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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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有些灰蒙蒙的，却是一种新鲜的味道。
最近处于假期的陆泊言，打着一把大伞在街道上走着，在家里窝了那么多几天，他还是决定出来转转，就这样想到哪就往哪走，没有约束，不用匆匆忙忙的赶时间，随着心情走。
被冲刷过的街，有一种新生的感觉。陆泊言慢慢悠悠地踱着，无所事事地四处打量着。一小女孩在路边裹着个大外套，顶着雨也没什么遮挡的就在雨里走着。
陆泊言心里感叹着，这爸妈心也真是大，快走几步，就把伞举到她头顶上。
小女孩慢慢脸抬起来，还没反应过怎么回事。
正打算笑笑的陆泊言，就听见后面一声大叫，“兰兰，过来。”
伞下的女孩儿乖乖地慢跑几步就过去，陆泊言回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妈妈把孩子拉过来好好看了看，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陆泊言无所谓地笑笑，继续向前走。
前方一个转角过去就是个书店，里面暖暖的灯光看起来特别温馨。
陆泊言拉开玻璃门，打算在里面选几本书，但是不自觉地又走到了艺术类书籍的区域。刚刚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眼睛随处望了望，就看见一个背影。
一个不算熟悉却能够一眼认出的背影，齐闲。
齐闲一身宝蓝色毛衣，在陆泊言的眼中看起来格外的……嫩。他现在正在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举着一本书暗搓搓的对着拍照。
陆泊言失笑，默默地走过去，在他背后安静地站着，也不出声。专心于拍照的齐闲根本没意识到身后多了一个人，陆泊言瞄了一眼他的书，人物绘画技法？
齐闲拍了几张，抬起头张望一下四周的情况，脑袋往后面一转，就撞进陆泊言带着笑意的眼睛。
没想到身后站着一个人的齐闲，吓得差点惊叫起来，又生生地梗在喉咙，语气不太好，“陆哥，你怎么在这啊，我最近心脏可不怎么样，我都快吓出病了。”
陆泊言掏出手机就开始按号码。
“诶，陆哥这电话号码怎么这么短啊。”
“120。”
齐闲立马安分了，“别别别，陆哥。”
这一茬过了陆泊言又挑刺，“你刚刚偷偷摸摸地在这里干嘛呢，顺手牵羊？”
“陆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在贫困的生活环境下，依然想方设法坚持学习，努力提高我的技巧，我这种求知好学的精神你难道不表扬一下么？”齐闲一脸特别骄傲的表情。
“嗯，可以啊，我现在让店主来表扬你一下吧。”陆泊言眼睛微眯。
“陆哥你真是我亲哥。”齐闲泄了气。
陆泊言拿过他手里的书，“怎么突然这么勤奋开始看书了。”
“我一直都很勤奋啊。”齐闲大言不惭地说道。
“这书不适合你，下次上课我拿几本给你。”陆泊言把书给他放了回去。
齐闲再一次来上课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摞书，有些不解，“这些都是我的？不是几本么？”
“笨鸟先飞，不对，是多飞。”陆泊言穿着一件米白色毛衣，带个黑框眼镜，一副很温暖的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不怎么温暖。
“陆哥，这么多书我要看几百年都看不完啊。”齐闲哀嚎出声。
“慢慢看，不着急。”陆泊言看着眼前这么多书突然想起昨天。
和齐闲在书店告别之后突然不想继续在外面逛了，直接回了家里。
这些比较基础的技法书他早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把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遍。
最后在储物间的深处，把它们翻了出来，路过家里大落地镜的时候，镜子里的男人额头上还有着一层薄汗，一头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的白色体恤还印着一层灰色的印子。
陆泊言苦笑了一下，自己好久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样子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居然笑得还挺开心的。
今天的齐闲似乎话有点多，虽然他平时话也很多，但是在上课的时候他一向是认真的。
齐闲一边戳着画布上的罐子，一边发问，“陆哥，画人的时候比例怎么怎么抓啊？”
陆泊言瞄了一眼他的画，示意他认真画罐子吧。
齐闲不甘的又戳了几下，又忍不住问到：“陆哥，怎么才能把鼻子画得立体一点？”
陆泊言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看陆泊言实在没反应，嚷嚷了好几声的齐闲又老实回去画罐子了。
罐子画好之后陆泊言又照例打击了几句，齐闲今天也没反驳，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陆泊言也不说那罐子了，“齐闲，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做事情不要操之过急。”
看齐闲不说话，陆老师又继续教课，“画画想要画好，只有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来，只有当你根基打稳了，你登上顶峰的时候，才不会垮。”
齐闲挠挠头，语气中少有些不好意思，“陆哥……哪有这么复杂啊，我就是，想给别人送幅画。”
“女生？你喜欢的？”陆泊言马上就猜到了，只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齐闲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马上就要生日了，我想画幅画给她，虽然我已经画得不错了，但是我还想再提高一下。”
“你倒是有心了。”陆泊言笑意中也不知有几分真。
“陆哥，你觉得我这个点子怎么样，是不是既能突出我的才华横溢，独具匠心也能显示出我的情商颇高，心思细腻。”齐闲笑得很灿烂。
陆泊言： “我只是觉得这番话表明了你的脸皮有些许厚。”
齐闲根本没把他的吐槽当一回事儿，还在继续畅想着，“我觉得她拿到之后肯定会非常感动，然后深深地迷恋上我。陆哥，你一看就是情场高手，给我出一些主意呗。”
“齐闲。”陆泊言神色严肃，声音都低了几分。
齐闲以为他要说什么有用的，眼睛亮亮地认真看着他。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陆泊言顿了一下，“十动然拒。”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