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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遗失 “有什么不 ...

  •   接下来的几天文典照常的忙,而浮欢却因为腰部很难受,所以在文典床上养了几天。按理说浮欢的身体还算强壮,少年的恢复力也还不错,浮华其实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文典却总是坚持,浮欢想着自己下了床反正没事做,不如在床上呆着。当他第一天晚上提过自己的腰好了以后,文典又压着浮欢做了一晚上,弄得浮欢前面的伤没好又来一次,这回是真正的下不了床,他也只好省省了。
      虽然浮欢表面上骂骂咧咧,但是文典除了晚上索求无度,平时却很温柔。这几天文典在自己的卧室里看文件、写东西。两人交谈不多,但浮欢从不觉得无聊,他就看着文典。
      文典做事情很投入,基本上是一旦开始工作就会忘了外面的状态,所以浮欢看着他,他也不会有多么的不舒服。文典的五官很漂亮,但很容易被那一打眼的满身凛冽气质给压过去;浮欢细细看得时候,却总是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那英挺的眉、上挑的眼角、长长的睫毛、笔挺的鼻梁……这些单独看都毫无瑕疵,可是那张嘴!那张嘴好看得一塌糊涂,以前浮欢从来没有注意过,但是现在仔细看,那唇的厚薄不是很薄,但也没有特别厚,上半面唇很立体,像是削下来的两个立面一样,弧线却正好。嘴不是太大,也不是太小,颜色也不深,只有在很热的时候会显出红润的颜色……
      浮欢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盯着文典看,时间会过的很快,自己根本看不够,越看越想看,而且看着看着就觉得心里特别甜。有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尽是什么文典哪里五官更好看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文典还会在自己满脑子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很无意的撇两眼,若有所思的样子就像是在思考手中的文件,到后来文典就没管过他了。
      几天下来,吃饭都是文典抱着去的,两个人又成天待在卧室里面,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下面的仆人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念头。再加上浮欢和文典两个人相处有的时候很腻人,比如文典总要把浮欢抱来抱去,文典总要给浮欢亲手喂东西吃,这些传闻在所难免。
      当然,文典府上规矩很严,不许仆人嘴碎说话,所以在外面也没有传的很厉害,而之前的那个花边新闻,也就像水里打了个旋儿,涟漪散开后就再无痕迹。
      至于别的事情,比如何家……
      浮欢并不关心,只是文典有每天早晚看新闻的习惯,所以零零散散的听到一些。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喜讯,何家把何诗雨嫁给了剑都很大的家族。再后来事情突然开始乱,什么豪门恩怨啊,什么贪污腐败啊,闹得挺大,前两个月新上任的总统先生在电视机前痛心疾首地演讲了一番,声泪俱下、痛心疾首地样子十分感人,采访镜头扫过在酒吧或广场前面观看演讲的人的镜头时那些人泪水连连。当然,这位没有任何身家背景出身却能一步一步靠着选民爬上来的总统也不是光打雷不下雨的草包,这件事情得到了极大的重视。上面开始真正的彻查,由于涉及到一些国家机密的问题,不可能让电视台大肆进行报道,但每天总有一两个人又被查出来。平民百姓人人称道,大官人家人心惶惶,到处听说谁谁谁家的谁谁谁又被带走了或者怎么样。何家家业也算的上大了,拔出萝卜带出泥,再加上多多少少的有些藕断丝连,这次牵连出一大堆人。
      浮欢看着电视台的景象,打了个呵欠。他对别的那些东西,倒不是很关心。
      所以,这其中就有很多内幕,他并不了解。比如黑矛这个联邦,基本上都是由大家族把持着的。再比如那些大家族为什么对这个坐视不管。当然那些大家族不是吃素的,钉子岂是说拔就能拔的。只不过一来何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在剑都这样的繁华之地只不过算是个中等商户,关系网也一般,虽然能勉强搭上线,牵连上的只是那些大家族的外围人员,并不涉及到大家族的核心利益;二来每一任新总统上台总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或多或少的会烧着自己的毛,所以只要没有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再加上这个国家实行的双寡头制,总统的文件需要总理签署才能正式认证,而这一届跟总统一块就职的总理是世家推上去的,为人低调,至今每在公众面前露过面,看起来也是个好糊弄的、安分的,对于世家大族并不能造成很多的困扰。
