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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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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彼此擦肩而过
既是胸口贴着胸口也无法心心相印
因为心脏在左边
人是很愚蠢的动物,即使站在了食物链的最上面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定论。情之一字何解?穷尽一生也无法想出来的问题人类却执意想要猜透,人类与要感情才可以活下去,但是动物不一样,它们只要凭借本能便可以做到,爱情对它们而言是多余的东西,□□只是因为自然定律,让自己的血脉流传下去,仅仅而以。
一群人是过日子,两个人也是过日子,一个人还是过日子,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白玉堂思前想后了很久,久到他连上好的女儿红摆在旁边都忘了喝。自己真是有够丢脸的。一想起3天前自己大半夜不睡觉冲进开封府找那只猫讨债白玉堂就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
讨债是没什么。主要是就为了5两银子有必要么?正常人谁会为了5两银子不睡觉的突然上门要钱啊?白玉堂你脑子进水了么?
在他叹完了今天的第258次气后,看了看桌上的女儿红,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在过四天自己又可以喝到女儿红了,那还是真正的出自丁家的上好女儿红啊。到时候一定要喝他个够本,把礼金给捞回来。
“啊,对了,礼金。差点忘记了。”这个时候站在街上的白玉堂傻傻的思考着要在展昭结婚送什么礼好,不能太寒酸,面得叫人以为我白爷爷欺负他,又不能太贵重,免得那猫儿不肯收。
白兄这礼实在太贵重了,展某收不起啊。想象了下当时的场景白玉堂不自觉的皱了下眉。还真是麻烦。
不知不觉的。白玉堂朝着开封府方向走了去。一抬头正好瞧见展昭带着四大门柱寻街回来,慌忙躲进身旁的巷子里。
还好没看见。等等,我白爷爷又没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干吗要躲起来啊?难道是最近用脑过度?看来要好好休息下了。想着想着就开始怀念起自家那暖暖的大床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玉堂,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你?”以为我没看见?想躲就把你揪出来。
“啊、啊?展小猫,为什么你会在这?”
“这是我问你的话吧?”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衣男子,完全没有流传中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了。
“我在这不可以么?这路又不你开封府自家的,我在这犯法啊我?”
“不犯法,但主要是你站这满是垃圾的死巷子里干吗?”不是很爱干净的么?居然躲我躲的慌不择路。
“我站这里看风景!”什么叫死鸭子嘴硬,白玉堂现在就是。
白玉堂,你当我傻啊?这样的烂谎话你说起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啊。还真有点理直气壮的样子。
“既然你都到这了。又叫我遇见了,不如到开封坐坐,喝点茶水?”
“啧,啧。你那叫茶?刷锅水都比那好喝。”虽然嘴上不满,却还是跟着展昭朝开封府走去。你没志气。白玉堂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
“刷锅水?难道玉堂你喝过?”这是什么破比喻?
“谁会喝那种东西啊?你白爷爷又不是傻子!”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刷锅水比开封府的茶好喝?”看吧,看吧。脸红了,嘴巴厥起来了。
“展昭,你狠!白爷爷我不和你计较!”气死我了。想他白玉堂是什么人。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那里轮到别人调戏(五爷这词你用的可真好~!)他的。
进了开封府的大门一群就闻到了香气。浓稠的香淡淡的甜,让人浑身沉醉,好象置身于瑶池。(很夸张~呵呵~呵呵~干笑着逃)
拉着展昭跑到了厨房,探了个脑袋吸了吸鼻子问到:“这是在煮什么呢?这么香。”
“白五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不得没?”
“没有,我这不是高兴么?”
“煮什么呢?”摸了摸丁月华的头宠腻的笑了笑。
“啊,李嫂在煮红豆汤和红豆糕呢!”献宝似的拉着白玉堂进了厨房。
红豆,红豆!听了丁月华这么一说,展昭也不打招呼跑开了。冲到自己的房里,墙边,筐子还在,红豆果然少了。这,这要如何是好。
“丁姑娘,你动过展某房间的东西?”谁允许你擅自动我东西的?
“那个,展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是有意的吧。我再怎么好欺负也不是这样欺负的啊。
“你冲他嚷什么,动下你东西至于这样么?”一旁的白玉堂看着先还好好的展昭突然冲进厨房拉着丁月华问着,看那表情就知道他很生气。
这耗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送的豆子被人随便的动了,还帮着别人说话。
“你这红豆都是从我房里拿的吧。”不是询问,是肯定。
啊?红豆,展昭房间,白玉堂就这样呆了。听这话的意思是这些红豆都是自己送这木头猫的?
“李嫂说想做点红豆汤和红豆糕庆祝下。四天后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了。”丁月华低着头,撤着衣角解释着。
“你知道那是展某一位友人送的东西吧?为何还要动它?”这到底是TMD什么破事?自己算个什么,什么时候起自己头上什么人都可以爬了?
“你这个小气鬼,就为了这么点事生气,你都说是别人送你的了,那么东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就怎么,有什么好生气的,真不明白。”白爷爷我送的东西就这样没了?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就没了。还真是讽刺啊。
“但是那东西也许很重要。”
“就是些豆子而已,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难道是破案用的证据?说不定送你的人本就打算让你吃了去。”朝着展昭钩了钩嘴角,笑不出来。
……
白玉堂又走了,在吃了红豆糕喝了红豆汤后,说自己还有事就离开了。有什么东西变了。面目全非。
谁动了谁的相思?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凡尘俗世皆因情这一字而伤,而痛。
回到陷空岛,白玉堂依窗而坐,摇着手中的竹叶青看着头上的月亮。还是这样亮啊,几年了也依旧啊。
是否和他看的是同一轮月亮呢?对着月亮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人似当时否?人似当时否?早就不是了,那时自己那时的他早在时间中被冲刷的面目全非了。过去是太久远的东西,这场浩大的劫难何时才能休?
他们都累了,看着红尘翻了又翻,却不能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带我离开可好?可好?梦里你是否会回答?
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