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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舒茵找碴 ...

  •   就在我无地自容想找个洞钻进去的时候,小蓉毅然站了起来,朗朗读道:“HD的早期症状包括:忧郁、心情不稳定、健忘及缺乏协调感;而其三项主要症状为:无法控制的非自主性运动、精神异常及缺乏智力(痴呆)。不自主运动如:手足舞蹈,这是由于位于脑部深层及调节运动的基底神经节结构异常所致,萎缩原因为:位于纹状体内中型刺状神经元之退化;痴呆及精神异常则是由于基底神经节外的神经元退化所致。HD患者严重症状为大脑皮质中的神经元流失,此时可能出现人格改变、心智能力下降、语言障碍及记忆力丧失等症状。疾病终末期,病患完全需仰赖他人照料,最终病患可能因感染、肺炎或心衰竭并发症而死亡。”
      教室一度的寂静。
      班主任看了看小蓉,再看了下我,说道:“坐下吧,谢小霜认真点上课,别总是开小差,在课堂上学多点知识对于你们而言是有益无害,日后多的是病人等着你们去救,如果连你们的医学知识都不够丰富,怎样救病人?你们要时刻谨记,你们将来都是当医生的人,不管是小病大病,或许严重点说,病人的生命就紧握在你们手中,清楚了吗?”
      我跟着大部分的同学齐齐说:“是,我们会时刻谨记。”
      刚坐下椅子,我立刻向小蓉投去感激不尽的目光,她回我一个'小事情无需道谢'的眼神。
      班主任还在娓娓讲着课,我也开始专注起来,把重点内容记下来。
      一节课的时间快如飞箭,下课铃声悠悠响起,班主任合起书本,说:“今天课就上到这里,同学们回去要做一份关于亨丁顿舞蹈症的论文,星期五交到班长那里。”
      全班同学一齐站立,微微鞠躬,班主任略微点下头,哒哒走出教室。
      气氛瞬间轻松下来,同学们开始快速地收拾着书本,飞一样的速度撤腿就跑。小蓉把书往包包里塞,问我:“要回宿舍吗?一起走吧。”
      我正想说什么,赵思婉背着挎包从我身旁走过,我叫住她,“赵思婉!我们一起回去吧!”
      赵思婉顿了顿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失落地垂下眼眸,小蓉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婉儿只是生闷气而已,不会维持太久的,别想太多,那你要和我一起回宿舍吗?”
      张开满是纸碎的掌心,我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拜拜。”
      “嗯好,拜拜。”
      我收拾好书,挎着书包走出教室,往池塘方向走,虽说段楷瑞各种坏各种恶劣,可是如果真的爽约,说不定他会大发雷霆,一怒之下把我甩出学校。
      一想到那种场面,我就忍不住的发抖,还是去一趟好了,顶多离他远点,如果他想要暴打一顿,提脚溜跑就是。
      但是……我揉了揉眼看着池塘边的三个女生,脑袋像被人用大石头猛地捶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约我来的不是段楷瑞吗?难道是段楷瑞叫她们来的?
      我懵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骗了还傻乎乎的问:“段楷瑞呢?不是他约我来的吗?还是说,是他叫你们来的?”
      大圆脸的女生掩嘴哈哈大笑,手肘撞了撞旁边的瘦脸女生,说:“你瞧,那个傻妞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哎哟!真是笑死我了!就那个傻逼也敢和学长对抗?!真是天大的笑话!”
      瘦脸女生同样一脸嘲笑,扬声朝我喊:“喂!你!没错,就是你!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吧?!那张纸条是我写给你的!学长才不会给你写那玩意儿呢!傻逼!”
      我脑袋轰地炸开来,纳尼?!我被骗了?!!段楷瑞根本就没约我,约我的是她们三人,她们只是用段楷瑞的名义把我骗出来,糟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非好事也。
      我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感觉后面有人,转身看了一眼,四五个女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堵住我的去路,这下真是应了那句走投无路,无路可走了!
      眼看着根本逃不掉,我干脆不抱着逃走的念头,开门见山地问那个圆脸女生:“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这里是学校,随时会有老师过来巡视,你们不要乱来啊!”
      瘦脸女生扑哧笑出声,似是在嘲笑我的无知,并没有任何害怕,反而大声地说:“你叫啊!你喊啊!我不妨告诉你,荒废了的池塘连个人影也不多个,更别说会有老师巡视!就算你在这里死了,在这里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看你一眼的!”
      我打了个冷颤,心底涌起一丝恐惧,面上却故作淡定道:“你不用吓唬我!就算老师不来也会有学生经过的!何况,我根本不怕你们!”不能慌,千万不能慌,妈妈说过遇到比你凶恶的人,千万不能乱了阵脚,一定要把气势做大!
