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洗红豆婆婆 河边洗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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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吹面，柳枝在微风中挥动着无数轻盈柔韧的枝条起舞。三月的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我缩在总司的怀里享受着日光浴，双手挽在总司的脖子后面，头靠在总司的肩头，没穿鞋子的双脚挂在总司手上咣荡。
“总司，你抱着我累不累啊~”总司真的很瘦，磕在脸上都觉得生疼，我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亲亲总司养的壮壮的，回头我就找天空研究补品去，这可是他展现他自誉为一代医仙看家本领的时候啊，呵呵。
“一辈子抱着樱都不累。”总司温柔的话语让我甜蜜得仿佛置身云端。
我静静的缩在总司的怀里，抬头看着他如玉的面颊，温和的笑意，仿佛所有的磨难都是为了遇见他，仿佛所有的血泪都是为了这一刻温暖的怀抱。
不知道当年母亲遇见父亲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就好像一直等着那一天，直到那一天突然到来，你遇见一个人，那人就好像一直在这个角落等着你，在你生命的这一刻终于等到了你，好像是你的传说一样。然后，你会突然从他的身上，发现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种美丽得无法抗拒的感觉，牵肠挂肚，相知相惜，抑或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痛。
眼见着糖果屋临近，总司拍了拍怀中的我，“樱，你瞧瞧前面是不是有人在等你？”
隔着老远，隐约瞧见糖果屋门前飘扬着“滋の糖果屋兼寿司外卖店”的红色大旗下，有一个矮肥矮肥的花花身影在门口晃来晃去。
卖菜的春立婶婶？！怎么会是她？！
“呀，冲田先生，您这是……安……安倍小姐，你们怎么会……”
“哎呀，春立婶婶，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吗，这可是我的亲亲总司哦，以后新撰组的人要是欺负你们，你就告诉我，我叫我的亲亲总司帮忙教训他。”我笑着说道。
春立婶婶被惊得瞠目结舌，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大胆言论呢，还是惊于我和总司在一起的事实。
总司也没有放我下来的意图，继续搂着我，“早就觉得你很特别，与众不同，现在真不知是该说你开放呢，还是该说你脸皮厚。”
“我说亲亲总司，不是还没开始你就嫌我了吧？！”我一横眉，嘟起粉粉的小嘴探视着总司。
“不敢不敢，副长大人都惹不起你，我还是能避则避的比较好。”
“你要避了，那我想亲亲的时候，怎么办呀~”
“我看你办的很好呀，刚刚还趴在副长大人身上呢。”
“呀，亲亲总司，你吃醋啦。”
“是啊~回去我要找土方先生单挑。”
“不是说不准私斗吗？！”
“放心，土方先生打不过我。”
“可是要切腹耶……”
“为了樱值得！”
“哈哈，还是我的亲亲总司最好了。”
……
看着我和总司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春立婶婶居然也老脸一横，吞了口唾沫，继续站在我和总司身边观战。
脸皮再厚如我也实在撑不下去了，无奈的从总司身上跳下来，“春立婶婶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我终于开始关注她，春立婶婶立刻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安倍小姐，我总算等到你了，快救救我们吧。”
啊？！救人？！救人还需找我，我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不会剑术的小女子啊。我莫名的看了看身边的总司，再看着春立婶婶。
看出我的疑虑，春立婶婶也不含糊，立马娓娓道来，“我是听说安倍小姐略通阴阳之术才冒昧来找你的。
我隔壁那个纳豆，前些天去河边洗衣服，结果掉进河里，被救起来后，就疯了，还一直嚷嚷着妖怪、妖怪的，原先我们也没当回事，就当他疯了说疯话，但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有人掉进河里，我们怀疑河里真的有妖怪。”
咦，河里有妖怪？！难道是河童？！我心里一紧，河童可不是好玩的呀，如今这京都还有河童？！
