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将初恋进行到底》清风过

17、我爱你

　　到家很晚，蒋太太和英才已经睡下。李森厚着脸皮磨蹭到蒋楠卧室，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
　　蒋楠一夜好眠，连日来的噩梦再没出现。
　　翌日清晨，李森背着书包上学堂。正在回味昨日种种甜蜜，冷不防被偷袭。
　　“嘿！”猴子从后面一拳打上李森的肩头，“说！你怎么把到小龙女的？”
　　“嘿嘿！”李森笑而不语。
　　“你不说我可不再帮你圆谎了啊。。。”猴子开玩笑的说。
　　“哎，从今天起我每天要去接小龙女下班。我妈问起你，就说我来找你打球，我们要参加比赛，所以天天夜训。”李森还是很满意小龙女这个称呼的，立刻就笑纳了。
　　今天是放假前最后一天，蒋楠已经练就了一身功夫：到学校就穿上无形的防身服，360度无死角。冷言冷语，鄙夷的眼神，妒忌的面孔统统被隔离在外，防护全开直到离开学校。
　　总算放暑假了。。。离开学校，蒋楠去了马尔科西姆。
　　餐厅门前放了一个醒目的易拉宝。蒋楠昨晚弹琴的照片被放到最大，下面写：《夏日微凉》烛光晚餐音乐会。套餐价：688元/人。下面还写了一堆溢美之词，什么钢琴神童，美少女，启明星。。。
　　蒋楠不禁莞尔，真是无商不奸。
　　今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曳地长裙。斜肩的古罗马风格让她如雅典娜女神般高贵。晚上演出又是满堂彩，面对热情的观众她还不太适应，寒暄客套时满心期待地想着李森。
　　打开后门，蒋楠惊讶的看到李森骑在一辆全黑的摩托车上，后面坐着猴子。
　　“哇，刚才的演出我们偷偷溜进去看了，蒋楠你弹琴的样子美呆了！”猴子手舞足蹈的抢先开口。
　　“谢谢！”蒋楠冲着猴子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李森，“哪来的车？”
　　李森还沉浸在刚才她弹琴的那一幕里。她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这是书中描写的小龙女，和眼前的蒋楠重叠，幻化成了一人。
　　像，真像！这就是我的蒋楠！我的小龙女！
　　李森回过神来，说：“前阵子买的，没驾照，一直不敢开出来。”
　　“不过我已经练习很久了。”李森自信满满地说：“相信我，安全驾驶，绝没问题！”
　　“上来。”猴子被赶下车，李森把红色的头盔递给蒋楠。这顶头盔李森挑选许久，在脑海中想过无数遍她戴上后的模样。
　　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
　　等待放假的最后几天，学校也不严格要求穿校服了。眼前白衬衫配牛仔裤，马尾高高扎起的蒋楠青春逼人！
　　可惜，红得耀目的头盔遮住了她清丽脱俗的脸庞。。。李森心底一阵遗憾。蒋楠抬腿上车，环抱住他的腰。
　　“抱紧了。”他一踩油门，轰鸣声顿起，冲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猴子一点头，放下面罩，绝尘而去。
　　“哎，我怎么回家啊。。。”猴子冲着远去的背影大喊。这小子。。。
　　车子飞速的驶过三个街区，驶过面包店和咖啡馆，穿越霓虹灯和车流，把蒋楠带离人群和喧嚣，默默的飞驰在寂静的山路上。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蒋楠似乎听到了他蚀骨般的心跳。全心全意的拥抱着他，蒋楠摘下头盔，迎着疾风大声喊：“我爱你！”
　　“什么。。。”专注开车的李森抬起面罩，回头大声问：“你说什么？”
　　蒋楠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摇摇头，把脸贴在他的后心上。
　　“把头盔戴上。”说完李森加足马力冲上山坡。
　　车子一路驰向山顶，停在最高处。
　　李森摘下头盔，搂过蒋楠的肩膀，并肩站在山崖边，整个城市就在他俩的脚下。
　　站在高处俯瞰，蓝黑色的夜空下，整个城市犹如一块嵌在谷底的巨大宝石，温暖地散发着光芒；沿江的车流，用头尾灯的黄、红两色勾勒出冷江弯弯曲曲的线条；楼群的灯光像海面上的浮游，星星点点，汇集在一起，与天上的星星遥遥相望。。。
　　“蒋楠，我爱你！”李森转过身，注视着她的眼睛，大声说。
　　蒋楠凝视他，透过真挚的眼神，一直看到他的真心。
　　头轻轻靠向他的胸口，蒋楠在心里轻声说：我也是。
　　两人静静相拥。
　　“给。”李森脱下机车外套披到蒋楠肩上。蒋楠诧异的见他脱了一件，里面竟然还穿着外套。
　　李森又从口袋里拿出两罐啤酒，嘿嘿一笑：“我是有备而来。这个山头我骑车来过，晚上的山风还是挺凉的。”
　　“这车是哪款？”蒋楠打开啤酒，悠闲的问。
　　“雅马哈YZF-R1，今年最新款。美版，四气缸，无马力限制。油门轻轻一拧，车头就起来了，我刚上手的时候差点飞出去。”李森说起爱车眉飞色舞：“你看，这个激情红色的鹰眼配上墨黑的机身是不是很酷？过两天就是我生日，等拿到驾照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开了。。。”
　　蒋楠笑眯眯的听他滔滔不绝，望着脚下的璀璨。夜凉如水，喝一口啤酒，沁入心脾。
　　梦里，有个大男孩说：我爱你！
　　耳畔又响起机车的轰鸣声，醒来时微笑凝固在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