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柚子戒了咖啡

6、chapter6

　　Chapter6
　　不用看镜子，艾尔就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看来有必要向佩金夏其请教一下几句脏话，不然凭借正常的语言很难描述自己五味交杂的心情。
　　她现在最好奇的问题，无疑是这个国家的男人，审美观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异。
　　“我叫做瑟琳娜，是个海贼。”老板娘点上一根烟，“五个月之前还和同伴航行在大海上。”
　　“海贼？”艾尔的眼中多了一些警戒，“你的同伴呢？也在这家书店里吗？”
　　“我的同伴都是男人，全都被路西卡抢走了。”瑟琳娜托着腮，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船也被军队抢走，我一下子就变得一无所有。”
　　“你继续留在这个国家，是想夺回伙伴吗？”
　　“没错。这家书店原本是一个臭烘烘的男人经营，我杀了他，把这家店抢了过来。”
　　这个女人说自己五个月前就呆在玻利比亚王国，那么她并不是洛克海贼团的人。艾尔思考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有关于洛克海贼团的情报吗？”
　　既然是想夺回伙伴，一定会留心这个国家的一切动向吧。
　　“洛克海贼团？”瑟琳娜闭上眼回想了一下，“是最近才登陆的海贼团，已经全都被路西卡降服了。”
　　“这个路西卡……”艾尔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终极问题，“明明那么难看，到底为什么岛上的男人都为她癫狂？”
　　瑟琳娜一脸“你终于问出来了”的表情：“她是吃了迷恋果实的能力者，能迷住所有见过她的异性，但是，对同性是无效的。”
　　“那么，不是只要打倒路西卡就可以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反抗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瑟琳娜脸色阴沉，把手中燃着的烟掐灭，“但是路西卡身边有宪兵队保护，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得手，更何况她又吸引了很多骁勇善战的海贼团，现在连接近她都相当困难。”
　　看来洛克海贼团十有九成是在那个路西卡身边，这下可麻烦了，得赶紧回去和罗他们汇报这个情况。
　　“你也差不多该担心一下你的伙伴了吧。”瑟琳娜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艾尔，“你肯定不是一个人出海的吧，小心和我一样，伙伴都被抢走。”
　　说的也是，现在必须赶紧回红心号，佩金和夏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艾尔点点头：“真是谢谢了，我现在就回船长的身边。”
　　“你们的船，不会就停在海湾吧？”瑟琳娜忽然问了一句，紧接着皱了皱眉，“如果是的话，那就凶多吉少了。”
　　……还真的是。艾尔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不过那里还泊着很多商船，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愿如此。”瑟琳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这里有套男装，为了在这个国家方便行事，你先换上。”
　　“谢……谢谢。”艾尔接过衣服，“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你不用介怀。”瑟琳娜上下打量着艾尔的身材，尤其是确定了胸部的大小伪装成男性并不是很困难，“我想，同样是身为海贼，能有合作的机会也不一定。”
　　“我的船长，是绝对不会被那个路西卡迷惑的。”艾尔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
　　“是吗。”瑟琳娜帮她束着胸，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讥笑，“我曾经也认为我的船长是绝对不会被美色所迷惑，但是，小姑娘，男人都是有欲望的，哪怕是隐藏的再好，除非他有见到海贼女帝都不动摇的定力，否则就难以幸免。”
　　艾尔只觉得胸部被勒得很疼，并且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海贼女帝是谁？”
　　感觉到艾尔的身体有些抗拒，但瑟琳娜并没有手下留情：“海贼女帝，名为波雅汉库克，世界第一美女，传说她的美貌甚至可以让人变成石头。仅凭一次远征就获得了八千万的悬赏金，现在是政府公认的七个大海贼之一，是个强大而美丽的女人。”
　　“七武海吗？这个名头我听过。”一层一层的布把上半身裹得硬邦邦的，艾尔忍耐着不适继续说着，“即使是七武海，我的船长也不会就此停步的，因为我的船长，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海贼王？”瑟琳娜的手一顿，接着又开始蹂躏艾尔，“那我可是万分期待啊。”
　　……快住手，胸部都快被挤到腋下去了。
　　换上了男装的艾尔竟然还称得上隽秀，她本来就身材高挑，伪装成男子也不算违和。瑟琳娜帮她把长发拢好，扣上了贝雷帽，半是提醒半是警告：“你听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有人死在你面前，都不要出手，这段时间没有人闹事，他们的警惕心已经下来了，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破坏我的计划，我就让你好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有在海湾找到你们的船，就去西边的码头看一看，收缴的海贼船都停在那里。万一你不幸地在那里找到了你们的船，就回来立刻找我。”
