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冲田总司 ...
-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似乎都很平静，我每天帮着坂本爷爷卖糖果。不是我自夸，自从我来了之后，小店的生意就越发红火起来。
总司也经常来坂本爷爷的糖果屋买豆平糖，我曾笑着问他，“你怎么总爱买小孩子吃的糖啊？”总司拿着一颗圆圆的黄色的豆平糖放进嘴里，“好吃啊”，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偶尔我也在附近的空地上看见总司与孩子们一块儿玩耍，这时我总会驻足在场边，看着温柔快乐白衣飘飘的天使，带给孩子们无数的欢声笑语，任由爱情在心底滋长。
玄武在总司那儿过的也是相当的好，偶尔溜回来和朱雀他们打几场架，疏活下精骨，又马上回去。据某位探子回报，这家伙每天窝在总司的怀里，独自享受阳光的温暖。听得我一肚子闷气，悔不当初。
我也在糖果屋平平安安的迎来了来京都第一个新年。
除夕前劳心劳力地帮糖果屋做了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扫除，然后在门口挂上了草绳，插上“注连绳”，门前摆放了“门松”。
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想摆这“门松”，在日本，立“门松”不光是取意吉利，还有迎神之意，现在这个家已经有我了，万一再迎来一神，如何挤得下？！可坂本爷爷死活不信我的本事真能除魔卫道，非得摆上。
总司也一大早送来了一块“年玉”给我，说无论是来自神还是来自长者，对于接受者来说，“年玉”中都含有长者的灵魂，能够保佑平安。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坂本爷爷说日本把过年作为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所以街上一定相当的热闹，京都还会燃放烟花以示庆祝。
我便拉着太郎在街上溜达了整个除夕夜，玩得不亦乐呼，然后和坂本爷爷一起搭着梯子攀上屋顶，观赏烟花，欣赏京都的夜色。
过完年，春天的便随着微风悄然而至，看着树上突然冒起的新芽，我才骤然发现我来京都已经半年了。
每次见到总司时，他总是柔柔的笑着，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除开新年送我的那块“年玉”以外。
我曾一度怀疑我的单恋会不会就这样无疾而终吗？可据探子回报，总司身边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女人，甚至他住的地方，除了一位女厨师以外，都没有女人。
他也曾去过龟田角屋，可也和我上次见到的一样，只是陪人去，就坐在那儿看看。所以，探子回报，如果他没有不良倾向，我还是大大的有希望的。
今日大早起床，阳光明媚，撑起双手，我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和往常一样，开店咯。
“小左，快看看快看看，长得还真是漂亮啊，难怪冲田这小子都动了凡心了。”
一些轻佻的话语飘扬而至，大清早的，哪个无聊的人来打扰我的睡眠啊，冲田？难道是总司？难道是总司认识的人？
我抬头张望着来人，只见两个身着浅葱色羽织，衣袖上上印有白色山形图案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说话的那人相当的矮小，顶着金黄的刺猬头，额头上绑着白布条，圆溜溜的眼睛，脸上有雀斑，鼻尖贴着一块创口贴，咧着大嘴，大嚷嚷的说着。
另一人正好与之相反，身形高大健硕，头发乱糟糟的，后面扎起一小撮，豪迈的长相，一张大嘴，也同样在额头上绑着白布条。
“哈哈，冲田的女人，闻名不如见面啊。”矮个子的人边走边说边向我走了过来。
“新八，怎么能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说呢，多难为情啊，哈哈。”一边的大个子接道。
“有这个必要吗？！你没听副长大人和总长大人都说，这女人可强悍着呢。”
“总长大人也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我怎么没听见。”
“管他说没说，既然副长大人都这么说了，总长大人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
一路唧唧歪歪而来的两人，丝毫不理会作为当事人的我是否会听见，又或者这两人根本就是有意说给我听的。
总之，他们确实是惹到我了，首先，“冲田的女人”，虽然，嗯，从本质上说我并不排斥这个说法，心里还有点窃喜，但是，万一这只是我单方面的希望，要是被总司听到了，那，那可多尴尬啊。
其次，强悍？！那个副长大人有没有长眼睛啊？！我哪里强悍啦，芙蓉如面柳如眉，乌黑的青丝，窈窕的身段，纵不是倾国倾城，也是绝代芳华，虽然是有那么一点活泼，就那么一点点，也不至于强悍吧？！
