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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穿越千年成马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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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不公啊!
——在现代我也是个小女屌丝,没想到现在好不容易于千千年里,于万万人中,好死不死的穿越到这个历史都追溯不到的莫名其妙的朝代!依旧逃脱不了我悲惨的屌丝命运!
——想人家穿越怎么都是个宠姬啊王妃啊什么的,我就成了马奴!我也奇了怪了怎么会有这种职业!
埋怨完总是听到屋外小云惊叫唤:“忆寒姐,辰时快过了,赶马了……”
“忆寒姐,午时了……”
“忆寒姐……”
——忆你妹啊!
小云你丫去我们那边做歌手,音肯定巨高。新歌神。
自穿越过来那日惊慌以后,高忆寒慢慢就适应了。其实有时想想,她很感谢老天把她带到这个世界。她好像把所有的悲伤,把所有的不确定、纠结,把黎川,把空洞都留在那个钢筋水泥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它没有五颜六色的灯光和大玻璃窗,可是特别明亮。没有各种高科技通讯设备,可是人们特别亲近温暖。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有。
没有忙碌,没有压力,没有拥挤的街头和地铁,没有灯红酒绿的璀璨,没有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遮天蔽日,没有疾驰冰冷的列车呼啸而过···
有亲切,有善良,有奔跑的马儿和长调悠扬的牧笛,有偶尔疲累可是惬意的生活。有可爱的见到异性会羞红的脸庞···
高忆寒常常会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生活。
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活着。不似从前,从前根本不是活着,只是没有死去。只是在呼吸而已。
秋都好深了,感觉冬天就要来了。
两天前,高忆寒问过日子之后就沉默了。惊吓,诧异,惶恐。
怎么会真有穿越这回事?!
可是偏偏他们的朝代是高忆寒从未听过的,还有这个国号,就算她的历史烂成渣了,她也没有一点点的映像啊。
若是在一个历史中存在的朝代,自己至少能够知晓会发生什么,该如何自处。现在可倒好,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说的话是一样的,至少可以交流。
要不然,她估计真得仰天长哭不止了……
一时思绪杂乱,百感交集,竟在栅栏旁呆坐了起来。
那日,凌择缘还未来得及将这个突然出现的怪异女子的来历弄清楚,便因朝政急务匆匆回了宫。待他得闲脱身已经是两日后。
那日匆忙间,他无法安置这女子,便干脆将她留在了这御马苑。
想起这个奇异的女子,他带着严力直奔御马苑而来。
“此女来历查明之前,断不可带回宫。”
严力了然,“那么就让她且居在这御马苑中,与马奴一同看管马匹。待微臣查明其身世来历再做去留定夺。臣心中顾虑只是一件。”
严力言至此处,微一顿。
皇帝摆摆手,“讲。”
“此女来历及目的尚不明确,为护陛下安危,臣以为万不可暴露陛下身份。”
凌择缘皱眉不语,片刻后双眼微闭点头。
“去取一身那日朕所穿的衣衫来,如若她问起朕的身份,便说朕是你的属下即可。”
严力惊惧,“陛下,这……”
凌择缘眼眸棸冷,“就这样说!”
严力无法,值得应允。
语罢,皇帝抬头看了看身旁的马奴,“让她暂居于此,记住,如若让她知晓了朕的身份,你便提头来见。”
小云吓得浑身冒汗,腿脚瘫软。
——这可真是犯了煞星了!
无端惹来这祸事,他这是招惹了哪方神灵了?!若是莺儿得知此事误会了我、可如何是好啊!
心中如此想着,嘴上却不敢有半点违逆。
连声应着。
其实凌择缘思虑后只说自己是严力属下,一来为自己安危。二来,这宫里每个人都屈服于他尊贵的地位,强大的权势。或是阿谀奉承,或是唯唯诺诺,从无敢直言者。如今她说不认识自己,倒不如以普通一些的姿态来认识,或许尚可偶尔来见到她。
心中隐隐作祟,不知为何,希望能够常见到她。
第二天,高忆寒的痴呆情绪减缓了好多。痴呆程度也明显好转。
严力和阿择给她带了些宫中侍女所穿的衣裙换上,毕竟她的穿着太奇异,太过引人注目。
高忆寒研究了半天,终于正确的穿好了其中一套嫩绿色的衣裙,里外共三件,里层是白色棉布衣衫,兴许便是古人的内衣,中间一件绿色布衣,外面是一层浅绿的纱衣。袖子小小的,裙摆刚好垂到脚跟,为方便侍女做事,未极地。
将及肩的短发利索地扎成马尾。
她又看看包袱中其它几件。其实款式都一样,只是颜色不尽相同。
因宫中服饰都分了品级,各宫都需严格按照规矩来。高忆寒对这个完全不懂,只是看着热闹而已。
那天之后,高忆寒就安居在马厩中,与马奴小云并肩作战(同为马奴···)她大概知道了,这是皇宫的马厩,称之为御马苑。
顾名思义,此处所饲养的全部马匹,都是供皇亲国戚专用的。
马厩里其中一间,全是纯种马匹,据小云说那些都是皇上的马。称之为御马!