　　艾尔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工装外套，抬起头灿然一笑：“谢谢你，瑟琳娜，能在这里遇见你，我真是太幸运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做奈菲艾尔。”
　　“奈菲艾尔，这个名字我记下了。”瑟琳娜微笑着回应，眼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光亮，“能告诉我你的船长叫什么吗？以one piece为目标的男人，我可是相当感兴趣。”
　　已经走到门前的艾尔突然停下脚步，模仿着罗扣帽子的姿势，力图想复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笑容——尽管看上去一点都不像：“特拉法尔加罗，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逃跑的时候只顾着甩开追兵，已经判断不出来自己现在的位置，不过好在登岛之前，罗给了她一张玻利比亚王国的地图。艾尔的方向感还算不错，很快就摸清楚了去往海湾的最近路程。
　　毕竟是被追着狂奔了一个多小时，即使是最近的路程，艾尔也是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赶到，已经超过了和罗约定好接班的时间，希望佩金和夏其比她先赶到，这样就不会被罗责罚，不过……艾尔在停泊的船只中搜索着红心号，海湾内有那么多商船，他们又是刚刚出海不久的海贼团，按理说也不会引起注目，艾尔一直心存这样的侥幸，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自家红心号的拉风程度。
　　到处都找不到红心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艾尔变得有些焦虑，佩金和夏其也没有出现。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红心号被发现了，有罗在守船也不会有大碍。可是海湾内又明摆着没有战斗的痕迹。自家船长的能力艾尔不是不清楚，如果真的战斗了就不会没有痕迹留下，最起码地上会有一堆胳膊腿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没有在海湾找到你们的船，就去西边的码头看一看。”艾尔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瑟琳娜的话，决定立刻去那里看看。现在时近傍晚，除了早上在红心号吃的早餐，艾尔就没有吃过东西，并且一直都处于不断奔跑的状态，体力消耗颇为严重，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敢放缓脚步。
　　一点都不想让伙伴被抢走。
　　不敢停下脚步的艾尔强撑着向前跑，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前船长要求自己不断加强体能训练。
　　如果，能飞起来就好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腾空起来，一股气流裹挟着艾尔不断向前，而且速度很快。她的身体僵硬，非常不适应这种状态，甚至手舞足蹈地试图抗拒这股力量。
　　“冷静下来，艾尔。时刻记住你就是风，这股气流为你所掌握。”耳边忽然响起罗以前说过的话，本来焦躁的心瞬间沉了下来——我就是风，这无处不在的气流便是我的力量。
　　艾尔这么暗示着自己，不再抗拒那股力量，并且尝试着控制它。
　　“再快一点。”她在心里默念道，身后那股气流的涌动果然增强了。
　　看来，罗说的一点都不错，实战才是开发能力的最好时机。艾尔平复一下从刚才开始就很慌乱的心情，全速向码头前进。
　　远远就看见了红心号。艾尔解除了风行的状态，果然是负责收缴海贼船的码头，周围有重兵把守，再前进一点的话，恐怕会被发现。
　　红心号真的在这里。
　　罗呢？被抓住了吗？
　　这怎么可能。
　　前面传来肆无忌惮的笑骂声，艾尔连忙猫腰躲在储物箱的后面。只听到了两个宪兵队的队员边走边说着——
　　“看到了那艘黄色潜水艇没？本来以为有着那么厉害的装备，船里肯定不会是普通人，没想到那个没用的家伙连反抗都没反抗，直接让我们把船带了回来。”那个秃头的男人得意地笑着，露出一嘴的黄牙。
　　旁边那个年轻一点的瘦子接过他的话：“不过那个男人来到码头之后不是逃跑了吗？”
　　“很快就会被抓住的，放心好了。真想不通，那种程度的男人为什么要出海做海贼，找死吗？”黄牙嚣张地啐了一口，其实天知道，当那个男人拔刀的时候，他差点没吓得尿了裤子，不过在旁人面前他永远都改不了吹嘘自己的臭毛病。
　　“不过他可是砍伤了了我们好几个弟兄啊。”瘦子还是心有余悸，“总之还是小心一点吧，那个家伙也许还有同伴。”
　　“怎么会，那种弃船逃跑的男人……”
　　他们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地听不清楚了。艾尔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打飞，但是如果在这里引起冲突，自己恐怕很难全身而退，她只好强忍下怒火——
　　罗弃船逃跑？开什么玩笑。
　　即使在他身边，也未必能摸得清楚他的想法，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地信任他。艾尔回望了一眼红心号，在心底暗暗地说：“忍耐一下，我们很快就接你回去。”
