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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装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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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古代女人化妆技术磋的,是谁说古代化妆品全是毒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错过了上次夫人做胭脂的秀婉,这次全程参与后,只想对广大穿越朋友说一句,千万不要带着化妆品穿越了,香奈儿什么的,都弱爆了有木有!
古时各个朝代或许对环肥燕瘦的欣赏水平虽各有不同,但纵观历史,人们对女子容貌的喜爱一定离不开“肤白”二字。
早在战国时期,便对美人有这样的描述:“粉白黛黑,非知而见者以为神”。
不仅是美人,对美男子的要求也是一样,所谓傅粉何郎,便是说的肤白的美男们。
南北朝时期有名的美男子卫玠被称为玉人,唐朝也有男子傅粉插花的传统。
所谓美人颜如玉,便是说一个女子被称为美人,定是要肌肤像玉一样细腻白皙,没有瑕疵。
无瑕疵婴儿肌,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多少大牌化妆品吹嘘自己产品功效何等牛逼,但真正做到像广告那样零瑕疵的则完全没有,附着力和遮瑕功能强的粉底,一旦使用,定都会给肌肤造成负担,或者暗沉,或者毛孔粗大,总之,不可能有完全无伤害的化妆品。
但是,追求极致之美,以靠脸蛋挣得夫君宠爱为终身奋斗之事业的古代女人们,这些比科学家们更牛叉的古代妇女们真的做到了。
珍珠粉加益母草、蜡脂,加茉莉花仁研磨调和,放到模具中阴干,一款纯天然粉饼就诞生了,梅花型、荷花型、小鹿型,葫芦型,没有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如果不喜欢茉莉味,那么月季怎么样?
或者来一点凤仙花或者蜀葵,那么你就拥有了一款超自然两用粉饼,轻轻一抹,白里透红,好一个粉腮俏佳人。
喜欢素颜的美人往这边看,珍珠粉,白玉,人参研磨成细细的粉,再用藕粉加牛乳或清水调和敷脸,祛斑增白,去皱补水,效果杠杠的!
珍珠粉、云母石粉、绿豆粉、麝香、冰片调和,一款兼具美白祛斑和收缩毛孔的面霜就产生了。
鸡骨香、白芷、川芎,瓜蒌仁、皂荚、大豆、赤小豆碾磨成粉,细筛去粗,早晚洁面,美白去垢不紧绷。
淘米水煮沸,加鹿角胶和糯米煮成糊糊,晒干,将桃仁、杏仁、黑豆、白芷、白芨、白术、皂角、麝香、沉香等研磨成细粉,洗澡时用晒干的米糊块沾着细粉涂抹全身,细滑肌肤,久香不散。
蜜蜡加花汁,灌入竹管冷却,一只可以吃的口红就有了,不仅色泽美丽,使用方便,还能淡化细纹,保护唇部。
另有什么香体膏、香体丸、美容汤、滋阴汤、发油、花露,由内而外,花样之多,不仅教秀婉这个异界人士看得目瞪口呆,便是秀媪、秀玉这些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都觉得大开眼界。
寻常百姓家的姑娘有块胭脂已是不错,哪里知道原来女子打扮,光是粉便有这许多讲究,擦脸的,擦身子的,去臭的,美白的,带银粉金粉的,白日用,晚上用,冬天用,夏天用,名堂甚多,怎一个“精细”可表述。
这些东西都取材于天然,细细分析,都是于保养有极佳效果的,何况夫人还悄悄在里面滴了神秘的琼露。
女人对于美所与生俱来的孜孜不倦的追求,使得这一大帮子人竟忙到了夜幕。
挑了一只已凝固起来的口脂,又吩咐人将成品细细收好,如卿这才叫人散了去。
回到屋子不久,柳崇瓒便也回了来。
见着如卿,二话不说便将人拉了起来。
“跟我走!”
如卿一愣,见柳崇瓒并没有想解释的意思,也不问,只挣脱他的手,默默跟在后头。
柳崇瓒也不强求,只将手背到身后,走到前头带路。
秀婉歪头打量了二人的背影片刻,忍不住皱起了眉。
三人一路沉默,走了有一会才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到这儿来干什么?”
