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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章十三 当 ...


  •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Salome爱上John,凭着阴暗牢狱中的一面,凭着摇曳昏黄的灯火,凭着叮当作响的锁链,在所有的疯狂中下坠,任由爱情来一场谋杀而自持刀刃,捅入心脏时笑靥如花。

      Thranduil曾同Arwen说过,Salome在初见John的第一眼就得知了结局,但是那个太过美丽的公主在黑暗中游走太久而爆发出最后挣扎,她那么渴望得到John的救赎,如同黑暗渴望着光明。她看得到John所有的圣洁正如她看得到这场爱恋所有的无望。

      那个绝望的女人甘之如饴。

      而那个被关在牢底的圣人匍匐余地,虔诚的向他的主忏悔,偏偏应得的爱情给予的喜悦在膨胀,以至于和圣经纠缠到了一起,字里行间亵渎了神明而搅乱了爱恋。

      他们交换了手中的刀刃,而刀刃上还涂抹了无解的毒。

      Bard手中也握住Thranduil亲手递与他的那把利刃,刀剑就抵在他自己的胸口,无趣的勾画着圆圈,等待着Thranduil的判决。

      明明他演的才是John。

      他知道他所有的忍受到了极限,这无关于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或是对他所有的抹黑和攻击,他只是单纯的无法忍受他即将要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说辞。

      用真真假假模糊不清的感情去说出,我们相爱着。

      他怎么能够。

      如果那是第一次宣告,或者那是唯一一次宣告,竟不堪至此。他怎么能够。

      而Thranduil从来不会谈论他的感情,若是Salome也会执着的倾诉爱语若是John也会斩钉截铁的拒绝,爱或不爱哪怕真真假假全在那个幽暗的牢狱里分辨不清也至少宣告出声,连悲伤痛苦也来的痛快。

      他低垂着眼。

      “哇哦Thranduil,别让我以为你是个懦夫。”Bard轻轻扶上Thranduil的脸颊而迫使的他与他对视,而事实上他害怕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而几乎察觉不出触及的皮肤的颤栗。

      “是你一步一步诱使我走入你的陷阱,Thranduil,”Bard的嘴角微微上挑着,那是一个混杂在欣喜和愤怒间的弧度:“而你却冷眼看着我在你的陷阱里挣扎。”

      “为什么不敢取走你的猎物。”

      Bard放低了声音,而他的微微的水光显在眼底,棕色的眼眸溢满了深情。

      “为什么不取走你的猎物,任凭我在陷阱里垂死挣扎。”

      可Thranduil才像那只被逼入了死角的猎物,他几乎要以为有什么用棉花包裹着尖刺的网将他包裹住,逼迫的他只能乖乖呆在原地而挣扎不得。

      他看着那双棕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几乎要闪烁成漫天星辰,他的目光从眼前人的眼眸滑到鼻梁再到唇角,每一道弧度何尝不是他日思夜想。他从未放纵自己如此不带掩饰凝视着他,数清他眼角的每一道纹路和唇边勾出来的笑纹,那是些几乎要温柔到了骨子里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有多渴求。

      当然他可以说让那个出色的男人来做他的男主角或是不留余地的让他住进自己的家里都是为了那部电影而无半点私心,可他却不能同样果决的告诉那个叫做Bard的男人,他不曾有过半分绮念。

      可Thranduil也知道那是涂抹满蜜糖的罂粟种子,一旦让他植到心里就会立刻发芽生长开花,深深根植于他的心脏而蔓延于每一根血管,不把全身的血液抽个干净便扼杀不了而疯狂滋长。

      他恐惧于此。

      Bard说他什么来着。

      懦夫。

      他将感情看做软肋,只得一层层穿上护甲。

      “Bard,”他缓缓的,缓缓的后退一步:“你不过是……入戏太深。”

      Bard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紧紧逼着Thranduil不给他留下一丁点喘息的空间:“我确定我没有,Thranduil。”他能看得出眼前人的面具在一点一点剥离,露出那个不安的惊惧的又在一点点试探的灵魂:“而我是在问你,你却没有给我答案。”

      早分不清谁是猎手了。

      Bard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等待了太久,他似乎在Thranduil的安排下向他一步步靠近,却又像是自己扮好了一切伪装等待他的毫无防备来一场袭击,而现在明显到了他射出手中弓箭的时刻,他向来不会犹豫。

      “告诉我,Thranduil,我们相爱着,或者没有。”

      Thranduil的面具在一点点破碎。仿佛有人在他的耳边呼喊到声嘶力竭,说快去告诉他他有多迷恋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次停留或是多渴望他的温度或是他的怀抱,甚至在最初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他就预见了自己失控的感情,而放弃了所有挣扎任其在冰冷和温热交织中一路下坠。

      他微微合了合眼。

      “不,也许是我入戏太深。”Thranduil放弃了将感情一分一毫度量出来戴在脸上,放弃了扮演所有多情或无情的角色。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样表达自己的爱或不爱,而他经历的一切只教会了感情才是人类最大的弱点,而他所有被压抑住的感情疯狂的在一场又一场的戏里铺张,充斥着每一帧画面叫嚣着如同被牢笼关押。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扮演每一个影片里的所有角色,以至于忘了该怎样扮演自己。

      他知道他从来都不是最杰出的导演,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办法教会他的演员如何从戏中摆脱,因为那是他自己也难以做到的一件事情,而他甚至沉迷于此,所有的爱恨悲伤欢愉都在光与影中撕扯着灵魂而使其如凤凰涅槃在极致的痛与爱中重生。

      若不是他自己,再疯狂的感情也简单明了。

      一团糟。他自己的感情从来都是一团糟。

      无论是Legolas还是Bard,或者是更久远时的Legolas的母亲。

      “你想要得到怎样的答案呢Bard?”Thranduil知道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无可救药的爱恋和无措的抵触拒绝,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毕竟他从来不是一个懂得示弱的人,他反倒更靠近了Bard一些:“我可以是Salome也可以是John,甚至也可以是Herod或者其他……”

      “Thran,”Bard打断了他:“Thran,或许这是个太难回答的问题,那么我不介意降低一点难度。”

      Bard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我爱你,Thranduil。”

      “而你爱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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