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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美女与野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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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空气很新鲜,面朝大山,春暖花开,每个山上被云雾环绕,污染指数接近负值,面前的小溪清澈见底,水下的鹅卵石光滑水润,偶有一两条小鱼游过。
在看水中的那个女子的倒影,粉绿色的衣裙随风飘荡,头戴轻纱帽,脚踩长靴上配有金边流苏,颈上是一蛇身人面的翡翠挂坠,腰间佩戴的是镶嵌了黄宝石的一柄长剑。
只听她对着河水喃喃自语道:“璃语,怎么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颈上的人面兽张口道:“这卦盘上就是这样显示的,此处依山傍水,鸟语花香,罗圈,宝珠大概就遗失在这样一个风水宝地上。”
我问:“那卦盘上有没有显示这附近有没有人家呀?”
她道:“就在前面有一猎户。”
这时只见那边出现一青面大汉,满脸络腮胡。
“小娘子,这是去哪儿呀?这儿地我最熟,让哥哥带你转转。”
说罢,他就伸出双手向我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白衣书生手持镰刀冲了上来。一刀挥了上去,砍伤那大汉的臂膀。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调戏良家妇女,王法何在?”
那大汉捂着受伤的臂膀,满脸的横丝肉上下抖动。
“王法?我在的地方就是王法,你这个身无二两肉的臭小子敢打老子,看老子不把卸了炖汤喝。”
说罢,一拳挥过去,那书生便朝后倒去,我急忙接住他,扶他在树下稍作歇息。
然后刷的拔出宝剑,冲那大汉另一只臂膀刺去,那大汉见劫人不成反被劫立刻跪地求饶:“女侠饶命,小的这也是今年敢上旱灾,颗粒无收,朝廷又不发放救济粮,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个过路人,看您手带宝珠,气度不凡,您看怎么也赏口饭吃吧。”
我说:“我这珠子乃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海兰珠,岂能随意送人,这样吧,你且带我与这位公子离开这里,找到住处后,到时我自会重重酬谢你。”
大汉道:“那俺叫班虎,姑娘离开这里只需两天两夜,事不宜迟,俺们这就走吧。”
书生被这一拳打的昏了过去,只好由大汉背在背上。如此,皮肤光滑细白,面容英俊只是右脸因那一拳泛起了桃花色,像涂上了胭脂的书生靠在了班虎背上,而那班虎的身材也是八块腹肌样样俱全,皮肤透着古铜色,真是断袖情深呀。
晚上的时候,我们三个围着篝火而坐,忽见一只白鹭飞来,在我头顶转了又转,落下。颈上附了一个哨子和一个竹筒里面附有纸笔。
“蛟蛟
见信如晤,为兄已在宫内待了数月,宫中自是莺歌燕语,美女如云,但怎及宫外野花香气扑鼻。思及此,为兄赴宫外与你相聚的去意已决,地点就定在海日酒楼。此次你逃婚令你未来夫婿几次询问你的境况,似欲与你双宿双栖,如此情深意重当真令人涔然泪下呀!
二皇子
鈡奎”
“此乃夏朝初十二年二月初八,你是当朝公主夏醇蛟.而鈡奎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信中的你的未婚夫婿是刑部尚书之子赵莱。”璃语道。
看向身旁的大汉正鼾声震天的与那书生抱成一团。
我提笔写道“二月初十,海日酒楼见。”
待字迹稍干,把信放入筒中,系于颈上,吹了一声哨子,那白鹭就又飞走了。
当我们到达海日酒楼门前时,店小二迎了上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俺们是来找人的。”班虎道。
“是钟公子的贵宾吧。”
“正是。”我道。
“客官这边请。”
店小二把我们带到了天字一号房,推开门。
一锦衣华服的公子正端起杯子品茶,见到我一双桃花眼里的万层秋波荡漾开来。
“醇蛟,你来了,来尝尝这千层酥,这可是夏宫里才有的手艺。”
“什么点心,让俺尝尝。”
班虎话音刚落,点心已经去了一半。
“怎么尝不出味道。”
接着又举起了盘子。
我道:“他家遭了旱灾,颗粒无收,我就收留了他。”
鈡奎回过神来道:“你们路上辛苦了,我已备好了酒菜。”
“你的信上说赵莱对我思念颇深,此话当真?”我道。
