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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爱的回应 ...


  •   17、
      吴寒月下表白遭拒之后,对冷月似乎存在特别的疏离,看她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深不可测,而且那眼神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五秒。这让冷月感到陌生。
      “最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公司交给你全权处理。”冷月回到住处,打开手机时,收到这条短信。
      说离开就真的离开了。一个昨天还鲜活的面容今天就从公司里、从住处、从这个城市消失了,就像根本没有存在过。冷月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那晚的月光其实很美。
      “我喜欢你,小月!”那句话至今还让冷月心跳加速。
      离开那么长时间,电话也舍不得打。还说喜欢人家,纯粹是骗人的鬼话!
      冷月拿出手机,拨了一串数字,但最终还是没发送出去。

      吴寒漫步慕尼黑街头,“盛鸿”在欧洲业务的拓展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喜悦。对冷月的思念占据了他全部的大脑。他有一种无力、绝望的感觉。
      他拿起手机——
      叮铃铃——冷月条件反射地拿起话筒,“你好,‘盛鸿’科技集团总裁办公室——”还是公式化的语言。
      “喂,怎么不说话?”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那边已经挂断了。
      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冷月激动地拿起电话,“你好,请问——”那边又挂了。
      冷月有些冒火,把电话拨过去:“吴寒,你到底想干什么?”那边又无情地挂上了。
      干什么?不就是想她吗?
      冷月有点害怕了,他是不是出了事?
      手机响了。吴寒看也不看,没好气地说:“说!”他知道,肯定不会是他的秘书。
      “你,还好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吴寒看了一下号码,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竟是她!
      吴寒用淡淡的语气说:“签约很顺利。”这个应该是那个女人最感兴趣的。
      “我是说你,你还好吧?”
      “不好——”
      “怎么了?”
      “我死不了的,你放心!”吴寒赌气似地挂了。
      冷月觉得委屈,突然想哭。
      自打懂事以来,冷月就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小的时候,因为看不惯班上的一个男孩子老欺负她的同桌,冷月路见不平,与男生从教室一直扭打到操场上,结果是她被那个男孩子打得头破血流,头上被缝了十七针,那次,她没有哭;离开王刚,她也没有哭——她不是一直都很坚强的吗?

      几天后,办公室门外响起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吴总,你等等人家嘛。人家走不动啦。”
      那位蒸发掉的总裁终于露面了。吴寒进门后,谁也不看,径直朝专属办公室走去。
      一位打扮得十分妖娆的时髦女郎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冷秘书把她扶进来。”
      “我没醉——我没醉,吴总裁,我能自己走。”
      冷月毫无表情地扶住了她,美女的肩头沉沉地压过来。冷月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和一股浓烈的香气。

      冷月在心里冷笑了千百遍。
      冷月把女郎扶到躺椅上坐下,正要离开。吴寒却对她说:“你去给她倒杯茶来醒酒。”
      冷月倒茶回来时,吴寒直勾勾地望着冷月,冷月就当他是空气。
      冷月一手把女郎扶起,一手端着茶水。那女郎的手不经意碰上了冷月手中的杯子。滚烫的开水立刻泼在了冷月手上,杯子掉地上,碎了。
      吴寒迅速站起身,把冷月的手握过来看:“手要不要紧?烫着没有?”
      冷月若无其事地抽出手说:“死不了人的。我没那么娇气。”冷月拿扫帚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扫了。然后又拿起一个杯子,准备替那美女倒茶。
      “不用了,她自己去倒。”吴寒看不过意说。
      冷月充耳不闻:“这或许是总裁的待客之道,却不是冷月的待客之道。”
      “我来替她倒!”吴寒不得不说,却并不动身。

      “那,我出去了,不打扰二位了。”冷月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
      “你可以走了,吴寒没空陪你玩了。”等冷月关上门后,吴寒立即下逐客令。可那女郎不舍得离开。吴寒嫌恶地推开她,甩出一叠钱:“你的错误就是演得太投入了。如果你对这叠钞票没兴趣你就继续演下去。”

