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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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韩姑娘带来的人，一时不知该拿哪种态度对待连自家主子都礼让有佳的柳家。
门外是一片尴尬，门内气氛也并不友好。
如卿先一步踏入房内，径直在上首坐下，这才招呼那韩姑娘入座。
二人对视一笑，皆在心中估量着对方。
“韩姑娘有礼了，不知姑娘找小妇人何事？”
韩姑娘笑着点头一礼，这才答道：“小女韩樱今日本是受家父嘱托前来，没想到能遇上夫人，实乃三生有幸！”
“哦？”如卿笑道：“韩姑娘这话实在过了，小妇人担待不起！”
韩樱却道：“怎会担待不起，若是一年前，想要见夫人一面，难于上青天！”
如卿笑未减，心中却警惕起来：“我一寻常妇人，怎比得过姑娘千金之躯，有什么好见不好见的，不过是遵循这世间女子的规矩，不在人前走动罢了！”
韩樱笑道：“夫人何必推脱，我既然敢说那番话，自然不是无的放矢，夫人今日的难处我也知道，我并非多舌之人，这一点，我可以承诺夫人！”
如卿挑眉，道：“姑娘是否有些自说自话了！”
韩樱意味深长道：“是否自说自话夫人心中应该清楚,我并非有意为难夫人，反倒是有事相求！”
如卿并不接话，韩樱也未在意，继续说道：“夫人应该知道我父亲这刺史位如何得来，当日我母亲为他苦心谋划，好不容易得了不世之功，可惜他有胆无谋，自毁了前程，才落了个表面光的下场，可是即便是眼下这不上不下的家业，亦是我母亲费心谋得，怎好便宜了外人！”
韩樱说道此处，讽刺一笑，道：“我父亲要拿我谋划，倒正合我意，既然注定是棋子，那我便要做最有价值的那一颗，我父亲打算送我入宫，若夫人肯，定能助我上青云！到时，我定会报答夫人！”
如卿以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盯着韩樱看了片刻，突然毫无预兆地掩唇大笑起来，韩樱脸色一僵，心中微恼。
少顷，如卿止住笑，轻轻揉了揉笑酸的腮帮子，道：“韩姑娘，你很有志气，小妇人佩服，不过请恕小妇人并无能力相帮，若姑娘并无其他事的话，小妇人这便告辞了！”
说着，当真站了起来，韩樱忙起身道：“夫人，你何必急着拒绝，我才情、容貌、心计皆上佳，想必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年轻姑娘的爱慕，我缺的，只是对今上和京都权贵的了解，而这些于夫人不过尔尔，只要夫人肯帮我，我可保证，回报夫人万计，如此买卖，夫人只赚不赔！”
如卿讥笑道：“回报？先不说姑娘凭什么以为我有能力帮你，就说即便我有这能力，又为何帮你，此世间有才情、有容貌、有心计想要攀龙附凤的女子不在少数，说什么只赚不赔，实在抱歉了姑娘，小妇人愚昧，目光一向短浅，看不到这么长远！”
说着拂袖而去。
“夫人！你可知道公子纳兰在徽州，若他知道你还活着，你说他会怎么做？”
如卿笑容一敛，却未转身，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韩樱见此，面色青紫，整个人气得发抖，却在丫鬟进来时，很快抑制住，只是面上仍有些不好。
回头望着方才如卿所坐的位置冷冷一笑，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回府！”
在丫鬟的帮助下，韩樱很快得体地出了楼。
马车离开不久，却又回了来，车上下来的却是方才韩樱身边的丫鬟，那丫鬟面无表情地下了马车，也不进门，只站在门外将手里的包裹往小二手中一塞，大声道：“我家姑娘说，掌柜的费心了，只是这些东西她暂时不需要！”
说完，便又乘着马车离去了。
留下小二一脸为难的杵在门口，受众人指指点点。
这边本已离去的如卿却仍在楼中，此刻她正伏案疾书，秀珠、秀玉及李掌柜侍立左右。
待收笔，如卿脸上才有些微松。
“门外是谁？进来！”
听得召唤，一小丫头忙抱着方才那姑娘叫人送回来的包裹，神情惶恐地进了门来。
如卿扫了一眼那包裹，轻笑一声，轻轻捡起桌上的纸，吹了吹，取过信封封好，递给李掌柜，吩咐道：“叫人送往余县令府上！记住，往前衙递！”
李掌柜接过，应道：“是！那这……”
如卿顺着李掌柜的目光再次看向丫鬟手中的包裹，乐道：“别拆了，收起来！”
虽弄不清如卿的用意，李掌柜仍点了点头。
余府后宅
余家姑娘的闺房，因今日丢了大丑，那余小姐一回来便没踏出过房门，气得哺食亦不曾吃下。
正院却在此刻来了人。
“姑娘？夫人房里来了人，唤姑娘过去，说老爷要见姑娘！”
“我爹？”
本还有些不耐烦的余姑娘想起父亲的严厉，不敢怠慢，忙起了身，问道：“可知道是为何事要见我？”
丫鬟摇了摇头，道：“这个夫人并未交待！”
余姑娘心中疑惑，却不敢耽搁，忙打点妥当，匆匆来到正院，进了门，余姑娘首先往自家母亲那里望了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笑容，心中暗惊，却不敢多看，忙低头一礼，恭敬道：“女儿给爹爹、娘亲请安，不知唤女儿来有何事？”
“今日起，你不许踏出房门一步，我已为你寻了教养嬷嬷，待她来后，你便跟着她学规矩！”
“啊？”
余敏愕然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难以置信这话居然是从不插手内宅之事的父亲所言。
而那余大人一脸严肃，并不像开玩笑，他甚至都不给余敏说话的机会，便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直到退出房门，余敏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屋内，余大人看了自己的夫人一眼，吩咐道：“问柳山庄的柳夫人，你若遇到，不可得罪！”
余夫人一惊，问：“这柳夫人怎么了？夫君今日要给敏儿找教养嬷嬷，想必也是因为她！”
余大人沉默了片刻，道：“我也弄不清楚她的来历，但你女儿才上门算计人家铺子，后她便给我送来了这个！”
说到算计人家铺子，余夫人颇有些尴尬，因为她也不是没有起心思。
接过余大人手中的信，余夫人通读了一遍，疑惑道：“这是？”
余大人神色凝重地望着信纸，道：“当年我科考时的策论！”
余夫人一惊，复又仔细读了一遍，迟疑道：“这笔迹……”
“若非笔墨尚新，我定也以为是出自我之手！”
夫妻二人各自沉默，片刻，余夫人道：“可要与她交好！”
余大人摇了摇头：“不必，对方也没有和咱们结交的心思，何况，结交江湖人士，他日必成大患！”
虽不是很明白自家夫君所说的‘大患’是指什么，但习惯服从的余夫人仍点头答应了下来。
而余大人心中却仍有顾忌，她夫人只看到了那如出一辙的笔迹，却没有深思这背后的东西，他当年不过一无名小卒，每年新科后虽有品评当年策论文章的传统，但他并不在列。
所有考生的卷子皆糊了名，由文馆博士统一抄誊，能看到他卷子的人其身份之高可想而知，而且，他后来也写过不少小有名气的时评，而此人送来的偏偏是这篇策论！偏偏是这个时候！
想想此背后的深意，再来看那以假乱真的笔迹，也就没什么好惊诧的了。
既然对方并未多提什么要求，那么余大人也不想染上是非，尽量避着便是。
从铺子出来，如卿便直接回了庄中，走到门口，却被告知：
有客到
……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帮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