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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种下缘分的种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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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是下雨了吗?蓝月儿模模糊糊中听到了貌似小雨滴滴落回归大地的声音,睡意立刻全被掀走,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丫飞奔到窗前,拉开窗帘,嘴里碎碎念着:“老天爷,拜托了,可不能下雨……”
瞪得像灯笼那么大的眼睛,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蟋蟀的弹琴声,哪来的雨声,看来又是她太敏感了,每逢开家长会前夕她都是这样。
打开灯,看看桌子上的闹钟,凌晨三点半。一阵冷风把瘦弱单薄的蓝月儿催回了被窝里,却没能将她催眠。
“他们明天会回来吧?如果他们回来的话,下午一点左右应该可以到了吧?我要不要在路口等他们呢?他们能不能一眼就认出我呢……”蓝月儿的脑袋瓜不断地在运转着。
其实在同一片屋檐下,还有一个人醒着-----蓝月儿的外婆。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七十多岁的老人佝偻的背影显得有点孤独。有些破旧的桌子上摆放着三张她仅存的陈旧照片,一张是她与老伴结婚时照的黑白照;一张是全家福,两老坐在前面,女儿与儿子站在他们的身后,照片上的他们脸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还有一张是蓝月儿一岁时她专门带去影楼拍的。照片上的内容不一样,可是这三张照片的右下脚均留下一个拇指状的白色印记。
干瘪的手颤抖地拿起三张照片,一遍又一遍地端详着,掉漆的桌面上早已躺着好几滴透明的水珠。
看来,外婆又在伤心着、思念着、担忧着……
老伴前年去世了,早已与她分家的儿子常年在外工作,基本上不怎么回来,至于女儿,在蓝月儿出生一个星期后就与她闹僵了。
“你说什么?出生时辰不吉利,再加上是个女孩子就要送给别人抚养?你配为人父母吗?我和你爸当初生活那么艰苦都没把你送人,况且是个女孩子又怎样了?出生时辰又不是孩子能选择的,孩子有什么错?亏你能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她僵直着身躯对还躺在床上的女儿愤愤地说。
看到她这么气愤,女儿反而有些委屈地说:“这能怪我吗?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蓝家长辈说孩子出生的时辰是凶时,怕会影响到蓝家将来的前程,又是个女孩子,不能留在身边。前几天他们就已经作出了这样的决定,我有什么办法,明天早上就会有人过来把孩子接走。”
想不到蓝家竟然会如此思想不开通,看来跟女婿他们商量也是无济于事,不再理会女儿,她静静地坐在傍边椅子上。周围十分安静,她的内心却是难以平静的,额头上冒出了几颗汗珠,也许是内心太着急了,着急着想办法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过了一会,她咬了咬牙自语道“会熬过去的。”然后转过身来,坚定地望着女儿:“既然你们铁了心不想把孩子留在身边,那我也铁了心要把孩子留在我的身边,我来抚养她,居然能把宝贝就那么不可理喻地抛开,将来你们可不要后悔!还有,孩子我现在就抱走,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
就这样,外婆把蓝月儿带回了a城的b镇。从那以后,她也再没见过女儿了。
时间老人总是那么拼命地往前跑,不知不觉间,蓝月儿今年十六岁了,从小体弱多病的她没少让外婆担心,庆幸的是她在外婆无微不至的呵护下,现在已成长成一个孝顺懂事、乖巧可爱、出落标致的小女孩了。
一起相依为命了那么久,蓝月儿的心思又怎会逃出外婆的法眼呢,外婆了解她,知道她肯定又会在期待着周末晚上的家长会,盼望着她爸妈能来参加,可是……
看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星期天了,彻夜未眠的蓝月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大早就起床了,殊不知还有一个人比她还早,外婆早已煮好早餐,但是没看到她人,去哪里了?