我一跃而起，拉着春立婶婶的手就欲往纳豆家走，不料却被总司一把拉住。回头看了总司一眼，“亲亲总司，我有急事，回头我再做吃的给你。”
总司却一脸笑意看着我，春立婶婶也笑了，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俩，笑什么啊？！
“樱，”总司亲昵的叫了我一声，语气里却带着丝无奈。
我茫然的望着他，“嗯，怎么啦？”
“你的鞋子。”总司笑嘻嘻的瞟了瞟我的脚。
哦，晕死，我一拍脑袋，居然忘了穿鞋了，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忙“腾腾腾”的往屋里跑。
进屋。换衣。穿鞋。我却突然看见衣柜里那套雪白的阴阳师穿戴的服饰，这套衣服还是我寻着记忆依照安倍晴明当年的服饰做出来的。
“小姐，你要穿它吗？”难得一见的天后居然立在柜子边上。真是百看不腻、倾城倾国的美女啊，我看着天后总是忍不住要感叹。
天后以温柔为美，她那温文而雅的性格，还曾夺得了天帝的欢心，被封为贵人。沉稳大方又和气的她，拥有操控言灵的能力，能让说出口的话成为现实。
最令人惊奇的是，十二式神都有两种形态，神形和兽形，例如玄武的兽形就是那只奇怪的绿毛小乌龟，而天后的兽形居然就是女人。如果天后真的变成女人出门话，那我们这些真正的女人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小姐，别老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天后掩面笑了笑，一双灵秀的眼睛闪了闪，“算了，我知道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小姐肯定不会穿的。我还是言归正传吧。”
“他们把你派过来，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吧。”我默默地看着白衣胜雪，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问道。
“小姐，我们都觉得你的灵力似乎是越来越强了。”
“啊？！怎么说？”
“因为我们在普陀山都能感觉到你跌宕起伏的心绪。”
“不是吧~那我刚刚~刚刚和总司……你们也能感觉到？”
“嗯，我的意思是，以前我们只能在你召唤我们时感觉到你需要我们，可现在我们可以真正感觉到你内心的快乐与悲哀。”
“那我以后不是没隐私了？！”
“小姐你本来就没有隐私，你不要忘了天一。”
“原来你们都欺负我！”
“小姐，别瞎闹了，现在看见你，我更加肯定了我们的想法，因为你的眼睛越来越像晴明的眼睛了。我觉得阴阳术已经无法遮住你眼睛里漫溢的灵力了。”
“你说什么？！”我震惊的看着天后，我不要又被人家当成异类，好不容易尝到了幸福的滋味，我想要幸福的在这里生活下去。
“但是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天后微笑着走过来紧紧的拥了拥我。
一阵暖意在心中流动，我知道他们十二式神都是关心我的，一直以来也都是他们在照顾我、陪我，陪着我欢笑，陪着我哭泣。
我也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和总司都幸福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再出来时，总司和春立婶婶已聊开了，阳光挥洒下盛开着两朵灿烂的笑脸，一老一少，沐浴在夕阳中，让我忘了刚才丝毫的忧心。
“樱，我陪你一起去吧。”总司说着摸了摸腰间的菊一文字宗则，永远刀不离身，俨然已是生命的一部分。
“可是你还病着呢。”我担忧极了，万一是河童怎么办，我还没有信心能够应付的来，总司现在不舒服，万一待会儿……
看出了我的担忧，总司摆出他那张阳光般温柔的笑脸，“看你，眉毛都拧成蝴蝶结了，你不要忘了，我是冲田总司。”
对呀，鬼之子，我怎能忘呢。总司，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所以带着病也抱着我回糖果屋，带着病也要陪我去危险的地方。“好吧，那就一起吧。”我绝对百分之一百自然大方的牵起了总司的手向纳豆大叔家走去。
身后传来了不小的咳嗽声，怎么了？！我回头看见了春立婶婶一脸无奈的表情。
“纳豆家住这边。”春立婶婶指了指左边这条路。
我无语的垂下了曾高高扬起的脑袋，眼角余光瞟了瞟总司，这家伙，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哎，走吧走吧，谁叫我安倍樱小姐大事精明小事糊涂呢。
没多远就到了纳豆大叔家。纳豆大叔原来不叫纳豆，叫纳谷子，因为……被左邻右舍戏称为纳豆，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他原来的名字，只记得他叫纳豆了，我们也都跟着叫他纳豆大叔。
