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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解决学习问题 今夜的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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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晚自习了,同学们安安静静地写着作业,只有两个人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早已热浪翻滚、波涛汹涌,各自的思绪在脑袋里不断地飘拂。
司徒耀阳一手摁着翻开了的语文书,一手拿着笔在优哉游哉地转动着,脸颊微红,嘴角还时不时地上扬,俨然是乐开花的样子。
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开怀?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犹如火山喷发一般,脸上的情绪无疑是在告诉别人,他现在的心情可是超级无敌的好。
还能有什么事情呢,这家伙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刚才和蓝月儿牵手的片段。他和蓝月儿牵手了呢,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在他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光是想着他们牵手时的画面,司徒耀阳的心房就跟着荡漾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嫣红渐渐爬上脸颊、耳朵,眼睛也快眯成一条线了。
在他拉上蓝月儿的手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麻麻的电流从蓝月儿的指尖那边传递到他的手上,然后传遍全身,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触电吧。和她一起奔跑时,脚下恍若逐渐冒出许多绚丽夺目的花朵,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路向前延伸。顷刻间,他觉得他们是花海里奔跑,到处洋溢着甜蜜的味道。这感觉多么令人心旷神怡、无法自拔,说它是毒品也不为过,他品尝过一次后就深陷其中了。
然而蓝月儿的脑袋里却没刻意收录有他们牵手的片段,她那时累成那样,心里还想着其他的事情,压根就没把它当回事。显然,他们的思想频率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她现在想着的是怎么把钱和手帕还给他,怎么跟他好好道谢,他帮了她两次,她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
蓝月儿性格比较内敛、文静一些,平日里跟异性同学接触不算密集,也没有要好的异性朋友。不像好友林佳悦,林佳悦天生活泼开朗、能说会道,而且鬼点子多,只要她愿意,她和谁都能打的火热。
蓝月儿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会比较好,于是她拿出一本草稿纸,在纸上面写下:有一个异性同学,他帮了我两次,我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谢谢,今天晚上出去校门口买书时,我忘记带钱了,你的《青年文摘》也是他付的钱,上一次他帮我时,手帕还留在我这里,我应该怎么把钱和手帕还给他呢?还得跟他好好道谢呢!你鬼点子多,帮我想想。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递给林佳悦,这种事情可是她这个乖乖女第一次做呢,所以总觉得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生怕会被老师发现。林佳悦倒自然多了,这种事情她做得可不少啊,驾轻就熟了。
看了蓝月儿写的文字,林佳悦可激动了,好像嗅到了什么令她深感兴趣的味道似的,立刻侧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蓝月儿,眼神里透露出“你被我抓到咯”的得瑟意思。
本来看书看得有点疲惫,可看到蓝月儿递过来的草稿本时,精神瞬间回归,什么倦意都烟消云散。立刻提笔在蓝月儿的草稿本上迅速写下:谁?快说!瞒得可够紧的啊,帮你两次了都没跟我透漏出一点风声,别打算蒙我,你现在可要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不念情谊,也别指望我会帮你。
要递给蓝月儿的时候还拿回来在旁边画上一把锋利的剑。
蓝月儿:是我做错了,这不,现在我就主动地老实地向你交代,绝无半点假话,还指望你能帮我出谋划策呢,姐妹,原谅我吧。那个异性同学你认识,是新来的那个转学生------司徒耀阳。
林佳悦:哇,果然是我好姐妹,好样的!一开始我就说你那双桃花眼能迷死人,现在应验了吧,大帅哥一来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不错,不错,既然迷倒的是大帅哥,那得好好谋划谋划才行,可别让他给逃了。你有没什么打算的?
蓝月儿:说什么胡话呢,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熟,是刚好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碰到他而已,换成你是那时候的我,他也会帮你,别乱说话了。大姐,就是没想到怎么解决才问你。
林佳悦: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你们刚好两回,这样说来你们现在可是熟了呢!这段时间就算没换成是你,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没见他来帮我,所以啊,你们之间有问题,嘿嘿,快从实招来,不知道实情的话,我也想不出办法。
蓝月儿:快被你气疯了!别再说胡话,我平时基本上是跟你在一起,你看见我有跟他交流过吗?没吧,所以,别再乱说话,赶紧帮我想办法,我可不想欠别人人情。再跟你说一次,不准乱说话,不然绝交!