诺大的瓦房坐落在山脚下,那是外公留下来的,从小蓝月儿就生活在这里。蓝月儿无法一下子发现外婆,是在屋前的鱼塘喂鱼?还是在屋后的家禽圈里喂鸡?或者是在屋两旁的菜园里给菜浇水……
最后,蓝月儿在菜园里看见了外婆,她急忙跑过去。
“外婆,我……”蓝月儿想问她爸妈今天会不会回来,可是想到外婆平时就不太喜欢她提起她爸妈的事情,再加上上学期的家长会前,她问外婆她爸妈会不会回来时,特别疼爱她的外婆那次竟然发火了,想到这些,难免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这次是不一样的,因为外婆说过,只要她努力学习,考到好的成绩好的学校,她的父母就会回来参加她的家长会的。
蓝月儿也是这样想的,一直以来她都很努力很勤奋很刻苦地学习,她的成绩也一直是名列前茅的,现在她更是在市里的一所重点学校的重点班级里学习———第一中学高一(1)班,那班级里的学生可都是中考全市一百名里挑选的,是出类拔萃的苗子。这次是她考上重点高中的第一次家长会,她想着她爸妈这次应该会来了。
“月儿,愣着干嘛?什么事?说着说着怎么又没说了。”外婆摇了摇蓝月儿。
“噢,噢,没什么,忘记想要说什么了,想到了我再跟您说。”蓝月儿低下了头,还是没能说出口,大概是怕外婆再次发火吧。
她的那点花花肠子哪能瞒得过外婆呢,外婆早已猜想到她想说什么了,只是这是一个让人心痛的伤疤,还是不要提为好。
吃午饭时,月儿还是忍不住问外婆:“外婆,我----爸妈------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她还是问出口了,外婆对之前对她发火的事情十分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孩子生气的,这次外婆听到这句话没有发火了,只是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停留几秒,然后缓缓地夹起一根青菜放到饭碗里,说:“昨天我打电话给他们,他们说如果今天早上能买到火车票就回来,你也知道你爸妈他们晕车的,不能搭汽车,不要想那么多,即使这次他们没能回来,只要你继续那么努力,那么优秀,那么勤奋,他们肯定会回来看你的!”
她何尝不是也盼望着女儿能回来一趟,人心毕竟是肉做的,那个人毕竟是她含辛茹苦、费尽心血养大的,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家人,她更不想蓝月儿伤心。
“能买到火车票就回来,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会回来。---耶---!”她开心地笑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都已经快要眯成一条线了。
她急急忙忙吃完午饭后,回房间梳理一下乌黑发亮的过肩长发,换上一身她觉得美丽得体的着装,趁着外婆不在,她一口气跑到通往瓦房的路口处,离瓦房不是很远,那里有一条马路,马路两旁种着紫荆树,靠近紫荆树边就是田野。蓝月儿在靠近路口处的一棵紫荆树下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等待,等待她父母的归来。
蓝月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过往的车辆,往来的车子一辆一辆地在她眼前川流不息,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终于一声刹车声给了蓝月儿希望,她立刻站了起来,汽车停了下来,走下一对中年夫妇。
是他们吗?蓝月儿两手握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对夫妇,兴高采烈地迎着那两个人走去。近了,又近了,蓝月儿屏住呼吸,在心里数着,一步,两步,三步……
是他们吗?是他们吗?是她日思夜想的爸爸妈妈吗?当那对夫妇越来越靠近月儿时,中年妇女拉了拉丈夫说:“这个孩子怎么啦?看着也不像是乞丐,是脑子有问题吗?傻了?干嘛看到我们就走过来,还猛盯着我们看,赶紧走!”