如卿打量了小院一眼,觉得奇怪,这里并无半个人影,不知道来这里的用意是什么。
柳崇瓒不答,只推开了屋子的门,点燃桌上的灯后,这才回身示意如卿进来。
如卿抿了抿嘴,还是拎着裙角走了进去。
屋子里却是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如卿正奇怪,回身望见柳崇瓒将墙上的画移了移,地面的石板突然打了开,露出一个石梯。
如卿眼见着柳崇瓒袍子一掀便走了进去,忍不住上前一步。
只见那楼梯下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如卿心里一急,正要下去,底下突然升起火光。
柳崇瓒从火光处冒出来,冲如卿伸出手,道:
“来,我扶你!”
望着柳崇瓒熟悉的脸,如卿心里一松,扫了一眼伸到面前的手,又望了一眼柳崇瓒认真的表情,如卿微微吐出一口气,将手放到他的手中。
二人两手交叠,一手白嫩纤细,一手粗粝宽厚,却意外和谐。
执子之手……
秀婉望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忍不住笑了。若有所感地抬首望去,却发现屋顶的瓦片不知何时被掀开了好些个,而每个框后面,都显露着一张极为正经的八卦脸。
秀婉脑门滑下一堆黑线,方才氤氲起的那点气氛也随风散了干净,嘴巴张了张,还未说话,却被陈婶丢出的一个小豆点住了穴道。
感受到柳崇瓒手心的热度,如卿不自在地动了动被紧紧抓着的手,柳崇瓒略松了松劲道,并未放开。
庄主就这样亲密地牵着夫人的手,也不管站在外面迎风流泪的秀婉了,便要带着夫人下去。
“等等!”
如卿拍了拍柳崇瓒的手,回头唤道:
“秀婉!你也来!”
又一颗小豆射来,秀婉噙着泪,忙拒绝道:
“不……不了,夫人,我就在外面守着吧!”
听得秀婉这样说,如卿也未强求,柳崇瓒便拉着如卿继续往下走去。
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地道,陈婶满意地冲秀婉眨了眨眼睛。
秀婉捂着被砸疼的穴位揉了揉,心里直骂。
特么卖什么萌,一点都不可爱。
作为单手狗的秀婉感受到了来自言情文作者极大的恶意,心里不可抑制的升起一股浓重的报社情绪。
正畅(YI)想(YIN)着一些实际性报复手段,地道里突然传来庄主一声吼。
“如卿!!”
距离病西施夫人过世不到半年了……
秀婉虎躯一震,忙匆匆跑下去。
而天花板嘭嘭嘭几声巨响,被穿出好几个窟窿,陈婶一干人等也全飞了下来。
让我们把时间掉回几分钟前……
如卿被柳崇瓒领着,顺着石梯往下走,又走过窄窄的甬道,到达了密室,然后……
……
眼睛险些被闪花!
“这是什么?”
如卿指了指面前罗列地整齐的银砖墙,艰难地开口问道。
而错把自家夫人的表情解读成激动的庄主,大手一挥,指道:
“不是说缺银子吗?全给你!”
豪气地挥手后,庄主眼睛往夫人那边斜了斜,略微调整了一下肢体,只等传说中的感动一扑。
哪知左等右等,却未等来。
如卿目测了一下密室里的银矿,心里微凉,若说皇帝国库里一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怕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怎么得来的?”
庄主顿了顿,说道:
“矿上采到的!”
话方落,夫人果然朝他扑了来,不过不是感动一扑,而是晕了过去。
“如卿!”
察觉到怀里人不对,柳崇瓒慌了神,将人一把抱起,便大喝道:
“快来人!”
听见呼喊,陈婶二话不说便下了地道,见夫人被抱着,心内揣测,忙上前去把脉。
见陈婶神色凝重,柳崇瓒心内一紧,克制住紧张地情绪,问道:
“她怎么样!”
陈婶收回手,退到管家身边,颇为复杂地瞄了庄主一眼,才道:
“夫人这是忧思过度,郁结于心……”
郁结于心……
一个想到二人之前的争执,一个想到夫人望不掉的竹马,庄主和秀婉同时心一沉。
只听陈婶又道:
“方才晕过去乃是怒火攻心所致!”
庄主扫了一眼银矿,又望向夫人,心中一叹。
竟不知,她已担忧到了如此地步。
再回想起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庄主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极有道理,只是,要放弃这百年基业,谈何容易……
柳崇瓒沉默了一会,抱起如卿往外走去,边吩咐道:
“众位管事到议事堂等我,我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