      打发走女郎,吴寒便说道:“肖雪进来一下。”
      “总裁有什么吩咐?”
      “冷秘书脸色好像不太好,你跟她说她可以提前下班了。晚上的部门大会我来开。”略停顿了一下,吴寒接着说,“她的手烫伤了,把这个药拿去给她敷上。好了,出去吧,我累了。”
      总裁挥挥手,闭上了眼睛。
      他真恨自己,他早应该料到冷月是不吃那一套的。俗,真俗。爱情真会让人变笨。

      “他还是关心我的。”冷月仰望天花板,乐滋滋地想。开什么玩笑,她冷月是什么人?会看不出那是一出预先编排好的戏?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残忍?”自己在这里幸灾乐祸,上司还在那里自责!

      晚上,吴寒开完部门大会,正要回家,却意外接到冷月的电话:“过来一下,方不方便?”
      “在哪?”
      “我在家里。”冷月温柔地说。
      “我马上过去,小月,你等我。”

      客厅里的灯没全开,吴寒进门的一瞬,冷月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吴寒快步走过去:“你别动,坐着歇会儿。”他执起她的手,仔细瞧了瞧:“还好,肿消了,还疼吗?”

      两人的脸如此贴近,炽热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从她的眼波中,他看到了她爱的回应。
      而这一刻,吴寒似乎等了一个世纪。
      “我想你,好想好想。”冷月轻声说。
      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吴寒的唇温柔地覆上了她的嘴唇——

      冷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怎么了?”他拥住了她,有些手足无措。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双亲的祭日。”冷月悲戚地说,“从小,我就恨我双亲,他们总是给我布置比同龄人重几倍的任务,要我学钢琴,学绘画,学外语——我的童年没有一天快乐过,上了大学过后,我就没回过家。十年前的今天,我双亲赶到F大为我过生日,出了车祸——我真是自私,我真是不孝,我恨我自己——”
      吴寒把冷月搂得更紧了。
      在吴寒的怀里,冷月安稳地睡着了——
      窗外,月光缓缓地流淌。

      他抱起她,慢慢走向卧房。吴寒把她轻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拉上被子。

      她的脸安静而平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整个的她没有了伪装,吴寒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他闻到了她淡淡的体香,他没有动。那时,她在他心里圣洁得如同一位女神。

      当手机的定时闹铃一响,睡美人立刻条件反射地翻身爬起,惊愕地接触到窗前的吴寒射来的柔光,冷月警戒性地摸了一下身上的睡袍。

      “你——”冷月很快在头脑里搜索了若干个画面——门开了,帅哥进来了,吻上了,落泪了,然后是睡着了?冷月看了看他笔挺的西服,然后又瞟了一眼大床,“你,站了一夜?”
      “想起来了?”吴寒笑得暧昧,“不是我赖在这儿吧?我还没得到你的允许,所以不敢擅自离开。”
      “没发生什么吧?”冷月有点尴尬地问。
      “哈哈哈——”吴寒差点笑岔了气,“你希望发生什么?”
      “希望你去死掉!”秘书恶狠狠地说。

      “是不是有点失望?要不重新编排过?咱们从哪里开始?”总裁的把他的脸凑过来,冷月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一挪,“走开啦——”
      而吴寒充耳不闻,一步步向冷月逼近,一股充满诱惑力的男性气息猛扑过来,他的鬓角已经摩擦上她的眼睛,她无路可退了,她颤抖的声音表明她已经忘记了矜持和镇定。“你别过来啊,你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唇就被吴寒的嘴唇给堵上了,与此同时,她的人也落进了吴寒的怀抱。

      他猛烈擒住她本欲抗拒的唇瓣,一步一步攻占她无力自保的城池,那吻不再是和风细雨般的温柔缠绵,而是暴风骤雨似的粗犷热烈。他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挑弄着、侵袭着。她的身体不断软化,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十年之前——”铃声不适时地响起来,冷月从吴寒的怀里探起身。

      “别动,宝贝。”吴寒心里诅咒着,哪个挨千刀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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