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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越来越爱复杂的疑团 “鉴定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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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报告出来了,挂饰上的确只有死者的指纹。”大米激动地挥挥刚拿回来的鉴定报告。
“这样的话,就没错了。如果是死者自己扯下,那么挂饰上便会有死者的指纹和挂饰主人杨如的指纹。但事实是只有死者的,很明显是凶手剪下杨如的挂饰,擦掉自己指纹的同时,也把杨如的指纹擦掉了。”李惟七一边擦眼镜一边说道。
“还有,挂饰上的绳子不是被剪刀剪断的,也不是刀割断的,你们猜猜,是用什么弄断的?”
“大米,快别卖关子了,有着功夫你快喝两口水,歇歇吧。”大东一把抢过鉴定报告。
大米一脸神秘,“是...指甲刀。”
“指甲刀?这样,大米,你现在就带几个人去死者家,把他家里所有的指甲刀都搜回来。”唐尼开始安排任务。
“不用了,如果是指甲刀的话,我这儿有个指甲刀,可以拿去鉴定,应该就是它剪断挂饰绳子的。”李惟七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小巧的指甲刀。唐尼点点头,示意大米行动。
“林啸,你们查冯嫣然冯翰的情况怎么样”唐尼转而问道。
“案发当天,冯嫣然和冯翰去看的那场电影,我们调了那家电影院的监控,他们确实去看了电影,并且中途也没有离场。而后,他们去了KTV,时间也与冯嫣然说的一样,因为当他冯翰准备了很大束的蓝色玫瑰,让KTV服务员送进去,所以KTV服务员记得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冯嫣然说了谎,服务员说,冯嫣然和冯翰不到九点半就离开KTV了。所以说,冯嫣然和冯翰有作案时间。”
李惟七手撑下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尼继续问道:“那程欣死的时候,他们有不在场的证明吗?”
“根据冯嫣然的口供,昨夜在与程欣讨论她和冯翰的关系时争吵了起来,冯嫣然摔门而出,在街上散心,当时已经是深夜11点半多,并没有人能证明她案发时在哪里,但是冯翰昨天一整天都呆在宿舍做论文,他舍友能证明。”
此时,大东从案发现场带回一个新消息,“头儿,有目击者,就是程欣的邻居声称,
昨天夜里10点左右,程欣的家庭医生郑墨去过程欣家里,大概是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走的,而且冯天路死的那天,郑墨也去过死者家。”
“怎么又冒出一个家庭医生?”唐尼抓了抓头发,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XXXXXXXXXXXXXXXXXXXX郑墨诊所,
“昨晚我是去过程欣女士的家里,她是我的病人,我是她的家庭医生,这有什么不对吗?”男子面对警察的盘问,一脸无辜。男子身着医生必备的白大褂,五官端正,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更显斯文。
“那么晚去看病?”警察大冬一脸怀疑。
“因为我的病人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我随时都要去观察她的病情的。”
“为什么冯天路和程欣死之前你去过死者家这件事,不告知警方。”
“警察先生,程欣女士的死,是刚才你们给我说我才知道的,至于冯先生......就好比你昨天去了超市,而今天却在新闻上看到你去过的那家超市被盗,难道你觉得有必要打电话给警察报备一下吗?”郑墨始终保持着微笑。
.........
公园里,李惟七坐在长椅上,翻开只有巴掌大小的笔记本,看着本上记录的各种线索和疑团,“杨如、冯嫣然、冯翰都有作案动机和时间,现在又冒出个家庭医生,不知道又会发展成什么样。”陷入沉思。
“哎呀,不玩了,你这个沙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砸得人疼死了!”
