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雪无痕》琳贝纤

3、烈风

　　时间回到剑无极离开村子

　　剑无极的内心和现在踏出的脚步一样，沉重、毫不犹豫。因为，就是今天，他要去找找他那无缘老丈人的晦气，为凤蝶，为自己。

　　不知道为何，温皇自从恢复后就离开了还珠楼，回到了神蛊峰。更让人有些不解的是，温皇在凤蝶跟他回还珠楼的一个月后，也就是几天前，便以主人的身份，让凤蝶离开。

　　羽扇轻摇，眯着细缝眼，即是假寐又在轻睡。神蛊温皇全然忽视掉身旁关着蝴蝶的灯笼有所骚动，还是一副天下事了然于心的模样。等待，时机马上就到了。

　　虽然已经很久不曾来过神蛊峰，但去山上的捷径并没有从剑无极的脑袋里消失。刚刚走到山脚下，以前被任飘渺刺激至疯的事情犹如重现。他相比以前心理承受能力好太多了，如果再来个当初那样的剑阵，一样的人、事，他会毫不犹豫的挥刀，斩断那些无法留恋的。

　　穿过小路，剑无极走进可以直接通上神蛊峰闲云斋的通道。通道没有岔路，虽然没有带照明的东西也不怕会走错，最多撞到头。

　　行至半路，有些熟悉的感觉浮上剑无极的心头。他果断的停下了脚步，仔细聆听着通道内的细碎声响，然后在发现异常的一瞬间拔出逆刃挥去。

　　“哎呀，一年多不见，你还真是进步不少啊。但是，还不够。”剑气随着话语而落，神蛊温皇，出招了，”剑八·玄。”

　　“一剑无极！”两者剑气冲击，通道周边泥石震落，似乎有崩塌的可能。

　　“你来神蛊峰，那说明你看懂了那封信的意思。怎样，恨我吗？”周身剑气挡住了落下的杂物，温皇再次开口，却是比无双剑还尖利的话语。

　　“我说我没有看懂，特意回来请教，你信吗？”剑无极逆刃回鞘，双手抱胸，似乎是一副调戏别人的架势，但比之刚才，姿势并没有变，还是出招的样子。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来请教的打算。

　　“哦？看来是我写得太过含蓄了呢，你说是吗？凤蝶？”

　　在温皇身后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影，衣衫轻飘，是剑无极难以置信的人。

　　“神蛊温皇，这招用的太烂了，凤蝶不可能到……”剑无极还未说完，心中一凉。“百毒不侵真神奇。”

　　“哦？看来，你对凤蝶做了点什么呢？”温皇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瞬间化为任飘渺，剑意愈发的浓烈。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无缘的老丈人。”想到那封信，剑无极就有止不住的怒意。

　　在任飘渺身后的凤蝶眼神低落，表情木然，只是她双手捂住的地方暴露了她的心绪。

　　剑无极一直看着凤蝶的手，那是曾经被他伤到的地方。现在他更加确信，那封信的意义了。

　　“凤蝶，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剑无极已经掩盖不了声音中的虚弱，他知道他现在问的问题毫无意义，但他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凤蝶不语，只是抬眼望向剑无极，那一眼，只读得绝望两字，摧毁剑无极最后的期望。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刹那间，剑无极的眼神变的异常凶狠，逆刃缓缓拔出，灵属之器也形成了。

　　“今天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要带走凤蝶！”剑意比话语更不留情，然后就是最纯粹的比拼。

　　“哦？你和雪山银燕的一剑无悔的确可以败我，但现在，他帮的了你吗？”任飘渺不以为意，他最强的可不是剑术。

　　“没有笨牛，我也可以败你，来喔～”

　　“看来雪山银燕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重要作用啊，那我毁了他们你看如何？”

　　剑光闪过，照亮了另外两人。

　　剑无极瞬时瞪大了双眼，是银燕和霜！

　　“你的好友今日造访神蛊峰，我是神蛊峰闲云斋之主，怎么能不尽一下地主之谊呢。”