“喂，麻烦二位大人不要打扰小店的生意，小本生意可经不起你们这大嗓门的折腾。”我气狠狠的吼道。
矮个子突然凑到我面前，嬉皮笑脸的说着：“哟，生气了，我们也就是听说冲田这小子的女人在这里，特意过来看看，”边说边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上下打量。
“我们还是执勤的时候特意溜过来的。”高个子明显有些得意。
啊！执勤！这两人是谁啊，还要执勤。皇宫守卫？不像。环卫大叔？也不像。大户门卫？更不像。弄得我一头雾水。
不过时间一耽误，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往这边探头看热闹的，先不管这两人是干吗的，还是让这捣蛋二人组先滚蛋再说，“那谢谢两位执勤中特意偷溜过来的大人，一大早就特意来搞砸小店的生意。”我悻悻地说道。
“我说，漂亮的小姐，冲田那家伙除了剑术外，没一点比得上我俩，我观察你的强悍很配我俩，你干脆在我俩中间考虑考虑吧。”
……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完全对我的横眉冷对全无感觉。
“哎呀，新八，还是你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就是呀，小左，你说我俩怎么看都比冲天总司要帅一些~”
“对，对，哈哈~”
……
俗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就你俩，给本小姐提鞋也不配！”我怒吼道，“况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我不知该说这两人是脑子进水，还是天生就少根经，毫无顿悟的两人丝毫没有感受到我的怒意。
只见那名高个子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哦，你说的对，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原田左之助，新撰组十番队队长，新撰组第一长枪高手，二十五岁，别名‘不死的左之助’，哈哈，给你看看本大爷的肚子上吧。”
说着，大个子便把上衣一脱……大街上，这个男人居然就脱衣服……咦，他的肚子上画了个笑脸，不对，笑脸的嘴巴好像是切腹留下的伤口。
“啊哈哈……怎么样，不错吧。”这家伙，居然还自鸣得意，上帝啊，请您救救吧，我肯定的老眼昏花啦。
“知道这个傻瓜为什么切腹却没有死吗？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切腹的作法！只是随便把刀捅进肚子里去了。出血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伤到要害所以很快就恢复了。
而且他那时大概也就19、20岁这样子，生命力旺盛，当然不容易死啦。也算不辜负他‘不死的左之助’这样的外号了。有趣的是后来肚子上残留的伤痕，居然酷似他的家的‘丸一文字’。
哈哈~~还有，忘了说，我是这家伙的饲主，永仓新八大人，新撰组二番队队长。”那个自称永仓新八大人的矮个子刺猬头唧唧呱呱的接口道，整一鞭炮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他俩说完，我赶紧厉声说道，“两位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请赶紧走！”
“喂，我好歹也是新撰组二番队的队长，怎么能让你说走就走呢！”那个留着刺猬头的永仓新八大声叫道，似乎不惹点事他就心里不爽。
“新撰组？！那是啥？！值得你俩这么张牙舞爪吗？！”什么新撰组，没听过，还敢在我这里耀武扬威，忽悠我是吧。
顿时无语的两人傻眼瞪着我。
“我们没认错人吧。你是安倍樱吗？”
“是啊。”
“你认识冲田总司吗？”
“认识。”
“你确定你是在京都吗？”
“当然。”
“你知道冲田是什么人吗？”
我摇了摇头。
“天呐，冲田到底找了个什么女人啊。”永仓新八忽然仰天吼道。
“他应该是什么人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问题很值得探究，我从来就没有问过总司，也没有特意去打听过，总觉得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总司，何必一定要去追根问底呢。
可现在听来，这个问题貌似很严重，貌似地球人都应该知道，可偏偏只有我不知道。
想想第一次见到总司时，他就像鬼之子一样，无声无息的就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第二次见到总司时，他像天使一样和屯所的孩子们一起玩耍。第三次，是我请他帮忙他去帮助白比丘尼。第四次、第五次……到现在，我都觉得他像一个天使一样的存在。那他到底是……刺客？杀手？密探？武士？浪客？还是……
“我看冲田找的这女人八成是胸大无脑，哎，可惜咯。”那个叫原田左之助的家伙相当配合他搭档，居然还无奈的惋惜了起来。