      当然,这些也只是传闻,何家能在这京城做大据说是和军部的人搭上线了,这些人都是大爷,那些人看着何家没动,总统更不可能主动去招惹他们。世家里和军部多多少少又牵扯,但那线到了军部就断了,倒不劳那几位老狐狸操心。
      比起那个,他们更加关心的其实是这一次的新的天启战士。
      这一任的战士自被选拔出来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安生过。当天晚上把亚军弄得那么残,刚接完仪式自己也倒了。奇怪的是,倒了以后他直接被接去了总统的府邸修养。更奇怪的是,按理说修养应该要过一阵子,可是第二天早上文典就出来了。而且出来的时候还得到了兵权。里面发生的什么谁都不知道,知情人士说是他们早有串联,可是谁能有把握自己选上Apocalypse Warrior?去总理那打探,可是总理一直也没给个回复。
      这届战士第一天一上来就直接抓走了几个子弟,那虽然不是很核心的利益,却也起码算得上是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被绑了,其中下马威的意思还是让人很不舒服。不过最后打听清楚了是因为一个少年,那些人也就放心了,包括这一次的何家落马。历来的战士都有很大的特权,这届尤其的大,如果这次不小心选出来一个匡扶正义、打抱不平的战士,大家族虽然不怕,但也会觉得棘手的。而这个战士倒没有,反而识时务的很第一天就派人送了礼物,打点的滴水不漏,晚上就出来认识人;第二天上午也拜会了几个最大的声望的家族。更何况,不是还有一个明晃晃的弱点吗?接到府里,捂得严严实实的,还同吃同住……
      本来这人的背景干净的不可思议,还跟那个平民的总统扯不清,在世家看来本是个棘手的人物,但自己一上来就找了个把手,看起来很好拿捏,这让他们放心了不少。
      另一处的宅子内,一名老者坐在凉亭内悠悠的扇着扇子,听着戏台上咿咿呀呀的戏子唱着戏,他旁边有一名年轻女子陪着。女子低眉顺眼,眉目柔和,但仍然掩不住绝代的风华。女子黑色的长发盘着,只有两缕卷发吹了下来,身上穿的也素净,白色的长裙,稍稍的束了腰,此时正给老人捶着腿。
      “诗雨啊……”
      老人开口。
      “伯父?”
      “嫁给我们家那小子,委屈你了。你看从你嫁过来到现在,他都没看过你。不怨?”
      “不怨。”诗雨摇摇头,安心的伺候老人,力道拿捏的让老人舒服的哼了一声。“阿林之前忙,顺便帮我了结了一桩心愿。伯父和伯母对我都很好,诗雨是小户人家的女子,能一辈子安生的伺候伯父伯母,就满足了。”
      “唉,”老人叹了口气,摇摇扇子,“要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不,阿林是很优秀的人物。他是要做大事情的,诗雨不想成为他的牵绊。”女子垂着头,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人挑不出错。
      “真是乖孩子啊……”老人继续摇着扇子,“你晚上好好打扮打扮。我已经通知过了,晚上那帮老家伙有宴会,叫他不许推,你陪着。”
      “……阿林方便?”
      “这可是我吩咐的。诗雨你可要好好把握。”
      “是。”何诗雨顺从的低下了头。

      这几天他们做的次数不多,可是一做就是一晚上,文典每次都兴致很高,根本停不下来,再加上每一次都会很留意浮欢的感受,每到一处就问一下,弄得浮欢怪不好意思。可是后来他就尝到诚实的滋味了……简直都被驯的食髓知味,弄得现在浮欢对文典的触碰敏感的很。两个人腻在一处,林有时候会打趣,说,“简直是连体婴啊。”
      今天晚上难得的文典要出去,好像又是什么宴会,浮欢不喜欢那种场合,也就没跟着了。
      文典穿衣服向来一丝不苟,这一次浮欢看着他穿,他面上面无表情的,可耳朵根都红了,领子竟然都忘了翻。浮欢看不下去,走过去帮文典翻好了领子,显得文典修长白皙的脖子很好看。这几天两个人亲密的事做得多了,浮欢看到下意识地亲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文典搂住,在唇上印下一个很轻柔的吻,甚至连吻也算不上,因为两个人只是把嘴唇对在一起。亲吻是两个人最近经常做的事情,有时候吃着吃着饭就会亲起来,怎么亲也亲不够的那种感觉,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文典向来是重视效率的,所以这样长的吃饭时间让下人们吃惊,转念一想,是为了那个浮欢,也就明白了。但即使两个人做过了那么多亲密的事,在这样单纯的亲亲下浮欢还是会脸红,或许是因为每一次文典都会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眼神要多专注有多专注,要多认真有多认真。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分开,文典的手指摸着浮欢此时水润红艳的唇,轻声道。
      “不能陪你,抱歉。”
      浮欢垂下眼,踮起脚再一次吻了上去,舌头很细腻的卷过文典的口腔,想表达自己的那种有些依依不舍的情绪。
