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二章 Game Start（二） “那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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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游戏结束后，千年智慧轮也隐匿在貘良胸前，貘良用唇语向柏古拉道了谢，发觉后者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根本没有理会他。
【怎么了？阿图姆回来你很不高兴？】貘良在心中问道，不过话一出口他便知道不妥。据游戏等人所说，当年正是阿图姆把索克连同柏古拉的灵魂封印起来，之前的游戏里柏古拉又差点被光明创造神的力量搞得魂飞魄散，虽然本人嘴硬，但心里肯定是有不高兴的。
【阿图姆？哼，谁会因为那种家伙坏了心情。他能那样得以重生，应该对本大爷感激涕零才对，不过本大爷做好事不留名，不想要他感谢什么。】柏古拉说道，极其不屑地瞪着阿图姆，但并未占据身体的他无论什么表情都不可能让别人看到。
【噗哈哈，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突然变得一点都不可怕了！】貘良大笑道，【你这是吃醋了？难道你真的对那个女孩有意思？】
【信不信本大爷现在就把你撕成碎片？！】柏古拉恶狠狠地看向貘良，见他笑得开心，突然愣住。他大大地叹了口气，【随你怎么想，本大爷要先去睡觉了。】
这边盗贼王与他的宿主之间的关系似乎有所好转，然而另一边看似平静，实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令人喘不过气。
“你手上的那把匕首，是千年神器吗？”阿图姆率先打破了僵局。
羽理把匕首扬了扬，说道：“千年匕首，与七件神器共同锻造，是千年积木的核心。使用黑暗游戏、利用千年积木的力量呼唤守护精灵与神的你，难道从没想过这股力量来自哪里吗？或者说，你知道千年神器的力量都来自哪里吗？”
阿图姆道：“使用者心中的信念，以及黑暗。”
“你果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难怪，父……你的父王是不可能把这样事情告诉你的。如你所说，使用者内心的信念与和黑暗，确实是神器力量的来源。同样，使用者的情绪波动，也会影响到这股力量。可以说，神器主人的感情，几乎都可以成为它的力量。不过这只是力量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比起这些情感、信念、自己内心的黑暗都要强大得多的那一部分，也是呼唤精灵之外，使用神器所消耗的力量，来自哪里呢？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难道是你手中的匕首吗？”话一说出，阿图姆便立刻意识到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女孩。
女孩笑笑，“说对了一半。匕首，是使用其他神器的条件，这是在锻造神器之初，国王与参与锻造的人们所签订的契约。匕首的力量，来自于我。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力量来自于哪里呢？”
阿图姆沉下脸来，他看了看自己的积木，又抬头看了看羽理，随即转变了话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必这么警惕，我是来帮你的。帮你一起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使命。”她伸出手，出其不意地按在阿图姆胸口，心脏有规律地跳动着，它的主人充满信心，没有不安，也没有悲伤。“我不会伤害你。”羽理说道，她的手指蜷缩起来，仿佛要握住阿图姆的心脏。但她很快便松开了，头也不回地往树林深处走去。
“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的话，我们就来做个游戏。规则时间都由你决定，如果我输了，就把我知道的全盘托出。否则，”她微微转过头，“你就答应我某件事吧。”
说完，她的身影完全隐匿在了树林中。
“她真的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总感觉很可怕啊，这个家伙。”本田说道，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城之内，“女孩果然还是应该像静香那样才比较可爱！”
“不准打我妹妹的主意！”
“妹妹？”阿图姆突然间重复道，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而一旦他想要努力去捕捉，那些东西只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怎么了？阿图姆，我妹妹静香，就是那个眼睛不太好的女孩，你不记得了？不过现在她的眼睛已经好了，可能过不久会来这边一趟呢。”
阿图姆摇摇头，“我记得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你们带着伙伴先走，我有点在意刚才那个女孩。”
“她是新来的转校生，说是从欧洲来的，一个叫科古奇的小镇……这名字好奇怪，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是吧杏子？”
杏子担忧地看着被城之内背着的游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阿图姆笑道：“根本没有这个地方。她只是和你们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不过这样一来，我确实对她有点兴趣了。你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现在时间不早了。”
“等等！阿图姆，先把答案告诉我们啊！”城之内挥舞着手臂，差点把游戏从背上摔下来。本田急忙过去扶住游戏，只见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向城之内道谢，随即调笑道：“我以为你们已经发现了，没想到居然还没意识到。”
“啊？”城之内一头雾水，与同样一头雾水的本田面面相觑。
“把科古奇倒过来读就好了。”
“クゴジ？ジゴク……？地狱？难道是这个？”
游戏点点头，“恐怕她是在像地狱一样残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城之内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图姆离开的方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他，阿图姆不让他们跟去，不仅仅是时间晚了这么简单。