中年夫妇步履匆匆地从她身边过去,他们是那样的急切,巴不得立马从她眼前消失。
脑子有问题,傻子,这些话语怎么能用来形容她,她可是蓝月儿,周围的人可都说她冰雪聪明,她只不过是太渴望父母的归来而已。可是这些话语仿佛就像一根根长长尖尖的针,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内心,让她无法动弹。她低下头,两手无力地垂下,手指捏着自己两边的裤子,牙齿咬着下嘴唇,鼻子一酸,一股莫名的委屈油然而生。她忍着内心的疼痛,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到紫荆树下,依然低着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往下流。
四点多了,还是没等到,蓝月儿终究明白这次家长会她的爸妈还是不会出席。
她无精打采地走到路边田野的田垄上,在一处草丛旁坐下来,把头埋到两膝间,强忍的泪水终于破堤而出,独自一人进入了哭泣的世界。
“你怎么还在这里?”一句富有磁性的话语在蓝月儿身边响起。
蓝月儿身边正站着一位身穿牛仔裤,白色卫衣,皮肤雪白,身材修长,脸庞俊俏的翩翩少年。
蓝月儿当然不知道此时她身旁正站着的是这样一位英俊尤物,她连头都抬一下,也没有回答少年的话语。
见得不到回应,富有磁性的男声再次响起:“你在哭?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叫你家人来?”
这个人怎么那么爱管闲事那么烦人的,家人?他是要把外婆叫来吗?蓝月儿急忙抬起头对着那位少年大吼:“不要,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开,走开,走开,离我远点。”两只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
少年整个人愣住了,显然被蓝月儿那突如其来的惊天动地叫吼声震住了,他咽了咽喉咙,或许她现在需要冷静冷静,于是没再说什么,转过身走了几步,在蓝月儿的不远处静静地坐了下来。
蓝月儿没看他,以为他识趣地离开了,就继续低着头抽噎着。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不知道过去多少个五分钟后,蓝月儿站了起来,省了省鼻子,擦了擦脸和眼睛,理了理过肩的头发,整了整衣服,对着面前的田野沙哑地说:“蓝月儿,外婆说过什么事情都是熬过来就没事了,继续努力,你可以的,你还有外婆呢,加油!”
转身准备离开,腿却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步也移不开。
“原来你叫蓝月儿,你好,我叫司徒耀阳。”少年看着蓝月儿,俊俏雪白的脸庞上挂着迷人的笑容,原来他还没离开。
“嗯,你好!”蓝月儿低着头答道。
“就这样?”司徒耀阳诧异地看着她,但是看不到她的脸。也难怪他会诧异的,平时女生们看到他那么迷人的笑容时,早就心花怒放,两眼冒光并露出一副花痴样了。
可是她是蓝月儿,她平时都把时间花在学习上,从不犯花痴的,而且此时她心情低落,管你什么迷人的笑容、俊俏的脸庞,就算是再世潘安此时站在她面前她都是无动于衷,毫无吸引力。
蓝月儿觉得他很烦,想对他吼,慢着,慢着,好像想起了什么,刚才好像有对他吼,是有些失礼了,忙低声道:“还有,刚才不好意思!”
“哦,没事,第一次有女孩子那么大声对我说话,是个不错的经历。”而且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不对他迷人的笑容、俊俏的脸庞着迷的。
“我中午在对面的阳台上就看到你在这里了,是在等谁没等到吗?”他指了指对面的三层楼房。
“嗯,我在等爸妈,希望他们可以回来参加我今天晚上的家长会,但是,他们应该还是不回来了。”说着说着,低着头的蓝月儿感觉鼻子有点酸,内心的伤口又被触碰到了。
见情况不妙,司徒耀阳赶紧安慰道:“一次缺席不要太在意,我爸妈有时因为太忙也会不来参加我的家长会。”
他刚说完,蓝月儿就激动地说:“你知道什么!不是一次,而是一次都没有过。我十六岁啦,可是我到现在为止甚至连他们的样子,他们的声音是怎样的都不知道,呜呜……”蓝月儿双手捂着脸,刚停下没多久的眼泪又开始涌出眼眶了。
司徒耀阳见状,方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有些惊慌失措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不知道情况乱说话了,你不要哭!”