　　此时，黑夜已经拉开了帷幕，夏日的风带着潮湿的海水的气息一阵一阵地袭来。艾尔发动风行，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虽然很想先找个地方打探一下消息，但艾尔还是遵从了和瑟琳娜的约定，回到了书店。好在里面还透着光亮，看起来她还没有休息。不过门上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艾尔礼貌地敲了敲门：“瑟琳娜，我是艾尔，方便进去吗？”
　　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收拾东西，不一会儿，瑟琳娜才过来开门，她的神态有些疲惫，看见艾尔时，露出一脸“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赶紧进来吧。”瑟琳娜侧过身给她让路。
　　房间里有些闷热，身上还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布，艾尔的额上很快就冒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回到了这里就说明情况没有出乎自己的意料，瑟琳娜递给她一杯冰水：“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先找个地方打听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船长。”艾尔接过冰水一饮而尽。
　　“你是认真的吗？你知道玻利比亚王国有多大吗？”瑟琳娜坐在椅子上，豪放地叉开腿，“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又没有说一定要找到，只是尽量去找。”艾尔摇摇头，将水杯放回桌上，“我不清楚船长有什么打算，现在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
　　“唉，算了。”瑟琳娜叹了一口气，“别像一个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会坏我的事的。我要去夺回被夺走的同伴，你也要确定伙伴的行踪，从这个角度来看，至少目前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艾尔皱皱眉，说：“你一直在说你的计划，可以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吗？我想，现在我们合作一下也无妨。”
　　“后天，路西将会在王宫举办舞会，届时会邀请国内所有的美男子参加，这是一个能够接近她的绝佳机会。”瑟琳娜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我们只要偷到两张邀请函混入会场，找个机会把路西卡解决掉，只要能力者昏厥或是死亡，她所施加的能力就会解除，那些被迷惑的男人就会清醒过来。”
　　“美男子……你确定我们俩可以胜任吗？”艾尔的目光不断在自己和瑟琳娜之间游走，虽然身为女性的自己算得上高挑，但换上了男装便是十足的小矮子，瑟琳娜就更不用说了，她只是正常的身高，并且身材十分火辣，别的就先不提，艾尔很好奇她那傲人的双峰怎么解决，系在脖子上当领结？缠在身上当腰带？简直无法想象……啊，还有她那相当显眼的翘臀。
　　“不要怀疑我的伪装技术。还有，身材什么的不要担心，路西卡那女人也只是看脸而已，她那种野山猪的体型，一般男人在她面前都会显得格外娇小。她最爱的就是你这种清秀的小帅哥，其次是五官深邃的……”
　　“人丑还事多。”听着瑟琳娜滔滔不绝地介绍路西卡的各种喜好，艾尔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句话。
　　“重点是，我们怎么样才能拿到邀请函。”艾尔忍无可忍打断了她，“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我们必须赶紧行动，对，就是今天晚上，你一定物色好对象了吧。”
　　“你先不要急。”被打断的瑟琳娜不快地翘起二郎腿，“我的确已经物色好对象了，不过晚上绝对不是行动的好时机。为了防止女人私会男人，一到晚上就会全国戒严，城中随处可见巡逻的宪兵队，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休息比较好。”
　　……这个路西卡。
　　艾尔想了一下，说：“不过我现在是男人，出去应该没问题吧？附近有没有酒吧？还不知道伙伴们现在怎么样了，让我怎么睡得着。”
　　“出了这条巷子往左转，过了一条街对面有一家酒吧。”瑟琳娜耸耸肩，“我要休息了，自己多加小心，记住我白天跟你说的话。”
　　街上果然和瑟琳娜说的一样，到处都是巡查的军队，虽然身着男装，但艾尔还是有些心虚。她一边催眠着自己一边快步往前走，好在并没有引起宪兵队的注意。
　　一推开门，酒吧里那股特有的味道就涌入鼻腔，能分辨出来的有浓重的酒精味，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还有一股呛人的烟味。艾尔把帽檐压得低低的，走进一个角落坐下。
　　今晚的酒吧好像格外热闹，忙忙碌碌的酒保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艾尔的存在，一门心思去招呼那些财大气粗的主顾。酒保每天都面对这些三教九流，掌握的消息比一般人要多，但也比一般人更懂得察言观色，因此，艾尔也并没有觉得不能向酒吧打听消息这点很可惜。虽然她现在乍一看和男人差不多，但声音和神态是骗不了那些人精似的酒保，万一要是在酒吧里被人发现自己是个女人，艾尔看了看这一酒吧形形色色的男人，不由咽了咽口水，恐怕连根头发都不会被留下。
　　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除了一些肮脏的粗话和下流的黄段子，艾尔也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比如，她就从左前方那几个宪兵队打扮的人口中听到了自家船长的消息——
