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芷云出时》得闻楠木香

4、第四章 突然来袭的过去 冰冷的

　　冰冷的水滴从生锈的铁制水管里滴下来，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阴冷黑暗的房间里，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颜色已经模糊又沾满泥垢的单衣，全身都散发着恶臭，那是一种长时间不洗澡的味道混合上周围潮曱湿空气的腐味。
　　身旁不知道躺几个和自己一样的孩子，他们身上发出和自己一样的味道，这些味道夹杂在一起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恶臭。可是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在乎这些。
　　这里的温度很低，为了取暖，孩子们靠在一起，他们发出低微的呼吸声，呼吸着带着彼此早已习惯了的恶臭的空气。
　　这是一间阴暗潮曱湿又阴冷的黑屋，自己就被关在这里面。从刚被关进来开始，自己身边和自己一样的孩子就会一个个的被带出去，然后再也不回来了。
　　刚被送进这里的时候自己是很孤单的，可是有一个像自己养的小猫咪的很可爱的女孩会拉着自己的手和自己说话，她让我不再感到孤单。可是，有一天小花也被带走了。她说会回来接我的，可是小花就像其他被带走的孩子一样永远没有回来。
　　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大家都不回来了？那个和自己的小猫一样可爱的女孩小花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没有被他们一起带着去？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小花不是说要和我永远一起的吗？小花不是说会回来接我的吗？小花，你去哪里了？小花，你不要不理我……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在心里疑问了多久，直到自己被带出去的那一天。
　　那天，我和一群孩子被带出了那个阴暗潮曱湿的房间。我高兴的想着终于可以见到小花了，见到她我一定要问她为什么不回来接我。要她用甜甜的声音对我说对不起。
　　我们安静的跟在这个表情很凶的大人的身后。走在这陌生的依旧是阴暗的潮曱湿的过道里。这里依旧有着那种潮曱湿阴暗的空气，周围看起来都显得年代久远破烂不堪，只有头顶上偶尔会从那些长满青苔的透明玻璃的缝隙间射下一道微弱的阳光。微弱温暖的光线在空气尘埃中变得亮闪发光的，就像自己曾经见到过的星空一样。
　　在过道的两边有许多紧闭着的阴森的铁门，我对这些门里面装了什么很感兴趣，所以时不时会偷偷的瞄上几眼。
　　虽然我们的房间很小，可是这里的整个大屋子很大，我们走了好久才看到前面出现一个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的左边的过道上也有一道门，不过这道门没锁，从里面透出黑色的光线，阴森森的，隔得我们这么远也可以闻到里面发出来的比我们身上还难闻的臭味。在路过它的时候，我又好奇的探头看了看，这次，我看到的是……
　　“那一堆的是什么？为什么有个像小花的丑丑的小人躺在那中间？她为什么不会动了？她看不见自己了吗？小花，我在这里啊。为什么不看我？我是小梦啊，不认识我了吗？”我不断在心里问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感爬满了我的整个心灵。
　　“小花，看，我在这里。”我出声的说道。
　　我想到小花那里去，刚迈出小步，突然发现自己的小手臂被一只巨大的大人的手紧紧抓曱住。
　　“死小鬼，那边是死人堆，你要去，我现在就送你去。你他曱妈给老曱子老实点。”可怕的声音从很高的地方传来，全都砸在自己脸上，好疼。
　　“叔叔，什么是死人堆？”我疑惑的抬起头问道那个模糊的脸。
　　“死人就是永远不会说话的尸体。死小鬼，快给我走。再不走，小心我揍死你。”恶狠狠的声音令我的心灵更加颤抖。
　　我被拉走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死的意思。
　　直到我亲眼看到和自己一起出来的孩子被放在台子上痛苦的喊叫，喊叫到完全不会动的时候他的那个样子，就和死人堆里的一些孩子一模一样。
　　原来，小花也是这样死去的，那么痛苦的。
　　所有的恐惧变成了一种愤怒在心中燃烧着，痛苦的燃烧着。
　　是那些人让小花死去的，是他们，是他们。愤怒加速了仅仅七岁的我的思考。
　　既然这样，那我要让那些人也死去，我要他们全部死去，全部死去。
　　或许是在一瞬间，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了，七岁的自己从来都没有那么理性的分析过。我要怎样让这些大个子的人死，小小的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么高大的大人死。
　　他们是怎么对那些孩子的？对啊，就像对待孩子那样对待他们就好。头、脖子、心脏、整个肚子，还有他们用的那些药，只要他们也喝下去，他们就也会死了吧，就像那些孩子一样。想到这些，觉得自己还欠缺些什么，小小的身体颤抖的走出了第一步。