      其她女生们纷纷笑出声,一个个站在一旁仿佛在看一场腥风血雨的好戏。
      圆脸女生朝我走了过来,我退了退,她每走一步,我就退一步,直到身后的女生把我往前一推,我踉跄地站稳脚,抬头就看见那个女生阴冷的笑容,她勾起我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啧啧道:“仔细看看,长得一般般,你说怎么就那么会装?装得一脸单纯无知的样子到处勾搭男人,还跟着海琼那个贱婊到处兴风作浪!越看越可恨,你踏吗以为你们是谁?敢带人打我的好姐妹!害得她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笔帐我一定慢慢和你们算!”
      我听得莫名其妙,帐?什么帐?我和海琼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群女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海琼根本没带人打过架,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我急急辩解。
      哪知那个女生一句话听不进,还认为我是在狡辩,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住嘴!!贱人!!!”
      我倒吸一口冷气,吃疼地捂住红肿的半边脸,一句话也不敢再说,压下心里的委屈,我这是得罪谁了我?
      圆脸的女生还不肯放过我,扯着我到池塘,摁住我的头往水里放,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她却停住动作,俯下身趴在我的耳畔,轻声细柔地说:“每次在学校看见你笑的一脸灿烂的丑样,我就会想起还在医院里被你们揍得不成人样的姐妹沈娅,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我恨不得把你和海琼那个贱人一起撕碎扔进锅里煮熟了喂野狗!哦不,估计野狗也不屑吃你们的血肉,我从医院走出来就发誓一定要让你们付出比这还要惨痛的代价!”
      我松了口气,血液一股劲儿地往脑袋冲,难受得满脸涨红,我试着放软语气:“你冷静点,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我和海琼每天就是上学放学,根本不可能像你所说的那样,打了你的好姐妹之类的。”
      圆脸女生根本不听我说话,揪起我的领子拉近我,镶了粉色钻石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蛋,滑到我的下巴,打量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忽然,她对后面看戏的瘦脸女生说:“你不是说要把学长的帐一起算了吗?我怕待会儿我玩死了你就没机会了,先让给你处理!”
      她把我往那个女生面前一推,瘦脸女生看着我勾起阴狠的笑容,卷起袖子朝圆脸女生说了句“谢谢。”话音刚落,她就往我脸上甩了两巴掌,似是还不够,又往红肿的脸大力甩了一巴。
      我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阵一阵又像蚂蚁侵蚀皮肤的痒痛,我咬了咬下唇,抬头正视她,心里默想,就算有什么过节,这几巴掌也算还了吧,应该可以走了。
      她们几个人凑过头看着我红肿的脸蛋,扑哧地大笑起来。
      我握紧了拳头,拼命告诉自己,忍!忍!忍!没什么的,只是被甩耳巴子而已,疼一疼就过去了,她们这群女生身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人撑腰,如果惹了她们,恐怕以后更不好过,或者哪天放学后就会被打死,学校不都是这样,有后山的人永远嚣张跋扈,乖乖读书的人永远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就算告诉了校长,校长顶多也就是让写一份悔过书停学一个星期就算了事,反而让事情更加恶劣。
      我沉默不语的时候,后面两个女生说了几句悄悄话,其中段楷瑞的名字让我脑袋一个激灵,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
      一个女生说:“活该她遭罪!竟然敢害段楷瑞受伤,原先舒老大没有那么火的,在听说段楷瑞受伤是因为她的时候火气瞬间烧旺起来,怪就怪她伤了舒老大的男神。”
      另一个女生附耳道:“但是我们这样做就不怕海琼带人来干架?”
      女生嗤笑:“怕什么?我们有舒老大罩着,现在沈娅出事,舒老大是火了,要干架就干架。”
      那个女生笑了笑,“也对,舒老大认识的江湖朋友不比海琼那边的人少,要打起架来未必会输。”
      两个女生还在窃窃私语。我却没有那个心思去听,脑袋存满了一个个疑问,段楷瑞受伤了?上次见他还是好好的,怎么就伤了?最近在学校也没看见过他,以为他是逃学了,原来是受伤了……不对!我甩了甩头,现在不应该关心这个!为什么大家会以为是我伤了段楷瑞?我连他的人影也没看过几次,怎么可能伤他?再说了,段楷瑞那个火山一巴掌都能把我拍飞,在他面前我就像只苍蝇那么弱小。
      瘦脸女生和圆脸女生掩嘴一阵轻笑,那个叫舒老大的圆脸女生说:“婼兰,如何?解气了吗?”
