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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不知道又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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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在胡闹什么!”睚眦鼻子随着话语发出哼声,满是不高兴.
“诉职后就知道了,也不用太担心。”赑屃很平静的喝着茶水,倒是不担心,也并不流出出任何不满的神情。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我在宪章和赑屃的带领下往休息的房间去,走出大殿才觉得天色黑的很浓厚,唯独只是这楼宇间灯火通明,殿门两边有两个石头雕刻的灯塔,高度和我个头差不多,正发出柔和的莹白光芒。在经过灯塔旁时,我伸长脖子仔细看了看,没有蜡烛那样的燃烧物,也没有灯泡电源。
我疑惑的扯扯宪章的手臂,他回头看看我,看着我疑惑的脸对着灯塔就明白了:“这是显示负屃能力的石灯。”此时赑屃也停下脚步,微笑的看着我们,给我更清楚的解释:“这里都会有一件东西显示九条龙的能力,这个石灯显示着负屃的状态,也就是负屃用灵力在维持着石灯。这里的所有光都来自它。”
“太神奇了!”我瞪圆了眼睛,宪章开始偷笑了,赑屃只是弯了弯嘴角,然后继续在前面带路。我仔细看看周围真的没有一件照明东西,但四处都很明亮。在负屃能力的光圈下这里像是一个水晶球里的世界。
“你的是什么?”我东张西望想要找找代表宪章能力的东西。
“带你去看。”宪章捏捏我的手说着。
走过一个青石板的小径,我们进入一个半圆的石头拱门,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块长方形的石质屏风,上面很缭乱的书了一个繁体的龙字,绕过屏风就是院子了,有点夜风吹起,一阵阵芳香袭来,院子中间是一个小型的假山还带着一个小拱桥,假山上有兰花,生长的很茂盛,纤细的叶子垂下来,像是一汪绿色的小瀑布。拱桥下的小水潭里有很清澈的水,上面带着几朵浮萍,倒是一片生机盎然。而假山的周围围着一圈圈枝叶繁茂盛开正旺的昙花!
花枝纤细娇柔,花瓣通体雪白晶莹,像是经过细心雕琢的脂质白玉。
“昙花!”我惊呼着。
“韦陀花。”宪章正色道。赑屃冲我们点点头就离开了。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我喃喃道。”我很高兴你知道这个故事。“宪章笑着。
”这就是我的能力的显示,用灵力让这些韦陀花永远开放。“宪章意味深长的说。
“很浪漫的能力。”我望着他印着莹白色光影的脸说道。
“我想知道你了解的故事版本。”我鼓囊着。
我们走进院子里,在正式进入内宅的一个小回廊台阶上坐了下来。
“就是你说的‘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我很喜欢这个故事。昙花又叫韦驮花。韦驮花很特别,总是选在黎明时分朝露初凝的那一刻才绽放。传说昙花是一个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很灿烂,后来她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她锄草的男子,玉帝知道了这件事情,大发雷霆,要拆散他们。玉帝把花神贬为一生只能开一瞬间的花,不让她再和男子相见,还把那个男子送去灵柩山出家,赐名韦驮,让他忘记前尘。可是花神却忘不了韦陀,她知道每年暮春时分,韦驼都会上山采春露,为佛祖煎茶,就选在那个时候开花!希望能见韦驮一面。”故事讲完了,宪章的眼睛望着那片昙花出神。我就望着他的侧脸出神。
我们静静的没有说话,看着昙花,印着这里特有的柔光,更有一番姿态。假山下的水潭里倒影着昙花花影,与花枝相互呼应美得不真实。坐了一会宪章就拉着我起身往内宅去了。
面前的房子也是灯火通明,朱红的门窗和高高的木质门槛和前面的房子样式相差无几。只是檐下挂着五颜六色的彩条,伴着不易察觉的晚风在旋转摆动。窗户向外推开着,门口有几个烧制的三色瓷盆仍旧栽种着昙花。院子里铺着整齐的方形石砖。尽管有负屃的灵力光芒,但是门口仍然有一串淡黄色的小灯笼。
“你好,海娜,我是囚牛。“毫不夸张的说声音是从空中传来的。我抬头四处看看只看到满目的黑色。
忽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影,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勉强的镇定下来。我想他们的出场方式大概是我现在最需要适应的。
面前的囚牛有着暗紫色的眼睛,而他的双眼皮同样很让人注意,很有欧美风情。他牵着一个瘦瘦的女孩子,短短的黑色头发。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着漂亮的梨涡:”你好,我叫玄月。“他们都十分一致的是都带着友好的笑。
“你们好。”我僵硬的冲他们挥手。
囚牛也穿着同样衬衫,我姑且认为这是他们的“队服”。
“喜欢这里吗?海娜,这是狴犴......”
