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平凡》路无痕

12、第十二章 谁是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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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Ｓ城，车流如潮，冷月驾着她的爱车，在音乐的伴奏下，穿行在阳光洒满的街道上。
　　行到一个路口，冷月见她的秘书正向出租车司机挥手。冷月把车开过去，刹住车，摇下车窗，向　　肖雪打了个漂亮的手势：“哈罗，美女！”
　　肖雪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
　　“今天亲自开车啊，冷姐？”
　　冷月关上窗门，让车子动了起来：“你这什么话呢，顶个秘书头衔就成剥削阶级了啊？咱们同属于劳动阶层。不瞒你说，那老陈还是向我学的车呢？”
　　“改明儿我也向你学车，我当你的专属司机，你付我老陈一半的薪水就行。”
　　冷月扶着方向盘望着前方的车流，不紧不慢地说：“没听说这年代流行抢饭碗啊！丫头，老陈的这饭碗可不是你端得了的。这么跟你说吧，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是我的私人保镖，等你什么时候空手摆平了四个持刀抢劫犯的时候，你再打他的主意吧。”
　　“摆平四个歹徒？老陈？他还有这身手？你怕是看成龙的电影看多了吧？”
　　“你冷姐我象是摆玄龙门阵的人吗？”冷月陷入沉思状，“那时，我还在‘海威’，有天清早，我到银行取了款准备给几名经理发工资，不想被人盯上了，他们把我堵在巷子里亮出家伙的时候，给老陈碰上了，一眨眼的工夫，就发生了你在功夫片里才能瞧见的——”
　　“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你瞧瞧那前面，电线杆旁站着的那人长得像谁？”
　　“很像老板哦，你看那身形那气度，还有脸形，领口上的宝石和手上的公文包，都像呢。可你见过在路边打车的总裁么？”
　　“所以不是罗。”
　　冷月的车从气质青年身旁从容滑过，肖雪还友好地向那青年挥了挥手：“简直太像了。”

　　冷月盯着反光镜里渐小的身影，终于熄了火。
　　“丫头，去，让他上车。”
　　肖雪也没多说什么，开了车门，飞也似地向后跑去。
　　冷月右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前方的车流，听到车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之后，才发动了车。
　　“总裁，您的车呢？”这次，肖雪的声音从冷月的身后传来。
　　对肖丫头的话，吴寒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盯着正在熟练掌控方向盘的秘书：“这位女士，容我介绍一下，在下不是别人，恰好是昨日冒着生命危险进行高空作业只为让某人能感受到这炎炎夏日的一丝清凉的吴寒。”
　　“为了乘车安全，请勿与驾驶员交谈！”冷月转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说。
　　“总裁，您怎么亲自打车啊？”肖雪煞费苦心,想要打破车里的沉闷。
　　吴寒说：“丫头，这么快就跟你瀚哥哥一样贫嘴了？可见‘近墨者黑’是有道理的。”
　　肖雪的脸微微一红：“什么‘瀚哥哥’啊，你们男人肉麻起来还真不比女人差。才说到您打车的事，这和姓钟的有啥联系？”
　　“谁说没联系了？我的车就在他手上。”
　　“昨晚的事，还顺利吧？”轿车停在了斑马线前，驾驶员望着红灯，终于开了口。
　　“为了驾驶安全，请勿与乘客交谈。”副驾驶一副某人的腔调。
　　“冷姐你放心，那家伙出马还从来没有失手过。”肖雪黯然回答。
　　“怎么，有危机感了？昨晚上我那儿是因为心情不好吧？”冷月最后总结说，“所以，有钱的帅哥靠不住。”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吴寒突然抬高了声量，“你对男人了解了多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他不是这种人。冷姐你错了，钟哥他绝对不是这种人。”肖雪急着为某人辩护。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这种人？万花丛中的男人有几个不是习惯于把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他们惦记的永远是最漂亮的和最远的那一个。”冷月回过头先看着肖雪然后转向吴寒淡淡地说，“总裁先生，我有个什么想法看法难道还要□□发了批文才可以说？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激动的，这仅仅是我的个人看法而已，你大可不必理会，我应该不会成为你交友道路上的障碍。听我一句话：泡自己的妞，让别人去说吧。”
　　“冷月，你怎么看我都不要紧，但钟明瀚他不是这种人。”
　　“冷姐，钟哥真的不是这种人。”
　　冷月无奈地笑笑，开动车：“说句话还引发全民公愤了啊，你们怎么就那么在意别人是怎么看怎么想的呢？你们要觉得不是那就不是哩。”车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直到冷月把车停在　　“盛鸿”大门口，也没有谁来打破这片沉寂。
　　肖雪先下了车，替老板打开了车门。吴寒坐在座位上，神色有些凝重。
　　冷月把车开进车库关上车门按下遥控锁锁好车走出车库时，肖雪还站在门前等她。
　　俩人默默地走向职员电梯。
　　电梯启动时，冷月的手机响了。
　　“有话快说！”如果把冷月看成是神舟八号的话，那么王刚就是那点火装置。
　　“小月，我想见你，我已经到S城了，就住在‘金迪’大酒店3401房间。”
　　“告诉我没用，我不会去的！”
　　“那我就去‘盛鸿’找你。”
　　“到哪儿都不行。王刚，如果你对我足够了解，就应该明白死缠烂打在我这儿会有多大的意义。好了，到此为止，我要上班了。”冷月“啪”地挂断了电话。
　　冷月与肖雪交换了一下眼神，自我解嘲地一笑：“瞧我，最近好象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我都有点认不出我自己了。”冷月想了想，重新掏出了手机。

　　冷月的轿车开到市郊ＸＸ酒店时，王刚，正被热情的Ｓ城少女们包围着。
　　冷月推开车门，远远地用目光迎接着拨开人群缓步走向她的王刚。
　　五官精致，装扮合体，举止不凡，气质中既有商人的精明，也带着学者的儒雅，无法不让女人着迷的一个男人，她五年的合作伙伴，十年的朋友，曾准备付托一生的主儿。
　　“小月，你来了，你终于来了。”王刚在平台上站定，眼光里掺杂着各种情绪。
　　冷月一步一步地迈上台阶，就在人群投来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中，她站在了王刚的身前。
　　“别，不要给我压力，”冷月拒绝了王刚的拥抱，从容地走向人群，“咱们进去谈吧。”

　　“做一个秘书会比做一个董事长更具吸引力？”王刚吐了个烟圈，望着餐桌对面的冷月问。
　　冷月把玩着手里的纸杯：“你这话问得有毛病，你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纸杯，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你这话对，也不对。它可以是纸杯，也可以是待处理的垃圾，还可以是能回收的物品，甚至可以是某种人性化的服务——”
　　“你一点儿也没有变，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王刚在烟灰缸边沿弹了弹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