      瘦脸女生拨弄着耳后的几缕发丝,漫不经心地说:“还好,只是想起学长的伤,我就觉得无名火腾腾地窜上来,捏死她都不解气。”
      舒老大双手环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住婼兰说:“我有一个好主意,要不要试试?”
      “什么?”婼兰附耳过去,只听舒老大低喃了几句,婼兰眼露精光,拍手叫好,狡黠地看向我,“就这么办了!”
      两人朝我缓步走来,我僵住不动,以为她们又要干什么,双手发颤的紧揪住衣袖。
      出乎意料的是,舒老大和婼兰拉住我的手,舒老大看着我双脸红肿,嗔怪道:“哎呀!我说婼兰啊,你怎么那么心狠,瞧瞧,谢同学的脸被你打得不似人样了。”
      婼兰心疼地抚上我的脸颊,我躲了一下,她也没再碰我,收回手,轻拍了拍我的手掌,似是在安抚我的抵触,“不好意思啊,谢同学,我这一情绪激动就爱做冲动事,舒儿她也不拦着,害得你……真是对不起啊。”
      舒老大瞅了瞅她,责怪道:“你还说呢!我不过就是小力地打了一巴掌,让你处理是希望你能冷静点,没想到你比我还冲动,只希望谢同学不要放在心上才好,只是场小小的误会。”
      两人和善的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一改刚才凶恶的目光,仿若大姐姐一样温柔。
      我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解除了误会是件好事,我自然松了口气,当时也没多想什么,笑着说:“没事没事,误会一场。”
      她们对视而笑,拉近了我,我也咧嘴笑了起来,自以为已经没事了,却忽略了她们嘴角隐藏的冷意。
      下一秒,她们就往我的胸口用力一推,我‘啊’地尖叫了一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天翻地覆,噗通落入池塘里。
      池塘的水不深不浅,刚好掩过腰部,我咕噜咕噜地灌进几口水,霍地跃出水面,全身都湿透了,白色的上衣几乎变得透明,米黄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耳边是那群女生的哄堂大笑,许多夹杂着嘲讽嘲笑讽刺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刺得我无地自容,连头都没脸面抬起。
      舒老大和婼兰拍起手掌,拢嘴朝不远处的学生们大喊:“快来啊!!这里有比基尼霉女看啊!!!大一的谢小霜!!!快来快来!!!”
      我僵得不能再僵,冷风嗖嗖刮过皮肤,一阵阵凉意侵蚀着身体的每寸皮肤每个细胞,就连我也没发觉自己发抖的很厉害,散开的湿发乱糟糟的贴住后背,发尾在有规律的滴着水,苍白如纸的脸逐渐发凉,嘴唇被我咬破了皮渗出几丝血迹,握紧的拳头裹住了一摊水不停从指缝流出,低垂着头不让学生看见我眼眶里噙着的泪水。
      呼踊而来的学生越聚越多,嘲笑声弥漫了整间校园,数不清的鄙夷目光锁在我身上,一道一刀在搜刮我的皮肉,我仿佛听见了他们心底对我无数的嘲讽。
      逃!这个字闪出脑海,我想起了徐彦,想起了父母,想起了赵思婉海琼简珞,想起了所有我在乎的朋友家人爱人,此时此刻多希望有个人能来到我身边带我逃出去,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站在池塘,任由水浸湿我的衣裳,侵蚀这具身体,任由池塘的小鱼在啃咬我的大腿,全身散发着难闻的青苔味,充斥着嗅觉。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面子,尊严,一切都失去了,我将会成为最大的笑柄,以后要怎样上学下学?就连抬头挺胸面对同学的勇气都没有。
      忽然,脑海中涌出一种可怕的念头,我要退学!我要转学!我不要在这里读,不要在这里面对必死还要可怕的孤立感。
      不知谁大喊了声:“让路让路!段楷瑞来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人群潮涌处,段楷瑞傲然的人影逐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殷久、季桐。
      之前打我的婼兰跑去他跟前,殷勤巴结地说:“学长,你看,我将害你受伤的贱婊惩罚了一顿。”说完,她还很得意地指住我。
      我忍不住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站久了的身体被寒意侵蚀住,手脚冰凉。
      段楷瑞对一切都不在乎的漠然目光看向我,怔了下,不禁握紧了拳头,眼里迸出隐隐在烧旺的火簇。
      我望向他的右手,掌心被一层层纱布包住,点点的血迹渗了出来,鲜艳的血红色染湿了一大块,心咯噔一跳,他真的受伤了,而且好像伤的不轻,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什么时候弄的……
      我和他沉默的四目相对,周围的学生看看我又看看他,搞不懂这诡异的气氛,可又不敢说话,只是陪着我们一起沉默的看着。婼兰见段楷瑞失神,以为他是在高兴,嘴角的笑容渐深,温柔地说:“学长,你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
      “啪!”