“他几次向我询问起你似连形容都消瘦了几分呢,过不了几日你们就会相见了。旱灾竟此严重,朝廷已经开了粮仓,也不知道都跑到了谁的口袋,我这次回宫一定要禀告父皇,让他加紧救灾。”他道。
“这边还有一个伤患,一路上昏迷不醒,需要请郎中为他诊治。”
“那好,吴柳,去请个郎中过来。”鈡奎吩咐身旁的侍卫道。
日落西山,老郎中拐杖颤巍巍的提着药箱过来。
几次望闻问切,开了个方子。
叮嘱道:“这位公子体内存有五步蛇毒,定要小心照料,不可马虎呀。”
郎中走后。
班虎拿着药方去煎药了。
鈡奎说今晚包的是怡红院头牌花枝婉的戏,不容错过,邀我一同去欣赏。
于是鈡奎和小厮我及侍从吴柳来到了怡红院。
花枝婉的声音在不大的包厢中飘散开,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中途,我出来如厕,
回来时旁边屋子的两个人的对话传了出来。
“主子,装置已经部署好,只要点燃这根线对面就是有一个师也能将他们炸烂。”
“那这就点燃它。”
“是。”
听罢,我就要推门而入。
这时一双手把我拉住带到了屋顶。回头一看,原是鈡奎。这时一声巨响,我们所在的那个包厢发生爆炸。整个怡红院中的人抱头鼠窜,只见林员外慢慢从桌下爬出,头顶锃亮的可以当镜子使,而假发和帽子滚落道了一边,他抓起身边的小妾向门口狂奔而去。估计近十年不会再来怡红院了。
一片混乱中我看到旁边那个包厢出来的两个人快步离去。
“那是大皇子鈡鳌和他的侍从。”璃语在我耳边道。
“ 如今天子病危,只怕是有人要争夺皇位。”鈡奎道
“你早料到会有今天的刺杀,还在这么危急的关头救了我。”我道。
“皇位之争,本不该牵涉无辜。”他道。
此时,满天星星都作了他博大胸怀的陪衬,只是他的手还拉着我的手指尖的微凉沁入
心扉,他绝美的侧脸连月亮都失去了颜色。
“哎,连我都要爱上他了呢。”璃语感叹。
“你这怪物”我道。
“你这妖妃” 她说“你其实也喜欢他吧。”
“他是我皇兄,我自然是喜欢他的。”我说
“切”
“你在同谁讲话,喜欢谁呀?”鈡奎问。
“啊…如果你当了皇帝,百姓一定会喜欢你的。”我说。
“承皇妹吉言,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客栈吧。”他说。
当我们回到客栈时,已是天明时分,
街上南来北往的人络绎不绝。
书生已经醒来,见了班虎,仍要上去拼命,被众人按住。
“你如今不得向老子我磕头致谢,要不是老子一路把你背出林子,你早尸骨无存了,还有命向我讨打。”班虎道。
又过两日那书生的余毒清的干净了,也可下床走动了。
便到我和鈡奎面前辞行。
“大夫说你最好多休养几日,公子你为何会出现在深山老林之中呢?”我说。
“我乃朝廷新任命的二品医药监周兴,怎知路上盘缠用尽,只好上山采些野果充饥,怎知被毒蛇咬伤。”书生道。
“原来是医药监大人,既如此明日你同我进京面圣吧。我是二皇子鈡奎。这位是当朝公主夏醇蛟。”鈡奎道。
“俺就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会有世间罕有的珠子,原来是公主,得了,你既是公主就封俺做个御前侍卫啥的,威风威风。”班虎道。
“就你?还御前侍卫,真来了刺客我不要挡在你前面。”我道。
“俺可是练过拳脚功夫的,上次俺是看在你是女子长得又那么漂亮,不忍心对你动粗。”
第二天四人回到宫中,去探望父皇,龙榻前太医在为圣上诊脉。
鈡奎在汇报他此次出宫探访旱灾的状况。
待禀告过后,只听皇帝用虚弱的声音说:“朕老了,以后的国事就交由你和钟鳌去处理了。”
鈡奎道:“父皇您只是生了点小病,很快就会康复的。太医,皇上的病情如何?为何上次开的药方服用后病情一直未见好转?”
太医答:“皇上的脉象为涩脉,乃是气血不平所致,常出现气滞,似是有毒淤积体内,依臣之建,应照原药方继续服用直到病情好转。”
皇帝身旁的皇后道“如此,就依刘太医说的去办好了。”接着又说“皇上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沿着长廊走下去不知不觉走到了旧园。旧园里面别有一番洞天,雕栏玉砌,宛若天成。
赵莱望着天上的风筝说:“你曾说过这皇宫里最美的就是这宫女放的风筝。”
我说:“看,那个风筝落到树上了。”
“有一次也是你的风筝落到了树上,那是在宫外,你央求我去帮你摘下来,结果我没站稳,摔了下来,自此我记不住任何人的名字,除了你。”赵莱说
我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吸血鬼般惨白的脸色和鲜红的唇。
说:“以后,我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