　　银燕和霜被法术束缚，剑无极不动，唯恐有诈。上次在剑阵中他小弟和凤蝶在面前惨死的记忆涌出，所以他不再轻易相信神蛊温皇。

　　“哦？不相信他们是你的好友吗？怀疑是我弄出的幻影吗？看来我倒是高估了你啊。”

　　剑无极无视了这一句，因为他注意到了霜。霜今天的衣服和发型都和平时不同，是便服和散发，神蛊温皇不可能知道霜今天会是怎样的。被束缚的霜，却是不久前才看到的便服散发！

　　剑无极现在的心情可谓是火上浇油。面对任飘渺，他的确没有胜算，今日他来便是要搏一搏自己的天运，到不曾想到会把银燕和霜牵扯进来。

　　任飘渺指尖一动，银燕和霜的表情突然变的扭曲，身上的束缚也随之解开。

　　“雪山银燕的功夫和你在一个层次，那雨音霜呢？”指尖转动，银燕和霜居然纷纷亮出了武器。

　　剑无极看出任飘渺企图，手中逆刃握的更紧。

　　“若你今日可以保下他们两人，我就放你活着离开。”任飘渺带着凤蝶向后退去，似乎是故意为三人腾出场地。

　　银燕的啸灵枪远远比霜的水之泣要长，霜的武力又远不及银燕，正面对决必定是霜先受伤。

　　银燕出招，目标霜，完全忽视剑无极的出手。

　　剑无极心焦，他的攻击没有引的银燕和霜转移攻击目标，这让他十分难办。

　　拔刀回鞘，静音凝神，”一剑无声。”剑气打中银燕的左手，啸灵枪掉下。剑无极想着村里有修儒在，只要没死总有办法救回来，果断一刀背拍上去，打晕银燕。

　　“霜雪纷飞。”

　　双刃挡住水之泣，霜寒之气随后袭来，正中剑无极。霜顺着飞雪之势的掩护脱离剑无极的阻挡范围，水之泣脱手，双叉冲向银燕，”樱斩！”

　　“啊！”“啊～”

　　没了剑无极的阻挡，只有被剑无极打晕的银燕，霜一击得手，只剩银燕和剑无极的两声惨叫。

　　剑无极随即一掌打向霜，将银燕和霜分开。

　　“银燕！”一声痛呼，无法改变血染全身的结果。被打飞的霜抱着头，片刻泪水就夺眶而出，”银燕！”此时恢复了神智，最晚，最坏。

　　“看来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宫本总司死的真不该，应该让他看看自己徒儿的样子。”在暗处观战的温皇终于现身，对剑无极和银燕冷嘲热讽。凤蝶也在，只是她的视线完全与剑无极错开。

　　霜向剑无极爬去，接过了他怀中的银燕。剑无极木然起身，转向了温皇。”这是你要的结果吗？”

　　“啊呀～玩过头了吗，这真是令吾愉悦。”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被冻住那般凝重。”一剑--无……啊！”锥心的痛楚和冰冷自背部而来，剑无极一下半跪在地上，背后只有霜还站着。

　　“哈！果然是雪山银燕比剑无极重要，在雨音霜的心中。”暗自聚气，右手一掌打向剑无极，左手运毒掌打向霜。

　　两者皆中招，霜更是吐出了黑血。

　　“你保不住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所以今天，你连自己，也保不住。”

　　“哈哈哈哈……”剑无极惨淡的笑了几声，”那不是霜和银燕，绝对不是。”

　　“哦，是吗？就因为雨音霜伤了你？”

　　“我们的交情，你不懂，霜不会对我出手。”擦去嘴角边的血迹，剑无极以刀撑地，慢慢站了起来。

　　“不懂？你说我吗？没错，我是不懂，但我懂可以随时控制别人的骨蛊，你懂吗？”蓝色羽扇轻摇，扇不去空气中残忍的味道。

　　“我不需要。”手里紧紧握着逆刃，”来喔～无极剑，剑无极，剑招三式，称无敌！一剑无尽！”

