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舟荡漾》优先乳

7、认识 何清清突

　　何清清突然想起今天是老奶奶去英国的日子，顾不上失魂落魄，跑到花店，老人已经整装待发了。看到何清清的到来，老人会心的笑笑，将手中的钥匙交给何清清，
　　“我走了，这花店就交给你了。”老人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而后，门外停了一辆车，老人就这样坐着车逐渐模糊在视线中。走得那么平静，没有过多的叮嘱、没有感人的告别场面，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舟辰离开杂志社了，没有明确的原因，总之，就是离开了。总编说他被其他杂志社用高新挖走了，白杨笑笑，陆舟辰才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个穷摄影师，虽然穷，却不爱钱。这是白杨一直都知道的，白杨说陆舟辰老爱抢他风头，走了也好，心里却早已经把他骂了千百遍，什么预兆都没有，就这么走了，不够意思。飞诗琦若无其事的工作着，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早已在洗手间抹了好几次眼泪。杂志社还在运行着，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陆舟辰，究竟去了哪里呢？
　　海曙集团在B市的市中心，一座摩天大楼，出入的都是商界精英。
　　陆舟辰此刻在顶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接任着新工作。助理端了一杯咖啡进去，
　　“陆总，你要的咖啡。”恭恭敬敬的声音，陆舟辰视若无人的坐着，助理讪讪的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助理敲敲门，“陆总，这是你要的文件。”
　　“放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需要审阅的文件直接放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说着，而后开始审阅文件，开始熟悉海曙集团的经营模式，往后，他就要接受公司了。
　　晚上，何清清从花店回到了家中。柏雪大发雷霆、老人离开B市，这些不停的在何清清脑中回放着。在此刻，夜已深，窗外是无限的静谧，何清清起身出门。小区里环境清幽，夜风徐徐地吹着，左邻右舍似乎都已经睡了，只有门卫大叔那儿还有些许暗淡的光芒。
　　“嘿！”
　　一个唬人的声音突然在何清清耳畔响起，何清清面无表情的转过身，
　　“这大半夜的，你是不是很闲啊？”明显不耐烦的声音，
　　“你居然没被我吓到。”陆舟辰半信半疑的说着，
　　“你是鬼吗？我干嘛要被你吓到。”
　　“你今天怎么了？讲话的语气都这么奇怪。”
　　“我睡不着，你陪我走走。对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忙着陪你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你别乱说，我今天离开杂志社了，回海曙接任总经理之位。”
　　“有个这么厉害的爹就是好啊，比别人少奋斗二十年。”
　　B市的月光不似乡下的明亮皎洁，偶有乌云遮住便黯淡无光，只有路灯依旧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隐隐约约的拉长了两个身影，并排在月光下踱步。何清清将柏雪和自己接受花店的事告诉了陆舟辰，憋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后觉得轻松了许多。
　　又是新的一天，何清清一大早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了门，既是花店老板，当然也要像花一样一样美丽动人。陆舟辰的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每天都有专车接送上下班，不再是以前那个穷摄影师了。上班路上，突然接到了白杨的电话，
　　“陆舟辰，你今天能回一趟杂志社吗？自从你突然离开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人生啊，计划赶不上变化，很多事情不能等。我要跟小飞飞告白，做兄弟的回来给我打打气，最好把清姐也叫上，人多好办事。”
　　“清姐？什么时候混这么熟了，还有人多好办事，这种场合也适用？你等着，我马上就来。”陆舟辰像听到什么喜讯般，白杨的心意明眼人都明白。“停车，哦，不，去城西夕树路。”
　　“陆总，可这上班要迟到了，夫人叫我每天准时送你上下班，你看就别......”