所谓的御马比一般的人还来得精贵!
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皇权高于一切!
严力和阿择常来看她。严力是个温和的人,绅士,健谈,风趣。比起那个傻不愣登的小云要有趣得多。和他相处让高忆寒觉得很自在。
可是阿择看上去总是一脸冰冷,不渗言辞。高忆寒有次实在忍不住了,问严力,“我是不是长得特别像以前欠阿择钱的人啊?”
那天严力笑了好久。
阿择有时也独自来看她。
来了话也不多,有时跑跑马,有时就独自窝着不搭理人。
高忆寒有些郁闷,自己很想和阿择像小云、严力那样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可是阿择的性格有点高冷。
他常常下午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默默地坐着。听高忆寒讲话。看她做事,偶尔他会称严力放他的假,赖在马厩用晚膳。
然后总是恶劣巴巴的嫌弃不好吃。
所有的过程里,小云都是那个默默地担惊受怕的小伙伴。
“严力家的伙食很好啊?对了阿择,严力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吃完饭,高忆寒一边檫桌子一边问到。
“侍卫。”
高忆寒瞪着眼睛惊讶道:“哇,侍卫还能有这么帅的手下啊?”
……
……
见这边厢帝王语塞,小云放下手里正在洗的碗轻轻拽了拽高忆寒的衣袖,小声的道,“人严力大哥是一品带刀侍卫,贴身保护皇上的,属下多的是。”
高忆寒了然,“怪不得,那他岂不是认识皇帝,改天让他给咱们说说一下皇帝是什么样子,身披金甲圣衣还是脚踏七色云彩……”
看着她的嘴巴没完没了的啰嗦,凌择缘松了一口气,眼光柔和了起来。
“为何想听他讲皇帝?”
“牛啊!九五之尊,所有人见到都得三拜九叩的,多酷!不过油水那么好,又受万人爱戴的,多半长得肥头大耳的,像庙里的大肚佛,嘿嘿。”高忆寒龙飞凤舞的比划着,回过头看着阿择,“喏,阿择,像你这样就不能当皇帝。”
她这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一旁的小云面无人色,一双手哆嗦得摁都摁不住。
我的姑奶奶,你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对着谁说这么不要命的话啊!!!!
凌择缘笑着看着她,“为何?”
高忆寒咧嘴一笑,“就等你问呢!”像个小地痞,靠近凌择缘调皮的眨眼。
“你长得就够好看了,像个贵族。要是真再地位那么尊贵,那就太不公平了。都不知道多少女孩儿玩命的想嫁给你。”
凌择缘止住笑,冷眼瞪着高忆寒,“你一个女儿家,却屡屡对男子失言,成何体统!”却并不知,自己此时面颊不知因气愤还是她的话而绯红。
高忆寒哪管你失言不失言的,看到平时肃穆寡言的阿择这番模样,觉得可笑又可气。想到自己也未曾说过什么,他便厉声呵斥,更是不依。
“凶什么啊,我哪里失言了。你的脾气真是太古怪了!翻脸跟翻书一样!走了,不说了,扫兴。”撂下话,她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气极败坏的凌择缘,和惊魂未定的小云……
“真是古怪,听不懂人话吗?我是在夸他诶!”
“我们那里都是这样说话的啊,老古板!我怎么知道说句好看嫁不嫁就是失言了,那我不是要被浸几百次猪笼!不会真有猪笼吧……”
高忆寒一边嘟囔着一边朝屋前的空地走去,那片空地上有一个凸出来的小丘,阿择第一次来吃晚饭的时候带她来的。
他说坐在这里看起来月亮特别圆。星星特别亮。奇怪,他好像特别了解这些地方。
那以后她也总喜欢在有星星的日子里来坐一坐,心里就会觉得静谧、安宁。
坐了一会,听到身后愤怒的声音。她没回头。
“高忆寒,你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