　　羽扇化剑，旋转的剑鞘弹开了剑无极的攻势。温皇拔剑出鞘，一出便是连招，”破空飞灭。”

　　剑影铺天盖地，剑无极守的严密，借温皇剑气反攻温皇。

　　“稍微有一点点样子了，不过还是弱者。”温皇拔剑一指地面，”剑九·轮回。”剑锋随后由地底攻向剑无极。

　　剑无极听到是剑九马上翻身向上跳，双刀在空中清出一片空间。他知道现在就算和温皇硬拼也打不过，现在要尽量想办法逃离，至于银燕和霜，他会尽力带走。但是凤蝶，他没有办法，他只能赌最后一招。

　　行刀的空隙，剑无极对温皇说:”很久没见识过到一剑无悔了吧。”

　　“哦？看不出来，没有雪山银燕你还能用一剑无悔，莫不是你师尊宫本总司死的不甘愿，回来教你了么。”听闻此言，温皇手中无双回鞘。趣味，他倒要看看，剑无极口中的一剑无悔有没有让他尽兴的资格。

　　“剑十·天葬！”无数剑芒飞出，直冲地面。剑无极提刀便挡，双刃交替，目不暇接。

　　“啊～看到你，我连出一剑无悔的兴趣都没，看来你一点都没有再见一次的必要呢。”后背的伤完全没有影响到剑无极动手，只是行动速度上相较全盛之时慢了一点。双手都在不断滴血，染红了衣，染红了刀，只有剑无极标准的嚣张声音，一点都没有变。

　　“哦？看来我还真是不幸啊，真希望一剑无悔不会从今天开始就失传呢。”

　　话音落，杀招起，两方的剑意愈加强烈。

　　“啊呀！有件事情都忘记说了呢。凤蝶曾经在睡梦中叫过你的名字呢，怎样，是不是很欢喜啊？”一句意义不明却挑起了剑无极无尽的怒意，就像那时看到那封信一样。观战的人对温皇的举动毫无反应，只是眼波流转暴露了凤蝶的心绪。

　　暴怒下的剑无极没有失去理智，因为他今天来神蛊峰只有一个目的，无论温皇怎样游说，都不会改变。

　　有了温皇那句话的莫名刺激，剑无极剑意飙升，拔剑杀去，剑法却不是最熟悉的无极剑法。

　　“飘渺无声！”飘渺剑法和一剑无声完美配合，剑光四溢，瞬间袭向温皇。

　　温皇泰然等待，直到逆刃砍到面前时才手举无双挡住，随后便是飘渺绝式上手。”剑十一·涅槃。”

　　“哦～才用到涅槃，你是太看不起一剑无悔了吧。明明知道涅槃比不上一剑无悔还不赶紧用你新创的剑十二，哈，果然是你怕你的轮椅撑不住你再躺个几年所以不敢用吧。”

　　温皇眼睛一眯，创立飘渺绝式至今，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始终无法参透的剑十二。他并不介意再一次经历剑十二的副作用，狼主总会有办法救他，他只是不想让剑十二永远孤独。

　　“你激怒我的方式，太过愚蠢了。”不过你成功激怒我了。无双向地一插，随即飘渺剑阵开启。

　　“来喔。”刀光一闪，剑无极冲向迎面而来的剑流。

　　一阵的抵挡挡不住无尽的剑影，剑无极身上再添无数新伤。”真是靠北！和当初与妖魔海火拼一样了。”被困剑阵，他连接近到温皇都办不到。剑无极心想:这样下去不行，要想办法单点突破。

　　灵属之器散开，剑无极右手执逆刃攻击，左手却放在身后。”无极飘渺！”剑气冲开作为阵眼的无双，飘渺剑阵随即失效。

　　“哈，看来你还不算太废物，想当初赤羽军师也是一招破了此阵。”

