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chapter8 通道很宽阔 ...
-
通道很宽阔,两边是高高的白色墙壁,墙壁上每隔10米会有一盏极其古老的煤油灯悬挂着,散发浑浊的黄光。
前面是黑漆漆望不尽的一片,火光摇曳着想从灯内挣扎出来,火光打在两道白墙上,显得格外阴森森。“氛围营造的真是……不去拍鬼片还真是浪费这个资源了。”林永太咂咂嘴,“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煤油灯?万一着火怎么办”
齐喻道:“灯上方有热源感知器,如果火势一旦超过设定的温度,马上就会降温降水。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墙壁也是采取了特殊的材料铸造的,空气里还有一股类似清香剂的味道应该是为了散除这种材料的味道。刚才我们进来的哪一段路程也都有消防栓、灭火器,怕是防止这个可能性的发生。”
林永太眼角瞥向墙角,确实如齐喻所说。刚才沿途过来,林永太光顾着去感慨室内的装修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四周的情况,被齐喻这么一提醒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他现在有点佩服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子了,果然实力与外貌总是联系不到一起的吗。
亮光从远方不断放大,林永太眯着适应了亮度,才发现比起上面,现在他处的地方更像是个庞大的的地下交易会所。这个地方的进出口却不止刚才他们进来的哪一处,工作人员统一都是暗黑色的制服,似乎是为了能够好的溶入黑暗,呈八字形坐开。为了交易,某些人刻意戴上了露半张脸的面具
对面一个蓄着白色络腮胡的老者很快迎了上去,他看着面前两个男子,神态有点复杂但凭着多年的经验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说:“林先生。”
林永太本来想回答,齐喻却不露痕迹的挡在他面前:“我是。”
林永太一愣。这个声音意外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蒋伯?!是蒋伯的声音。
他是怎么模仿的!若是不看他的脸,林永太几乎以为面前的人就是蒋伯了,他心底渐渐浮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为什么齐喻要刻意模仿蒋伯的声音?为什么蒋伯不用自己的真名,反而是用我的……别的姓氏来隐藏自己的身份呢…对了,现在商业竞争怎么激励,一定是在迷惑其他竞争对手…一定是这样的。
老者拿掉自己头上的黑色礼帽,礼貌的放在胸前表示敬意:“等候您多时了。”
“恩。”
老者有点迷惑的看着‘林先生’旁边的那个人:“这位是?”
齐喻淡淡的解释:“我的朋友。”
老者说:“林先生可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人进来过,还真是少见啊。”
齐喻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我要取回我的东西。”
老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打探客人的隐私,不敢多问:“林先生跟我来。”
齐喻跟在老者的背后,连蒋义仁走路的姿势都模仿复制的完美无缺。林永太看着他的背影,几乎就要把齐喻和蒋义仁的背影重合在一起,太可怕了!林永太晃了晃脑袋,大步走到齐喻身边。
老者把齐喻和林永太带进一个小门,然后作出走这边的手势:“林先生,我就带到这里了。”
齐喻点点头,没有看他,直径往前走,林永太忙不迭的跟上,直到身后传来铁门关上的声音。
林永太纠结的开口:“我……”
齐喻显然是知道林永太的难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里没有什么摄像头,隔音效果也很好。”
林永太如释重负:“他为什么称你为林先生?”
齐喻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林永太错开眼神,“不明白,我根本就不明白蒋伯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齐喻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很奇怪的看着他,良久又叹了口气:“你是真的聪明呢?还是说你一直想装糊涂?我想你也多少猜到了蒋义仁这么做的原因了。只是你心里,哦不,你那该死的理智告诉你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林永太急忙的摇头否认,深怕齐喻不相信,头摇动的幅度简直就像是要把脑袋转落。
齐喻一步一步接近他,眼神很是阴冷。
林永太对上他的眼睛,马上又别开,只是看着地上发愣,像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随后认命的闭着眼睛,鼓起勇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能感觉齐喻已经就站在他眼前了,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脖,随后一个巨大的力量拽住他脖子的东西硬生生扯了下来。林永太不禁咽了口口水,那力道又凭空消失,林永太眯着眼睛,看着齐喻的眼神很是迷惑。
齐喻冷笑着看着林永太,道:“蒋义仁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你却把他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是等着让敌人拿吗,嗯?”齐喻手里拽着的正是蒋伯送给林永太的坠链。
那坠链就在林永太面前,握悬在空中。林永太惊呆的看着坠链,桔梗花的花纹……
齐喻一副认栽的表情,说:“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你的智商了…其实蒋义仁当初所拜托我们找到的雕有桔梗花的钥匙也是子虚乌有,正真的钥匙一直就在你身上啊……那帮蠢货们想要的东西明明就在眼前……”
齐喻双手插兜,满脸不屑。倒是林永太还沉浸在这个巨大的变故当中。
“他委托给我们的案子也只是他棋局里的一步,当然你也是,只不过在这盘棋里你是王将,而我们,则是奋不顾身保护你的小兵罢了。哈。”
林永太脑袋里死机一般不断重复着齐喻所说的话,他不敢相信的咆哮道:“那他这样做的目的呢!你说啊!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啊……目的呢。”林永太说到最后蹲了下来,双手不安的握住自己的头发,语气反而更像是在自问。
齐喻知道面前的人现在的精神情绪处在极大的波动当中,一抹自责的神色快速从脸上闪过,他低声道:“蒋义仁把最后的愿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他希望你是他死后的救赎。”
林永太黯然的神色突然涌出一线希望,他以颤抖的声音说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齐喻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上面快速闪动着红点。他皱了下眉头:“时间不多了,起来吧,边走边解释。”
他伸出右手,林永太睫毛轻轻煽动着,看着那双递过来的好看的手,半响,紧紧握住。
齐喻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说话的声音也透露出极大的自信,走路更像是带着一股风,他简洁明了的说着:“蒋义仁从一开始的委托,告诉我们他希望找到一把钥匙并交给他的女儿,我们就从这里路手,钥匙的去向三种可能性,一是钥匙在落在别的人手里,二是钥匙在自己亲属家人当中,第三根本没有钥匙的存在。对于蒋义仁的委托,我们当然是相信钥匙是在他人手中,所以我们抱着这个想法去逐步调查。
我们查到他的家里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很不幸的是大女儿在几个月前的意外车祸中死亡,小女儿又远赴国外留学,我们用了些手段一一的排除,发现钥匙没有在他的亲属手中。所以矛头很快就指向了第一个可能性,不过我很高估了这个案子,或者说是高估了我自己。”说到这林永太从齐喻眼中看到了自嘲,深深的无奈,似乎还有…莫名的自责。
他极其含糊的一笔带过,“我们无意中发现,蒋义仁的身份完全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所说的极大的仁慈心,在他犯下的罪过来看,完全就是个笑话。蒋义仁……”
林永太微微瞪大了双眼,他看着齐喻嘴型说出蒋义任三字,突然什么都不想听了,他突然莫名的害怕起齐喻接下来所说的话了,害怕蒋义仁那种高大伟岸和蔼的形象在自己心中逐渐崩塌荡然无存。
他黯哑着嗓子,接近恳求道:“能不能别说了……求你。”
齐喻神色一暗,思绪显然飘向了别处,“你明知是没有用的。蒋义仁他最后救赎就是你啊。”手中死死的攥握住那坠链,狠狠的掐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