　　这里只有两个白袍的大人，一段时间里另一个大人还会离开半个小时，最后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离开的，留下那些被吓得说不出话的孩子在身后。因为那些孩子们知道，下一个躺在台子上的可能就是自己，他们不想经历那种痛苦，就像自己一样。可是，比起经历那些痛苦死去，我更想做的是让那些大人们经历那种痛苦，我更想杀死他们。
　　这时候，两个大人都走出去了，孩子一会儿会被另外来的人关进这个房间的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里，就像是关着小白鼠的笼子一样。
　　自己是最后一个走出去的孩子，所以自己颤抖的在没有人注视的情况下，把那个已经死掉的孩子身边的那把小刀颤巍巍的藏在了破旧的衣服里。虽然本能的感到害怕，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就这样，在藏起三把小刀之后。我估计着，躺在那里的就快要变成自己了。
　　就这样，命运的一天就这样到来了。
　　那天，我就默默的坐在那群孩子中间。我等到这间房间只有一个大人的时候，安静的走到那个白衣人的身后，“叔叔，我肚子疼，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带着孩童般的天真无邪的声音说道。
　　本来有点不耐烦的，可白衣大人出于不希望试验品坏掉之类的想法，回头弯腰低头准备看看这个说话的小鬼“死小鬼，哪里？别给我死出什么毛病？”而就在他弯腰到孩子的手够得到他脖子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把锋利的小刀就已经刺穿了自己的喉咙，还没等自己的手抓曱住孩子，另一把刀又从另一旁刺穿了自己的喉咙，他感觉到了皮肉筋脉被刺穿的剧痛。
　　“这不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该有的力道，我们甚至没有给她像样的食物”他这么想的时候，温热的鲜血已经飞溅在孩子的脸上。看着这孩子刚刚杀了自己的那双眼睛，那么清澈，那么单纯，那么黑暗，那简直就是恶魔的眼睛。没多久，白衣的呼吸停止了。
　　“我让他死了，小花”我淡淡的说道。第一次杀人，这个场景已经在自己的脑中预演了千百遍了，各种各样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应对，可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容易。没有动摇，没有害怕，甚至有丝快曱感。我还想继续，我想让他们全部死掉，全部死在自己的手里。
　　身后的孩子被自己吓的站了起来，退到离自己更远的地方。
　　他们都在害怕自己。
　　不想太多，迅速把插在白衣大人脖子里的两把小刀拔曱出来。下次，要更快，要更用力。
　　这里已经待不了了，如果待会儿有人进来的话，自己就不能再继续了。
　　对待死亡的恐惧和想让他们被自己杀死的决心让七岁的我的思维变得超越年龄的缜密。细心回想起来这里看到的一切，怎么才能走到暂时安全的地方，哪里看到的大人最多，哪里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现在这里的情况，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可以逃走。思考完，迅速行动。
　　把脸上的血迹抹掉，这里的孩子身上带有血迹太正常了，所以，就算现在出去也不会立马被发现。拿着旁边的水壶，把他们用来致死的药液加进去。快速的离开，把门关好。
　　他们对孩子的无戒心这点是自己绝对可以利用的。身后的孩子们一声不吭，他们早就被这里的一切吓得什么都不敢做了。可是，自己却不是。我想要杀，杀的更多。
　　提着水壶，快速走着，看到人，就放慢脚步，脸上只带着孩子的表情。这里会有比自己大一点的孩子被利用做这些事，所以只要自己不害怕，就没有人会挡着自己。如果没有人问自己话，就绝对不要停止向前走。
　　就这样，我走到了从实验室出来的第一道门这里，这里有两个吃着东西在闲聊的大人。本想就这么走过去，可是那两个中的一个突然叫住自己。
　　“小鬼，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道。
　　我用童声稚气的说道“叔叔你好，刚刚那边房间里有个白衣的叔叔让我给他打水。他好凶，我怕被他揍，所以去打水了，不快点过去，他会揍我，我害怕。”赶紧做出一副小孩害怕被揍的表情。
　　“这些人也真是，反正也是要死的小鬼，真是要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那水壶里还有没水啊？你把水壶给我拿过来，老曱子嗑瓜子渴死了”一个对我说道。
　　“可是，我……”
　　“死小鬼，你再吵，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我装作害怕的把水壶递给他。
　　他用白色塑料杯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就喝光了。“他娘的，这水怎么那么难喝”正说着，突然，他就掐着自己的脖子，白沫从嘴里就冒出，全身抽曱搐着，满脸痛苦可怕的表情。