　　“哼，骗肖仔，赤羽一招破的剑阵是酆都月开启，你非要拿来比只能说明你的水平只比你手下好那么一点点，这样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天资不好的人总是爱用各种理由掩饰自己的无能，连你也不例外啊，剑无极。”一句戳住痛处，即使是到了现在，剑无极还是没有办法忘却初学无极剑法时的事。

　　回忆

　　宫本总司：你为何要将自己逼到这样？

　　剑无极：因为你说我做不到，我就更不能做不到！

　　“确实，和你相比，我的剑术不如你，医术蛊术也毫无涉及，我也不是智者，你做得到的事我做不到，可我不会就因为天资差就放弃。这世上的确有天才，我剑无极不是也不屑当，我只相信努力比天资还重要，不相信的人只会永远以为自己是天才而自恃其才，当心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剑无极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那段话，是说给温皇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他要开始行动了。

　　在温皇若有所思的瞬间，剑无极剑气爆发，左手之物瞬间冲向温皇。

　　来不及反应那是不可能的，温皇持无双一挡，却不料穿透而过。叮当落地后，剑无极变了脸色。

　　表情越见调戏范的剑无极差点都要笑出声来，他刚刚扔出去的，是银燕的啸灵枪。

　　“哈，被看出来了，是我躺的太久没有布过阵所以被你察觉了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哈哈哈哈。”知道剑无极刚刚的举动是要验证他进通道后就踏入剑阵是，温皇不怒反喜，似乎是看到了满意的反应。

　　“被你逼疯一次怎么会让你逼疯我第二次，你当我的头壳装满了你的骨蛊么。啊～以后记得布剑阵别只用幻术，不然会像这样被戳穿哦。”

　　温皇轻笑，右手一挥，银燕和霜还有那些武器血迹全部消失，就连他们刚刚所待的通道也消失了。现在，他们已在神蛊峰顶。

　　“我现在觉得，你有一人挑战我的资格了。”温皇的语气透着欣喜，他又找到了可以令他愉悦的人了。

　　“看你的表情，看来你也在怀疑那封信咯。”“不然咧，你当我是白痴上当一次不够还要附带一次吗？现在是你智商不够还是我智商不够。”

　　“哈，借用你的一句话，你很聪明，聪明到自掘坟墓。你说对吗？凤蝶。”

　　“主人从来都没错。”

　　在剑无极脑海里，那个”错”字徘徊了好久。藏在衣服里的那封信滑落，信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红的刺眼。信上的字，只有三个，却更为刺眼。

　　小温皇

　　若是旁人见到这三个字也许只会感觉奇怪，但在剑无极的眼中，就是最大的打击。

　　凤蝶离开霜的屋子前，习惯性的抚了一下伤口，所以剑无极看到信时，会往那方面想。在凤蝶的屋子前，他看到凤蝶倒地捂住心口时，他几乎可以确定他所想的。温皇那句在睡梦中呼唤他的名字，更是加重了那封信的真实性。

　　本想抱着一切都是温皇幻术的希望，打破自己的怀疑时，凤蝶却用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希望。

　　“哼哼，原来是这样，那你给我去地狱好好反思吧。一剑无尽！”凉透的心带着满腔的怒火，剑无极此时的剑意比当初温皇发动的剑十二还要炽盛。一招过后，竟是毫无任何损伤，连灰尘都没有起一点，不对，不到两秒，神蛊峰天崩地裂。

　　崩塌的地方便是温皇所立之处，温皇见状立刻挽着凤蝶躲向剑无极，左手握着无双破开残余剑气。

　　“哈，怒火攻心了吗？我心爱的小蝴蝶有了身孕受不了惊吓，不是吗？剑无极。”更加狂暴的剑气盘旋在温皇身边，像难以压抑的猛兽，随时都会扑向对方。

　　“用不出一剑无悔，你剑无极，就是废物！剑九·轮回！”