林佳悦:好吧,好吧,相信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这样吧,你把要说的话写在纸条上,下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你直接把钱、手帕和纸条一起给他。
蓝月儿:这样做会不会太没诚意了,而且下课的时候周围都有同学在,如果单是还钱倒没什么,主要是还有手帕,这样会不会引起其他同学的胡乱猜测?
林佳悦:说的也是,不然这样吧,你写张纸条悄悄地给他,告诉他,让他下晚自习后在教室里等你,说要还他钱和手帕,还要跟他讲一些事情。
蓝月儿:这个貌似可以。
林佳悦: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的的点子!我给你出点子了,作为回报,今晚你务必要跟我详细地交代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也好替你分析分析、研究研究,看看接下来该如何钓住这位大帅哥!
蓝月儿:钓鱼啊!要钓你自己去钓,不必叫上我,我没兴趣,我也说了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懒得跟你废话!
林佳悦:哎呀呀,刚才还乞求我为你出谋划策,现在帮你想到点子解决问题了,你就把我丢掉,过河拆桥,吓!
蓝月儿和林佳悦就这样来来回回地传阅着草稿本,最后确定要实施的方案。
刚写好一张小小的纸条拿在手上,听到郑老师的呼喊声:“蓝月儿,去办公室把另外一本练习本抱回来发下去。”接着面向全班同学宣布:“等会拿到自己的本子后,翻开看看自己哪里做错,想想为什么会做错,做错的要更正过来,不可以拿到了就扔到抽屉里去,一定要认真做好来。”
等郑老师宣布完毕,蓝月儿就离开座位去办公室抱本子。办公室里只有一位老师,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改着学生的作业。蓝月儿背对着那位老师,翻找到司徒耀阳的本子,把纸条放在等会要翻开修改的那一页。由于蓝月儿在纸条上粘上了双面胶,所以不用担心纸条会掉落。
合上本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抱着本子走回教室。
第一节自习课蓝月儿烦恼着该怎么把钱和手帕还给司徒耀阳,该怎么向他道谢,自林佳悦帮她想好解决的办法后,她就舒心地静候着下晚自习后把问题解决,并没多作他想。第二节自习课换成司徒耀阳不淡定了,当他翻开练习本发现一张纸条上面署名写着蓝月儿三个字的时候,他惊得快要从椅子上摔下来。等回过神来,他快速地把字条撕下来,往前看了看蓝月儿,再看了看周围,并无异样,大家都在埋头专注地修改着自己的练习题。
这时候他那还顾得上什么练习本,弯腰低头把手伸进抽屉里,装作在抽屉里找课本,紧跟着连忙把字条在手掌上摊开,偷偷地看着上面的文字:下晚自习后麻烦你在教室里等我一会,我要把钱和手帕还给你,还要跟你说一些事情。
看完纸条后,他没有将它毁掉,他小心地把纸条按照原来的折纹折起来,生怕折得不对。折好后,从抽屉里拿出笔,在署名下面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把纸条放进他的书包里面。
他放下笔,正了正自己的坐姿,脸上表情有些呆滞,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疼!是真实的,不是梦,她主动提出想要跟他聊天了,兴奋得忍不住脱口而出:
“Yes!”
周围的同学闻声,齐刷刷地望向他,有同学问:“司徒耀阳,怎么啦?”
问了几次他才反应过来,他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什么,这道题我终于想出来了,高兴,哈哈哈哈哈哈!”亏他脑子转得快。
他的同桌贺凡澈有两道练习题做错了,更正后想跟司徒耀阳对一对答案,便拿了司徒耀阳的练习本过来。不对不知道,一对吓一跳,什么呀,他也是错那两道题,那两道题上只有两个红色叉叉醒醒目目地立在那里,哪有修改过的痕迹,根本就还没更正过来嘛,他还好意思在那里说更正过来了,疯了吗?贺凡澈微张着嘴巴,鄙了一眼司徒耀阳,这个家伙是怎么啦,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第二节晚自习怎么就变成了傻乐子了!费解!费解!