      “早点回来。”
      文典看着浮欢的目光渐深,刚想再来一个,却被旁边的一声咳嗽打断。
      “咳。大人,该走了。”
      文典不悦的侧目,飞了林一个白眼。
      林摸了摸鼻子,道“那边除了几个老家伙,人都差不多了。车已经好了,您还去吗?”语气中颇有一丝促狭的意味。
      “废话。”文典道,干脆利落的转过身,那样快的转变让浮欢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文典的面上已经面无表情。不,其实大多时候他都是面无表情,只不过面对浮欢的时候,会稍稍柔和一些,不会绷得那么紧。“走。”他说,林跟着迈开步伐,只不过文典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浮欢道,“要出去可以,但戴上桌子上那块表。”
      浮欢看着文典这样,心中有一些微微的感激和安心。
      “走了。”
      “嗯。”
      夜色降临,浮欢看着文典开门的背影,慢慢的把门关上,只觉得整间房子空落落的,竟开始觉得有些不适应。这次的宴会好像蛮重要,林都跟着去了,房子里浮欢能说话的全不在,浮欢只觉得整间房子像一个巨大的阴影压过来,心里好像也跟着空落落的,喘不过气。奇怪……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毕竟以前的生活除了训练就是吃睡,现在这样突然让他觉得没有事情做了。
      浮欢穿上衣服,低头坐在客厅里。这几天文典在的时候他不觉得,现在文典一走,他才猛然发觉这几天有点闷。吃饭?没心情。要不出去走走?他想,刚起身步子却顿住了,好像文典不喜欢他去外面……而且现在也确实很乱。
      他坐在沙发上,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茫然。看着眼前的这张茶几,昨天晚上吃完饭他们还在这里亲,自己揪着他的衣领……他的脸慢慢烧了起来。文典唇的触感……
      就在浮欢以为自己会想一晚的文典的时候……门铃却响了。
      浮欢猛然从自己的幻想中出来,蹬蹬蹬地去开门。
      开门了以后,门口站着的却不是浮欢想的那个人。
      此时夜色刚起,近处的天还是淡蓝色,远处的接着视线边上的部分已经变成了由淡紫色过渡到橘色的情况了。那人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若不是背后的灯光把他的头发色泽显露了出来,浮欢一时半会儿还真认不出来。毕竟来黑矛一个多月了,他们见过的次数也就寥寥数次而已。
      “吕宝……?”他想了想,“文典刚出去。”
      当然,“清”这个名字,是只有他和文典在……的时候,文典才会让喊的。
      吕宝侧头,“不请我进去?”
      “……”浮欢横在门口,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自上次之后,浮欢自己有了自觉,自己是“文典的人”,不能跟他混在一块。之前浮欢问过文典,文典说吕宝“私生活糜烂”,有很多搞不清的关系,搞不好会对浮欢出手。浮欢当时问了一句,“没对你出手吗?”毕竟在浮欢眼里文典好看得不行。文典当时看着他,冷哼了一声。到最后浮欢也没有搞明白是有还是没有。
      吕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忽然扬起一个笑脸。浮欢心中暗道不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一把被吕宝扯到了门外。
      浮欢的挣不开,只觉得自己使了几分力气就有几十分力气加在自己的手腕上。吕宝也就笑吟吟的看着他挣,面上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浮欢终于放弃了,转过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吕宝耸耸肩,“你不请我进去,我只好请你出来啦。”一边说着,一边往园子外面扯。浮欢挣也挣不动,自己使一分力这人能使出十分来钳住,仿佛力量没有尽头似的。他只好抬头道,“你想好了?这周围都是监控,我可是文典的人。”
      “哟,瞧这话说的。”吕宝的动作顿了一下,浮欢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这口风是浮欢从未听过的……嘲讽?还没反应过来,浮欢被吕宝塞进了一辆鲜红色的跑车。浮欢刚想下去,“咔”一下就被上了门锁,转过头吕宝上了驾驶座,流利的取下墨镜塞到旁边的格栏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过来看到浮欢正看着他,面上挂起那种带着些轻浮和嘲讽的表情,就连不论何时都水光润泽、含嗔也仿如带笑、怒极也宛若含情的桃花眸中竟浮出些微薄的水光,凝结成一种冻人的温度。吕宝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给一个月前的你看看,人家稍微给个甜枣你就把自己卖啦?嗯?”
