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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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低估了秦寒在学校的影响力，以前的苏儒即使是冲了点儿，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理会他，可现在的苏儒，没了秦寒这座大靠山，那就是一失了势的倒霉孩子，谁都可以骂上一句解闷儿，谁都可以踹上一脚逗趣儿。
“砰！”
我关上储物柜的门，里面的东西让我的胃开始翻涌，酸味冲上喉咙：“唔呕……”
身边的人迅速逃开，全都站得远远的，用鄙夷的眼神望过来，间或指指点点。
“呕呕……咳咳咳……”吐出来的都是胆汁，昨晚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当然也吐不出什么，还好，胆汁还比较好清理。
“苏儒！”
蒋彬奔过来，心疼的看着我道：“苏儒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不想讲话。
蒋彬皱着眉，掏出手帕帮我擦嘴，我挡住，道：“别，我会连累你的，你走吧。”
“你说什么连累！”蒋彬瞪大了眼睛，“苏儒你犯浑是不是？！我不是跟你说有事就来找我吗？你现在是在搞什么？”
呵呵，不是我在搞什么……“我没事，你先走吧。”
“不行，我送你回家休息。”蒋彬这么说着，要打开储物柜取我的书包，我来不及阻止，蒋彬打开门的瞬间被吓了一跳，也难怪，哪个突然看见柜子里面有一只尸体残破的野猫会不被吓到呢？
蒋彬看看我，看看柜子，然后说：“这是，秦寒干的？”
我摇头，还真不是他干的。只不过，他没有阻止其他人这么干而已。
“……算了，先回家吧。”蒋彬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轻轻揽着我离开，身边路过的人无不瞥过来，我想了想，挣开蒋彬的怀抱，道：“我自己回去吧。”
“苏儒！”他不赞同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表现我一贯的任性。
“唉，那好，你回去以后要好好休息，我放学后来看你。”蒋彬和我在一起，最后胜利的从来不是他。
我乖乖点头，在他的目送下走出校门，然后绕一圈又走回来，我现在不想回家，即使是被欺负，我也不想回去，不知道哪里来的执拗，我宁愿呆在学校里。
甚至，想要被欺负地更惨。
……苏儒，你这是指望谁心疼呢？
***
我来到音乐教室，那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
跳上讲台坐好，我卷起裤脚，那里都是青紫的伤痕，有被踹的，有被椅子腿儿砸的，好像也有为了躲闪自己磕的。卷起袖管，手肘部分流血了，是从楼梯上跌下去的时候被栏杆刮的。
还有额头的包，是撞到讲台的边角肿起来的，嘴角也有被扔过来的词典砸到，乌青了吧。我细细数着身上的伤痕，还挺有成就感。其实我伤得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只是特殊的体制让它们看起来格外狰狞。
“来啊来啊！我苏儒才不怕你们！”我拍着胸口吼着，把心里的郁闷都吼出来，“秦寒你个王八蛋！躲在龟壳里不敢出来吗？！来跟我单挑啊！”
“呼呼……”吼得太厉害，缺氧了。真是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啪啪啪啪……”熟悉的掌声响起。
我这次不回头也知道是谁了，难道我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那我是不是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苏儒，我……”
“你闭嘴！”我跳下桌子，恶狠狠瞪他，“来啊！我们打一架！你不是说见一次打一次吗？来啊！我今儿都见你好几回了，你不就是等着打我呢吗？！”
秦寒没想到我会这样，愣愣看着我，道：“苏儒你……你脸怎么了？！”他惊怒，上来就抓住了我，把我的下巴抬起来方便他观看，我捏着的小拳头直颤抖，说得挺厉害，跟秦寒单挑？我真是胆儿肥了。
“我问你怎么了！”秦寒气急败坏，眼睛里是我熟悉的心疼和关心，一时间，委屈就如□□遇上烟头，呈蘑菇云状爆发了……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我闭着眼睛轮拳乱打，不管打没打着，我想要发泄。
秦寒任我打，有点哭笑不得的声音：“苏儒……行了行了，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啊。”他抓住我的手，把我狠狠揉进怀里，在我耳边说：“苏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抽泣：“不好！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是他们自作主张，我回头帮你教训他们。”秦寒温柔地抚着我的后背。
“呜，他们把我堵在教室里，拿垃圾扔我……”
“不哭，我拿垃圾埋了他们。”
“呜呜，他们用椅子砸我的腿……”
“……乖，我打断他们两条腿。”
“他们还在我柜子里放死猫……呜呜，好可怕……”
“别怕，我让他们把死猫生吃下去。”
“呕…咳咳，他们还用词典扔我！我的额头被砸肿起来了……”
秦寒抚上我的额头，道：“我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
