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纪事之家有童养媳》一点土

20、第二十章 启程前往府

　　还好不是所有的掌柜的都跟之前那家店的掌柜一样势力，这个掌柜的看到大牛和小山进门以后，立即热情的迎了上来，笑着问道“二位公子是打算买布匹还是裁衣服？”。

　　这掌柜的其实之前就听到对面店铺里的动静了，不说别的，就大牛刚刚那大嗓门，想听不到都难。这个掌柜姓张，平常最是看不惯对面徐掌柜的势力，看到穷书生或是乡下来的，不赏几个白眼都是好的，看到那些大老爷，那就极尽溜须拍马那一套本事，再加上俩家铺子又是对门，存在竞争的关系，平常那些书生到对面店里碰壁后，最后都是到他店里做衣服，因此时间久了，那徐掌柜就在那些大老爷面前说张掌柜店里做的都是那些下等人的衣服，老爷们要是到张掌柜的店里，岂不是降低了身份，因此，多多少少还是让张掌柜的店里生意受了些影响，因此两家店可谓是相当不对付。

　　话说这头，大牛看着这个掌柜明显跟之前的那个不一样，直接说到“掌柜的，我要给我弟弟做几身衣裳，你这可有好一点的料子？”

　　张掌柜回到“那当然有，二位公子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拿来给你们看看”。说着转身去抱了几匹绸缎过来给大牛和小山过过眼。

　　大牛看了后还是很满意的，挑了两匹颜色较淡的，对掌柜的说到“就这两个了，要给我弟弟做两身衣裳。”张掌柜自然满口应好，复又拿过布尺要给穆小山量尺寸，张掌柜边量边问道“小公子可是读书人？”

　　这边小山还没回答，大牛就直接回到“是啊，是啊，我家小山再过两个月可是要参加秋闱的。”

　　“哟，这可了不得，到时候公子要是中了，那我们铺子那可是给举人老爷做过衣服的呢”张掌柜的笑着说到。

　　穆小山这时候开口了“掌柜的说笑了，小生这可是连乡试都还没考呢，哪里就谈得上举人老爷了。”

　　“公子这可就谦虚了，您年纪轻轻就一表人才的，到时候肯定能中举人的，明年春天再进京赶考，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中个状元回来呢”张掌柜的说到。

　　大牛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家小山读书最好了”，对于自家媳妇读书这回事，大牛可是充满了信心。

　　不过这时候张掌柜的就是说些好听话讨顾客欢心，不过后来张掌柜的就庆幸不已，他没想到他活了大半辈子了，有一天也会一语中的。

　　量好尺寸，付过定金后，大牛和掌柜的约好取衣服的时间后，就带着他媳妇去买其他东西去了，今年的秋闱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除开从河亭镇到府城郴州城所需的时间，剩下的给穆小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纸墨笔砚等物什都要提前准备好。于是大牛带着穆小山到了清河县最大的书店大肆采买了一番。

　　岁月如流水，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临出发的前一天，文先生将穆小山叫到他的书房里，拿了一封信交给穆小山，并说道“此去郴州城，你和大牛可以去找郴州知府，那位大人是我旧时同窗好友，你将这封信交给他，他定会安排好你们二人在郴州城的相关事宜，其他事情你交给你大牛哥就好，你呢，只管安心读书就好，不过我和你爷爷也不稀罕什么光宗耀祖的，我知道你就是单纯的喜欢读书，这回乡试就当是一次尝试，也不用过于紧张，平常心对待即可，先生相信以你的实力，中个举人是没问题的。”

　　穆小山郑重的接过那封信，对文致远道“先生放心，小山不会给你丢人的。”

　　说完正经事，文致远也就不板着脸了，打趣道“先生还不知道你吗，人前装着一副文雅书生相，不过在你大牛哥面前还不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撒娇搞怪的，记住，出去外面不要太折腾你大牛哥，他是真心疼你的。”