　　旁边那个人见状赶紧去扶他，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小孩已经走近了。
　　就在他意识到是小鬼捣鬼的一瞬间，那一个回头，手上因为抱着人所以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小孩已经抓曱住时机，微微向上一跳，两手各拿一把锋利的小刀对准他的喉咙奋力的刺了下去。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孩子的动作显得简洁而老练，孩子已经准确掌握好了大人的反应时间、最好的握刀手法和刺穿脆弱的颈部时的力道。瞬间，鲜血飞溅，孩子的身上又被染上一层血色。
　　“两个。”我淡淡的说道。
　　拔曱出小刀，找出那两人衣服里的手曱枪，两把太重了，只能拿一把。小时候因为自己调皮,所以爸爸妈妈给自己买了很多男孩子玩的玩具，里面就有手曱枪，虽然原来没玩过真正的手曱枪，但是发动手曱枪的步骤都是一样的，这样东西肯定会派上用场的。
　　我拿起水壶准备继续向前走。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必须快点走。出了这道门，左边是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要是自己现在贸然过去一定是没有任何优势的。所以，我决定往我知道的另一边走。
　　经过刚才的事件，自己的能力的匣子似乎又被打开了不少。我依然保持着镇定冷静。现在的自己只想杀的更多。
　　我必须快，那些小孩一定会说出自己。此时已经陷入精神的崩溃的边缘了，冷静理智与疯狂以同样的速度的在脑里翻转。
　　不久，我看见了一间熟悉的屋子。前面是那些人的休息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听觉变得这么好，可以听到里面有三个人谈话的声音，甚至连另两人的鼾声自己都听得分明。
　　刚刚的事，那些被自己杀掉的人还没来的急出声就死了，所以自己判断，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逃出来了。可是时间早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看来，可能是那些孩子把白衣的尸体藏起来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里产生，这样我就能杀的更多了。
　　里面的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一下子应对过来的，所以最好要把他们分开。我考虑好，走到门口，让自己被他们看到，自己也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抱着水壶、衣服又破烂还散发着恶臭的自己让他们觉得扫兴，但从他们眼里看不出他们觉得自己有任何威胁。
　　“臭小鬼，跑来这里干什么，你找死啊”，其中一人似乎找到发泄物似的看着我对我大声说道。
　　“不是不是，我本来是给白衣叔叔打水去的，可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肯定会被揍的。所以我就到处问路，那些叔叔好坏，根本不理我，还把我踢了出来”我装作无辜又可怜的说到。
　　“他曱妈曱的死小鬼，你以为我们就不会揍你啊，”说完，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大脑又无聊的人就冲着我快步走了过来，抬脚想踢我，可我边装作害怕的边躲开了，边躲还边喊，“叔叔不要踢我，我是好孩子，我会帮叔叔打水的。”我在被踢之前已经故意把水放在了门口。
　　这下，屋里的人都大笑起来，睡着的另两人也醒了，有人还说着“老黑，你现在没用了，连个小屁孩都收拾不住了，哈哈哈。”屋里的人笑着调侃了好一阵才发现老黑没有回来，其中一人去拿起水壶，给自己和另一个哥们倒满水，说到“这世道，不好混，在这种鬼地方连口饭都吃不香，他曱妈曱的连口酒都难得喝的到。来，咱们哥俩以水带酒喝一口。靠，那小屁孩拿的水她妈曱的都难喝了，”说完，两人就把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光了。他们的下场自然就和前面的那个人一样，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小孩已经安静的在墙外等着这水发挥效用了。
　　刚才那个冲出来的男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被引到离屋子远的地方，小孩也不逃了，笑着看着男人，这个笑倒更令他恼火了，直接对准小孩的脸扇一个巴掌过来，小孩也不躲，待自己的手快挨着孩子脸的时候，小孩跟一瞬间消失了一样，一下子出现在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面无表情的脸，只见小孩的双手带着寒光向自己的脖子袭来，本能的往后退，可是孩子像预测到了一样，手直接跟着过来，还没来得及眨眼，脖子就感觉到了剧痛。血液因为极速的爆发出来而发出“咻”一样的声音。他听到了，那是自己死亡的声音，死在了一个小孩的手里。可是那个孩子只是看着自己飞溅的鲜血，她，她在笑。
