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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   鸽县,青天白日,万里无云。

      沿路,各式店铺鳞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富庶祥和。

      突然,一阵狂乱的马蹄声从城门处响起,只见直闯进来近两百来个带着鬼脸面具的男人一人一骑沿街道向里奔去。“郁!”地停在县里最大的碉楼前。

      马还没停稳,为首的一个带着青脸红眼的铁面具,身着浅灰色俄国兵制服的高个子就立刻对着一众人马,大吼一声“开窑!”(开抢),举枪对着大门就是一通乱扫。底下人也不含糊,纷纷下马,一脚踹倒大门,两百人乌压压地冲了进去。

      制服控的高个子,长腿一抬,笔直地绕过马头,轻轻跳到地上,马靴沉重,竟能落地无声。见人都进去了,才懒洋洋地伸个懒腰,信步走了进去。留下身后一街人仰马翻的县民四散逃命。几息的功夫,就是万人空巷。

      这个高个子乃鸽县最大的土匪寨的二当家,鼎鼎有名的“雪上飞”,善飞刀。真实姓名,字号具不可靠,只因当了土匪即成抛却前尘与根基的浪子,得隐姓埋名。

      穿过客厅,惨叫声与枪声已此起彼伏,其惨烈程度大概只有人临死或受尽折磨才能发出这种只有嘴巴大得能塞下碗,形象全毁才能发出这种惨叫。雪上飞充耳不闻,一路走向后花园。

      一把金脚牛皮西式沙发已被拖在后花园里放好。

      “二当家!”一个矮小的土匪在一旁点头哈腰。

      “嗯。”雪上飞懒懒应一声,歪七扭八地坐好,“小兔崽子有点眼力劲,快滚去抢吧!”

      “哎。”矮小哥应一声,反身又跑了回去。

      *****

      土匪正抢得昏天暗地,主人们叫得哭天喊地的时候,一间角落里的房间里有一个女人正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那个女人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宽松的旗袍,白得和墙有得一拼,眼睛有点浮肿,细细长长地勾在脸上。房间里的大床上还有一个婴儿正睡得酣然。

      脚步声近一分,她抖得频率就快一分。

      该来的总会来的,只听得“碰”一下,门就被枪打飞,闯进来几个带着鬼面具的土匪,手里拿着土枪,挂着一缕红缨子。那个女人抖得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帮喽啰哄堂大笑。“小娘儿们,让我们乐……”土匪们摩擦着双手,一脸精虫上脑。

      话未说完,那个毛毛头终于被枪声人声吵醒,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那个女人的神情变了变。为首的眼神一厉,暗骂一声“妈了个巴子”,快步走向床头。

      那个婴儿能能的小红皮,才暖水壶大小,连牙也没长,闭着眼睛哭得声嘶力竭,好不可怜。

      土匪却半点怜悯之心也没给,举着刀,把婴儿往空中一抛。毛毛在空中翻了个圈,正对着刀尖掉下来,刺了个透心凉。

      见到亲子惨死,那个女人神清又变了数变,些许不舍和伤心,然后竟然隐隐有些痛快,泄愤的神色,最后不敌死生大事,换为惊恐万分的神色。

      土匪们如此惨绝人寰的方式残杀婴儿,丧失理智,杀戮暴躁的情绪弥漫了整个房间,面对房间里的女人就想要上前做奸1淫之事。

      杀害婴儿的土匪第一个冲上前。那个女人紧紧闭上双眼,全身僵硬。等了半刻,却没有任何动作加诸在自己身上。她奇怪地睁开眼,只见旁边一略显矮小的土匪正拽着那人的胳膊:“六子,是个有奶的。”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却让一帮子色中饿鬼冷静下来。

      “分好了几人一间房,就我们没得次奥诶!”冷静后,一傻大个跺了跺脚,哭丧着脸转身出去!

      其余土匪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操蛋和同情。一个个从骡子成了驴,垂头丧气下了楼,不忘抗物件似的,扛走软成烂泥的女人。

      从三楼到一楼的客厅再到后花园,一路上,都有拿土匪或拿着麻袋往里面撸东西,或光着屁股次奥女人,太太丫鬟,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而男人老妇大抵一人一梭子给个痛快。

      那几个人带着下到客厅,走进园子,就把那女人甩到地上。

      “二当家,这人有奶!”一人嘟囔道。

      “哦!” 雪上飞正在发呆,条件反射地应了声。声音压得低低的,既不起伏也不短促,减低着没了,像是玉片拨了一根琴弦,一个音的,清悦的,不接地气的。对比着刚刚那句粗噶的嘟囔,越发显得那小喽罗傻头傻脑,万分粗糙。

      那个女人连头也不敢头,抖成筛糠,就见着前面一双军靴,沾着血,锃亮发光,后面金灿灿的沙发脚。

      “二当家,你得另找个斗花子(姑娘)给我们泄泄火儿啊……”小喽啰们又嗷了句。

      “火?”雪上飞的声音总算有了起伏,“嗯~你刚说奶?”

      “是,是啊!您可总算清醒了!”一小喽啰凑上前。

      “啪”雪上飞声音有了起伏,动作也有了起伏,挥手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编排老子,老规矩,特么的给老子唱!”

