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布袋戏同人）禳命》哑抒

11、香斗 ……

　　金发华衣女子回归王宫，恭顺的在王者前行礼，道:
　　“禳命女参见吾王。”
　　戢武王对面前人的感情一直很复杂，他的小妹敦良温柔到近乎怯弱，幼时在他没有看见的时候，被欺负了也不敢多说。而面前人张扬自信到放肆的地步，若是自己小妹也两分如此坚强，便不负自己对她的偏爱。但是，面前人终究不是他的小妹，而且那些虚伪揭穿够，也无法继续伪装了吧。
　　不过，当同样蓝色的眼眸凝视着他时，终归还是……
　　“你……还是叫吾王兄吧。”
　　“王…王兄。”
　　有些怯懦的叫唤，每次他的小妹在他朝议后来寻他，也是这般叫唤他，伸手摩挲她柔软的金发，应了声:
　　“嗯。”
　　于是，灿烂的笑脸绽放，
　　“王兄，回来的时候，我去了趟慈光之塔，给你带了土仪，希望你不要嫌弃。”
　　“你居然去慈光？”心头刚触动的柔软就变成了惊异，若是他原来的小妹定然……但面前人，是敢与广诛动手争辩之人，罢了。原想出口的问责，说出口的是:
　　“可有什么收获？”
　　禳命都准备好被责怪，没想到收到的是慰问，加上刚才被戢武王切换到最初见面时，那个温柔治愈大明星光环，忍不住像小学生春游回来跟家长报告的兴奋，叽叽喳喳将慈光之旅说了好多好多……
　　“……王兄，我去到还听说慈光现在的首辅一身各种不好听的传闻缠身，从他胞妹未婚生子，到他同门写禁书被捕押解往上天界。”禳命当时听八卦听得挺乐呵的，
　　“这个楔子，明明出身慈光之塔秀士林，可是写出的著作反而在抨击慈光，还落得被故国通缉送往上天界下狱。而且他都算声名扫地，那本著作还被人一再传阅，由此可见此人才华之卓越。”
　　戢武王听着话有点刺耳，有点硬硬的说:
　　“不过是舞文弄墨的人罢了。”
　　“能在本来就文人众多的慈光之塔里拔尖，可见他才华在慈光是首屈一指，而且他的著作越是这般被人禁阅，只会让越多人想窥探。”
　　“怎么，你对此人有淑女之思？”戢武王气压彻底低了。
　　“王兄怎么跟九一样，什么都往淑女之思上想。”禳命很无奈。
　　这时门外响起了通报声:
　　“摄论太宫伴食尚论求见王。”
　　“传。”
　　“老师，衡岛尚论，好久不见。”
　　太宫颔首，衡岛元别看禳命女依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阴阳怪调的说:
　　“大祭司，久见了。”
　　“可是打扰王与大祭司团聚？”太宫温和的问。
　　“并无。”戢武王道。
　　尽管心里早就做了准备，真的看见太宫，禳
　　命还是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微微抽气，说:
　　“没有，我在跟王兄说些闲话而已。老师，王兄居然说我对楔子起了淑女之思，你说好不好笑。”
　　“楔子文采出众，若是起了淑女之思，也是能体谅。”
　　“真是的，我真的愚蠢到让你们都不能呼吸吗！”禳命故意大声抱怨，顺势抹了下眼角涌出的泪，说:“我是可惜楔子不能为碎岛效力，他的著作能引起这般骚动，如果能往碎岛有利方向使用，说不好就是个不战而屈人之兵。文字舆论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比最锋利的剑刃更有效的武器。”
　　太宫轻轻拍了拍掌，说:
　　“这一年来，你成长了不少。”
　　“多谢老师赞赏。”她说，又对戢武王说:
　　“王兄，禳命先行告退，不打扰王兄和老师议事。”
　　“嗯，去吧。”
　　戢武王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在她即将出门时，又叫住她，说，
　　“禳命，吾与玄觉给你准备里礼物在听思台，你去取吧。”
　　“是。”
　　于是，禳命带着满头问号前往听思台，不知道戢武王和老师给她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要她亲自去跑一趟。因为在她记忆里听思台就是老师思考人生的地方，偶尔还会在那里下下名副其实的盲棋，不会下棋还企图作弊的某人曾经在此被老师完虐。
　　禳命抵达时，听思台空空如也，连棋盘都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她脑补不会戢武王和老师大笔一挥决定把听思台整个送她吧？那真的是很大手笔的礼物耶！
　　忽然听见有序的拐杖敲地声以及脚步声，寻声而望，有一伊人青丝素衣，神情温婉，容颜熟悉:
　　“衣青衫，持玉杖，一身不贩古时丹。兆天云，现符应，当世医国敢自矜。”
　　“你……”
　　她觉得方才看见老师时忍住的眼泪，这次忍不住了。
　　“符应女，见过大祭司！”
　　“你……没死？”
　　“哈哈，顾影已死，吾是符应女。”
　　“符应个啥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啊！做了多久噩梦啊！你个混蛋啊！呜哇哇哇！”
　　暗处的右看见在那个人的时候，有点不甘但是也庆幸，这个人回来，就不会在夜里因为梦见她而在梦中哭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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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带扣是给老师的，这个玉佩是给你的，香斗是衡岛尚论的。”某人开始分土仪。
　　“连我也有？”
　　“连衡岛尚论都有，你怎么会没有！”某人瞪了一眼，“对我来说，你比老师更重要，怎么能漏了你的那份。”
　　虽然，买的时候用意是悼念。
　　“好了，你把你们家那份拿回去，我懒得跑这趟。”
　　“为什么元别的那份是香斗？”符应女疑惑的问。
　　“让他给老师点香啊！慈光那个首辅整天举着个香斗，就俘虏人心，以老师的才貌风采，一定比他更风华绝代。”
　　符应女被这个结论囧得有点哭笑不得，
　　“我会当做赞美，转告兄哥的。”
　　“去吧去吧，我给王兄送土仪去。”
　　……
　　戢武王得到的土仪是两枚扳指，似乎很得他青眼，已经戴了一枚在手。
　　而符应女将禳命女土仪带回去后，不忘将她的原话一字不漏转述给太宫和衡岛元别听，成功引得太宫失笑和衡岛元别恼怒。
　　于是，某天禳命女从王树殿离开时，就被衡岛元别堵到人了。
　　“大祭司，你送我香斗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慈光首辅香斗里的香，真是风雅怡人得有点熟悉。你说是不是？”