　　“你们几个知道码头出事了吗？”那人打了个饱嗝，“有个海贼逃跑了，是个戴着斑点帽的剑士，本来是打算把他献给路西卡女王的，那家伙竟然砍伤好几个人逃之夭夭。”
　　“哼！”旁边那个狠狠地把酒瓶拍在桌子上，“不识抬举的东西，能见到路西卡女王是他天大的荣幸。”
　　“说起来，那家伙被抓到了吗？”
　　“目前没有听到落网的消息，不过，他就等着后悔吧。”被问的那人猛灌了两口酒，“不管是谁，休想忤逆路西卡女王的命令。”
　　“喂，你少喝一点，呆会我们可是要回去换班呢。”对面那人劈手夺下了他的酒瓶，“很快就要举办女王的舞会了，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呜呜呜呜。”被夺下酒瓶的人竟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女王是如此的美丽，一想到有些家伙可以在舞会上肆无忌惮地看女王那张绝美的脸庞，甚至可以触碰她，和她一起共舞，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
　　“你小子，别说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接话的这人也是难掩一脸的苦楚，“虽然只见过女王一面，但是她身上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深深吸引了我，我早已把灵魂都献给她了……”
　　“哦！女王大人！”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艾尔又听他们意淫了一会女王大人的脸蛋有多么美、女王大人的身段有多么曼妙，确定自己从他们身上得不到有效的消息了，才嘴角抽抽地把头别开。
　　才刚刚把视线移开，正前方那两个家伙的对话又引起了她的注意。
　　“喂——听说了吗”男人故意拉长声音吊起对方的胃口，“就在咱们附近的那条街，有人被肢解啦。”
　　那人果然反应很大：“开，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没听说。”
　　“嘛，可能是事情太诡异了，宪兵队故意隐瞒的吧，毕竟——”男人故技重施，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对方着急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头颅被切掉的人居然还活着。”
　　那人张口结舌，涨红了脸也没能想出一句合适的话抒发一下自己心情，只能干巴巴甩出一句：“别，别开玩笑了！”
　　“信不信由你。”男人压低声音，“其实我也不怎么相信，头颅被切掉了居然还能说话，实在太邪乎啦。”
　　两人又扯了一堆有的没的，看起来吓得不轻，艾尔的心却踏实了，看起来，至少罗现在还是安全的，至于佩金夏其——总之，没死就好，看情况再说。
　　本来打算就此离开的艾尔却被右前方那桌人的谈话吸引了。不止是谈话，他们的衣着也很周围人很不同，像是常年在海上生活的水手。
　　比起四周层出不穷、此起彼伏的“路西卡女王”，他们的谈话的确与众不同——
　　“喂，你们听说了吗，南海那个狂妄的新人。”说这话的人用牙开了一瓶黑啤，吐掉口中的瓶盖，“简直嚣张得不可一世。”
　　“啊，当然听说了。恶名竟然能传到北海来，真有他的。”接话的独眼抹了抹嘴，“尤斯塔斯基德。”
　　“嚣张的小鬼这片海上要多少有多少，新人就要有新人的样子，我看啊，他很快就会被人干掉。”
　　“如果现在能出海，我就去干掉那个小鬼。”独眼的杀气也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就被一团一团的粉红色代替，“不过，我怎么都放不下路西卡女王啊……好美……”
　　“是啊……这片海上再也不会有比女王还美的女人了……”
　　……呵呵。艾尔打了个寒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吧。
　　总算摆脱了酒吧里面那股恼人的浑浊气体，艾尔狠狠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罗的事情就先不想了，现在回瑟琳娜那里，好好筹划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才对。
　　“啊！”没来及反应过来的艾尔被一个黑影利落地拖进旁边的小巷中，她小小惊呼一声，立刻就被捂住了嘴。
　　是谁？
　　后背紧紧贴合在那人不断起伏的胸膛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边，那人一条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身，另一条手臂自锁骨横上，手掌直接覆在嘴唇上。
　　鼻尖涌入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甚至整个人都被这股亲切的味道包围。
　　是罗！
　　艾尔放弃了抵抗，可是身后的罗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巷外传来一阵脚步身，艾尔用余光扫了一眼，原来是巡逻的宪兵队，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罗还没有松手。他们以这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缩在阴暗里，等待着宪兵队离开。
　　可是艾尔的却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喂！你们倒是走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