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之断指记》霜雪白马

12、断指记——多方审讯 开封府衙，

　　天气转暖，桃花杏花纷纷凋零，融入在泥土中，散尽了芬芳。
　　随着展昭奉命前去江南镇江细查秘访以及江南镇江府尹胡常镇抵达开封，开封府陷入一年中最为忙碌的时候。
　　收押了南清宫管家顾孟平，开封的百姓便开始议论纷纷，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虽然开封府多方警告，但仍不见成效，以至于此事不日变被王丞相上奏圣前，致使龙颜大怒，即刻命包公彻查此事。
　　开封府衙，中厅。
　　“胡常镇。”包公扶须。
　　“下官在。”
　　“本府问你，在你所管辖的镇江一带，可有发生过地界相争一事？”
　　“回大人，是有一起，是镇江阮姓人家和顾姓人家因地契相争地界。”
　　“可有犯下人命官司？”
　　“回大人，下官并未受到关于人命官司的诉状。”
　　“那本府问你，这阮顾地界相争，你又是如何判决的？”
　　“回大人，那顾姓一家地契上清楚标注了在去年买过阮姓一家的土地。证据确凿，下官就把土地判给了顾姓一家。”
　　“胡说！”包公一拍桌子，震得瓷杯纷纷摔落，那胡常镇见状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不敢再说话了。
　　“那阮家红契上清楚地表明自己从未买卖过田产，而你却凭借顾家一张白契断定那田产是顾家所有，你将王法置于何处！”
　　“下官…下官。”那胡常镇跪倒在地，哆嗦的回话，“下官记不清楚了。”
　　“记不清楚，那你就跪在这中厅一直想清楚再来见我！”话罢，包公一甩袖子出了中厅。
　　公孙策做好笔录，给胡常镇画过押后道：“我现在去整理卷宗，每整理完一套卷宗的一小节，我就出来见你，若你还不肯将实情告知与我，我就命人掌你的嘴，直到你肯说为止。”

　　包公在偏厅坐定，面前的八王爷，阴晴不定，只是兀自沉思。
　　包公轻声道：“王爷。”
　　八王爷一抬手“本王知道你想问什么，那顾孟平的确曾在三个月前回过镇江老家，来向本王告假是也只是说家中有人得了重病，本王见他平日里本本分分，也就允了他这假。”
　　“他告假几天？”
　　“他没有明说，只说让本王决定。本王记得当时给了他半个月的假期，可是怪就怪在他只呆了三天便返回了开封。本王当时给皇上办一件急事，也来不及多问，后来，也就忘了。”
　　“王爷对‘此事’不知情？”
　　“一概不知，没有镇江府衙的人来通知本王，也没有人来拦本王的轿诉冤。”
　　“兴许是不敢吧，各地官府不敢管。”
　　“这个顾孟平，枉我平日里对他信任有加，他却打着我的名号胡作非为！”八王爷拍案而起。
　　“王爷，包拯要去见一见那顾孟平。”
　　八王爷摆摆手道“去吧。”
　　“包拯告退。”

　　开封府的牢狱里，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狱卒引着包公和另一主簿来到关押顾孟平的地方。
　　“辛苦你了，先下去吧。”包公对狱卒说。
　　“是！”
　　“顾孟平，抬起头来。”包公厉声道。
　　“为什么不升堂审我？”顾孟平缓缓抬起头来，几日不见天光让他憔悴了不少，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风光。
　　“圣上给本府的破案期限快到了，时间紧迫，一生一退颇费时间，本府还要简审他人，就不再升堂审问了。”
　　“不用审了，是我干的。非法侵占地界、纵容手下重伤阮庆妻子，打死其父一人，都是我干的，当然，打着八王爷的名号。”顾孟平自嘲地笑笑，“那日，八王爷造访贵府，也是我一手安排的，为的就是打探那断指的消息。”
　　“你是如何判定那断指与你有关？”
　　“人啊，做了亏心事总会特别关注官府的动向，这没什么。”
　　包公点点头“对于你的供述，本府会多方查证，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词而把所有罪责施加于你。”
　　“包大人，别忘了那阮庆，他也杀害了我的妻子、不足月余的孩子和管家，割下他们的手指，扔进沸水里。”
　　“你如何断定，那三具尸身是你的家人？”
　　“你们在东郊发现尸首那天，我乔装打扮了一番前去，发现那三具尸首均是我的家人，我知道，那阮庆到开封了，来寻仇了。”
　　“大人，我杀了他的家人，他杀了我的家人，相抵而已，还用审什么？”
　　“做好笔录，画押完成后，交给公孙先生。”包公对那主簿稍加吩咐后，便大步走出牢狱。

作者有话说

　　作者正在拼命更文，争取今天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