这时，貘良的喊声把他们的注意力拉了过去。只见貘良一边向他们招手，一边指着与阿图姆完全相反的方向，智慧轮在他胸前一晃一晃，所有的指针都指向那边。
游戏受到黑暗力量的影响并没有消除，权衡一番后，几人还是跟着貘良走出了森林。走在最前引路的貘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智慧轮的变化，直到出了树林，看到黄昏的光芒，才松了口气。然而一阵骚动之后，智慧轮的指针又齐刷刷地指向树林内。
【不用管它。】柏古拉说道。他回头看一眼平静的树林，慵懒地走向车站。
阿图姆顺着羽理的方向没走多远，就见女孩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匕首对准他的右边。一阵风过，匕首应声而出，竟穿过了两片叶子，将其稳稳钉在树干上。她起身走过去，把匕首从树上拔下，收回大腿的捆绑带上。
“我知道你一定会跟过来。怎么，想好要玩什么游戏了吗？”
眼前这个明显不如自己高的女孩，大概是气势太强，给人一种只能与她平视的错觉。换作普通人，恐怕会因为这样的气势被吓倒，但阿图姆毕竟是曾经的王，论威严，他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对你有兴趣。通过你的言辞，你绝不可能是现代人，恐怕和我以及柏古拉一样，灵魂来自于三千年前。但这样的话我的记忆中怎么说也该会有你的影子才对，尤其是像你这样，拿着千年神器的人。”他看了看女孩手中的匕首，说道：“显然只有两种答案，第一，你并不是三千年前的人，因为某种原因拿到了匕首，又以某种渠道了解了三千年前的历史；第二，你确实来自三千年前，以某种方式抹去了我对你的记忆。另外，你为什么长得和我相像，这个我也不明白。你很多地方都在说谎，我也知道。但现在我想要问的并不是这些。”
羽理干脆靠在树上，说道：“你的敌人，是一个叫做‘蚩尤’的组织。刚才那几个黑衣人，就是组织里的成员。他们的目标，是使用神的力量改变世界，将世界建造成为他们而存在的理想王国。”
“这种事情要怎么做到？神的力量？难道他们也拥有神器吗？”
羽理直视阿图姆的双眼，半晌，她说道：“你忘了吗？你和柏古拉的那场游戏，可是引发了世界性的灾难。仅仅全年积木和千年智慧轮就拥有这样的力量，何况是七件神器结合在一起呢？而换个角度，如果你集齐了七件神器，加上匕首的力量，就有可能阻止他们。但只有七件神器是不够的，现在的神器没有经过力量，并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所以你要做什么，你该很清楚了。”
“确实很有趣，但也很危险。”阿图姆说道，“你之所以让柏古拉把伙伴他们全都带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到‘蚩尤’的人吧？他们都是重情义的人，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做。”
“你不也正是不想让他们参与，才先把他们遣走的吗？”羽理笑道。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他们。我不让他们来，只是不想他们知道某个真相。”他说着，慢慢靠近羽理的位置，在她的耳边说，“我能听到匕首中绝望的哭喊声。”
那些声音，仿佛他在冥界之中遇到的影子。他在影子最黑暗的部分，能听到数不清的哭喊声。像是一些被囚困于此的灵魂，永远不得超生。他立刻想到，匕首一定与冥界有所联系，或许匕首所使用的，便是冥界中那些不得转生的可悲灵魂们悲伤的力量。
但在羽理听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深知神器的制作过程，以及其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的她，以为阿图姆已经看出了真相。以阿图姆的智慧，这并不是不可能，然而为了避免于此，她所有的话都是真假掺半。即便如此，阿图姆还是猜到了，那句话正“命中红心”。
难道所有的计划到这里就终止了？明明只达成了一个目标，就要这么快改变计划吗？可是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拟定计划了，在计算中最快速的方法，就这么被自己的得意忘形给毁了！早就该想到，阿图姆虽然刚刚重生，但他的智慧是不会变的啊。
一瞬间，羽理就像是个漏了气的气球，瘫坐在地上。她一边因阿图姆的聪明而感到自豪，一边又因自己的自负感到羞耻。阿图姆显然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有这样的威力，他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拍了拍羽理的肩膀：“能够掌握冥界中鬼魂的力量，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阿图姆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何况是在不知道地方为什么而难过的情况下。他只能认为是自己的猜测让羽理回忆起了一些令她悲伤甚至绝望的事情，而或许这些事情正是她为了让匕首真正发挥力量而不得不做的。他并不指望自己的一句话能起到多大的效果，但同样是一瞬间，羽理的表情又变得明朗起来。
阿图姆猜错了。尽管答案接近，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只要没有猜到真确答案，那么计划就可以进行下去。
羽理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下意识转过头去，正打算道谢，却发觉两人的距离，因为她的这么一扭头，此时近的可怕。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在欢呼雀跃，却立刻被自己打压下去。她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同样站起来的阿图姆说道：“刚才失态了，真是抱歉。”
“继续之前的话题。找寻千年神器，并且把它们都锻炼到足以阻止‘蚩尤’的程度，需要很多时间。因此我的建议是，神器要找，但同时，如果有可能，先找到‘蚩尤’要找的某样东西。如果那个东西在我们手上，他们改变这个世界的计划就得无限延迟了。”
“那是什么？”
“盘古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二章 Game Start（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