“闭嘴吧。”囚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宪章强制终止了。囚牛动了动眉毛,笑起来时嘴角抽动十分明显。
“我们去和赑屃商量诉职的事情吧。”囚牛开始一本正经了。宪章点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没关系,我陪着海娜。”玄月笑起来,搂着我的胳膊。我也冲她微笑着点头。
”她,多数时候,见陌生人,不爱说话。“宪章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在承认一个自己的弱点。
”知道啦,我这么大岁数了,会照顾好海娜的。“玄月被宪章的样子逗乐了,当然囚牛也是,宪章被囚牛拖走了,一路上我都还能听见囚牛放肆的笑声。
”海娜,我们进去吧。“玄月还是搂着我的胳膊,她笑起来的样子让人觉得没有一点距离感。
我们穿过彩条舞动的檐下,跨过高高的门槛来到房间里,房间里挂着很多字画,狂草什么的我都认不出,只那宪章二字一眼即可看出。正堂里仍然有一个短腿的小方桌,我和玄月盘腿坐了下来。我只呆呆的看着桌上袅袅的精致香炉出神。
”你知道狴犴为什么对昙花情有独钟吗?”玄月笑着问我。
“大概是喜欢那个故事吧。”她的微笑让我觉得舒服。
“我和囚牛的说法是,狴犴认为你就是他的昙花。”
“我?”
“大概从五十年前,我开始能在诉职会上见到狴犴,他在前三十年都是冷漠的,更准确的是什么都不关心,他只听从安排,像一只提线木偶。几乎不离开自己的守地,也很少和人沟通,我从来没见他笑过,我甚至以为他的能力就是不笑。我当时问囚牛狴犴什么时候笑过,囚牛搬搬手指说大概一百年前。大家都偷偷叫“冰块人”。他知道了也不争辩什么。”
“到了第四十年的诉职会,我们就发现他变了。他会不自觉地漏出微笑,问他,他也只是笑着摇摇头。他开始和他们沟通,我们都很高兴他的改变,赑屃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们那时开始就想去见见你,却被狴犴严厉的否定了。因为他也很矛盾,他是一个渴望平凡的不凡者,他想保护你的平凡。那时开始他就把自己的灵力用来保持昙花的永生。”
”我想,在他看来人类的生命极度短暂,就如同昙花,他想感谢你用如此短暂的时间来爱他。”玄月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惊讶不已,感动不已。我甚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我也感谢遇见他。“良久我才说出一句话来。
”现在的他是我几十年都未曾见过的,你真厉害!“玄月的笑容又再次浮现。
”几十年?你多大了?“看着她的脸庞,我不竟疑问。
”你以为我多大呢?“玄月故作神秘的措辞。
”我不知道,可你一定不超过二十五岁。“我看着玄月满是笑意的脸,斩钉截铁的说。
”海娜,我已经七十岁了。“她语气故意放缓,模仿着老妇人一样的口气。不管她的语气多么肯定,我都百分之一百的拒绝相信。
我正半张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玄月满是笑意的脸。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十分滑稽的,这惹得她哈哈大笑。
”过些时间你就知道原因,海娜。“她故意饶了圈子,这吊足了我的胃口。
我们的谈话终止于此,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直到深夜宪章也没再回来,玄月陪着我完成洗漱。楠木床上整齐的叠放着绣花的嫩草色锦被和枕头,总让我觉得似乎破坏这古典的美感是种罪恶。
玄月看着我坐上床沿就离开了,她就住在隔壁间。
一切都很舒适,但我知道自己认床的毛病。我想今夜大概是要无眠了,可是这次我又错了。甚至于我睡得加安稳了。
在我醒来时,玄月已经坐在房间里的木质圆桌旁了。
“你醒了?海娜。”玄月的声音很轻,让人感觉很舒服,像是跌入毛绒毯子的感觉。
“很奇怪的没有认床。”我声音在清晨通常哑哑的,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压低着声音清了清嗓。
“你可要感谢睚眦啦。”玄月说话时过意拖长了啦的尾音。
望着我满是疑惑的神情,玄月很乐意的开始解说:”睚眦的能力就是控制情绪。让你平和。”
“其他的人都又有什么能力呢?”我发现我到这里来,做的最多的就是疑惑的表情,说的话也大都是问句形式,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什么都需要解释!
