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悠闲的小六

5、第 5 章 赵响看着穆

　　赵响看着穆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默默地看着，不知什么滋味涌上心头，坐下来。
　　“穆凉，你错了，即使没有了洋洋姐，盛一鸣也不会是你的，你懂吗？他不是傻子，他感觉得到你对他的喜欢，只是冷处理了。”
　　穆凉从赵响的口中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想要逃避的话，对呀，为什么要一遍遍的骗自己呢，没有了韩洋，盛一鸣也不是你的。
　　盛一鸣终于出现了，对着穆凉质问：““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那是我爱的人呀，你怎么能不救呢，你怎么还不滚？”
　　穆凉看着满脸泪痕，失控的男人，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走进他的生活。
　　后来，穆凉没有出现在韩洋的葬礼上，穆凉辞了工作，别了父母，离开了伤心之地，远走他乡，一流浪就是五年。
　　在流浪期间，穆凉没有更新过任何消息，赵响能联系到穆凉，还是，穆凉主动联系。穆凉还记得有一次到了赵响一直吵着要去的地方，突然想起赵响，便拨通了电话。
　　赵响在那头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边哭边骂穆凉没良心，语无伦次的说想她。穆凉静静的听着，眼眶不禁的湿润了。从那以后，穆凉每天都会收到赵响的短信和图片，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在某一天赵响的喜讯传来，穆凉才再一次会到了这个地方。

　　穆凉的妈妈自从知道赵响结婚后，一直催着穆凉找对象，每天一个电话，甚至托嫂子寻找相亲的对象，这不，穆凉就出现在这位相亲对象的对面，脸都要笑僵掉了，话也快说尽了，穆凉在心中默默地数绵羊，期待着赵响的出现救场。
　　救场的人出现了，可惜不是赵响，穆凉看着来人，和那天在学校见面的穿着不同，简单的休闲裤和T恤，这样简单的穿着，恍惚间让穆凉好像看到许多年前的盛一鸣。
　　盛一鸣在穆凉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以为是和朋友来吃饭，谁知道是相亲。盛一鸣看着那张笑着灿烂的脸，满肚子的火气慢慢的被挑拨起来，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活着那么好。于是，盛一鸣在内心想法的驱使下，来到了穆凉的面前，看到穆凉惊呆的表情，心情瞬间开朗起来。
　　盛一鸣是开心了，穆凉面对一脸疑惑的相亲对象，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穆凉尴尬的笑着，“这是我的朋友，刚好在这里吃饭，你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坐吧？”
　　“当然，既然是穆小姐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相亲男一脸的愉悦，邀请盛一鸣。
　　盛一鸣听了这个解释，刚消下去的火，又慢慢上来了，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朋友？”
　　盛一鸣的问句用的如此的明显，让穆凉眼皮轻轻一跳，陪着笑，“呵呵，你胡说什么呢”
　　“这位朋友，要不你猜一猜？”盛一鸣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
　　可能盛一鸣的暗示太明显，相亲男看着两人微妙的气氛觉查到了什么，说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无视了穆凉的挽留急急忙忙走了。相亲男走后，穆凉害怕和盛一鸣独处，提出有先行离开。刚走到电梯，盛一鸣便跟上来了，进电梯后，穆凉悲催的发现，正是吃饭的高峰期，电梯里人很多。
　　穆凉不得不紧靠着盛一鸣，穆凉发现自己的脸很尴尬的对着盛一鸣，人越来越多，穆凉越来越靠近，穆凉甚至听到了盛一鸣心跳声，那样的有力，穆凉的脸瞬间充血，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盛一鸣隔着衣服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来不及思考，便被人群挤出来。回过神来，看见捂着鼻子的穆凉。
　　实在，实在，太丢脸了，竟然流鼻血了。
　　盛一鸣看着仰着头的女人，哭笑不得，递上手帕。
　　“你怎么这么禁不起诱惑？”盛一鸣一脸的戏谑
　　“…………”穆凉跳着脚，欲转身离开，盛一鸣一把抓住穆凉的手腕。
　　“我送你回去”
　　“谢谢盛先生，我怕我血流成河。”穆凉像接着尾巴的狼，落荒而逃，坐上出租车绝尘而去。
　　盛一鸣看着穆凉潇洒的离去，站在路旁略感到尴尬，“咳”的一生掩饰内心的无奈。盛一鸣在韩洋过世后颓废了一段时间，后来在母亲的劝说下，回到了公司，过起了上班族的生活，母亲一直致力于他的婚姻大事，在母亲的威逼利诱下，他光荣的在朋友圈中有了绰号“相亲小王子”。
　　在一次饭局上，来了一位新朋友，是一位心理医生，聊起了原生家庭和童年的重要性，心理医生讲了一个女孩童年的故事。当时赵响也在，眉头深锁不言不语，后来，盛一鸣在转角处听到了心理医生和赵响的对话。
　　“李医生，你这样私自把病人的信息透露出去，这样合理吗？”赵响大声的质问。
　　“赵小姐，我没有透露病人的名字，我只是讲述了一个案例罢了。”
　　赵响无言以对，人家的确没有说出穆凉的名字。
　　后来，从赵响的口中得知，那个曾经害羞又开朗的穆凉，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赵响是这样说的：“你能想象一个孩子从有记忆时，就一直在彷徨吗？童年时那样的不美好，少年是那样的无助，成年是那样的孤独。你和我都无法理解她是怎样一路走过来的，一夜夜的做噩梦。盛一鸣，她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她吧。”盛一鸣知道说的是什么。
　　盛一鸣再后来，找到了那位穆凉以前治疗时的心理医生，托了关系，买了资料。盛一鸣在此之前因为韩洋的事情一直讨厌穆凉，可是看完资料，莫名奇妙的心情油然而生。资料中的穆凉和自己所认识的穆凉截然不同，档案中的穆凉充满的消极的态度，孤独，不安。而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穆凉，那样的开朗、明媚。赵响那天说了很多，都是有关于穆凉为自己做的事情。那时候的盛一鸣沉浸在追韩洋的世界中，没有意识到身边还有默默守候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