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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在一起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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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么？”
一瞬间厉旭以为时间都停滞了，但唇上还余留的温度和触感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没有想过这会是圭贤对他说的，而不是相反的、甚至在他还没有弄清自己的情感之前。
圭贤把他拉起来，站在散落的照片旁，轻轻抱住他。
他感受着圭贤枕在他肩上的重量，圭贤喃喃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我知道很困难，但是已经不想再错过谁了…”之类的话。
厉旭恨自己突如其来的理智，这不就是他一直都想要的吗？
但是他收紧手臂回抱住圭贤，轻轻打断他说，“我们，再等等时间吧。”
圭贤嗯了一声。他以为他的意思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
他们分开，花了几分钟收拾满地的照片。厉旭坐在圭贤旁边，看着他一张张的签名。然后圭贤签完最后一张，起身，揉揉他的头发说“我回去了”。
厉旭窝在沙发里看着茶几上一摞摞照片，听着门被关上，脚步一点点消失在走廊里。
少了一个人的房间，像是少了一半的温度。他有点冷，去浴室冲了个澡，让温水在脸上流淌，水声堵住很多琐碎的思绪。
等他挂着毛巾出来，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圭贤的语音留言——
“厉旭啊，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嗯…现在在宿舍楼下。外面下雪了呢，很想告诉你，所以这么打了过来。明天晚上应该会冷吧，要记得加衣服…”
厉旭看向窗的方向，拖着拖鞋去拉遮住的窗帘。
漆黑的夜里，真的纷纷扬扬飘落下白絮。有些雪花黏在玻璃上，映出晶莹漂亮的形状。他伸出手指，指尖描着玻璃那边的图案。
“还有，平安夜快乐。”圭贤说。
啊…明天是圣诞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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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旭是个不折不扣的双子座，但他觉得自己更像巨蟹。因为但凡有些事情他就会想的太多太细，日子过的心不在焉的。
他现在站在fanmeeting会场的入口，除了摄像机和一袋子签名照，什么也没带。
这都归功于昨晚的曺圭贤。他心里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正不断和门口的检票人员艰难地解释着。
“可是你没有票也没有工作证，就是不可以进去的呀。”检票的姑娘很为难。
就在厉旭终于打算拿出杀手锏——圭贤的签名照片去贿赂她时，有人喊住他，“金厉旭？你怎么才来，圭贤一直在找你。”
“抱歉抱歉，我忘带手机和工作证了…”厉旭认出这个经纪人，很不好意思。
那人接过一袋子照片，朝里面指方向，“直接走到那边，舞台左侧蓝色区域是工作人员区，快要开始了。”他转身和检票人员解释两句，接着就忙碌地无影无踪，让厉旭自生自灭去了。
会场是完全露天的，厉旭只能透过栏杆看到中央舞台的大概轮廓，胡乱地扒着人群往前挤。
当他总算挤到离舞台较近的最前方，天已经完全黑了。耳边越来越明显地充斥着一连串少女的欢呼声，许多蓝色的荧光棒和黑压压的脑袋晃动在四周。
“不是吧…”厉旭绝望地发现，这是与工作人员区域完全反向的粉丝互动区。
“啪”的一声，绚丽的镁光点亮舞台，superman的音乐响起，成员们在尖叫的浪潮中一个个走到台前来。
厉旭的目光跟随镜头注视着站在那里的，帅气、大势的曺圭贤，所有人的曺圭贤。
黑色打歌服上的金属装饰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耀眼的他像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厉旭站的地方离圭贤可能只有十几步，却像隔了两个世界那么远。
一张、一张，厉旭很认真地用相机记录下fanmeeting上所有样子的圭贤，唱歌、跳舞、说话，或是游戏时候的。
“成员们知道，elf选出的最想看你们做的游戏是什么吗？”主持人说。
李赫宰拿起话筒，茫然地向台下求助。”厉旭身边的姑娘们很兴奋地大喊着“饼干游戏！饼干游戏！”
“呃，饼干…游戏？”
“没错！而且是成员之间的比赛哦。为了回报elf的爱，下面我们就请成员们来一起完成这个游戏…”
工作人员推着装有pocky的小车上台，厉旭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快要聋了。台下几乎所有人都在尖叫，夹杂着各种cp饭的呼喊
冷不防的，一个很鲜明的呼声，闯进厉旭耳朵里。他抬起头，看到后面挂着的一些灯牌，很大的“贤敏”。
昨晚的画面一下子回闪在脑海里，心里涩涩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用胳膊肘顶一下旁边的粉丝，问她，“贤敏couple为什么这么火啊？”
女饭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啊，你说贤敏吗，因为他们是真的呀。之前圭贤哥哥和女友分手不也是因晟敏哥哥吗？”
“当然不是啊”，厉旭脱口而出，被女饭用怪怪的眼神盯了会儿。
幸好她没有再说什么，别过头不理睬厉旭了。台上似乎也已经划分好了小组，做着游戏前的准备。
不出意料的，厉旭找到了站在李晟敏旁边的曺圭贤。公司真的很会制造话题啊，他心想。
游戏却进行的很普通，圭贤那组的pocky总是断，让期待着的粉丝们很是失望。倒是旁边的赫海组，动作熟练到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后台练过。
“怎么回事嘛，圭贤哥哥很会玩游戏才对呀？”“因为对方是李晟敏啊，面对喜欢的人都会很紧张的吧。”那个女饭和她朋友们说。
“他们真的在一起就好了。”“会的。如果全世界都这么说的话，他们就真的在一起了。”
灯牌上的字很漂亮。厉旭的相机里，台上两个人肩并肩站着，看起来真的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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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家都很冷吧？”利特问。
粉丝们大声回答，“是！”
“知道为什么我们fanmeeting要露天办么？”
“不知道…”
“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啊，和喜欢的人一起放烟花的心情很迫切呢。ELF就是我们的恋人啊。”利特露出一边的酒窝。
强仁眯眼笑着上前去推他一把，“这家伙就只是个会甜言蜜语的混蛋，我们粉丝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啊！”
成员们在尖叫声和保安人员的维护下，各自下台往不同的粉丝区走去。
厉旭看到李东海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过来，但是完全被姑娘们的声音掩盖。后面的人潮猛的向前推，他被推着一直挤到栏杆上。
东海的视线在前排的人群中扫视，然后堪堪看向他，眼神里很惊讶。厉旭无奈地对他说hi。
“男饭也可以吗？”他对着耳麦回头问一句。
成员们都笑起来。利特说，“可以可以，男饭的话，你的魅力真的很大啊。”
东海于是就让保安开门，抓住厉旭的手把他拉出来。
“不是我，是圭贤的。”所有成员都好奇地看过来。当然看到厉旭的时候他们都很惊讶，尤其是曺圭贤。
厉旭和好几个女粉丝在台上站成一排，忿忿地看着成员们好笑的脸。
“首先，让我认证一下粉丝吧，这位男饭…呀，很可爱嘛！”女主持人走到厉旭身边，“所有成员里，你最喜欢的成员是？”
“曺圭贤曺圭贤…”成员们在一边七嘴八舌地说。
“那，有什么可以认证的物品吗？像应援手幅之类的…因为男饭很少见，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们展示一下吗？”女主持满脸好奇。
厉旭往旁边瞥一眼，本想着会看到一个幸灾乐祸的曺圭贤，却看到他很认真的、有些期待的表情。
“嗯…”厉旭拽紧照相机，“这里面，全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