      好一尊凶佛,一入凡尘就杀生!

      那个女人冷汗沥沥,湿透了整个背。而那喽啰被打被骂,也不见恼,耷拉着脑袋,公鸭嗓期期艾艾地嘎起来。是北方民谣的调子。“当响马,快乐多,骑着大马把酒喝,搂着女人吃饽饽”。
      “怎地?哪里快乐了?我这是给你们鼓舞士气。”雪上飞听他们唱得太难听,十分不满意。咔嚓咔嚓,把枪上了膛,往天空飞了一子弹,“热烈点,给我唱。”
      顿时,公鸭们个个像爆了菊花,惨烈地唱起来。

      不绝如缕的枪声歌声里,雪上飞拎着那个女人的后领子要提她。有些份量,他想。又微微使力才把她整个提起来。

      那个女人吓得泪眼盈盈,模模糊糊间只见一青脸红眼的恐怖面具罩,不似普通喽啰的,倒似萨满教的面具。无奈泪水糊眼,又实在怕得厉害,没有看清样貌。

      这厢,雪上飞见这女的软趴趴的熊样,很是失望。原以为是皮肤白净的俏娘们,谁知道脸胖大、,眼睛又长又小,是个又胖又丑的,眼神倒还行,盈盈一汪春水。一把捞住她的腰,也不说话直接扯了她前襟。胸脯鼓鼓得撑满了肚兜,一看就是胀奶,奶水溢出来圆圆地晕湿了一圈粉色。

      一帮子公鸭看见这么劲爆的,都沸腾了,吃饽饽,吃饽饽地唱着,有几个更是兴奋地向天空飞了几枪。

      雪上飞也不管,把面具往后一撩,低头伸出舌头隔着肚兜对着尖尖舔了舔。那个女人猛地一颤,小尖尖立了起来,随即,脸白转粉,粉转红,羞愤万分。

      “哧哧”只听他低笑,咂咂嘴:“骚娘们!奶是看上去小了点,但味道怎么这么不错,难道是人太白净的缘故?他妈的,寨上只有俩,不够喝啊,养养估计就大了。”一把扯掉肚兜,牙齿抵着尖儿,狠狠嘬了个光。

      那个女人不知道这凶佛一边喝着自己的奶,一边嫌弃自己又丑又胖,只是觉得自己几乎抖成羊癫疯,耳边是啧啧的水声,还有“吃饽饽,吃饽饽”,羞愤难当,惊怒交加,于是,两眼反了白。

      而雪上飞嘬完奶,却突然露出羞愧后悔的神色来,这时候,才看清这二当家的眉眼,雪峰般的鼻梁,蓝眼珠,睫毛如鸦羽低垂,浓浓地投下阴影,竟是个中俄混血儿。

      他把脸埋在白白嫩嫩的玉脯上,人多眼杂,不能让别人看出他的神色变化。旁边小喽啰见他一动不动,“二当家的?”知道每次嘬过奶,当家的都会很有礼貌,起码不会踹人,甩耳光,小喽罗二狗子壮着胆地提醒了句。

      “我知道了。”雪上飞闷闷地回了句。须臾,就把脸抬起,已换成一副平静沉稳的神色,替身前的女人掩住衣襟。不禁意扫到她的脸,见她昏倒都这么丑,很是无语。

      抿了抿微抽的嘴角,雪上飞秀长大手一挥:“放火,开拔(走)!”

      众喽啰得令,带着碉楼上能带走的所有东西,翻身上马,留下黑烟四起的碉楼,绝尘向山而去!

      *****

      这两百人的队伍,乌压压浩荡而过,路上行人无不奔走避让,越行人烟越少,到达个立着个墨翟山字样的碑前。这墨翟山上有个墨翟寨,就是这帮土匪的老巢。

      雪上飞没做停留,马上的女人,醒了吐,吐了晕,晕了再颠醒,如此反复,一脸爸妈都分不清的煞笔模样,实在嫌弃得厉害,恨不能立刻到寨里丢下她。

      正气得不行,只听那个没泄火的傻大个懊丧道:“说好的斗花子呢!我次奥诶!”

      “……”一众土匪很是无语,对着这个没眼力劲的土匪提前投去同情的一瞥。

      果不其然,雪上飞虽没回头,手上却是突地甩出一飞刀,长了眼班朝那傻大个飞去,险险没入跨前突起的马鞍上。傻大个顿时菊花一紧,含着泪花,跟着大部队上了山去。

      *****

      “开虎口!”(开山门)待得他们抵达山寨门前,哨台上的哨兵对着满山寨大声地发出开门的号令

      “呜嘎!”声音刚落,裹铁厚木山门徐徐开,两百骑人马飞奔进门……

      此时,厚木厚重的摩擦声,马蹄嘚嘚声,都在在山谷回音作用下,展现出类似金戈铁马的壮丽效果,让人心生豪迈,热血沸腾。出山进山,不过半日,堂堂鸽县霸王随着这200尊土匪的归位化为了往事。

      却不知世事难料,正对着被吐的全部都是的外套满脸郁卒的雪上飞怎么也料不到,自己带来的这只软脚虾会在不久的将来让墨翟寨也成了往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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