　　“先生，你可冤枉我了，我那是喜欢我大牛哥才会那样的”穆小山不乐意道。

　　“得了，你说怎样就是怎样吧，还有记住出去碰到其他考生记得以子楚自称”文致远交代道。

　　“先生，我都记住了，我还不至于迷糊到这份上的”穆小山嘀咕道。子楚是文致远给穆小山取的字，虽说穆小山从启蒙开始，就是在李家村跟着文致远读书，也没上过什么县学里的学堂，不过难免日后出门会碰到其他学子，总不能以小山这个名字跟人往来，自古读书人最是注重这些，因此文致远特意给他取了个字。

　　随后穆小山就被文致远给打发出去了，回到家以后的穆小山看到李大牛正在收拾包袱，李大牛除了几件随身的衣物以外，其余的都是穆小山的衣物和书本了，装了满满两大箱子。

　　穆小山看着大牛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行李，看了看后发现不论是他的衣物还是书本，该带的没少一样，心里不禁一阵感动，于是上前抱着大牛的腰，将脸贴在大牛的背上说到“大牛哥哥，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大牛最是喜欢小山跟他撒娇了，停下手头的动作后，转身将穆小山抱了起来，走到床沿坐下后让小山坐在他的腿上，下巴蹭了蹭穆小山的头顶说道“你可是我媳妇，大牛哥哥哪也不去，就陪你一辈子了。”

　　“那说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大牛哥哥你都不能离开我”穆小山说到。

　　“好，一言为定”，说完两人还击了一下掌，随后大牛将穆小山放到床上，自己继续去收拾行李了，穆小山就这么靠在床上看着大牛哥哥为了他忙来忙去的身影出神。

　　翌日，天还未亮，大牛就早早起来烧火做早饭，等到穆小山起床后，早饭也已经好了，李家一家三口吃完早饭后，大牛就挑着装满了穆小山书籍和衣物的两个大箱子和穆小山出发了。他们先要去河亭镇，然后再从河亭镇乘船沿着清河一路而下到达清河县，随后再搭从清河县到达府城郴州城的船只，这一路都是水路，差不多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大牛挑着那么重的行李，走起路来倒是比两手空空就背着个包袱的穆小山还要快些，等两人感到河亭镇的小码头的时候，已是快接近午时，买了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之后，两人就风尘仆仆的上了从河亭镇到清河县的船只。

　　从河亭镇到清河县每日午时启程，一路上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时日即可到达。大牛不舍得他媳妇遭罪，所以多花了些银子，两人倒是有能够单独休息的舱房，虽然由于船只不大，这个小舱房倒也能有个躺得地方，还好穆小山没有晕船的毛病，再加上之前也去过一趟清河县，所以穆小山休息了会后，就和大牛打了声招呼后，就往甲板上走去。由于船上鱼龙混杂的，两人的行李需要人看守，因此大牛不能陪着穆小山，只好嘱咐他小心点。

　　由于早晨起的早，又是赶路，所以此刻站在船头，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穆小山很是舒服的出了一口气。这时候旁边一个声音说到“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果然只有亲身体会，才能明白诗中描绘的情景有多美，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穆小山此时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此人一声白色长袍，一身书生打扮，岁数约莫十七八，手中摇着一把折扇，颇有些翩翩公子哥的架势。穆小山虽然喜好读书，不过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装模作样的人了，因此也没搭理对方，转身就往自己舱房所在的方向走去。刚刚的好心情被人打扰了，穆小山心里颇有些怨念。

　　这头头回遭了冷脸的公子哥，倒也没有生气，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表示，美人都是有些脾气的，这是美人的特权。这时候另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上前拍着公子哥的肩膀道“季渊，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逍遥了，快快，那边还有一堆人等着我们的大才子呢”。

　　白衣公子哥，也就是季渊，收了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对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示意对方把手拿下来后说道“又是一群无聊人，今天本公子没心情搭理他们。”

　　“哟呵，我们的谦谦君子也有不耐烦的时候啊，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说来让我开心一下”青年男子打趣道。

　　季渊也没搭理这个不正经的好友，转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边走边想着，所幸对方一看就知道是个书生，指不定也是参加这次秋闱的，到时候总有碰面的时候，他季渊想结交一个人，还没有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