么美的!”绘景低头看了看自己。
“皇家女儿岂可这么没有自信?”
绘景突的眼色一暗,低头随意撩起一片裙摆在手中揉捏,呢喃的说:“皇家女儿就有那么好么?”
天官一楞,正想问明,门外的宫女俯身进来:“公主,时候不早了!”
“知道了。”绘景显得不耐烦的挥挥手,等她出去,又回身笑问天官:“乖侄女,今天给姑姑带了什么?”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么?”天官见她又开起玩笑,也就闭口不问了。
“不说就罢了,反正我也知道你带了什么?”绘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哦?那你说是什么?”
“呵…”绘景侧过头对天官耳语:“是那盆‘醒月’吧?”
天官一脸惊愕:“你是怎么知道的?”
绘景笑着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么?”
天官转眼变明白:“那么那天你来,是…”故意在赞‘醒月’的。其实她早就应该明白的,像绘景那么聪明的人,她喜欢的东西总是能拿的到手。
绘景笑着回过身冲她眨了眨眼。
庆宴很隆重,毕竟是皇族九公主,自然是要很看重。朝中大半官员都来祝贺。席宴摆满了释景宫的大厅,一直延伸出去,中间空出了一大块场地用来歌舞。桌上的御膳都是些常人难得一见的珍品。大厅正上方是帝和帝后的席位,用大红地毯铺着,毯上织着精密的花纹,用色也极为考究,整个厅堂贵气逼人。天官和绘景一道就坐在帝和帝后下方的位置。
像这样大的场合,天官并不喜欢,也不常接触,喧嚣的很,所以一直显得有些拘谨,始终坐着也不多动作。时不时抬头看看。厅里热闹的紧,除去载歌载舞的戏子们,还有那么些嫔妃贵族,朝廷大臣。个个身后都站着随身的侍官,随时给主子们递茶添酒的,气氛刹是喜庆。只是天官总觉得今天的绘景有些反常,就是在接受父皇赏赐时也是一副不原搭理的样子,随便福了个身也就罢了,而一转身又立即兴奋的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她暗想。
“发什么呆啊!”坐回席间的绘景推了推旁边的天官。
“啊。”天官一怔,随即又笑开了,“没什么,只是很少见到这么多人在一起用膳呢。”
“哼!都是一些虚伪的草包。”绘景侧了侧身在天官耳边轻声说,引得天官一阵轻笑,她知道绘景是很看不起为官之人的,她曾说过,为官之道,无非是一层讨好一层罢了,这和畜生讨好主人有什么分别。虽然天官不太喜欢她的说法,但心里还是默默赞同。 “不过例外还是有的。”
天官看绘景似若有所指,也便好奇追问:“是谁?”
绘景看了看她,抬手指了指,天官顺着看去,是一个背对她喝酒的男子,身形修长,长发简单的束于脑后,有些长,挂过了肩膀。穿着玄青色的朝服,仅从背影看去就似有一股傲气。
“他是谁?”
“一个朋友!”绘景淡淡的笑着,略有深意的看着天官。
“你也有朝中的朋友?”天官吃了一惊,绘景不喜欢官道她是知道的。
“将来也许就不只是朋友了。”
将来也许就不只是朋友了……
(三)
夜已入深,凉意渐起。
朝中的官员已经散去,释景宫趋于平静。
在厅里只有天官,绘景,帝,帝后和十三王爷射坐着。
绘景的神色不好,天官以为是喝了酒的缘故,催着她喝点醒酒茶。射则坐在一旁垂首不语。
“再过不了几个月就是天儿18生辰了吧?”帝发问。
“是!”天官迅速站起身,垂首回话。
帝后轻笑一声,伸手示意天官坐下:“这么拘谨做什么?父亲问个话,坐着回答便是。”
“是!”天官拢了拢群摆重新坐下。
“就要成大姑娘了,不想向父皇要点什么么?”
天官笑了笑,轻声回话:“在宫里能缺什么?即便是父皇给了,也只是放着罢了。”
“若是要些玩物字画自然是无趣的。”静坐在一旁的射插了话。
绘景挪了挪身子笑着赞同:“射说的极是呢。”
天官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刚刚还安静的很,现在却又说的高兴。倒是帝后眼尖,伸手放下茶盏,坐正了问到:“你们两个一搭一唱的做什么,想说什么说来便是。”
绘景笑出了声,慌忙回身拉起天官的手:“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就是怕天儿听不进去呢。”
“是什么说来听听!”天官也起了兴致。
绘景沉了沉口气:“皇兄,既然也赏不出个什么,就不如许她个婚事如何?”
此话一出,除去绘景和射,另外三个人当真吃了一惊,尤其是天官,被吓的不轻。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绘景回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叫到:“九姑姑?”
而帝和帝后倒是一定神,便压下了惊,帝稍稍一沉思似乎也觉得不无道理:“以天儿的年纪,许个婚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父皇?”天官一看帝和帝后似乎认真了起来,不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挑好这婚配的对象可是急不得,我看,还是缓上一缓吧。”帝后慢慢的说。
天官一听是稍稍松了口气,双手却是依然拽的紧。自己从未曾想过嫁娶之事,若不是今朝绘景提起,觉得就仿似要在宫中过一辈子一般。可是现在却突然间好象就要踏进一个一直认为是很遥远的世界。她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
帝听了这话也觉得似乎有些操之过急,皇族的婚嫁之事岂可草草了事,慌忙赞同:“帝后说的极是。”
然而绘景却似乎早已预料到一切,不紧不慢的说:“皇兄皇嫂不用费心,如今已有上上之选。”
不等绘景说完,天官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姑姑!”
帝后显得有些急:“你说的是谁?”
天官看向绘景,见她却似乎没有回话的意思,就在这时,一直未说话的射从一旁站了起来:“皇兄觉得韩唯如何?”
“韩唯?”帝似乎没想到会是他,显得有些吃惊,但也只是一会儿的工夫脸上便有了欣喜之色:“恩…你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的确……”
“韩唯是谁?”天官不解,是谁能让父皇这么不由分说的就答应下了?
“是朝中的大将军,他可是皇兄的座下神将呢!你没听说过他么。”绘景为她细说。
经她这么一提,天官似乎想起了向晚说的一些传闻,说是数月前帝出巡,回来后身边便携了一名气质不凡的男子,封以将军之位,据说这位新将军每战必胜,无往不利,为人却甚是低调,也不与人打交道。当时只当是平时消遣听了一听,怎知现在却快成了她夫婿。
天官一时恼火:“婚嫁终身大事,岂有说了就成的。”
“别恼别恼,男婚女嫁不是平常之事么?”绘景急急安慰:“况且像韩唯这等夫婿人选,可不是说有就能有的。”
“是啊,天儿!”帝也顺水推舟一说。
天官也许真是急得昏了头,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若真是平常之事,为何你却如此多年未嫁?”
一句话让所以人都愣在当场,却不知为何,帝和绘景的脸色也尤为难看。的却,绘景的年龄虽然与天官相差不多,但毕竟在辈分上是帝的妹妹,却这么多年来始终未有婚配,在宫里也并不是没有谣言的。
“我…”天官知道自己把话说重了,也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都回去歇着吧。”帝站起身:“这事就先搁着,缓缓再说。”
绘景也顺势站了起来,没有什么表情,让天官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