对司徒耀阳来说,重新把做错的练习题更正过来,是不足挂齿的事情,哪能让他如此兴奋,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完全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心花怒放,简直就是高兴到全身的血液、细胞都跟着一起欢呼雀跃,整节晚自习他都沉浸在愉悦的海洋里。
铃铃铃……
十点钟,下晚自习了,司徒耀阳还以为又过了一个侏罗纪,这个晚自习使他觉得既长又煎熬。
同学们收拾好书本陆陆续续地往教室外走,蓝月儿的同桌林佳悦走前还不忘向蓝月儿眨了眨眼,暗示蓝月儿要把握好机会。这个林佳悦,真是跟她说不通,说了他们不熟,他们之间没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同班同学关系,她就是不相信。事实呢,如林佳悦想的那样,单单是蓝月儿自己觉得他们之间没什么,司徒耀阳可没这么想,他是恨不得他们之间能早一点有什么!而司徒耀阳的同桌贺凡澈走前也不忘向司徒耀阳表达自己对他的一片关心,担忧地看着他说:“耀阳,你没病吧?看你今天晚上从第二节晚自习开始就自个傻乐了一整节,你不舒服可要跟我说,都是自家兄弟,不需要跟我客气。”
司徒耀阳给他一个白眼,装出生气的样子,狠狠地回了他一个字:“滚!”
真是两个千载难逢的“中国好同桌”!
看着纷纷离开的同学,这两个人的内心也变得有点忐忑不安,司徒耀阳想着要给蓝月儿留下一个好印象,蓝月儿想着快点把钱和手帕还给司徒耀阳,再跟他道谢,然后赶紧走人。
班上同学还没走完,这两个人坐在自己位置上低着头,拿着笔,假装在做题,眼睛的余光却时刻关注着教室里学生的动向。终于,教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平时面对其他人时都不会紧张,偏偏在这个时候紧张,而且还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什么,可以说是有些手足无措了,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跳加速,脸颊发热,手脚发颤,喉咙干涸,可不能在紧要关头掉链子啊,蓝月儿纳闷着。要来的始终会来的,屏住呼吸速战速决吧。
她霍地站了起来,飞跨到司徒耀阳的面前,把钱和手帕放在他的桌面上,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生硬地说:“这是要还你的钱和手帕。”停了停,抿了抿嘴,滑动一下喉咙,觉得自己既口渴又发热,除了还他东西,还要说点什么吧。
“还有,就是,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呢?要说什么呢?脑袋一下子短路了,蓝月儿蹙着眉,不停地抿着嘴唇,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擦拭额头上的汗的动作,手上有一丁点湿润。紧张到出汗了,干嘛要紧张?他又不是什么猛兽,冷静,冷静,冷静!她用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做了一个深呼吸。
“还有,就是要谢谢你帮了我两次。”呼,终于说出来了。
其实司徒耀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看到蓝月儿毫无征兆地走到离自己那么近的位置,甚至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牛奶的细密香味,一下子有点六神无主了,心里那堵厚厚的防御墙瞬间倒塌,整个心脏砰砰砰的猛地乱跳。
看着蓝月儿那副因为紧张而涨红了的脸,还有语无伦次的说辞,不禁觉得她很可爱,这些也让他整个人平静了下来,转而温柔地看着她的举动。
慌乱的心情平复了,想坏点子的脑袋动起来了!
“我帮你两次,你说一声谢谢就想把我给打发了?”司徒耀阳用一种戏虐的口吻对她说,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聊天机会,他可不想有这次没下次,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
蓝月儿用手指挠了挠脑袋,一声不行?那她说两声,毕竟是曾经帮过她的人,多说几声又不会少块肉。于是蓝月儿尴尬地对着司徒耀阳,用貌似很诚恳的语气连续说了几声:“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说了那么多声可以了吧!”
司徒耀阳顿时傻眼的同时也有些上火,这个女孩是不是脑袋秀逗了?不是说蛮聪明的吗?怎么听不懂他说的话,她是怎么到的一班的?不会是浑水摸鱼的吧,不得不令人心生怀疑。亦或是她太聪明了?由于不想跟他再有什么联系,故意装糊涂,想这样就糊弄过去?
无论是哪一种状况,司徒耀阳都绝不会让这根连着他与她之间的关系线就此断掉,那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给牵连起来的。她若真的不懂,他解释给她听,她若想胡蒙过去,他干脆直接点明。
司徒耀阳回过神来,压住内心的闷火,沉沉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我都帮你两次了,区区几句谢谢可不能把我给打发掉,我帮人的原则是,对有些人不求回报,但是对有些人呢,是要求回报的,你觉得你是属于哪一类呢?”