　　“少废话！”陆舟辰一点不留情面打断了司机的话，何清清的花店就在城西夕树路，昨天刚告诉他，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何清清正在给花浇水，蹲在花旁边，想照顾小孩一样细心。
　　“清清，白杨要和诗琦告白，叫我们过去打气，你现在可以过去吗？”陆舟辰突然跑进店里，“就我们杂志社那个，特别爱笑那个，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当然要去，爱情至上嘛!”何清清原本还惊讶陆舟辰怎么突然就来了，听到这消息更乐了，原本就是爱凑热闹的性格，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你等我一下。”说着，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出来，
　　“你这是干嘛？”陆舟辰一脸好奇的看着何清清，
　　“把妹神器啊！既然是帮帮团，当然要准备好用具。”何清清笑盈盈的说着，像自己去跟心上人告白一般，
　　“既然是把妹神器，那我当初送你那么多花，不也被拒了！”一个稍显稚气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小学弟，
　　“你听清楚了没有，是‘把妹神器',我是你学姐，要怪就怪你爸妈认识得晚。”何清清没好气的说着，“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对自己爱的人，自然是所有动态都要了解得清清楚楚啊！”小学弟说着，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恶心！”何清清扭头看向另一边，陆舟辰笑笑，这个小学弟还真是很有意思呢！看他这涉世未深的样子，完全对自已构不成什么威胁。
　　“陆舟辰，办正事！”何清清说着，转头走向陆舟辰的车，司机恭恭敬敬的打开车门，
　　“什么正事？算我一个呗！”小学弟对着何清清的背影大喊道，何清清毫不理睬的上了车，陆舟辰看何清清的态度，更放心了，转头看看小学弟，这么可爱又毫无杀伤力的情敌，会心一笑。小学弟看看陆舟辰，笑笑就是同意喽！
　　白杨正在杂志社的外面焦急的等候着，难得一见，盛装出席。陆舟辰的车在距白杨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陆舟辰，你干嘛！想吓死我啊，我告诉你，我待会儿要是不成功，我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白杨惊魂未定的说着，而后看看陆舟辰的车，又露出他那副‘唯利是图'的笑，“你上哪儿借的这么好的车，兄弟够意思，还知道借张好车压压场。”
　　“我只是提前锻炼一下你的胆子！这车花了我好多租金呢，我这也是和你学的。”陆舟辰一副好心没好报的表情，看到白杨惊慌失措的样子，得意的笑笑，看白杨的反应，好像不知道陆舟辰的真实身份，陆舟辰不说，估计是有他的理由，何清清也不拆穿他。
　　何清清也被白杨的反应逗乐了，走上前将花递给白杨，“武装一下自己，加油！”
　　白杨郑重的点点头，接过花，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表情，活像抗日神剧里视死如归的英雄们，
　　“不是风流倜傥的楚留香吗？怎么这会儿如此不淡定。”陆舟辰终于可以好好调侃一下白杨了，感谢飞诗琦给了他这个机会，小学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听得一头雾水。
　　飞诗琦从大楼里出来了，穿着干净利落的职业装，板着一张扑克脸，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远远看到陆舟辰等人突然微笑着跑过来了，
　　“舟辰哥，你们怎么都来了。”惊喜的笑一下子赶走了脸上的乌云，飞诗琦是那种开心难过全写在脸上的女孩子，不擅长掩饰。何清清看出来点什么，陆舟辰就像块吸铁石，桃花运泛滥，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所以老天给了他这样的恩惠。何清清原来凑热闹的心情全没了，一方面有些淡淡的难过，一方面已经在想待会儿该怎么安慰白杨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白杨现在憋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这是张仕贵的马，上不了战场。
　　“小飞飞，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哦不，做我未婚妻。”说着递出了手里的玫瑰，前一句话一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后一句话出口，那颗落下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里，这是告白还是求婚？是他求助是陆舟辰听错了，还是他太紧张了？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虽然我平日里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是，我对你是认真的。”第一句一脱口，白杨就不紧张了，开始表明心迹。
　　最老套的告白方式、最庸俗的鲜花、最肉麻的情话，可女生终究拒绝不了这童话般的诱惑，