这两人到底在莫名其妙什么啊，气愤，我伸手挥了挥拳头，“你们要是再说些有的没的，我会让你们死了想做鬼都难！”这可是我的强项。
“啊！！还有暴力倾向。”极其欠扁的两人顿时装成一副惊恐状。
就在我终于受不了就要爆发的时候，“小樱姐姐~~”太郎很是时候的跑了过来。
我从来没有这么感谢神让太郎来到这个世界上，“太郎~”我一把抱起他，说实话，我很后悔这个冲动的决定，因为我抱了半天都没有太郎抱起来。这年头，七岁的小孩可真重。
还没等我感慨完，太郎已经从我怀里跳了出来，攥着一双小拳头在我面前挥来挥去，大声宣布道：“小樱姐姐，我要加入新撰组！”
思维顿时停滞，什么！又是新撰组？！
“看这个！”太郎哪里有空理会我飘出的神经，兴奋的拉着我跑到了一块木牌告示前面，上面黑色的大字写着：
新撰组浪士募集：
今非常时期募集武士，凡有志尽忠报国，公正无二，身体健壮，有意维持京都治安之人皆可报名，不拘贵贱老少。
新撰组局长 近藤勇
新撰组，原来就是一个武士组织，在京都活动，主要维持京都治安的，难怪这捣蛋二人组佩着剑，穿着同样的制服，还得色。
“小樱姐姐，别磨磨蹭蹭的，快陪我去报名。”太郎在一边不耐烦的嚷着。
“你一小孩报什么国，维持什么治安啊，到时人家救你还来不及呢。”我一口就否决了太郎的要求，捣蛋二人组在的组织肯定不是安乐窝。
“小孩，你要加入新撰组吗？”永仓新八极为不识时务的突然凑了过来。
“是的！”太郎斩钉截铁的答道。
“好，我带你去！”永仓新八一拍胸部，大义凛然的道。
太郎立刻丢下我去拽永仓新八，“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真是善变的孩子啊。
“当然，我们这就去。”眼前这三人貌似完全忽略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说着，三人就大剌剌的往前走了。
“喂~~~喂~~~~”叫了半天，居然都没个人搭理我。
气死我了！要不要追过去呢？这新撰组不知到底如何，捣蛋二人组好歹也是个队长级别的，而且听他们的口气，应该认识总司，似乎和他关系还不错，太郎被这二人带着应该没问题吧。
“樱姑娘~”正踌躇着要不要追过去，坂本爷爷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坂本爷爷，别急别急，慢点儿，您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我忙迎了上去，扶住坂本爷爷。
“樱姑娘，快帮帮把太郎找回来，这孩子，一定要去新撰组。”坂本爷爷一脸焦急的说道。
原来又是这件事啊，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道，“没事的，爷爷，告示牌上不是写着招募维持京都治安的人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而且是两个很有意思的队长带着太郎去的，我看他们也只是闹着玩玩。”
“新撰组，壬生狼啊！他们是倾幕派，专门对付反幕府的人士，帮助幕府铲除异己，那可是个杀人的集团啊，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刀下亡魂的。”坂本爷爷努力的把他的眯眯眼撑成惊恐状。
啊，原来新撰组这么恐怖。太郎跟着两个疯子就往前走，怎么能让孩子双手沾满血腥呢，得赶紧追回来啊。
“放心吧，坂本爷爷，我一定把太郎给带回来。”说着，我就向前追去。
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才追上已远去的三人。好说歹说让太郎回家，这孩子，死活不肯，再加上有捣蛋二人组在一边煽风点火，一路唠唠叨叨不知不觉居然就跟着他们来到一座大宅前。
门口的匾上、灯笼上都写着“新撰组”三个字。哎，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其实我自己也是有些好奇的，那就先对不住坂本爷爷吧，总之，我一定会把太郎安全的送回去的。
只见门前站着两名同样穿着浅葱色羽织的武士，看见我和太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永仓新八和原田左之助鞠了一躬：“队长好！”
“冲田的女人，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新撰组，什么才是冲田总司。”永仓新八自豪的大声嚷道，可谓是豪气干云啊，只可惜被他这么一小个子、刺猬头，外加满脸雀斑的人说出来，嗯，有些不协调。
跟着新八、左之助往大宅里面走，许多一队一队的武士与我们擦身而过，路过新八和左之助身边时都颇有礼貌的行礼，当然，他们都无一例外的用相当崇敬的语气叫“队长好！”。
这让我忍不住想要调侃一下捣蛋二人组，“哟，看不出，你俩这样一高一矮的极品捣蛋二人组地位还颇高啊~”。
“哈哈，看来今天不叫你知道我们新撰组的厉害，我就不叫永仓新八。”某个叫永仓新八的气愤地挥了挥拳头。
