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船上碰到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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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清河两岸的山顶照射下来，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大牛在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就轻轻的从床上起来，打开舱门后，来到甲板上。这个时辰除了船工以外，大部分的乘客都没有起来。终于到了大船上，大牛又可以好好的练拳了，之前几天没能好好的舒展身体，现在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发泄一下了。
每一个出拳或是踢腿，霍霍生风的满是力量，让一旁的船工都睁大了眼，跟海碗一般大的拳头，让人想象着打到身上的感觉，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疼痛，在场的人们表示，千万要离这个年轻人远一点，不要招惹这种人最好。
这是船出发后的第二日清晨，洪天齐终于不用跟季渊一起睡了，季渊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晚上睡觉睡着睡着就跑到别人怀里这一点，洪天齐表示很无奈，殊不知自己才是晚上睡觉老喜欢抱着人的罪魁祸首。洪天齐的舱房就在大牛和小山的舱房隔壁，他出了船舱后伸了伸懒腰，就往甲板上走去，每走几步就看到了大牛正在打拳的情景，惊得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时候季渊也走出来，看到洪天齐傻傻的站在那里，于是从后面拍了拍他脑袋“看什么呢，跟个木头似的。”
“呶，前面呢，太威武了有没有”洪天齐侧了侧身，让季渊能看到前面的场景。
“比我爹镖局里的镖师可厉害多了，这身手，啧啧”。
季渊顺着洪天齐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同样的一幕，不过他对那些以武力称霸的莽夫没啥好感，只是因着对方是穆小山的兄长，所以随意的说到“嗯，看上去还不错，兴许真的可以在武举上得个好名次”，随后就转移了话题“你看到子楚了吗，叫上他一起去吃早饭。”
“你去叫吧，我要找大哥去”说完就往大牛的方向走去。
此时大牛正好一轮拳法打完了，正打算回去叫他媳妇起床，就看到洪天齐满脸兴奋的朝他走来。
“大哥，你这身手太好了，你这拳法什么时候方便教小弟几招啊”洪天齐满脸殷勤道。
“我这哪里算得上拳法，就是从小到大这么练过来的，你们读书人不用学这个啊”。
“大哥说的哪里话，谁说读书人不用练了，万一哪天碰到个强盗流氓的，我也有个自保的手段啊”。
“你真想学的话，也不是不行，每日寅时中起床随我打一套拳法，如果你起得来的话”大牛边说边往自己的舱房走去。
“呃，我还是听我爹的话，好好读书吧”跟着大牛的洪天齐想都没想就打消了念头。
大牛到的时候，季渊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万一对方正在酣睡，自己这样贸然打扰会不会让对方埋怨。正在犹豫的时候，大牛和洪天齐正好走过来。
“季公子起的这么早，是来找我弟弟的吗，我正打算叫他起床，你们在外面稍候一下”说完及自顾自的进了房间，也没有让他们一起进去的想法，当然大牛不是忘记了，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他家媳妇刚起床的样子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到，即使是兄弟也不行。
“大牛哥，你回来了”听到动静的穆小山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完全没有起来的想法。
大牛应了声后，走过去将被子掀开，随后把软骨头一样的穆小山从床上抱起来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又熟练的取来沾湿了的布巾伺候穆小山洗漱穿衣，这样一阵功夫下来，穆小山终于恢复到了往日俊逸的少年书生样。
船上有专门供应吃食的场所，大牛和小山以及洪天齐季渊等一行人到了的时候，这个专门用来吃饭的大舱房里三三两两的坐了些书生装扮的年轻人，虽说是个舱房改成的，不过倒也明亮宽敞，一侧开了几扇窗，窗架此时被支起来，坐在这里面刚好可以看到两岸的景色。正正经经吃饭的人倒是不多，大多是书生们坐在一起或是谈论诗词歌赋，朝政时事等等。
等到小山坐好后，大牛就去点了一堆吃食过来，因着船上不能开火，所以大多都是可以做好了的凉菜以及包子馒头及肉类等。跟其他桌子上多是摆着茶水等不同，大牛他们那张桌子上可是摆满了吃的，谁让大牛这个大身板就跟天然的饭桶一样呢。