不远处,几个小孩的争吵吸引了李惟七的注意。
“是黄豆啊。”
“你傻啊,沙包你不装沙子你装黄豆!怪不得砸得那么疼。”
“那...那我们,重做个沙包,装沙子的沙包。”
李惟七听着几个小屁孩幼稚的对话无奈的笑了笑,而后顿住,起身跑远......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警局,
“怎么?吃闭门羹了?”唐尼看着脸色奇怪的大东问道。
“闭门羹倒是没有,不过也够憋屈了,那个医生真能说,他当医生真是屈才了。”大东把笔录交给唐尼后,拿起唐尼桌上的茶水一口灌下。
“头儿,我查到了,郑墨是死者程欣已故前夫齐安的朋友。而程欣的前夫死于一年前的车祸,车祸后不久,程欣就改嫁给冯天路。还有,齐安刚去世那会儿,郑墨怀疑齐安的车祸不是意外,是另有隐情,可是查无所获。”林啸拿出一年前车祸的资料。
“那这个郑墨的嫌疑也不小,程欣怎么说也是他好朋友的妻子,可是我去问口供的时候,感觉他跟程欣就仅限于医生与患者的关系,对程欣的称呼也是很礼貌的‘程欣女士’,不像是早就认识的,似乎在隐瞒什么。”说完大东再次把唐尼刚倒的茶水灌下。
“哎呦,这可是上等的铁观音,你怎么就这样牛饮!”唐尼正心疼他的好茶,被一个电话打断。
“阿七啊,什么事啊?”
“大叔,我在死者家里找到杀死冯天路的凶器了。”
.................
“那把刀真的不是我放在里面的,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把刀的,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冯嫣然情绪激动,死死抓住李惟七的胳膊。
“嗯嗯嗯,冯小姐,我相信那把刀不是你放进去的,但是你能不能先放手?” 情绪激动的女人伤不起啊,这手劲儿忒大了!
“你真的相信我?”冯嫣然看着李惟七,放松了手劲儿。
李惟七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嗯,但是虽然那把刀不是你放的,你在整件案子中也有很大嫌疑。”
“什么意思?”
大米走过来接过话茬,“冯小姐,冯天路死的那天晚上,你的口供说你和你男朋友冯翰在KTV唱通宵,可是我们去查证,据里面的服务员说,你们不到九点半就离开了,你们去了哪里?”
“我...我们....”冯嫣然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哎呀,反正我们没有杀人的。”
“那你倒是说你们离开KTV的去向啊。”大米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冯嫣然说不出来,索性就站在一边不开口。
“嘿,小子,你是怎么想到刀竟然是放在冯嫣然的布熊里的?难不成你家里也有这种东西,然后你发现手感不一样?不对啊,你一单身狗怎么会买这玩意儿?”唐尼拿着布熊啧啧有声。
“嘿嘿,运气而已运气而已。”李惟七挠了挠头。
“终于找到凶器了!阿七,今晚大叔请你们去吃大叔最爱吃的最好吃的大肠面线去!”
XXXXXXXXXXXXXXXXXX大肠面线摊,
“头儿,那个叫郑墨的医生真是很难搞啊,老是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想从他的表情看出点什么都不行!”大东拿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大肠面线泄愤。
还没等唐尼说话,大米就接道:“对你笑还不好啊,难道你喜欢录口供的时候人家对你一副不耐烦或者凶狠的样子?”
“大米,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医生就像个狐狸一样,问什么问题都是一个样子,就算是对他不怎么有利的问题,他都忒淡定了。”
大米不以为意,“那就让咱们的侦探弟弟跟你一起去啊,他会有办法的,人家可是找到凶器的功臣呢,咱这顿大肠面线可都是沾人家的光呢。”
听出大米语气里的酸味,李惟七好脾气的笑笑,对大米说道:“吃猪大肠的时候要咬久一点、嚼碎一点……”
大米不明所以,下意识问:“为什么?”
李惟七:“因为猪大肠不容易消化。” 大米更是一头雾水,刚才他是故意呛李惟七的,心里寻思着李惟七的话的深刻含义是什么,会不会是在无形的讽刺他?
看着大米愣愣的样子,李惟七继续解释道:“你知道为什么猪大肠不容易消化吗?”
