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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跟踪狗男女 众人见追不 ...

  •   众人见追不到李凌雨那惹祸精,叫骂了几句就散了。千色身姿娴雅地甩掉了众人,看着李凌雨也有些吃惊的说:“没看出来,你轻功还挺好!”
      李凌雨一路跟在她身后不远处,虽然比不上千色的轻功好,但也差的不多。他显得略有些吃力,喘着气道:“你干什么大事去了?我的任务完成的如何?”
      千色见无人跟随了,点点头停下脚步:“你干的当真不错,就是动静太大了。我去见了见那阮轻云,送了她点好东西,说了几句好听话。”
      李凌雨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什么意思?”
      千色笑道:“从敌人内部瓦解他们的关系,就可惜我那一盒螺子黛了。”
      李凌雨不懂什么螺子黛,又好奇的问:“意思阮轻云已经不喜欢段春芳改投你的怀抱了?”
      千色摇摇头:“哪有那么快,这好戏才刚刚开始。”
      回家后千色和李凌雨分别休息,准备来日再战。千色实在心疼自己那螺子黛,那都是商人们千里迢迢从波斯国买回来的,自己也是花了重金买的,为了离间阮轻云才给了她,现在想起来千色真的是一百个不情愿。
      这么一心疼,晚上自然有些睡不着,她抱着一壶梨花白坐在微寒的夜色下的游廊上,边喝边想着后面的事情怎么做。
      游廊外走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千色看过去,对方一身樱花色的衫子,娇嫩又俏丽,声音也是嫩嫩的娃娃音:“千色姐,我回来了。”
      千色站起身来打量了她,点头道:“春绯,你回来了?这一趟辛苦你了。”
      春绯看起来是个似乎和阿蒲一样大概十五岁的小女孩,嗓音嫩嫩的,面孔也娇嫩清秀,身材也也并未长大的样子。她用着一种和她外形完全不相符的口吻说道:“裴家那点破事儿我打听清楚了,也摸清裴大侠的爱好了,我有十分把握。”
      千色笑笑:“我从来不怀疑你的能力,裴峥注意过你吗?”
      春绯缓缓摇头:“我很少出现在他眼前,他家大业大的,自然不会注意的。”
      千色微微颔首:“好了,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春绯你回去吧,这一次,必然不能少了你的报酬。”
      春绯笑意满满,答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得先把头发养养,丑死了。”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身走了。
      春绯是千色手下的一个姑娘,若梦楼的姑娘们都有外宅,她们一般也是有任务才来千色的若梦楼中接活儿,平日里,有些晚上来若梦楼唱唱小曲,陪陪客人挣点零花。等到关键时刻,千色会派给她们特定的任务让她们去完成。
      春绯踏着秋月离开了若梦楼,千色看着她单薄的小背影,继续喝她的小酒,游廊上的风铃叮叮发出微微的响动。她并不喜欢春绯,春绯的身子似乎没有跟上她的年纪一起生长,尽管她已经快二十五岁了,但她仍旧像个孩子一样的小小摸样。但是春绯心思缜密狠毒,和她纯真的外形简直大相径庭。
      天色微明的时候,千色便早早起来了,她一早跑到后院去,咿咿呀呀的吊嗓子,还穿着一件戏服在练甩水袖。李凌雨正在劈柴,看到千色正在用功,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儿,擦擦汗水,饶有兴趣的看着千色练功。
      千色以前做演员的,演过这种唱戏的角色,所以有京剧老师专门教过她几个月的京剧,但是许久不练,嗓子和身段都很生疏,自然要先回忆回忆过去了。
      她卖力的练到日上三竿,才收收音休息了下来。李凌雨已经就着她的唱腔挑完水劈完柴了,看她坐下来休息,于是也坐在她身旁:“真没看出来,你原来还会唱戏!”