“那你干脆就改名叫捣蛋二人组之一，怎样？好听又好记。”我立马接口。
左之助这会儿也来劲了，“不错不错，这个好，我就叫捣蛋二人组之二，哈哈。”
“错，小左，还有平助的那家伙，这阵子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哈哈，捣蛋二人组之三。”
“对，对，之三，之三！”
啥米？！捣蛋二人组之三？！明明是二人组，哪来的之三？！居然还有人复议！这两人莫非是一肚子草包？！
看来我先前对他们的评价，脸皮比城墙还厚，还不到位，应该说这两人根本就是无敌铁金刚。至于这个叫平助的家伙，正好不在，赶明儿一定要见识见识，能跟这俩人一路的，决不是“泛泛之辈”啊。
转了个弯，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平顶的大屋，是道场！到京都后，还是第一次见到道场呢，闻名已久武士道，我颇有些兴奋。
道场外隔着很远就能听见“啊”、“嗬”、“咿”的人声和“乒乒乓乓”竹剑敲击的声音。走进道场里面，所有的人都穿着浅蓝色上衣、深色裤子的棉质剑道服，手持竹刀，竹刀是用四片竹板外加刀尖皮及握柄皮组合而成。每两人一组，在木制弹性地板上，赤脚对打。
新八自告奋勇的作为向导介绍说这些都还只是新撰组的队员。而我所见到的这些队员的剑技，单就技术方面，动作利落，姿势优美，气势精神饱满，强而有活力。看来新撰组的实力确实不简单。
突然，“啪”的一声，内部的门被打开了。一人一席剑道服靠着门框站着，略显消瘦，微白的面颊，墨黑色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双手拉着白色的带子在梆头发，“让大家久等了，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
“女人，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新撰组的冲田总司。”说着，左之助走了出去，“冲田，好久没玩啦。”
“看你的样子，看来还是没有忘记上次被我撂倒的事吧，原田？”总司冲着左之助微笑着，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
“当然，我要打倒你的神话，为我们捣蛋二人组争光。”左之助自信的咧开他的大嘴说道。
啊？！这种时候，这么紧张，左之助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正说着，左之助就突然冲了出去。
左之助使的是长枪，源出于宝藏院流枪术。据说新撰组那位不认识的七番队队长谷三十郎就是他的师父。左之助的刀名为肥前锻冶藤原吉广，极其绕口的名字，长二尺四寸。当然，这些常识我这个门外汉都是在自告奋勇的向导永仓新八的帮助下了解的。
只是左之助的偷袭让我义愤填膺，他怎么能欺负人家总司还没准备好呢，正忿忿不平的想要开口呼叫，却见总司一个闪身就晃了过去，“这种程度是打不到我的哦。”依旧摆出他招牌式的笑容。
左之助一剑劈到地上，木板都被打穿了，好强劲的力道。
“一身蛮力。”新八在我耳边唏嘘着。
“少啰嗦，你这混蛋！”比试中的左之助对着新八吼了句。又是左右开工向总司劈了过去。都被总司一一闪过。
“啊~~”左之助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挥舞手中的长枪，长枪在他手中不停的旋转，连站在门口的我都开始感觉到一股压迫力在慢慢上升。
总司拿剑的姿势好像也变了，左脚向后移来一步，双手握剑立于前方，是天然理心流，平青眼起式。这是种颇有难度的剑法，刀尖略为下垂，微向□□。
随着左之助一□□来，总司的姿势往下一按，接下左之助的长枪，旋即以电光石火之速朝上挥刀、斩下。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技，让人觉得左之助几乎是被吸引到他刀下来挨斩的。
接着总司将刀“唰”地朝左侧一晃，“咚”地踏上一步，双臂望前一送，刀便应时前冲，直奔左之助刺去。这是突刺，分为三段，据说总司的突刺技是非常高难的剑术，即使在新撰组“壬生”道场，队士中也没人能接得下。即使架开了第一击，总司的突刺招也会顺势一刀刺去，瞬息间收回，再度刺出。连串动作仿佛一气呵成，神速无比。
至于左之助，在这神技之下当然也只有惨败收场。
看来这剑道绝对是一种对力量控制的艺术，剑道追求的不是绝对的强有力，一拳打死一头牛的蛮力在剑道里面可以说是没有用的。看看左之助，强而有力，却在总司轻盈的瞬息移动，闪电般的剑法中败下阵来。真正的剑道追求的是力量的调和，也就是对力量的完全控制，以及敏锐的判断力和冷静自信的态度，达到“柔软”的境界才是真正的剑道。
要不是今天见到总司的剑技，我想我恐怕早就忘记了，第一次我见到总司的时候，他就是以这种闪电般的剑法，让那名吟诵男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冲田总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