      这话和这动作都让浮欢觉得不舒服,他皱了皱眉,“你放开。”
      “就不放,怎么地?”吕宝听到这话,手上的力度反而加大了,笑得更加令浮欢不舒服,“要叫文典来救你吗?”
      浮欢只觉得今天的吕宝有些不可理喻,便不想搭理他,只是瞪着。
      吕宝颇有些轻浮意味的靠近了,在浮欢的注视下,凑过去,含住了浮欢的耳垂。浮欢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吕宝那饱满的唇的热度从耳朵一下子传遍了全身。“呵呵,真敏感。”耳边传来调笑的声音,浮欢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放大,口中闯入了一个东西,舔舐、横扫,技巧娴熟,轻拢慢捻抹复挑,他不由得轻哼“嗯……”
      这一出声,他霎时清醒了许多,往后一退,“吕宝,你在做什么!”
      “做你最喜欢被你文大人做的事情……哼哼,”吕宝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怎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浮欢下意识地想说“当然不可以”,毕竟两个人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但是……他转念一想,好像,好像,好像文典跟他,除了做的次数多,也没有什么关系。至于之前冲动时的那一句“我是文典的人”,被吕宝这么一提醒,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还真是——站不住脚。
      是我变了?就因为……人家对我好?浮欢有些魂不守舍,又想起文典认真时那双向上挑的眼角透出的专注和温柔。还是因为……别的?来到外面的经历,很惊险,也很惊奇。文典虽然在某些事情上很霸道,可是能够给自己一个依靠,再加上平时对自己很温柔,感觉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所以自己就默认了很多东西。那他们到底算是什么?
      浮欢觉得这样的问题很伤脑筋,便没有深想,只是觉得等文典回来再问问就可以了。不过,浮欢隐隐觉得,他不愿深想可能不是因为觉得伤脑筋,而是,自己的内心深处,很可能……已经知道答案了。那想法在脑中呼之欲出,却被浮欢自己强压了下去,使得一种苦涩的失落和另一种隐隐的“万一呢?”的带着雀跃和些许甜蜜期许的感情混杂起来。
      看着浮欢的样子,吕宝垂下了眼,心里隐隐意识到某些事情:小璠这样子,怕是对菁菁她们家的小家伙动心思了。不过,他转念一想,看小璠的样子,自己恐怕还没有意识到。那就不点破,吕宝盘算着,抬起眼,用力的按上浮欢的唇。
      “要不要考虑跟着我?一定给你一个你满意的名分哦?宝贝、哈尼、情人、老婆……想要我叫你什么都可以哦?”吕宝舔了舔唇,笑得魅惑,“而且,就算做,也一定做的比那个冰块舒服哦?”最后几个字,喷在浮欢的耳垂上,使得浮欢又开始浑身发热。
      “不用了。”那些名字浮欢一个都不想要,他拒绝了。他的身体虽然这几天跟文典呆多了很敏感,但是浮欢现在很快就把那一丝热度压了下去。
      “真的不考虑?”
      “不用。”
      吕宝微微一笑,“你会后悔的哟?”
      “不会。”
      “真是斩钉截铁的拒绝啊……”吕宝若有所思的挠了挠浮欢的下巴。
      “没关系,”吕宝对于浮欢的下巴,玩的有些爱不释手,用手指勾,轻轻的挠,“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带你走的。”那声音很轻、很浅,几乎让人听不见,但浮欢耳力好,再这样寂静的环境下那低沉且华丽的声音莫名的让他浑身发寒发颤。
      “你找我,就为了这个?”为了打散自己的不安,他主动问了问。
      “带你去一个地方……”
      “故作神秘。”
      “呵……西郊云纺路十四号,有没有觉得这个地址有点耳熟?”
      浮欢侧过头,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听过这个名字……“想与大人谈一谈,西郊云纺路十四号的那位姑娘”,这句话,这声音……是了。何诗南说过的。何诗南……何诗南是谁?何诗南绑架了自己,然后呢?然后呢?然后……浮欢瞳孔一缩,脑中一痛,有什么画面闪过,却又很快消失。当时自己意识昏昏沉沉的,一心只想着逃出去,但是事后对于自己挣脱铁环之前的录视频那一段时间里面到底被怎么对待了竟然全然没有记忆,只是潜意识地觉得很可怕,从来也没有仔细想过,怕是想起什么。
      “敢不敢去?”吕宝挑衅和调笑混杂的语调将浮欢拉回现实。
      浮欢垂下眼,随即回嘴。
      “有什么不敢的。”他冷哼一声,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样子有多像文典在他问吕宝有没有对文典出手时文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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