　　搞定这个人之后，我就回到房间外等待，等待冲进去的最佳时机。
　　而现在就是那个最佳的时机，房间内活着的两人还没明白发生什么状况时，身后的小孩令他们转过头去，“叔叔，刚刚那个叔叔踢我的时候摔倒了，现在在那里大叫呢，我不敢去扶他，我怕被他揍。”我一脸童真无辜的看着他们。
　　“靠，这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妈曱的他又给我搞出这种事来，死小鬼，那个王曱八蛋在哪里？带我去，她妈曱的。”那个人渐渐走进我，还差三步，两步，就在还差一步的时候，他身后那个人似乎反应过来似的，“等下，刚刚这水就是这个小鬼拿来的”走向我的那个人被叫住无意识的回了一下头。就在那个人转头的一瞬间，我只能抓曱住这一瞬间，立刻极速上前，跳起，因为他现在的高度我刺不到他的脖颈，所以我对准他的肚皮狠狠的划下去。他还没来得及看见怎么回事，就觉得肚子被剖开了一样的疼得蹲下腰。
　　对，我要的就是这一瞬间，在他的手准备伸向自己前，用剩下的另一把刀奋力从他的脖子前方深深划过，带着热死的血液就这样从他的脖子前像烟花般似的溅出来，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死了。
　　身后的那人反应过来，发疯了一样的拿起桌上的刀就冲了过来。
　　这个距离，小刀已经不能用了。意识迅速反应，立刻把枪从衣服里拿出来。我用两只手紧紧握住这一把手曱枪，对准冲过来的那个的脑袋本能的开了一枪。
　　小小的七岁的小孩怎么能忍受这么强大的后座力，顿时自己向后倒了过去。不过，自己还是看到了那个人的脑浆崩裂的一瞬间，真是无比的恶心。
　　如果刚刚自己没有握住的话，枪的位置肯定就发生变化，就不会准确的打爆那个人的脑袋了。可是，现在这双手都快没有知觉了，剧烈的麻痹感从手掌心向全身传传来。即使这样，自己也不能叫出声。
　　刚刚这声枪响已经了暴露自己的位置，必须一刻也不能耽误，要快离开。我忍受振动的疼痛，踱步以目前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在自己还是孩子模样，只要白色大人的尸体没被找到，就没有人知道是自己这样的孩子做的这些。
　　身体的疼痛并不能令思维停止思考。我必须找一个地方，我必须要休息一下。
　　虽然战斗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是自己的身体是超越了自己的极限状态在运动着，不管是□□上还是精神上。
　　艰难的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副十分熟悉的景象，一个黑暗冰冷的门框，里面是一堆小孩的尸体。这里的这些人连挖坑把他们掩埋都不愿意，就这样丢在这里，脏兮兮的，臭哄哄的。
　　刺鼻的腐尸味加上这个空间的特有的潮曱湿的发臭的味道，简直令人作呕。可是自己就这样不顾一切的走过去了，曾经鲜活的面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的只是看起来冰冷冷的，有的已经腐烂的认不出了，小花在这一群中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只是自己认得她的那对好看的小辫子。
　　一种愤怒在心中渐渐变得炙热，变得燃烧，觉得自己的意识就要被这种怒意吞噬了。小花曾经告诉自己，她的的家有爸爸妈妈还有位可爱的奶奶，他们好疼小花的，如果回去了，他们肯定会抱着小花说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以后可再也不许出去乱跑了。可是现在，小花已经变成了一具丑丑的尸体，小花已经永远不可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了。
　　我的意识渐渐被吞噬干净了。一种杀戮的欲曱望渐渐侵占整个心灵。
　　“喂，这里有个小鬼。”
　　“他们怎么搞的，连死的跟活的都分不清了吗，她妈曱的，还要老曱子来收拾。”
　　身后有两个人，自己有手曱枪和锋利的小刀。“可以杀掉。”这是我在脑子里最后听到的声音，我已经完全被杀意控制了，原始的本能在身上完全释放了。
　　然后便是身体的记忆，手曱枪的使用在自己手里变得不再疼痛，不对，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打完最后一发，接着丢掉手曱枪，抽曱出小刀继续战斗，超越体能的跳跃，翻转，用尽全力的刺入、划过，小刀就像长在了自己手里一样。那两人瞬间就被解决了。
　　毫无意识的走出这个弃尸房，迎面而来的全是听见枪声赶来的大人们，他们看着现在这个满身是血的自己眼里似乎透着恐惧，看向我那双早已泛着红光的眼睛似乎认定了自己就是那个杀死五个大人的小孩，不对，是八个，现在，是十个了，那等会呢……
　　他们冲了过来，自己就这样在越来越多的大人的聚集下战斗着，他们的血液，自己的血液，一个个大人在面前倒下，却迎上来更多的大人。自己居然在笑，笑得那么嗜血、那么疯狂，身体的疼痛早已感受不到了，只是身体的体能越来越跟不上节奏了，接着只隐隐记得后脑勺被人重重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