吃的上来后，穆小山就拿了个包子慢慢的吃了起来，至于洪天齐和季渊两个，已经完全被李大牛的架势给吓住了，他们是第一次看人家吃个早饭竟然要吃这么多的，两个人拿着个馒头呈现被吓傻的架势，就在小山和大牛投入的吃，而洪天齐和季渊负责发傻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往这里坐了，真是不长眼”。
大牛和小山继续吃着自己的饭，没发现对方是冲着自己这来的，只是觉得这个地方真不是吃饭的好地方，大家不好好吃饭精顾着谈天说地的，不知道圣人说的“食不言寝不语”的嘛。殊不知这些最注重圣人礼仪的书生们，一致认为埋头吃饭这种不雅的事情，那是底层船舱上的下等人们才做的出来的，他们宁可选择在自己睡觉的舱房里解决，也不跑外面来丢人，所以就导致这一层的吃饭的舱房里出现了一群人不吃饭，光吃饭聊天的场景。
看大牛他们完全没有反省的自觉，声音的主人于是更加大声的说道“喂，那个跟熊一样的家伙，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像你这样饭桶般的家伙，底层才是你们的地盘。”
穆小山这一桌的人，此时才发现对方矛头完全直指自己这边，大牛看着小山眼神示意道“那人说的熊一样的家伙是我吗”。
小山撇撇嘴表示“不用搭理脑子不正常的人，估计是读书读傻的了”。
大牛秒懂“好可怜，我们继续吃饭吧”。
……
看着对方眉来眼去的，完全没搭理自己，声音的主人怒了，直接站起来带着几个人往大牛他们桌子边一站，“喂，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叫你滚听到没有。”
人家都欺负到面前了，完全没有忍的必要了，穆小山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无辜的回到“是人说的话当然听得懂，至于那些只会嚎的猫猫狗狗什么的，我们确实听不懂啊”。
站在桌前的书生大概十六七岁，可以看出还是个少年，身上的衣着饰物可以看出品质都是上乘，书生的长相还不错，不过那双倒三角眼倒是破坏了整体的感觉，再加上嚣张跋扈的样子，让人生不出好感来。
少年原本是冲着大牛去的，不过当穆小山说话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貌，于是更加火大。
“你是个什么东西，小爷有跟你说话吗”随后反应过来刚刚对方话里的意思，“你说我说的不是人话，你竟然敢骂我，你才不是人，你才是畜生”少年于是抓狂了。
“畜生骂谁？”穆小山还是语气平淡的说到。
“畜生骂你呢”傻傻的跳进穆小山挖好的坑里而不自知的少年嚣张到。
这时，原本看热闹的人里面，有人忍不住的发出了几声闷笑声，就连少年一旁的人也只能拼命忍着。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对方戏弄的少年，对旁边的手下怒道：“笑什么笑，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帮土包子，不然回头告诉我爹，给你们好看”。
这时候原本背对着少年的季渊此时转过身来说到“狄公子，好久不见。”
这时候才看清眼前人是谁的狄肖仁狄公子吓了一大跳，赶紧慌慌张张的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衣物及头发，发现一切都很完美后自信的一笑，上前抱着季渊的手臂撒娇到“季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本来我打算等你一起去郴州的，可是你一直没来找我，我只好一个人来了。”
季渊抽出自己的手臂，拍拍少年的手示意到“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可以让你的手下退下了吗？”
“好吧，我什么都听季大哥你的”随后转身抬着下巴冲着小山和大牛说到“既然你们是季大哥的朋友，看在季大哥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哼～”随后跟变戏法似的，转身面对季渊又是满脸笑容“季大哥，你回了家以后，我就没见过你了，最近我又写了几篇文章，你帮我看看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就拉着季渊往外走，完全无视了一旁还有个洪天齐呢。
等到季渊和狄肖仁的身影看不到了以后，洪天齐在心里默默的表示“可惜了，那群不长眼的要是真的冲上来的话，正好可以看到大哥的真正身手了”，对于狄肖仁那群手下的斤两，洪齐天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来一百个都绝对不是大哥的对手啊。
“大哥，子楚，刚刚那个狄肖仁是清河县县令的老来子，平常最是嚣张跋扈欺善怕恶的，下次要是再找你们麻烦的话，直接让季渊出面就可以了”随后靠近两人小声说道“这个狄肖仁平常最喜欢缠着季渊了，我估计是看书季渊了，呃，想想真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完还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穆小山被刚刚那一出闹得没有继续吃饭的想法，等到大牛也吃完后，直接打算还是回自己房间的好，以免再闹出什么事，恶心的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