“这个我就不能解释了,因为很多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甚清楚自己的能力。等到了诉职后的聚会大概会有人解释给你听的。”玄月站起来,把我昨晚准备好放在桌上的衣服递给我。
”宪章还没回来吗?“很不好意思的在玄月的帮助下完成了梳洗,玄月夸奖了我墨绿色的飞行服衬衣。
”海娜,尽管狴犴不允许,可我仍然想让你知道。“玄月讲话时皱着眉头,眼睛望着桌上的白色陶杯出神。
“别把我当成保护动物,好吗?”尽管这样,我仍然对宪章对我无边无际的保护觉得格外温暖,我肯定这不是睚眦控制下的温暖。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海娜。”玄月转过脸,面色也平静下来,我自知道了睚眦的能力以来,都把平静归功于他了。
“我准备了好。”虽然这几个字不合适现在使用,但是我想他们很合适来表现现阶段我的状态。
“海娜,我知道你见过负屃,负屃是他们九个当中名副其实的谦谦君子,他总是很有条有理的说话做事,他的命运叫罗星儿,那是一个活泼可爱的的小女孩。他们很快相爱。事情大概是在一个月前。但是正如你知道的,蒲牢这次事件后,命运安排开始起反作用,星儿当然知道这些,偏偏这个时候星儿的父母在一次外出时出了事故去世了。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是意外,可是刚刚进入到这个神奇”世界“的星儿,认定这就是自己反抗命运安排的结果。”
“星儿开始顺从命运安排。”
“顺从?!“我轻轻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可能是我和星儿的背景太过相似,所以我竟在害怕的时候产生了感同身受的悲伤。如果是这样的意外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也不会用“意外”来形容这样的巨大创伤。
“星儿选择离开负屃,负屃觉得愧疚也没有挽留,或许他知道他留不住’心死之人‘。而后他在他的领地就没有再感应到星儿的存在,他认为是星儿离开他的范围。他变得十分沉默,后来负屃实在忍不住了,他向其他几个龙询问星儿的下落,但是几乎所有的回答都是没有。这时候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星儿会不会是......?”我不敢说出后面的内容。
“就算是那样,负屃他们也都能感受到。尽管命运的阻挠也有一定的阻碍。”玄月也避免用哪个词。
“那么?”
“用了一周时间,负屃,睚眦和离尾才找到了星儿。”玄月用一种大失所望的语气描述这句本该充满希望的话。
“星儿或许是战胜了命运吧。但是这胜利的果实实在是太过畸形了。”
“星儿还是太爱负屃了,她竟守在负屃身边,我不知道到底星儿如何知道了那种方法,来躲避负屃他们的追踪。她就活在爱和愧疚当中,偷偷的守在负屃的身边。当负屃发现她时,她几乎是夺命而逃。睚眦用了能力可是仍然没能让她情绪平静下来。”
”到底怎么了?“
”星儿不知从哪里得知与其他男子交欢便会被龙族所抛弃。所以......我想星儿一定是在对父母的愧疚和对负屃的爱里挣扎。她想守却愧疚不已,她想逃却又无路可逃。所以这也许是她最好的分离和相守。“
”负屃的心瞬间就被撕碎了。星儿为了躲避开他们三个,在林子里四处逃。这就是负屃更加后悔的事了,他用了分身。四处去寻逃窜的星儿。星儿大概是厌恶透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她怎么愿意去面对自己一直深爱的人呢?见到自己逃不开负屃,就跳下了山崖。“玄月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负屃没来的急阻拦她吗?“
”被龙族抛弃的人他是不能碰的,不仅是负屃,所有龙族的人都不能碰她。双方都会疼痛万分,会像被泼硫酸一样,接触地方变得焦黑。所以不是不能是不敢,负屃不能再让星儿受到伤害了。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星儿就坠了下去“
”宪章和囚牛就在同负屃一起为坠落的星儿料理后事,同时也是守住负屃,怕他会自暴自弃提前灭亡。“
“海娜你的脸色很不好。”玄月的故事讲完了,她已经恢复平静了,我呢?连睚眦的庇护都不太能奏效了,那种强压下心里悲愤的平静,让我的心情变得十分奇怪,我僵硬的点点头来回应玄月。
“被龙族抛弃......”我皱着眉头嘀咕着。
“到底是怎样的抛弃?”我望着玄月。
玄月拍拍我的手,她一定是觉得我吓坏了,其实事实确实如此,只是我不是被吓坏了,而是总觉得我也会成为星儿这个故事里的角色。
“告诉我你可以听下去。”玄月的手还放在我的手背上,给我镀上淡淡的温暖。
我点点头,我此刻也很好奇到底是怎样良好的心态让玄月这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承受力。