司徒耀阳手足无措地看着蓝月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才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今天没等到你爸妈,可是你等到我,还是有收获的。”
见蓝月儿还没停止哭泣,司徒耀阳紧紧抓开蓝月儿捂住脸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大声地说“看着我,不许哭了,我是耀眼的太阳,你是美丽可爱的月亮,我会照耀着你,帮你驱散黑暗,给你带去温暖,有什么就跟我说,你不要哭!没有他们你现在不也生活了那么久,他们以后又不是没希望看到,而且你又不单只有他们,你还有疼爱你的人,多想想他们,坚强点。”
是的,她还有外婆,而且外婆是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了,外婆总是想尽办法让她过得好、过得开心、过得无忧无虑……想到这些,蓝月儿不再哭了,是应该坚强点。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司徒耀阳的手正抓住她的手,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她想收回自己的手,拉了拉,可是司徒耀阳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放开我啦,疼!”蓝月儿对他喊道。
疼,她喊疼,司徒耀阳急忙把手收回去,右手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说:“不好意思,把你给弄疼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刚才看到你那样子,只想着让你不要哭,用力稍微大了点,非常抱歉!”
蓝月儿正静静地看着司徒耀阳,听着他说话,她发现这时的他跟刚才那个噼里啪啦对她喊的人判若两人,此时这个怎么感觉他有点羞答答的。
从小外婆就说蓝月儿的眼睛漂亮,闪亮闪亮的,司徒耀阳看了蓝月儿那么久,又怎么不会发现这个呢?他看着蓝月儿的眼睛,感觉自己脸颊和耳朵都是热热的。
不能再看了,他赶紧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弯下腰撑着膝盖,脸红着说:“通过这次实践,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不会安慰人,仍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谢谢你,我的启发导师------蓝月儿同志!”
“哈哈哈……你还是蛮幽默的。”看着面前这个羞答答的少年,蓝月儿忽然觉得没那么伤心,破涕为笑了。
“笑了就好,就像你说的,熬过去就没事了,加油!”然后司徒耀阳理了理前面的刘海,好让自己的刘海帮忙挡挡眼前的视线,接着从口袋里抽出随身带的手帕递给蓝月儿。
“谢谢你!”接过手帕时,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他那修长雪白的手指,仿似有一股暖流扩散到全身。
蓝月儿用手帕擦着眼泪,司徒耀阳静静地站在她旁边,眼睛不自在地扫视着周围。
忽然,耳边想起了他惊喜的话语:“你看,这朵花很特别,你知道它是什么花吗?”司徒耀阳指着草丛边上的一朵紫色花朵。
“看着像是紫色蒲公英。”月儿也抬起了头望着那朵花。
“紫色蒲公英?”停了停,好像思考到了什么,目光柔和地看着蓝月儿说,“多么了不起的一种植物,虽然它一开始是过着漂泊的日子,但是现在它却能靠着自己的努力绽放出自己独特的美丽。”
靠着自己的努力绽放出自己独特的美丽!蓝月儿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忽然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对,应该是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只要我更加努力,相信我也会像紫色蒲公英那样,可以绽放出自己独特的美丽,到那时候,爸妈肯定会回来看我的,外婆也会为我高兴、为我骄傲的。”
黑暗散去,自然内心就明亮起来了。蓝月儿不禁嘴角微微翘起,笑眯眯地对司徒耀阳说:“谢谢你!”