      一声清脆的耳巴子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我更是错愕的半晌不能言语,心脏仿佛被这声音震了震。
      婼兰捂住红肿的半边脸,还未来得及擦去嘴角的血迹,不可置信地看着段楷瑞,“学长……”
      他锋利的眼神扫过她,淡漠的眸底蕴藏了难以察觉的怒意,“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我受伤和那个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有什么关系,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个骚女人来插脚,滚!”
      婼兰当场就吓哭了,捂脸飞奔而去,嚣张的舒老大在这骇人的气势下也害怕的快速离开,学生们一个个渐渐散开,直到池塘边只剩下季桐,殷久,段楷瑞和我四人。
      季桐脱下外套给我披上,伸手拉我出池塘,看着我一身狼狈样,忍不住笑出声,我瞪了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敛,说:“回宿舍换套衣服吧,弄感冒了事情就严重了。”
      我点了点头,殷久含着一缕古怪的笑意看着我,我正想问怎么了,段楷瑞就看也不看我的说:“走了。”
      我叫住他,“诶!段楷瑞!”
      他顿住步伐,回头冷冷看住我。
      我揪紧了衣袖,酝酿了好半天才小声懦怯道:“谢谢……”
      段楷瑞愣了瞬,沉默一会儿,冷硬地道:“我没有帮你,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看不惯那样多管闲事的女人,我刚才也说了,你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就算你死了也和我无关。”
      他高傲地离开,只余冷风呼呼吹过耳侧,我撇了撇嘴,朝着他远走的背影抡了抡拳头,“可恶的段楷瑞!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肯定嚓嚓嚓打到你鼻青脸肿。”
      想到他手上的伤,我的笑容全无,心沉了下去,只剩下担心的情绪在不停徘徊,他的手看起来很严重,应该不会发炎吧?可是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弄的……难道是打架了吗?
      “阿啾。”我在冷风中打了个喷嚏,全身因为冻着起了鸡皮疙瘩,不行,我得要先回去宿舍换件衣服,嘴里嘀嘀咕姑着低头朝宿舍的路走去。
      季桐和殷久说说笑笑,前面的段楷瑞黑着一张脸,心里因为后面的叽叽喳喳越发烦躁,可是后面两个爱唠嗑的人就是不可能停下,说完巴厘岛的事情又说校运会,终于,在走了一段路后,段楷瑞不耐烦地朝他们吼:“你们说够了没有!还有完没完?让不让人清净?”
      两人立即闭上嘴巴,季桐抿嘴淡笑,段楷瑞看着刺眼,吼他:“你笑个P!”
      季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深,“我在笑你,明明在乎的很,还在装酷。”
      殷久附和道:“就是就是,喜欢就抱走呗!”
      段楷瑞话不多说就挥拳过去,季桐和殷久巧妙躲过,他出脚,两人往后退了退,妥协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你自己看着办!”
      段楷瑞忽然沉默下来,顺势将带了怒火的拳头挥向身侧的那棵杏树,树叶簌簌掉落,有几片落在肩头,他大手挥去,暗咒:“该死!!我才不会在乎那个白痴女!你们再乱说,就跟这些落叶一样下场。”他踩住脚下的树叶,狠狠蹂躏,直到树叶碎的七零八落。
      殷久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你说不在乎就不在乎咯,反正是你烦心,又不是我们,季桐,你怎样想?”
      季桐唇畔含笑,“爱装酷的人特别口是心非,我们就当个沉默的美男子吧!”
      段楷瑞死死盯着他们,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扔进火坑里大火燃烧。”
      殷久看了看一个低着头路过的女同学,想了想,说:“哎,那不是海琼的人吗?”
      季桐扫了眼,“好像是的,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殷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胡说什么,她还没有我的‘万能字典’一小点漂亮。”
      季桐笑了,“你那‘万能字典’什么时候出来露露面?总听你在说,我和瑞都没见过,搞得跟个传说似的。”他本想撞一下段楷瑞的手肘,问他‘是不是?’,却不知什么时候,段楷瑞已经追上那个女同学,给了她些钱,低喃了一句。
      季桐和殷久离的不是很远,也能勉强听清,殷久调侃道:“你看,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在乎的很。”
      季桐‘嘘’了声,“别说了,待会儿他真火了。”
      殷久敛起几分笑意,低低叹了叹,“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不会相信他会有那样疯狂的一面,认识他那么久了,见过他发火,从没有哪一次像那样丧失了理智,被怒火冲昏头脑。”
      季桐看着段楷瑞走回来的身影,淡淡笑了,似乎在他的身影看到了类似自己的影子,喃了一句:“当理智撞上了爱情,剩下的只有白痴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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