　　“我答应你。”飞诗琦的声音很小，小到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白杨高兴得一把抱住了飞诗琦，大家都在欢呼着，杂志社的其他成员们不知何时出来的，一大群人围着这两个幸福相拥的人。可飞诗琦真的幸福吗？飞诗琦回答之前，目光一直在陆舟辰身上，陆舟辰开心的笑着，也是，和白杨认识这么多年，花心大罗卜白杨为爱认真一回他当然高兴。可是她呢？他和她也是认识多年，她的心意，他就一点都不明白？还是，只是不想明白。飞诗琦已经不是初出茅庐、为爱至尊的小女孩了。那些藏在心底里的深深的悸动，只是用来追忆的，只要出现过那么一个人，就是值得的。至于结局，其实没有那么重要，感谢他曾路过你的世界，消磨了你的年少轻狂。能相伴到老的未必是你爱的人，但选一个爱你的人是最保险的选择。从今天起，飞诗琦五年的暗恋时光结束了。没有人会记得，今天是个特殊日子，还记得五年前的今天，飞诗琦拍拍陆舟辰的肩膀，“你好，请问一下，你认识陆舟辰吗？”和他说的第一句话至今还回荡在耳边。
　　告白以一个完美的结局结束了，然后人们都散了，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天总是过得很快，何清清又回到了家中，接手花店的第一天，心情还不错，虽然有点累，在家里舒舒服服的泡个脚，正享受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何清清，柏雪回来了，只是她的头发凌乱着，全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般镇定自若的感觉，何清清又惊又喜。
　　“你这里还欢迎我吗？”柏雪缓缓的问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穿得甚少，雪白的手臂上还有深深浅浅的吻痕，
　　“你怎么了？”何清清被这样狼狈的她吓到了，
　　“你成功了，我突然也觉得自己很下贱，我也开始看不起自己了。”柏雪喃喃的说着，眼神凌乱着，
　　“对不起，我不是那样想的。”何清清知道她还在生气，
　　“你不用道歉，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就是在作践自己。”
　　自从那天从这里离开后，何清清的话一直回响在耳边，她何尝不想做一个简单善良的女孩，特别是看到何清清后，那样的愿望更加浓烈了，这样纸醉金迷的日子能过多久。她就像一个玩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金生丽水里依旧是歌舞升平，可她却开始厌恶自己了，
　　“你昨天上哪儿去了，那个金总又来找你了，我告诉你，金总是常客，要是把他得罪了，有你好受的。”胡媚儿的招牌式嗓音，听着都觉得刺耳，
　　“我昨天不舒服，还有叫他以后别来找我了。”柏雪冷冷的说着，
　　“嘿，还耍脾气，我告诉你，他今晚指定你了，你必须去。这女人啊，有几年的青春可以挥霍，你不趁现在好好存点钱，将来老了，有的是苦日子等着你。”
　　她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有了动摇的想法，她要努力赚钱，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衣锦还乡，用钱去羞辱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她要让他们都后悔。
　　“对了，还有那个什么周的，也来找过你。不过，那个穷小子就别管他了，先侍奉好金总。”
　　还是做着和以往一样的事，可是每一份每一秒都在自我折磨着，陪人应酬，这一向是她擅长的。
　　高级皇家总统套房，华丽的装饰、优雅的格调，金总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移着，她强颜欢笑的迎合着，然后耳边回荡着何清清的话，突然一把将金总推开，
　　“小婊子，现在还装什么清高，”言语上极度的轻蔑，像她这样的人真的就没有自尊可言吗？不，不是这样的，她只是生活所迫，她狼狈的落荒而逃。金总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床上，以前的那种恐惧、无助一下子涌上心头。她挣扎着，反抗着，而后，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花瓶上，花瓶就在举手可得的位置。她慌乱着，举起了花瓶，使尽全身力气，砸向了他......
　　血留了出来，流在柏雪的衣领上，金总晕过去了，不知是死是活。柏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里，而后，她镇定的站起来，抹去衣领上的血，理了理头发，缓缓地走出来，一副高傲的模样，没有半点慌乱。出了金生丽水后，她无处可去，却突然想到了何清清。怕被他人瞧不起，却不怕在何清清面前狼狈。坐上计程车时，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一到新华路，下了车，便拼了命的往何清清的住处跑，司机在后面追赶着，“小姐，你还没付钱。”不是有意的逃账，却是已经乱了神。紧接着，又一辆车停住了，叫住柏雪乘坐的计程车的司机，替她付了钱，看到柏雪进了屋，而后，讪讪的离开了。
　　何清清听柏雪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愣住了，
　　“你怕我给你惹祸上身？对不起。”说着，打算离开，何清清早一步关上了门。