“……”要出人命啊？“其实也没什么了……”
“真没了？”秦寒轻吻我的颊，眼神柔地不像话。
我吸着鼻子，道：“没了。”
“那我们和好吧。”秦寒的吻来到唇边，带着诱惑的气息。
我努力想思考，可看着秦寒的脸就是无法运作脑筋，只觉得脑袋里都是黏嗒嗒的糨糊，头也开始犯晕……突然想起：“你不是已经说和我分手了么！”怒啊，差点儿忘了这茬儿了。
秦寒愣了愣，皱起眉头，道：“我和我爸说咱们分手？你听谁乱讲的？”
啊？轮到我愣住，“……你爸说的……”
他看了看我，沉吟一下，眼里闪烁着光芒，不再死气沉沉，“你是因为这样才要离开我的？我没有说，我也不可能说，只要你不说，我就不会说。”
我被一连串的“说”给弄糊涂了……秦寒没说那话？那是秦家老爸在骗我……？！晕了晕了，那个老头看起来那么道貌岸然，果然□□的就是没个好东西！
我被秦寒炙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看什么看！老子气还没消呢！“那你还放话要孤立我呢！”
秦寒咬着牙，道：“那你还和那姓蒋的有奸情呢！”
“什么奸情啊！我和他是好朋友！”
“什么好朋友！你都住他家去了！”
“住他家怎么了！我们清清白白的就是睡一起又怎么了？！”
“你们还睡一起了？！”
“你吼什么吼！我没和他睡一起！”
“你倒是敢！我拔了他的皮！”
“你敢！我拔了你的皮！”
“你……！”
“我怎么了我？”
秦寒憋屈地看着我，我得意地看着他。然后，我们都笑了。
“小白痴，气消了没？”
我扑上去咬他：“你才白痴！”
“是是，我喜欢你可真白痴了。”秦寒捏着我的鼻子，我狠狠擤了擤鼻涕，他脸色黝黑黝黑地摸出一袋纸巾，按到我脸上就是一通乱抹。
我哎哎叫着躲，心里却格外轻松。
真好，胸口的针貌似已经被拔除，不再叫嚣着疼痛了。
再次和秦寒睡在我家卧室的床上，心情怎一个复杂了得啊。
“哎，你说，你爸会怎么对付我呀？”我捅捅秦寒的腰眼，却不见他怕痒。
“你管呢。”打了个哈欠，抓住我乱动的手。
我安静一下，又抬头：“我答应了离开你的，现在又……你爸肯定得骂死我了。”
秦寒大笑，“他宰了你的心都有了。”
我寒，“……你家怎么就是□□呢，要是你们家是卖猪肉的多好啊。”
秦寒被噎了一下，凑过来咬我一口，忿忿地说：“以后我就卖猪肉了！养肥了你直接宰了！”
我痛叫，把头窝进他的胸口蹭蹭，又抬头：“要不这样，我们搞地下情吧？瞒着你爸。”这主意真好！我和秦寒和好的消息天知地知、他知我知，只要秦家老爸不知，那我就安全了。
“你以为我爸是傻子啊？”秦寒无奈地说，“我还没跟你告白的时候他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只是他那时候不知道我陷得有多深，所以才没来找你。”
我叹气，却甜蜜蜜。唉，完了完了，苏儒你真完了。
“苏儒，我们做吧。”秦寒突然说。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苏儒？”
“呼噜呼噜……”
“……唉。”
耳边秦寒无奈却带着宠溺的叹息让我不可抑止地勾起了嘴角，装作无意识地整个窝进他的怀里，马上可以感到他毫无保留地温暖拥抱。
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果然，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
早上起来的时候，秦寒还在呼呼大睡。
我戳戳他的脸颊，没反应？悄悄凑上去，“啵！嘿嘿……”
“小色狼。”秦寒本该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一大早就轻薄我。”
我这一跳吓得够呛，脸也涨的比番茄还西红柿！“你你你你你居然装睡！”
秦寒无辜地笑：“没有啊，我刚刚醒，碰巧看见有一个闷骚的小色狼亲我来着。”
我不和他争辩，迅速地抓过外套穿上，因为书包在柜子里……不能用了，只好用购物袋装了上课用的书，慌忙地跑出家门。
“唉！丢脸丢大发了。”我那个后悔啊，一失足成千古恨。
也许是昨晚上太放松，我完全忘记了我现在在学校的待遇，直到走进教室，看到我的课桌上面用小刀雕刻的“滚吧！”、“贱人！”、“不要脸！”等句子，我才想起，我正在被欺负中。
叹着气坐下，心里却没什么特意的感觉，要是没和秦寒和好，估计现在又是一阵憋屈。
下课，我整理着笔记，然后一个人走过来，敲敲我的桌子，抬抬下巴示意门口。
哦，蒋彬来了。
“什么事儿啊？”我和他站在走廊里。
蒋彬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憋出一句：“苏儒，你没事吧？”
我笑，“没事儿没事儿，我挺好的。”
“苏儒，我都听说了，你……你别难过，秦寒配不上你。”蒋彬眼神挺沉痛的，看得我有点感动，多好的孩子啊，我怎么就没喜欢上他呢？
“嗯，他当然配不上我了。”我赞同。
蒋彬松了口气，道：“你不难过就好，快考试了，你复习地怎么样了？”
我真的愣了，这几天的事儿忙地我哪有空去想考试啊！
蒋彬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笑笑摸我的头，道：“还是我帮你复习吧，下午去你家。”
我“啊”地叫了一声，“不用不用……”
皱眉，“为什么？”
“呵，呵呵……那什么，我自己复习就好了，你大忙人一个，多不好意思啊……”
“苏儒你跟我见外是不是？”蒋彬不满，“行了我忙好学生会的事情就去你家。”说完就挥手拜拜了。
这……这怎么办？！我下意识不希望秦寒和蒋彬碰见，那种气氛让我觉得很尴尬也很为难，只好早点回去让秦寒回避了，再拒绝蒋彬估计就要被起疑了，现在我们可是“地下情”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