进了纳豆大叔家，发现他家里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纳豆大婶苦着脸迎了出来，说好不容易才把纳豆大叔安抚睡了，别在把他吵醒了，免得他一醒又开始砸东西。
无奈，不能询问当事人，我们一行两人只有尽快赶赴河边，看看案发现场。真的只有两人，春立婶婶因为害怕已经躲回家了，只留下亲亲总司陪着我，怎么劝也劝不走。
一路上，我的心都有些忐忑。河童，我也没见过，只是听说它的外表长得有点像人，形体像青黑色的猴子，手、脚似鸭掌，均长有蹼，相当擅于游泳，背上还负有一个乌龟般的甲壳，而皮肤表面则附着有溜滑的透明黏液，如同两栖类般。
头顶凹陷处呈圆盘状，像顶着一个碟子，这部份的皮肤一旦干凅，河童便会死亡，而无论是水中或是陆地上，只要碟子里面的水不干涸，则力大无穷能与人或马角力，所以，在日本有句俗话形容天大的灾难，就叫做“河童灭顶”。
而河童又有着各种不同种类，“品行”较好的河童只会寻找动物，以解决温饱问题。其中一些“品行”较差的河童，则每年都害许多无辜的人溺毙；这些行为不良的河童会躲在水里，并趁机拉住人的脚，待把人拉到水里后，再吃掉部份内脏。
不知河里究竟是否真是河童，万一遇到河童，说是只要把它头上的水盘子里的水弄干就行了，可实行起来确实相当的困难啊。
忽然间，一只略有些凉意的手紧紧的回握住了我，我抬头对上总司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墨黑色的眼眸中似有波光闪动，让我的心也为之镇定下来。
“别担心，你还有冲田总司呢。”总司略带磁性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我脑海深处，还有冲田总司，原来有人依靠如此的使人心悸而又充满着诱惑。
“可是总司，人家可是鬼耶~你都看不见他们怎么对付他们呢。”
“谁说我看不见呀。”
“总司，你通灵？！”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你，我只是可以感觉到这些东西的存在罢了，就像那天晚上我看见是一团红色的火焰推了土方先生一下，还感觉出你身边有另外两团类似的东西。”
“呵呵，总司那天晚上见到的是式神。”
“式神？是用阴阳术操纵的那些鬼鬼怪怪吗？”
“当然不是，那些都是低等的式神，你那天见到的是我的十二式神。”
“我曾经听说过，阴阳师安倍晴明大人能够操纵曾是天将的十二位神邸。”
“呀，原来我的亲亲总司还这么博学呢，呵呵，就是他们，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天后、太阴、太常、勾陈、腾蛇、天空、天一和六合。”
“他们还活着？！”
“这个就真是一言难尽了。十二式神原是天上的神将，传说在天界与魔界的有一场大战，以暗夜为首的魔界来攻打天界，暗夜是魔界中的斗神，也是下一任魔界的继承人，他强大的魔力让天界无力抵御。
最后是十二神将拯救了天界，将魔界被封印在大地的最底层。但他们也为此付出了生命。天帝为了让世人记得他们，便把他们的灵魂化为空中的星星。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安倍晴明把他们的灵魂从星星中解放了出来，并用白狐的血让他们成为了现在的十二式神。所以，按照常理来说，只要白狐的血脉未断，他们就不会死。”
“那我能看到他们吗？”
“能，只要他们自己愿意让你看见，你就能见到他们，而且，总司，你已经见过一个了哦。”
“你是说那天晚上的吗，我只是感觉有三个不明物体的存在，并没有真正见到他们。”
“那天晚上推了副长大人一下的是朱雀，其余两人是青龙和腾蛇。不过我说的不是他们啦。其实十二式神各有两种形态，神形与兽形。他们通常是以神形出现，也就是类似于我们的形态。只有他们遇到危险时才会变成兽型。不过也有例外啦~我说的就是这一个例外。”
“例外？！樱，我忽然想到了一只小动物，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个例外呢~~”
“总司，你真的很聪明耶~就是那只绿毛小乌龟啦~~哈哈~~~他是玄武~~~”
“难怪那只小乌龟这么能吃。”
“他何止能吃，能睡、能逃、能打洞、能打架，都是他的强项。”
“他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他要一直留在新撰组呢。”
“嗯……因为他那天咬了我，就是你捡到他的那个晚上啦，出于报复心里，我用言灵术把他束缚在你身边了，除非你不想养他了，或者我解开咒术，他方可离开。”
“真好玩，那他能说话吗？”
“当然可以。”
“我要带他去看土方先生。”
“好主意，总司，我支持你。”
