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好啊》余南溪

23、023-人与人鱼 023-人

　　023-人与人鱼
　　“塞维亚……”
　　“？”塞维亚疑惑地看向楚遥，暗金色的眼瞳中映出楚遥精致的脸庞。
　　怔怔地看着塞维亚，楚遥突然吻上他的眼角，唇轻轻触碰，双臂环住塞维亚的脖子，脑袋靠上他的肩膀，“没什么，只是很想吻你。”
　　塞维亚嘴角上翘，暗金色瞳孔奕奕生辉。
　　楚遥把脸埋在他颈窝，顿了顿，“如果我死了，你就忘记我吧。”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骤然收紧，楚遥真的很难过，明明已经很悲伤了，可是就是不能流泪，压抑在心里的情绪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塞维亚，我只有这个要求，答应我，好不好？”
　　“不行。还有宝宝需要我照顾，你也是。”
　　这个故事就要结束了，孩子也不可能生出来。楚遥能猜到，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只能祈祷那天他不会很难过。
　　“遥，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们已经是伴侣了。”就算死亡，我们也会在另一个世界见面，生死不离。
　　海水依旧平静，楚遥沉默地跟在塞维亚身后，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塞维亚不敢再放任遥独处，到哪都形影不离。现如今，遥已经很久没有吃到新鲜的食物了，想到这里，塞维亚狠狠地皱了眉头，人类的食物真是劣质！
　　塞维亚重新带着楚遥寻找新的分娩地，为了躲避人类的追捕，不得不在温暖海域边缘徘徊。这里的海域已经算深的了，再深点就对孩子不利，食物也挺丰富，塞维亚仔细勘察周围，再三确定没有危险，才松开手，叮嘱楚遥不要离开他的视线。
　　楚遥认真地点头，心里却越来越慌，“呃……”楚遥一惊，诧异地盯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刚刚宝宝动了！！
　　“呲……”身后水流波动。
　　楚遥迅速转身，手成爪型，一气呵成。没等到鲜血淋漓，楚遥却是动作一顿，狂跳的心脏骤然停顿几瞬，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来了！！？
　　信睁着黑色的双眼，和楚遥一样的脸庞上透着喜悦，“哥……哥，终于……找到你了，信，好想你……”无视楚遥惊恐的眼神，信轻柔地抱住楚遥，满足地笑了，“这次，再也不要和……哥哥分开了。”
　　“等……”等，楚遥发现自己身体不再受自己大脑控制，只能愣愣地浮在原地。
　　信随手丢掉特制的针头，吻着楚遥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惑人，“哥哥，杀掉那个人鱼。他是我们的敌人。”
　　楚遥的身体随着信示意的方向望去，苍白色发色的人鱼正愤怒地摆出攻击的姿势，仿佛下一刻，信就会被撕成碎片。
　　塞维亚！快离开！楚遥心中呐喊，身体却在蓄力，“敌人，杀。”
　　塞维亚对楚遥的动作一怔，然后，世间仿佛停止了，全世界的颜色都比不上楚遥眼瞳的黑色。□□被撕裂，血色弥漫，心脏骤然撕痛。
　　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动作也停止，塞维亚就这样直直看着楚遥手中一团血污，中间跳动的□□。
　　不！楚遥觉得眼前一黑，脑中仿佛大爆炸一般，我竟然伤害了塞维亚！可身体的动作却是将手中塞维亚的心脏随意丢弃，然后再一次攻击塞维亚。
　　血腥味时时刻刻挑动楚遥心中最后一根弦，塞维亚，这次，真的，真的，不在了。
　　“好好的。不怪你。”
　　不怪我？为什么不怪我！我宁愿你与我对立，宁愿你不再对我好，不再相信我。塞维亚！求你！求你，还手好不好！
　　身体僵硬地看着满身血污的塞维亚沉入海底，浓郁的血腥味引来嗜血的生物，纷纷争先恐后地涌向鲜血源头。
　　好累。楚遥木着脸，心如绞痛，浑身血液都在倒流，脑中一阵刺痛，全世界一片鲜红。
　　人鱼根本没有眼泪，如果要硬说眼睛里可以流出的液体，那只有血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