　　冲天剑气相互冲击，剑无极被激出的剑意竟不下于当初与任飘渺决死战的宫本总司，若是银燕或俏如来在场，必定感慨万分。

　　虽说是剑无极有些占了上风，但后背的伤口却严重拖累了剑无极。冷汗已经满头，幻境中被霜所伤的

　　地方又开始淌血，而剑无极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了。

　　“玄虚觉真！”温皇没有受伤，所以现在他占据了所有优势，然后便是夺命之招。

　　剑锋直指剑无极心口，不偏不倚，马上这个世界就要少一个人了。

　　突然，一个人影闯出，正挡在剑无极前面。

　　“我不准你伤害他，主人！”

　　划破了凤蝶的脖子，血流，混着泪。

　　“哈，果然是这个小子命大，两次都没有丧命，你说是吗？凤蝶。”

　　转身而去，身后的人影瞬间消失，温皇自己废了剑阵。收回无双，静静的看着眼前两人。

　　“我有下过不准再入神蛊峰的命令吧。”

　　“是。”

　　“你回来了。”

　　“有问题吗。”

　　“哈，我的小凤蝶长大了，不再听主人的话了。”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做出的事还是暴露了你的幼稚。”

　　“就因为我回来救剑无极。”

　　“因为你没看信。”

　　“不然你怎么把剑无极骗过来。”

　　“我总有办法。”

　　沉默，也许他们并不需要再讲什么。凤蝶陪伴温皇数十年，也许她不能明白温皇这次布的局，但至少她知道温皇的目的。

　　剑无极受伤，又和温皇对战，马上就会因气力不支而倒下。逆刃撑着地面，勉强支撑最后的精神，只为了看看凤蝶，看看他放在心上的人。凤蝶与温皇的对话完全没有进到他的耳朵里，他只是很惊异凤蝶的出现，以及，凤蝶的选择。

　　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紧握的手也慢慢松开逆刃，似乎耳边穿来了些什么声音，不管了，他累了，他想睡了。

　　身躯倒下，察觉不对的凤蝶抱住了马上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剑无极，缓缓地让剑无极依着自己躺下。

　　身后传来了呼唤声，两个人的声音。“剑无极！”“剑老小！”

　　从苗疆冲过来的银燕在离开王府时遇到风逍遥，听说了完整事件后，两人便一同赶向神蛊峰。风逍遥是苗疆人，而银燕熟知神蛊峰，两人同行的速度大大加快。

　　看到当他们赶到时，只看见剑无极倒下的一幕。两人冲了过去，银燕跑去看昏在风蝶身上的剑无极，他的兄弟，风逍遥飞去挡在他们前面，左手按着刀，右手掏出了酒壶，淡定地喝上了一口。“烧酒命，烧酒命，为找好友，要拼命。干杯！”

　　“兵长，我应该并没有做出什么有害于苗疆之事，你用不着如此对着我。”铁军卫军法严厉，虽然风逍遥经常违反军令偷风月无边，但温皇，他动不得。

　　“神蛊温皇，你究竟对剑无极做了什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很简单，除掉一个废物。”语气悠闲，似乎是刚刚的打斗是在清幽环境下喝茶一般简单。

　　“哦，银燕，看来今天不是要拼命，是要取命了。”短刀出鞘，刀路如风不可觅，直袭温皇。

　　刀锋已至，瞬间，风逍遥手向一拐，刀气冲向地面，刹时石泥崩裂，尘土飞扬。温皇不动，他知道风逍遥不会取他之命，但他，不会放走剑无极。

　　趁着尘土弥漫，银燕背起剑无极夺路而奔，风逍遥断后。“主人，这次，我自己做下选择。”离开，紧追着她的选择。

　　温皇听闻此言，手持无双欲跟上，却发现有一种怪异刀气，正是风逍遥对上荡神灭的一招。

　　等温皇解决所有刀气时，剑无极一行已追之不及，只好作罢。

　　“凤蝶，你终于自己做出决定了吗？哈哈。黑心温仔，你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