蓝月儿很自觉地将自己归类到需要回报的那一类。
看着自己被司徒耀阳吃得死死的,蓝月儿悔啊,当初就不该跟他直接接触,让林佳悦帮她处理就好。现在她面临的状况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要不容拒绝地跳下去。
想不到啊,日常里表现得那么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器宇不凡的司徒耀阳竟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司徒耀阳悠闲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蓝月儿,强忍着微笑:“请我吃一顿饭,地点你定,学校或外面都可以。”
还没等蓝月儿回答,他就站了起来,接着说:“就这样,时间你定,定好了告诉我。”
真是厚脸皮啊!压根就没给过她拒绝的机会。
咯咯咯……
什么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
是脚步声,司徒耀阳扭头看了看后黑板墙壁上的挂钟,十点二十五分钟,还有五分钟就到关教学楼大门的时间。这样的话,那应该是保安的脚步声,大概是看到他们班上的灯还亮着,就上来巡查巡查。脚步声越来越近,司徒耀阳刻不容缓地伸出长臂,把蓝月儿拉到他前面的那个位置,轻声且淡定地对她说:“是保安,面向我,快点坐下来!”
司徒耀阳也在同一时间坐了下来,火速翻开放在桌面上的练习本,麻利地从抽屉里抽出一本草稿本,顺带两支笔,一支递给蓝月儿,一支自己拿着指着练习本上的练习题,嘴巴里细细碎碎胡乱地念叨着,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系列动作就这样不着痕迹地一气呵成。
蓝月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来得太突然了,她只好跟着司徒耀阳的步伐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应该准备好了的时候,保安叔叔出现在他们班的后口处。保安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保安服。
看到他们两个,黑着脸说:“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看看现在都几点啦,学校规定十点三十分要关教学楼大门,到现在还不走,是想让班级扣分吗?”
司徒耀阳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后面的挂钟,惊愕地站了起来,受伤似的地说:“哎呀,都十点二十五分钟了啊,我们在解决学习问题,这道题比较难,我怎么都解答不出来。”为确保可信度,他还把练习本拿在手上,向保安示意。
“今天晚上解答不出来我不甘心,她是我班的尖子生,放学后我就缠着她为我讲解,我比较笨,一下子理解不了,甚至到现在我还是似懂非懂的,你不来我们还不知道到关教学楼大门时间。”
司徒耀阳说完就悄悄给蓝月儿使了个眼色,动了动嘴巴,意思是让她也讲点。
接收到信号,蓝月儿绵柔道:“是啊,保安叔叔,我们是在解决一道难题,我都说了明天再跟他讲解的,可他就是不肯,又总是听不明白,不知不觉地讲到现在,希望您高抬贵手,别扣我们班的分,拜托了!”双手合在胸前,无辜娇羞地看着保安。
这回司徒耀阳还真被蓝月儿给惊愕到了,想不到她竟然也会撒娇,也能说出那么甜软的话语,经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保安听了他们的话,抬起头看了眼门框旁的班级牌,是重点班一班呢,想到刚才他站在门口时,看到他们两个确实是看着本子在认真地讨论着,便相信了他们说的话,也不再黑着脸,改为和蔼的语气说“既然是为了学习,这次我就放过你们吧,可是没有下次,学习固然重要,但是也要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好啦,现在赶紧回宿舍去吧。”
“嗯,谢谢您,我们这就走。”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两人带着紧绷的神经,收拾一下各自的东西,带上书包,一前一后,火急火燎地走出教室,直至走出教学楼,两人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回忆起司徒耀阳刚才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笑容不受控制地爬上脸颊,蓝月儿转过身去,调侃他说:“明天可要记得找郑老师解决掉你的学习问题,呵呵呵呵呵呵”
司徒耀阳错愕了一下,什么学习问题?想了想,一灵光,想起来了,原来是在调侃他,他当然不会放过她,于是也学着她刚才跟保安说话的语气答道:“我怕我会忘记,你明天记得提醒我才行,拜----托,哈哈哈哈哈哈。”他还故意把拜托两个字说得又绵又长。
蓝月儿的笑声刹那间止住,静静的校园里只听得见司徒耀阳发自肺腑的笑声。蓝月儿愤愤地看着他,听他笑得那么开心,真想走上去封住他的嘴巴,然后打他两拳,踹他两脚,看他还敢不敢笑她。不过,她也在疑惑刚才对保安说话是不是真的自己,以前她可从未试过那样。
咯咯咯……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司徒耀阳马上闭紧嘴巴,笑声戛然而止。两人了然地看了一眼对方,一致地向宿舍楼方向跑去。
今夜的月光特别明亮、诱人,柔和的月光沐浴在他们身上,他们仿似两只无比欢乐的小精灵,无拘无束、悠闲自在地畅游在宁静的校道上。月光照亮了他们前进的道路,让他们更好地看清前方,月光也照亮了他们的模样,让别人更好地看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