      千色微微一笑:“略懂略懂,和那阮轻云是比不了,让人听个新鲜还是可以的。”
      李凌雨看着她:“我觉得你还挺厉害的,懂得真不少。”
      千色略略得意:“嗯,少年,多和我学着点吧,姐会的东西多着呢!”说完她便千姿百态的抖了抖长长的水袖,上楼换衣服去了。
      下午千色没有带李凌雨,换了男装再次奔向了五丰戏院,昨天李凌雨组织的一场闹剧,她不是主角,加之跑的快,今天倒也没人认出来。
      段春芳仍旧在台上听戏,为台上的阮轻云捧场,千色只在角落中默默注视着两人。等到阮轻云表演完了之后,段春芳立刻去后台和阮轻云亲亲密密的谈天去了,千色紧随其后,也跟着去了后台。
      正在打情骂俏的阮轻云无意间的一眼,就看到了离她有些远的千色,她顿时就犹豫该不该和对方打个招呼。打招呼吧,怕身旁的段春芳吃醋,不打招呼吧,人家昨天刚刚送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言明只是仰慕她。
      但是对方是在太识趣了,远远看了她一眼,就悄然离开了,以至于段春芳根本就没有发现出现过情敌。阮轻云心中对这“仰慕者”又多了几分好感,实在太善解人意了。
      她昨日得了对方贵重的螺子黛,晚上压根没敢带回家,生怕段春芳吃醋,毕竟两人现在也是蜜里调油,正是情真意切的时候。想想段春芳,也有不少的好处,对她一向宠爱有加,也算是百依百顺了。阮轻云摇摇脑袋,决定不想那个可爱的“仰慕者”,赶紧唱完这几场和段春芳回家去。
      马上又轮到她上场了,段春芳轻轻拧拧她的脸颊说:“轻云,我还是去台下看着你,一会儿再来找你。”说罢,段春芳就离开后台回他座位上去了。
      阮轻云收拾收拾刚站起来,有个半大唱丑角的孩子挤了过来,递给她一朵粉色的花儿,外带一张粉色的信:“刚才有个公子让给你的。”
      阮轻云好奇的打开信,她喊住那孩子:“哎哎,你来帮我读一下,写的什么呀?”那半大孩子给她读了,这信上也就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么含蓄的一封情书,阮轻云的心都要融化了,可她也顾不上细想了,匆匆忙忙就上台去唱戏了。多了一个这样优秀的追求者,阮轻云心中都乱了。唱起戏来,表现欲格外强烈,抑扬顿挫用力过猛,听得好像有些失真。
      千色听到她阵脚大乱,就笑眯眯的回家了。
      她已经在阮轻云心中种下一根刺了,下一步就是在段春芳心中种一棵毒草了。
      回家后,她挥手叫来李凌雨:“给你安排个活儿,你不是轻功好吗?去盯着那段春芳和阮轻云,把他俩今晚的所作所为都给我汇报一下。”李凌雨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小情人两口子,我去跟梢,好猥琐,不去。”
      千色十分悠闲的说:“这分明是你自己要求跟着我的,以前这些事情不都得我自己去,现在让你去也是看你轻功了得。快去吧,别耽搁了,要不戏唱完了你就找不到他们了。”
      李凌雨摇摇头:“还是你自己去好了,反正这种事情我肯定是不去的。”
      千色靠近他,轻轻笑道:“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世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不去怎么知道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千色一靠近,李凌雨顿时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幽幽的,并不明显,但是让他觉得心跳加剧、面红耳赤,他慌张的退开了一步:“好吧,好吧!”