大米摇摇头。
李惟七做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因为人的消化器官除了胃之外,还有大肠。如果你吃下去的猪大肠没有被你的牙齿咬烂,就会被‘你自己的大肠’认出来‘它’也是大肠,你的大肠就会对‘它’说‘耶,你也是大肠嘛!’然后没被咬烂的猪大肠就会对你的大肠说:‘对呀,我也是大肠!’于是,你的大肠就会在‘同类不相残’的心理状态下说:‘既然你也是大肠,那就放你一马吧。’然后,所谓的消化不良就发生了。 ”
大米看着面前的大肠面线,在李惟七的误导下确实联想到了自己的大肠,脸色有些难看。李惟七感觉程度不够,又友好的对大米说道:“看你怎么没什么胃口,不如我给你讲些开胃的笑话吧。”没给大米拒绝的机会,李惟七就继续善解人意的开始了:“老大,老二乘坐飞机,老二晕机,不停呕吐.一袋吐满,老大只好去取袋子,等他回来时,发觉全机人都在不停呕吐.老大问其原因,老二说:‘我看到这只袋子也吐满了,只好又喝进去了半袋,结果他们就全吐了。’”
看着大米发青的脸色,李惟七忍住笑,忽视旁边大东林啸,“怎么还不吃?还是没胃口啊?没关系,我再来一个。嗯......这天,酒店老板正在大厅巡视.来了一乞丐上前说道:‘老板给个牙签行吗’老板给他一个打发走了。一会儿,又来一个乞丐,也是来要牙签的。老板心想现在这乞丐怎么不要饭改要牙签了也同样给他一个打发走了,没过多旧,又来一个乞丐。老板对他说:‘你也是来要牙签的吗’乞丐说:‘有个人吐了,可我晚了一步,已经被前面两个乞丐把能吃的都吃了,现在只剩下汤了,你能给我个吸管吗’”
大米感觉到自己的胃有些翻滚,正当李惟七说要再讲一个的时候,大米黑着脸:“够了,我吃还不行么?”
一旁的林啸、大东也一脸哀怨的看着大米,好似在说‘都是你惹的,我们都吃不下了。’,大米也在心里后悔着,这个李惟七长得一副无害的娃娃脸,怎么就这么变态呢。而唐尼则是埋头呼哧呼哧的吃着面线,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对话。
XXXXXXXXXXXXXXXXX郑墨诊所,
“警察先生,你们又来了?来,里面坐。”郑墨挂着微笑,没等大东和李惟七说明来意,就请二人坐在沙发上。
“今天又是想来了解点什么?尽管问,我可是知无不言的。警察先生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配合你们工作的好市民。”郑墨端上两杯咖啡放在大东和李惟七面前。
“郑医生,你和齐安是什么关系?”大东拿出笔本开始记录。
“他是我的朋友。”从郑墨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妥。
“那你一定认识程欣了?我是说在你做她的家庭医生之前。”
“是啊,他是我朋友的前妻,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尽管只是一瞬间,李惟七还是捕捉到了郑墨语气里的一丝嘲讽。
“那你上次怎么没说?”
“我一直都是良好市民,第一次被警察问话当然是会紧张的,这个问题警察先生你又没问,我怎么知道要说?”郑墨无辜地耸了耸肩。
眼看着大东要发怒,李惟七开口转移话题,“郑医生,冯天路死的那天,也就是4月20号,你去过死者家对吧,是几点到的?又是几点离开的?”
“嗯....应该是9点就到了,因为程欣女士不在家,所以我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
“有人能证明吗?”
“这个嘛....应该没有。”即使有了嫌疑,郑墨也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那你去冯天路家的时候,也穿的是这件西装吗?”
“是啊,我出诊的时候都是穿这套西装的,一会儿我就要出诊了,所以没套白大褂了。”
“那你听过‘厄运之星’吗?”
“听过,前几天我去冯先生家去给程女士看病的时候,有听冯先生提起过。”
接着李惟七站起来在诊所里转了转,而大东又问了些基本的问题,二人便离开诊所。
“启禀皇上,有刁民求见,是接了还是斩了——”大东面部抽搐,李惟七淡定的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喂。”打来的是李惟七的死党洛言。
“小七啊,我同学给了我两张昆虫展的票,让我带女朋友去看。你知道的,我哪儿来的女朋友啊,再说女孩哪儿会跟我看这个啊。嘿,你不是一直对这些玩意儿挺感兴趣的,别浪费了,咱俩去看吧,就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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