……
此时，正在一番队庭院中做着美梦的玄武和正在房间里创作着和歌的土方岁三，突然同时感受到了一阵寒流，他们同时望向天空，都春暖花开了，怎么还有寒流……
远远的就听见哗哗的流水声，我和总司小心翼翼的来到河边，没有任何征兆，先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花小衫的婆婆在河边洗刷刷，一边还唱着奇怪的歌谣，“豆子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把人抓来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
“洗红豆婆婆！”我惊奇的发现，原来她在这里，立马冲将上去。
“安倍家的小姑娘？！”洗红豆婆婆听见我的叫声略一停顿，回头也没回又继续在河边刷拉刷拉的清洗红豆。
如果她在这里，那么有没有河童她一定知道，我忙示意总司少安毋躁，等我先上前问问情况再说。
“婆婆，能您个问题吗？”飞快的挤到洗红豆婆婆身边，我亲昵的说道。
婆婆似乎非常不悦我打扰的她的工作，“没看见我忙着洗红豆吗！”
“就问个问题，不会耽误您洗红豆的。”虽然人家不愿意，可不磨不行呀，死缠烂打可是我安倍樱的看家本事。
“婆婆~”我继续亲昵的叫道，顺便在婆婆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捏捏，人称按摩，老人家尤好此事，不过我的按摩技术就……勉强……再勉强……天空说能把他老人家的骨头都按散咯。
“好，好，给安倍家个面子，你要问啥？”婆婆终于忍无可忍，给了我们安倍家一个小小的面子，心里小小雀跃了一把，赶紧步入正题，“婆婆，这条河里有河童吗？”
“河童！怎么可能，早没了。”婆婆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仿佛我这个安倍家的人不知道河里有没有河童是件天大的耻辱。
虽然心里有点小小的黯然，可脸皮厚在此时充分显现它的效用，我继续刨根，“那婆婆知道有个大叔前些天来里遇见妖怪的事吗？”
“前些天，我想想啊~~对了，是有这么一个人。那天啊，我正好在这里洗红豆，结果，一个男人，突然叫道‘妖怪啊~妖怪啊~’就跑了。”
“啊，就这样？”我诧异的叫道。
婆婆丝毫不在意我的大惊小怪，接着我的话回答，“就这样！”
如果洗红豆婆婆说的是真的话，那么那天应该什么事也没发生呀。刚才去纳豆大叔家我稍微看了一下，也不像有鬼怪俯身的迹象，为什么纳豆大叔会忽然就疯了呢？
忽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我惊诧地打断了发出这个奇怪声音的洗红豆婆婆，“婆婆，您那天有没有唱歌啊？”
“当然啦~”洗红豆婆婆自豪的说道。
我也知道洗红豆婆婆最自豪她的歌声，不过这个歌声，实在有够“天籁”的，靡靡之音啊，立马能让人萎靡。只是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子的。我向婆婆到了谢，忙往一脸灿烂的跑回总司身边。
“安倍家的丫头，记得下回给我带点新鲜的红豆来，我这红豆已经洗了十几年了，都快磨光了。”隔着很远也能听到婆婆的声音，连说话都是靡靡之音啊，我由衷的叹息，难怪纳豆大叔会被吓到。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原来纳豆大叔那天是听见洗红豆婆婆蹲在河边唱，“豆子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把人抓来磨来磨去，磨成粉吃下去……”，却又看不见洗红豆婆婆的长相，只听得见她的声音，民间又流传怪婆婆用筛子把人抓来吃掉的说法，纳豆大叔胆子小，以为是妖怪，自己吓得掉进了河里。
哎~他哪里明白洗红豆婆婆从来不会出来害人，只会在河边“刷拉刷拉”的洗红豆。
至于其他掉进河里的人，确是因为一时好奇想要看看洗红豆婆婆长什么样子，不甚跌入水中。
我和总司相视一笑，虽然事情大大屈就了我安倍的实力，但总算是圆满解决了。我赶紧拉着总司回家做吃饭咯。
“樱，其实我也很好奇洗红豆婆婆究竟长什么样子啊？”我牵着总司的手走在醉人的夕阳之下，落日的余晖印在脸上，洒在身上，总司顶着余晖照耀下红红的脸蛋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真是可爱啊。
“可是你不是在她身边待了很久吗？”好奇宝宝继续发问。
“待了很久也没有见到她的脸啦。”
“为什么？”
“因为洗红豆婆婆本来就没有脸啊。”
“樱……”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洗红豆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