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之断指记》霜雪白马

3、断指记——指中疑云 “封锁酒馆

　　“封锁酒馆，将无关人等清离现场，所有涉案嫌疑人、酒馆长短工一一记录在案，押送至开封府衙待审。”展昭提剑微微侧头望向身后的张龙，“另外，将店家留下，我有话问他。”
　　张龙抱拳道：“是！”
　　展昭大步走向三号桌，目光凝聚在那砂锅中，此时的砂锅中已滤掉汤汁，里面的成分清晰可见，除了寻常的时令蔬菜外，还赫然躺着四节断指，加上之前白瓷碗中的，统共六节断指。
　　“展护卫。”公孙策出现在楼梯转角。
　　“公孙先生，齐姑娘怎么样了。”展昭取过素帕擦手
　　“她没事，只是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有些发热，吃了药就没事了。”公孙先生放下医箱，取过汤勺，从砂锅中舀出一节断指“寻常姑娘见了这个，这是正常反应，她若不受惊吓，那么受惊吓的怕是咱们了。”
　　“公孙先生真是，怪不得不讨女子欢心”展昭用擦过手的素帕拈起那节断指，细细观察。
　　公孙先生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随即释然“展护卫又何尝不是？”
　　二人的谈话实在令周围的王朝马汉一干人等苦不堪言，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肉香，但那肉…也足以令人作呕。
　　马汉磨磨蹭蹭地将店家提供的皂角递给了公孙策，话也说不完整，支支吾吾的，只说是除除味，去去湿毒，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大将风范。
　　公孙策看也不看他没好气地说：“这都熟透了，还驱味去毒呢。”说着将那节煮熟了的断指举起来给马汉看。
　　马汉猛然一瞧，吓得脸都绿了，忙快步走开了。
　　公孙策和展昭相视一笑，随即严肃认真起来。
　　“这些断指是两个人的。”公孙策将那六节断指一一摆放在桌上，“这三根，从指形到所连经络来看，分别是拇指、食指、中指。指身光滑润泽，纤细而不失丰满，显然是养尊处优的女子，指腹略有薄茧，说明此人常用毛笔习字。”公孙策将这三截断指用布抱起来，“这三根，分别是拇指、食指、中指。指身短小，带有婴儿肥，白皙柔嫩，显然是个出世未久的婴孩。”公孙策顿了顿，“那么，它们的相同之处在哪？”
　　“所断之指均是拇指、食指、中指。”展昭沉思，“这三指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而女子和婴孩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展护卫所言极是，他们为何出现在陶朱居，为何出现在这一品金玉汤中，凶手是怎么办到的，他的意图又在何处。”公孙先生用水浸手后，取出一节断指，“断截处呈锯齿状，不平整，是用锯子锯下的。血渍较暗，不新鲜，说明是在人死后锯下的。”
　　“公孙先生，你看！”展昭指着那断指指身上的刮蹭出，那处刮蹭呈十字状，经沸水一泡，周围皮肉已然向外翻出，却依旧能分辨出那形状。
　　“伤口是经过挤压摩擦而成的，不像是刻意而为。”公孙策反复检查那节断指，又取过其它断指反复比较，“其它断指上也有这样的图案，这些图案所处位置不同，有的断指上的图案多，有的少，有的清浅，有的厚重，更不像是刻意而为的了。”
　　这二人皆放下断指，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却都感叹凶手竟凶残得连婴孩也杀害。
　　“公孙先生、展大人！”王朝推门而入，提剑抱拳道，“齐姑娘醒了，只是说头痛得厉害。”
　　“想必是吓得不轻，我且去瞧瞧。”公孙策在店家的服侍下，用清水浸手，熏了皂角才背起医箱，“展护卫，我先行一步。你若是将现场勘察完毕，就做好笔录，回府衙吧。包大人不见着你人，不亲耳听你陈述案情是绝不会休息的。”
　　“公孙先生放心去吧。”
　　公孙策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高声道：“展护卫，我会怜香惜玉的。”话罢便消失在了转角。独留下尴尬的展昭和忍俊不禁的王朝马汉一干人等。
　　展昭苦笑，望了一眼身后憋笑快憋出内伤的王朝马汉，肃言“王朝马汉！”
　　马汉还在笑，王朝一巴掌上去打在马汉脑门上，拉着他上前“展大人！”
　　展昭回头望了他二人一眼“把现场收拾干净，断指收好，带去府衙。六节断指，一节都不能给我少！”说完便笑着走了出去。身后的叫骂声清晰可见，展昭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
　　“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笑，咱们用得着收拾这恶心人的东西么！”
　　“这如何能怪我，你不是也一直在笑吗！”
　　“……”，“你还敢给老子顶嘴，这、这、这个，你都收拾了！”
　　“啊，不是吧！”
　　“哎，那个，王朝兄弟，我哥几个帮你提东西。”几个衙丁头忙也不回地跟着王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