”一旦是龙族的命运女子与其他男子交欢,就会被龙族所抛弃。简单的说就是你再也不会和龙族有任何关联了,命运会自动屏蔽你的所有信息,即使相遇也不在能接触。过不了多久龙族也会集体忘记了她的存在,最多就一年。“
”星儿自己用自己抛弃自己的方法来换那一年“那种奇怪的心情再没有出现了,我终于是单纯的悲愤了。
“自己抛弃自己,对啊,星儿真傻。”玄月重复着我的话,我想我们心情大抵相同。
我几乎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出现在星儿的悲剧故事里,会是怎样的抉择?这不是什么方程式能简单带入,思维就是你越是不想越是强烈,这就导致我一直神经错乱,也没有再接着说点什么,因为这种身临其境的伤痛不是一句难过就能形容的。
一整天我都和玄月无所事事,也没人再提起星儿的事,或许是刻意的避免,我们连负屃的名字都避免提及。我们四处闲逛,白天里看着这一整个紧贴在山壁上的楼宇实在是威武壮丽极了
清晨时有袅袅的云雾包绕,直到午间才稀数散去。矗立着牌坊的石阶笔直的向下,深蓝色的海水包绕着拔地而起的山体,我们像是在这与世孤立的一片绿洲上。海浪翻滚的声音不时夹着海风拂面而来,带来了远处海面的寂寥味道。
到了下午,我和玄月就坐在大殿的门外台阶上,仍然是无所事事。赑屃在准备着诉职的事情,睚眦也不见了踪影。蒲牢仍旧躲藏在某处,不愿意见我们。
檐角的风铃不时随着海风响起,声音空灵而悠远,将它经历的画面穿越千年,透过铃音讲诉出来,分享给整个楼宇。
我闭了眼睛,斜着身子靠在门口的木头柱子上,分辨着各种混杂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了关闭轿车门的声音。我惊喜的睁开眼睛,一心想着是宪章回来了。
身边的玄月还闭着眼,我猜想她是睡着了,我想了想还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玄月姐,玄月姐......”我拍了很久见她没反应,叫了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很缓慢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在太阳下睡着了的老妇人。这些下意识的动作和她青春洋溢的脸庞实在格格不入。
“怎么啦。”她慢慢又恢复到了之间的状态,笑着问我。这种切换虽然无形,但是总是有种奇怪的氛围在笼罩。
“海娜?”玄月还是用她一贯微笑的脸注视着我,现在这氛围里我似乎能透过她的笑脸看到一张漫步皱纹的脸庞。我的背心发凉,心里有股恐惧正在我的思维里四处点火,我知道有一点我也会变成这样,我几乎能想像自己老态龙钟的姿态,越想越可怕时我十分感激的是这次睚眦的平静念力占了上风。
“玄月!”一个浑厚男中音响起,我转过头失望又好奇,因为石阶上站着很多人准确的说他们簇拥在一起,我仔细扫过人群里没有宪章。甚至睚眦也回来了,大家的眼神一致的停留在我身上。我几乎是呆在原地,尽管大家神情都是友好的,可我这关注恐惧症怎么也纠正不过来。人群里有两个男子我是没见过的,一个男子明显比其他人更加健壮,另一个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穿统一的衬衣,而是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职业黑色西装,像是从公司下班的大老板,与这与世隔绝的山林庙宇显得格格不入。
“这就是我们心心念念的海娜吧?”那个明显比其他我见过的龙人们更加健硕的男子正冲我坏笑着,一脸的痞气却不会让人觉得反感,身上依旧是他们的统一衬衣,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妙龄的女子,眼睛圆圆的的,扎着高高的马尾,浓黑的发尾随着海风在轻飘着,嘟着红嘴唇望着我,一脸的懵懂无知,让人轻易燃起保护欲。因为玄月的典故,我不敢轻易猜测她的年纪。
“大家都来了。”赑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旁了,还是那么淡定自若,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都先进去再说吧。”玄月已经完全意识到了我的紧张,开始转移起停留在我身上注意力。我点点头,玄月挽着我的手臂,引导我转身进入大殿了。
几乎是一瞬间的,我只听见呼的风声,刚刚那个健硕的男子已经在我身旁了,他还是冲我笑着,我惊呼一声,他瘪瘪嘴,双手摊开示意着他的无辜。
”海娜,我是饕餮。“他待我停止惊呼后,微笑着开始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可耻的结巴了,我现在急切的希望睚眦可以加大他的情绪控制能力,让我能平平静静。
”喜欢彩灯吗?我专门给你和狴犴设计的。哈哈。”他的笑声将他的得意暴露无遗。
“很有创意。”我继续在玄月的牵引下行走,一路上多亏了玄月,因为我几乎不怎么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