      转头一溜烟一样跑了,千色撇撇嘴:“好像我会吃人似的。小孩子就是没见识。”
      李凌雨出了门施展轻功,一路狂奔往五丰戏园子跑去,到了门口,恰好看到段春芳搂着阮轻云的小细腰出来了。阮轻云那尖锥锥的嗓门划破夜晚的喧嚣:“段郎,我们今天去晋韵楼吧!我要吃温老板亲手做的胭脂鹅肝。”
      段春芳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痛快的答应她,只是用迟疑的语气说:“轻云,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阮轻云顿时不乐意了,扭了扭身子,撅起红润的唇:“我才不要呢,温老板的手艺才称得上惊才绝艳,我想吃到不行。”
      段春芳犹豫再三才说:“那好吧,明日可就不能这样奢侈了,你知道的,我的钱不多了……”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阮轻云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她的目光已经被身旁摊位上卖的小东西吸引了,开开心心跑去看了。
      段春芳也只好停下脚步陪她看,李凌雨躲在一旁,悄然的跟随其后。其实他也不用太费力气,因为阮轻云调门太高了,叽叽喳喳一刻不停,想跟丢都不容易。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逛到了晋韵楼,晋韵楼装修的豪华又排场,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段春芳和阮轻云翩然入座,叫菜叫酒的。
      李凌雨也想进去,在他们旁边找个位置坐下,刚进门,小二殷勤的上来问:“客官,你想吃点什么?今天我们温老板亲自下厨,好菜好酒都应有尽有。”
      李凌雨一呆,吃饭?他摸了摸口袋,一分钱都没带,肚子还不争气的适时唱了两句。看着殷勤的小二,李凌雨只好红着脸撒了个谎:“嗯,我朋友找不到路,我去接他,马上就来,留个座儿。”
      小二答应着:“好嘞!客官,您可赶紧的。”
      李凌雨在阵阵饭香中转身出了门,咽了口口水,默默的找了个墙角蹲了下来,紧紧盯着晋韵楼人来人往的大门。
      也许过了快一个时辰,两人才从晋韵楼中出来,酒饱饭足,打着幸福的饱嗝牵着手走了。
      寒风中吃了一小时北风的李凌雨也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悄然在夜色中跟上两人的脚步。
      段春芳找了这阮轻云后,不敢回家居住,就在街上租了个小院子住下来。还雇了个老妈子,每日过来给打扫收拾,弄得也是干净舒适。
      这么回家后,老妈子已经给两人把屋子烧的暖暖的,也准备了热水,就告辞回家了。
      阮轻云看家中没人了,于是就腻在了段春芳身上,娇滴滴的叫道:“段郎,我和你说个事情,你可不要生气。”
      段春芳一手搂着她的小细腰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什么事儿?别提休妻的事,那个不好办。”
      阮轻云一撇嘴:“得得得,你以为我每天就只知道跟你好。我跟你说,昨天有个追求者来后台找我来着,送了我个东西。”
      段春芳有些惊讶和不快:“什么男人送的东西你就敢乱收?”
      阮轻云伸手拿出那螺子黛:“看,螺子黛呢!好贵重,那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反正穿的很好,长得也极好。”
      段春芳十分不快:“你这女人太不知足了,我给你买了多少贵重的东西,你竟然还背着我收别的男人的东西。”
      一边说着,段春芳推了阮轻云两下,让她从他身上下去。阮轻云跺跺脚:“段郎你别生气,那公子说明白了,就是仰慕我的歌喉,别无他意,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段春芳不相信:“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敢收人家礼物?”
      阮轻云着急道:“他给我放下那螺子黛就走了,从没说过一句轻薄的话,哪里像你想的那样?”
      段春芳醋意大气,一想起自己养的女人跟别人眉来眼去,忍不住怒气勃发,拿起桌上的茶壶,狠狠掼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阮轻云吓了一大跳,她从没见过段春芳这么大脾气,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哭,段春芳更生气,指着她骂道:“果然人家说这戏子都贪慕富贵,果然如此。”
      听他这样侮辱自己,阮轻云又气又恨,只想扑上去和他打一架。可哭了两下,她又想明白了,那公子没名没姓的,给个东西也不一定愿意娶她为妻呀!段春芳却实打实和她住在一起,供她吃穿用度,所以旁人都罢了,这段春芳万万不能得罪。于是她强忍着怒气,委委屈屈的擦擦泪水,搂着段春芳软言道:“段郎,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只要那人来,我立刻就把这螺子黛还给他,和他讲明白,绝对不给他一个好脸色。”
      阮轻云这么一服软,段春芳心也软了下来,主动搂住她的细腰:“轻云,我希望你这一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
      阮轻云貌似很乖巧的点点头,主动献上樱唇,段春芳扣着她,吻了个难解难分,然后两人双双朝床榻上滚去。
      听着里面已经是嗯嗯的鼻息之声了,窗外的李凌雨面红耳赤的悄然转身离开了。一边走他一边心中暗想,以前千色都亲自来看这些春宫大戏吗?果然口味是极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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