还没等司徒耀阳回到,蓝月儿就听到了外婆的呼喊:“月儿,在哪里?赶紧回来吃饭,还要收拾东西,不然你就赶不上最后一班车回学校了。”
怎么忘记了,今天傍晚可要回学校了,“现在几点了?”蓝月儿焦急地问司徒耀阳。
司徒耀阳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说:“现在五点二十五分。”
啊!最后一班车是六点,还要收拾东西,还要吃饭,要赶紧回去才行。
蓝月儿急忙转身想跑回去,这时,司徒耀阳却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这时候蓝月儿满脑子都是想着赶紧上学,司徒耀阳居然想拦着她,她肯定非常非常不乐意。于是蓝月儿用尽全身力量去推站在有点滑、有点斜的田垄上的司徒耀阳,自然而然,司徒耀阳没能拉住蓝月儿。随着啪的一声响,司徒耀阳倒到田里去了,白色的卫衣,雪白的脸上都沾上了点点的泥巴,变成了一只大花猫。
“哈哈哈……”月儿看着坐在农田里的司徒耀阳笑了出来。
“你还笑,快点把我拉起来。”司徒耀阳板起脸对蓝月儿喊道。
“月儿,快点回来吃饭。”外婆又在呼喊她了。
上学与刚认识的司徒耀阳,怎么选择?不赶紧就搭不上最后一班车赶回学校了,不拉司徒耀阳大不了他生气,可是以后又不碰面,果断选择前者。
“我有要紧事要赶紧走了,你自己起来吧。”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了,只留下可怜巴巴的司徒耀阳。
看着远去的蓝月儿,再看看自己,司徒耀阳一阵苦笑,站了起来,走到紫色蒲公英处,摘下了那朵紫色蒲公英。
蓝月儿回到家准备洗手吃饭的时候,发现手上还拿着司徒耀阳的手帕,忘记把手帕还给他了呢,急着吃饭,她随手把手帕放进书包里。
还是赶上了最后一班车回学校,蓝月儿一回到教室坐下来,她的同位兼好姐妹林佳悦就拉着她说:“劲爆消息,刚我去找班主任时,发现我们班来了一位超级大帅哥,身高起码有一米七五,留着一头干爽的头发,皮肤雪白,脸庞俊俏,眉目清秀,英气非凡……”说得像是全天下仅此一枚帅哥一样。
蓝月儿静静地做一个素质良好的倾听者,听着林佳悦说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铃铃铃……
上晚修了,家长会还是如期进行,月儿的爸妈当然是缺席的。家长会安排在会议室举行,很多家长都已经到达现场了,由一些学生会成员招待着,就等着老师来了。不过,在开家长会前,她班班主任郑老师来到班上宣布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
蓝月儿个子不算矮,老师就把她的位置安排到了第三组的倒数第二个位置上。当蓝月儿看到这位新同学时,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急得赶紧拿书挡住脸,低下头,弯下腰。
身旁的林佳悦早已被新同学的美貌所色诱了,两眼发光,嘴巴一直张大着,怕是蚊子这时候跑进她嘴巴里一游都不会被发现。
蓝月儿不敢抬头看,只听见班主任郑老师说:“现在由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同学们好,我叫司徒耀阳,很高兴能来到这个班级,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直到晚修结束蓝月儿都用书挡着脸,思考着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司徒耀阳与蓝月儿居然成为了同班同学,这样他们就会碰面,她下午的时候对他做了一件貌似有点忘恩负义的行为,这可怎么办?这是第一次有一个问题可以让蓝月儿这样思考了一个晚修都解决不了的。
果然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有点措手不及,可是另外一个主角司徒耀阳可不觉得这个问题难解决,他从踏进这个教室的门口时就发现了蓝月儿了,那时蓝月儿还在与林佳悦聊天。虽然他一开始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一会他便觉得这也许是紫色蒲公英让他飘向她,因为他说过,他会照耀着她,为她驱散黑暗,给她带去温暖。那可不是他乱说的,那时看到她那么苦苦地等待却一无所获,还遭到了旁人的异样眼光,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那么让他揪心,所以他就在心里想着希望可以那样做。
现在机会就掌握在他的手中了,他想紧紧地握住,他相信紫色蒲公英会给他带来好运的。
就这样,他们之间的缘分种子就在此时悄悄地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