　　“你安心住着吧，我一个人在B市，不怕惹祸上身。那些人做不正当地事，应该不敢公然搜寻你的下落。”何清清出奇的平静，她不是不知道如果金总死了，柏雪就是罪犯，可是她就是无法置身事外。何清清又一次找出自己的衣服给柏雪换上，换下来的衣服，黑色的领子上仍有斑斑血迹，看着都让人心虚，何清清突然将它点燃了，柏雪大吃一惊，慌乱的想要抢过何清清手里的衣服，何清清平静的笑笑， ，
　　“烧掉过去，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吧！从认识到现在，短短两天，我们算患难之交吗？”
　　柏雪愣住了，从小孤苦无依，到处漂泊，从未有过真心的朋友，在金生丽水，见到的都是尔虞我诈，何来真心。看着何清清那么认真地样子，虽然不相信有所谓患难之交，竟也无法拒绝，是因为内心孤独了太久吗？
　　陆舟辰每天都在忙碌着，接手这么大的公司，更多的是压力。此刻，算是深刻体会‘高处不胜寒'的意思了。陆家百年的基业，若是毁在他手里，他就是家族的千古罪人。所以，以前，他选择了逃避，陪何清清在乡下度过的那几天，心境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也懂得了很多东西。该来的迟早会来，是无法逃避的，既然躲不过，不如早点接手，将它做好。公司业务，陆舟辰熟悉得很快。陆妈妈正忙着准备舞会的事，陆舟辰一边要工作，一边还要和自己的妈妈周旋，尽量拖延时间。事情不多，却件件棘手，十分让人头疼。
　　劳累了一天，陆舟辰正要回家。路过一楼，何清清家的灯还在亮着，陆舟辰这才想起有些日子没和她见面了。却又找不到去敲门的理由，在门口徘徊着，突然有人开了门，却不是何清清。
　　“你在犹豫什么？你喜欢清清？想来找她却找不到理由？”柏雪一脸笑意的看着陆舟辰，虽是同龄人，柏雪却略显成熟些，不是长相，而是阅历，柏雪独自在外漂泊多年。很自然的说出了陆舟辰所想，陆舟辰竟无言以对。
　　“有些时候，不要考虑太多，你冥思苦想半天的理由，不过是对自己的一个心理安慰。你进去坐坐，即便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都很正常。是因为你喜欢她，所以只要和她有关的，哪怕只是一点小事，你都会有无数的想法，是你束缚了自己。”柏雪像一个过来人般阐述着道理，每一句都说在陆舟辰的心坎里，
　　“你怎么在这里？”陆舟辰胡乱扯开话题，
　　“看来你还没找到进来坐坐的理由，下次再来吧！”柏雪说着进了屋，陆舟辰若有所思的上了楼。
　　“刚刚门外有人吗？”何清清随口问着，
　　“哦，是上次来接你那位，我叫他进来坐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去了。”柏雪随意的说着，
　　“哦，估计是坐上海曙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后，就忙得没时间进来坐坐了吧！”语气中带一点生气的意味，
　　“海曙集团？你没说错吧？”柏雪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
　　“是啊，怎么了？”
　　“海曙集团，那可是B市最大最有钱的公司了，不，在全国也是赫赫有名的，在好几个国家都有分公司的。”柏雪滔滔不绝的说着，
　　“真的？我对这些也不了解，真有这么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金生丽水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这些倒解了不少。哇！这样的金龟婿，你可别错过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你乱说什么呀？我们只是朋友。”何清清有些心虚的说着，
　　“这恋人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吗？哪有一见面就是情侣的！”，
　　离舞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一旦宣布刘梦琳是他的未婚妻，他和何清清这辈子估计就没可能了。陆舟辰很苦恼，他既不能还像以前一样玩失踪，却又无法说服陆妈妈。何清清和柏雪一起经营着花店，有两个大美女坐镇的花店，自然是生意红红火火，还有不少人远道而来就为了一睹美女芳容。生意虽好了，但何清清还是保持着以往清新淡雅的风格，柏雪悠闲地看着报纸，
　　“清清，你看你看，这宏峰集团怎么突然就倒闭了？”柏雪一脸惊讶，
　　“什么宏峰集团？我看看。”何清清本对这些不关心，随意的拿过来翻阅着，看到旁边的图片后也大吃一惊。 “哇！幸好我前面应聘失败了，不然现在又要失业了。”
　　“这也是个规模不小的公司，怎么说倒就倒了。”柏雪一脸的好奇，“还有，这都已经几天了，金总那边也没点消息，看来他应该是没什么事。”
　　“幸好没事，不然你就是杀人犯了。”
　　“谢谢你，知道我有可能是杀人犯，你还收留我。”气氛突然变得很煽情，何清清有点别扭的感觉，
　　“那你不也冒那么大的风险救我，所以我们互不相欠。”
　　“我救你是因为想到了当初的我自己。”
　　“当初的你自己？你也有相类似的经历吗？”
　　柏雪顿住了，突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何清清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好像有很多故事，我不问，不过我相信你迟早会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